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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娱乐圈一点万人迷震撼!(近代现代)——须补

时间:2025-10-13 06:37:42  作者:须补
  说话的间歇,柠檬的气味在舒明唇齿间散逸出来,在梁汝文几乎认为自己要被这样的味道溺毙的时候,舒明似乎坐得厌了。
  推开椅子,预备起身回屋。
  说不上是得救了,还是失望,正常的空气重新灌进鼻腔。
  在他彻底走远前,梁汝文喊住他:“明天打算做什么?”
  “我还要去找欧吉曼。”
  “除此之外呢?”
  “游泳、写论文、看电影……”
  舒明边走边抛了一下手里的柠檬,风便顺路又传送过来一点香气。
  “……或者随便吧,在院子里发呆一整天也不错。”
  **
  “你比昨天放松多了。”
  “是吗?”
  他开始有点像那位剧本里描述的x一样了。
  骄矜、闲适、散漫、松弛。
  墨镜卡在他的鼻梁上,衬衫上松松地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然后任由怀里那本爱情小说,“啪”的一声跌落在桌面上。
  欧吉曼开始正式用一种导演的目光打量他。
  打量这个聪明的小伙子。
  他明显理解了自己昨天的指责,开始渐渐地调整自身状态,往电影中的人物靠拢。
  欧吉曼需得很努力,才能压下眼睛里的笑意和欣赏。
  舒明没顾虑那么多,他起床后只是随手找了本书架上顺眼外文通俗小说,管家说他可以随意取用。
  于是他在读完论文文献后,额外花了两个小时,坐在那张大书桌前面,对着满窗的绿意,边翻字典边阅读了一小部分这本书。
  书放在欧吉曼面前的桌子上后,被风吹起来,乱翻到不知哪一页。
  阳光拉高了一切景物的饱和度,包括书籍,让白变得更白,不起眼的黑色隐没在其中,一个字也认不出了。
  好在这次听了梁汝文和管家的劝告,舒明选择戴着墨镜出来,这才觉得世界变清楚了。
  拉开椅子,坐下。
  舒明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敲敲指尖:“今天聊什么?”
  欧吉曼“唰”地从眼前的本子上撕了一张纸下来,写了一长串名字在上边。
  舒明轻轻捻起:“这是什么?”
  “胶片的名字。”
  事实上,胶片这个词并不常用。
  即便舒明有意学了一些拍摄相关的名词,可数码时代,哪怕是电影剧组,使用胶片的也几近没有了……
  因此舒明还没有学过这个词汇——他并不会这个的外文。
  于是他含糊着重复了一下欧吉曼的发音,像牙牙学语一样。
  欧吉曼没有多解释,他只说:“我打算用这个拍摄,你可以试一试。”
  然后毫不留情地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吧,又被下了逐客令。
  但并非毫无所获。
  舒明并不挫败,他拎起那本并不厚的通俗小说,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位男性并肩走了。
  离得远了,欧吉曼还能听见他们之间的交谈声,只不过是中文。
  其实按舒明工作狂的常理来讲,他此时此刻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动用一切资源,来查欧吉曼递给自己的这张纸条。
  说不定次日见到他,都能发现他已经对胶片拍摄有所见地了。
  但舒明破天荒地没这么干。
  这小子掀开墨镜,露出阳光下几乎要流出蜜糖的琥珀色瞳孔,和双眸上纤毫毕现的睫毛。
  然后冲着梁汝文轻轻一扬下巴:“走吧,去游泳。”
  紧接着,就率先迈开了步伐。
  哦,游泳。
  梁汝文两步跟上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舒明刚刚说了什么。
  哦,游泳?
  他顿住脚步。
  梁汝文刚刚咀嚼出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下意识望见舒明遮掩在黑发和衬衫之下,一截纤长的、在烈日下白的发光的后颈。
  他既苦涩、且甜蜜地意识到——
  自己的心脏早已先于理智一步、再不由他完全做主地狂跳了起来。
  昭示着他潜意识里有多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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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8月我要拿全勤!!!
  再也不咕咕咕了
 
 
第90章 狗急跳墙(二合一)
  后面的大半天,舒明竟果真没有提工作的事情。
  再回想起来的时候,梁汝文几乎不记得自己是究竟是如何亦步亦趋地,跟在舒明身后走到海边的。
  弗德里拥有很长的海岸线,随时有人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然后褪去衣物,露出内里的泳衣,亦或者干脆赤裸身体,一秒钟也不犹豫地“噗通”砸下来。
  阳光是烫的,海水是凉的,习惯了以后就变温了。
  舒明其实水性不错,据他跟梁汝文所说的是——
  “放心啦,我小时候是常常去河里游泳的!”
  只是他长了这么大才第一次下海,一开始并不能很习惯海浪的冲击,浪打过来,照旧是要喝两口海水的!
  梁汝文更是胆战心惊,扶了他一会儿也没敢放手。
  可这样的时间,注定是不会太久的,总有放手的一刻。
  尽管再不情愿,再珍惜这样的时刻,梁汝文也拦不住舒明的,当然,他也无意拦他。
  于是不多时,这人就像一尾滑腻腻的鱼,根本连握也握不住,灵巧地从他的手底下溜走了。
  游泳这样的事情对于梁汝文来说,一旦舒明从身边远离,就立刻变得索然无味了。
  他干脆离开海域,在碎石子组成的黑灰色海滩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再次见到某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舒明大约是游腻了,此时此刻,他正长长地展开双臂,懒懒搭在一块漂浮板上。由于是趴伏的姿态,便理所应当地露出一大片光洁美好的背部,腰窝半沉半浮地浸泡在海里,整个曲线都很漂亮。
  这小子生得很白,梁汝文很轻易就能在各色的人群中找到他。
  当然,也因为哪怕是在一群白人当中,舒明也白的也尤为亮眼。尤其他还不是当地那种常见的、毫无血色的白,于是更好找了!
  晃晃悠悠的海浪里,梁汝文看见他挂了水的背部皮肤在光线下,细腻得好像在泛着珠光,又像是擦了金粉一样,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然而,煞风景的在于——小舒旁边,还游了一个不认识的身影。
  一个陌生的、金棕色头发的蠢大个,正毫无形象地套了个救生圈在身上,竖起身子努力狗刨,即便嘴巴灌到几口又咸又苦的海水,还依旧顽强而拼命地一张一合,仿佛在跟舒明说着什么。
  舒明被他逗笑了。
  他背部的肩胛骨有震颤的痕迹,然后伸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到这金毛的救生圈上。
  很明显,舒明其实是借了对方的力漂回来的。
  梁汝文差些要下海去看看情况——怎么回事?
  舒明的体力他是知道的,游这么一段短暂的时间,还不至于这样趴在浮板上回来!
  他都要离开阳伞下水了,幸好在浮板越发接近浅滩的时刻,舒明动了。
  这小子一收趴着时懒散的劲儿,稳定重心,然后干脆利落地从海水中起身,向后捋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海水从他身上滑落,显露出他刚才潜藏水下的两条长腿。
  再配上当日绝好的光线,更显得这人宽肩窄腰,手长脚长,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没入短裤里——独属于成年男性青涩的荷尔蒙快爆表了!
  这就是还有力气,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以至于不得不被人带着回来……
  梁汝文刚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耳边已经先一步响起了短促的口哨声。
  是身旁的女士,有点促狭又有点欣赏地吹了几个“流氓哨”。
  当地民风彪悍,总而言之要比国内开放些,于是梁汝文甚至还隐约听到了几声模模糊糊的谈论,亦或者说是赞美更恰当,比如说“好可爱”“好辣”之类的用词。
  而这位被诸多人注视的可爱的帅小伙呢?
  这人还不慌不忙,自己站起身来不算完,仍旧十分具有绅士风度地伸手,把紧随其后的金毛大个给拉了起来。
  这人是谁?
  这个金毛,分明比舒明还生的高些。哪里就需要那么愣愣地等舒明去拉?一蹬腿恐怕就已经站起来了吧!
  更有甚者,舒明已经往沙滩上走了,这金毛照样紧紧地跟在人家身后,两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人在开窍后,就会对其余情敌格外敏感些……不,不不不,这人还算不上情敌。
  梁汝文知道这没什么,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明明舒明都没有这样照顾性地、妥帖地对待过自己——梁汝文尝到了一点独独属于爱慕者的苦涩、妒嫉、独占欲。
  本能让他很想打断舒明和那个陌生男性的谈话,但理智让他顿住了。
  他就这样看着舒明迈开步子,穿过层层人群朝自己走过来,从他手上接走一条干爽的浴巾,微微张开双唇。
  舒明要和他说什么?他要和新朋友一起去玩吗?
  离了水上岸有点冷,舒明都漂困了,用毛巾胡乱地蹭了蹭脸,虽然脸上还挂着水珠,但起码把眼睫上的水珠吸走了:“西里,下次再见了。”
  西里是这个大金毛的名字,这是个本地小伙子,漂浮板也是他借给舒明的。
  但舒明并不打算继续和这位新朋友玩在一起。
  “梁老师,你还要下海吗?”
  梁汝文摇头。
  舒明“嗯”了一声,披上衣服:“那我们走吧。”
  那大个子金毛还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奈何听不懂中文,舒明又已然下了逐客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怎么不再玩儿会了?”
  其实舒明脸上有一种很显然的意犹未尽,疲惫也不多。
  以梁汝文对他的了解,这板上钉钉就是没玩儿过瘾的表情。
  难道,是那个金毛太过于烦人?
  梁汝文头一回这样充满恶意地揣度陌生人,也是头一次认识这样的自己——
  随即收获了舒明疑惑的眼神:“我倒也想玩,刚才那个西里喊我去跳水,我也有点心动的。可是我饿了……梁老师,你不饿吗?”
  梁汝文蹙眉,怎么还有这外人的事情?
  但舒明饿了才是他心中头等的大事儿,断没有为了莫须有的外人亏了自己人的道理,干脆也不纠结了,立即拎了东西,马不停蹄地往海滩外走去。
  这么讲好了,那金毛事儿小,把舒明饿坏了可怎么办?
  舒明跟在他的身后,梁汝文比他高上一些,踩在影子里躲日头刚刚好。
  他小时候只有这样躲在哥哥的影子里过,现在发现梁汝文的影子也很好躲,莫名合适。
  怎么说呢,海里好玩而归好玩,可游泳真的太费体力了,更何况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时时警惕戒备,自然饿得更快了。
  再加上他这样的年纪,不正是消耗极大的时期么?
  于是舒明游着游着,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唤。
  走出海滩,脚掌踏在晒得发烫的路上,歪歪的杂草从石砖的缝隙顽强地冒出来,几列蚂蚁横穿而过——
  舒明一时稚趣大起,小时候的那个自己顿时从胸腔里冒了出来站了上风,于是颇具童心地小心绕过它们。
  梁汝文看得出他在踩自己的影子,可心里头莫名高兴。
  他好纵容好溺爱地调整角度,好帮这小子抵御阳光,嘴上问舒明:“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越南菜吧,好像这里的越南菜很多……”舒明鼻子很灵,他已经在空气里闻到一点香茅和青柠的气味了。
  对话消散在空气里。
  舒明嫌热不再开口,那么就没有人说话,一前一后地这么走下去。
  可是光踩影子,到底作用有限。
  整个小镇都在太阳下扭曲地蒸腾着,只要阴凉地里立刻就不热了,可沿路几乎没有阴凉。
  舒明终究是讨厌戴眼镜的,很勉力地忍了一会,不得不重新戴上墨镜,才觉得被太阳灼烤的晕眩感消退了一些。
  眩晕。
  汗珠缀在鼻尖,思绪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停摆。
  走在很安心的人身后,难免有几个瞬间,他甚至以为——
  好像人生也不是不可以这么碌碌无为地过下去。
  谁能想象他一周以前还在整夜整夜地失眠,只为那么一个小小的金桂奖?
  此刻居然能放空大脑,漫无目的地走在弗德里的窄路上,和身边的同伴随机进入一家餐厅,吃过一些奇特香料的汤粉后,回去睡一个漫长的午觉。
  在院落里吃过一点下午茶,将欧吉曼写给他的纸条交待给管家,离开房子后泡在镇上小小的电影院里,看一下午的电影,直到影院下班。
  再拐进一旁的租赁店里,租走很多dvd,一个接一个地看,不带太多目的地看。
  最后在某一部冗长片子的结尾处,头一沉,无知无觉地抵着梁汝文的肩膀,阖上眼睛。
  真难免让人感慨:
  好颓废的一天哦!
  可时日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能重来也不必反悔,换个方式过活也还不错。
  次日清晨,舒明就从管家手里拿到了一只轻便的胶卷相机,以及一些分装电影卷——
  这就是欧吉曼写给他的那个胶卷型号。
  然后,他开始尝试用镜头去观察弗德里,并一步一步更深入地琢磨角色的心理。
  在接下来要拍摄的电影里,角色x会去弗德里的舞会吗?
  x会穿过集市,被人群簇拥住,和身边的所有人说说笑笑吗?
  x会一直喝到脸上也泛起红晕,醉倒在柠檬架子下吗?
  舒明不知道,他只是跟着直觉去尝试了一下。
  不过,他当晚并没有在弗德里的舞会上喝酒,而是暂时性地充当了一个旁观者,用一个演员的视角去拍了一点胶片。
  胶片这个东西,最麻烦就是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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