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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娱乐圈一点万人迷震撼!(近代现代)——须补

时间:2025-10-13 06:37:42  作者:须补
  充满心思地挨着。
  梁汝文几乎汗毛直立,他再次张嘴,试图发出一点点声音来。
  “舒明……”
  “舒明,如果你想谈恋爱的话。”
  舒明转头过来,两个人面颊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几乎再向前一步就可以互相触碰到对方的嘴唇。
  梁汝文一口酒也没喝,可已经醉了。
  “考虑考虑我,好吗?”
  他闭了闭眼,几乎要接受自己命运的审判。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舒明早已在酒里神经乱搭,思路也乱搭,说话也有点幼稚的口吻:“嗯?你也想谈恋爱?”
  这一下就把他绷紧的脊柱给短暂地安抚下来了,梁汝文面上开始浮现笑意。
  但他更明白,自己在趁人之危。
  舒明脸上又出现了一点熟悉的困惑:“可我……可我还没有明白爱情是什么。”
  他冷不丁地转头,两个人立刻又靠近些许,舒明还是迷茫,但梁汝文脸上潜藏的很动人的感情,却被他的瞳孔捕捉到了。
  对面人的面庞上有一种以前从没见过的,很克制却又很澎湃的矛盾情绪,这样的情绪铺天盖的劈头盖脸地将他淹没,连他的心也因此触动,而微微跳动起来。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什么饼干蛋糕之类的食物,梁汝文的隐忍几乎是一种遮无可遮的食欲,想要将他整个人连骨头带皮肉一口吞下。
  他这样直白而困惑的眼神让梁汝文立刻心软了,于是这样澎湃的感情又变成了看小朋友一样的怜惜……
  好复杂,好漂亮。
  舒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从没被这样炽热的单向的奇怪的情绪这么近地笼罩住过,片刻之后才移开视线:“可我还不明白什么叫恋爱,不会对你不公平吗?很卑劣啊。”
  “我不觉得不公平,也不觉得卑劣。”
  “我觉得。”
  舒明被人反驳了,好直白的有点生气,于是摇摇晃晃的像只小企鹅般抽身想退,但退的也不远,就被人箍住手臂了。
  有人牵住他的手,一点点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粗砺的触感立刻让他僵在原地。
  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的手背,梁汝文的声音飘散在夏夜的空气里,好像一声叹息。
  他说:“那么,求你卑劣地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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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大菜
 
 
第96章 为什么不吻我?
  手指摩挲手指。
  脚尖抵着脚尖。
  “你喜欢我?”舒明不服输般地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发出一点困惑的小小呓语。
  “我喜欢你。”
  他们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当初淹没梁汝文整颗心的浪潮,也平等地淹没了舒明。
  他想起在弗德里烈日下的海面,亮晶晶的星芒,一个泛着白沫的浪打过来,他避无可避地呛了几口水,苦涩和腥咸一起涌进口腔,鼻腔也变得酸涩不堪,有人在他背后用臂膀撑住他,然后对他说:“游吧,我在旁边。”
  他爱我。
  “你爱我。”这是肯定的语气。
  梁汝文低低地重复他的话:“我爱你。”
  他已经把自己的心用苍白的话语剖开,交给对方审视。
  他所有的软肋,他所有不得见人的不堪,他所有的所有,可以用语言表述的与不能用语言表述的,都赤裸裸地摊开在这里了。
  “你爱我。”
  “是,我爱你。”
  他们乐此不疲地像傻瓜一样地重复这些简短的句子,直到舒明率先打断了这无限的循环。
  他离得更近了一些,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几乎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气交融在一起,好像清醒了,又口齿模糊,像呢喃一样地问。
  “那么,恋爱中的人,会做什么呢?”
  他的面庞上有一些近乎透明的细小绒毛,在空气的流通中并不明显的颤动着。
  梁汝文觉得自己彻底醉了,如果没喝酒,那他的大脑为什么会有这样麻痹、晕眩的快意?
  “会做什么呢?”
  梁汝文将指腹轻轻蹭过面前人泛红的眼皮,是刚刚哭过的痕迹,最终指尖停留在舒明的后脖颈上,能摸到一小节骨头,指腹用力的时候,他在抖。
  会做什么呢?
  梁汝文选择用行动替代言语。
  他一点一点、不容拒绝地低下了头。
  在弗德里。
  在这个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柠檬架子下。
  在舒明二十岁的这个夏天里。
  他们接了一个浅浅的吻。
  是的。
  恋爱中的人们,他们会亲吻。
  这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的事情,
  **
  忘记哪一部电影里说的了。
  舒明想起某一个悠闲的午后,他戴着墨镜骑行过小镇的街道,去往唯一一座电影院观影。
  一部讲述爱情的无聊片子,他带的笔记本都没派上什么用场,于是把墨镜推到头顶,懒洋洋地倚靠在影院的软椅上放空大脑。
  前面几排都没有坐人,于是他拥有了一个绝佳的视野,背后坐了一对小情侣,大约是游客,说的是英语。
  说实话,整部电影都没有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已经是电影上的熟手了,这样的粗制滥造的片子他已经看了无数部,用的什么样的拍摄手法,导演试图表述什么,更是浅浅浮在表面上,都不必用心,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唯独有一句话。
  唯独有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
  女主角站在一座剧院的门口,对男主角说——“你知道吗?爱欲往往和食欲相连。”
  “就比如说,有的时候,我会萌生一些想要吃掉你的冲动。”
  背后的情侣顿时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们的声音不大,近乎气声,可舒明还是听见了——他们在接吻。
  为什么?
  他思索过这个问题,一直到走出影院还在思索,最终却放弃,然后不了了之了。
  再一次看见这样的“食欲”,这样强烈的、混杂在爱意里的食欲,就是在梁汝文眼睛里。
  他有一个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或者是自己醉酒后无端的臆想,但事实证明,确实不是。
  梁汝文几乎拼尽了所有克制自己的能力,才没将他柔软的皮肉一点点啃噬进身体里。
  食欲,膨胀的无可抑制的食欲。
  还有爱欲。
  从简单地触碰开始。
  一开始只是唇贴着唇。
  再后来是牙齿、敏感的粉红色的牙龈、柔软的舌头,以及鼓胀的藏在深处的喉咙……
  还有什么?
  还有吞咽时会滑动的喉结、仰头时脖颈上凸起的筋腱,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的青筋,泛着粉色的膝盖和手肘关节,绷紧的白皙脚背。
  舒明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又洗了澡再昏昏沉沉地睡过一觉。他一开始的时候喝了过多的酒,几乎不能支撑起任何一个地方,但睡过第二觉就好了。
  此时此刻,舒明在卧室里难得赤裸着上身,薄被盖在膝盖上,露出紧实流畅的上身曲线,梁汝文替他系好运动短裤的带子,进浴室漱口去了。
  再转头一出来,就见他仍手长脚长地靠在床头,肩膀上夹着一只电话:“……我知道怎么演了。”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于是舒明轻轻笑起来,他伸手向后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好,那明天见吧。”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弗德里的夕阳光线里,梁汝文愣在浴室门口,几乎不敢走近一步。
  舒明半晌也没等到他的动静,懒懒地抬起眼皮,伸臂:“怎么了?”
  他面颊和鼻尖上有一层餍足的红晕,混着青涩的初初成熟的身体,变成一种更盛的容光。
  梁汝文甩开手里擦脸的毛巾,他刚才一口气洗了整张脸,这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打完了?”
  他膝行至舒明的身侧,像某种大型的野兽,把另一个骨架只比他稍微小一点的男生搂进怀里,很嵌合。
  他的下巴刚刚好可以抵在舒明的肩膀上,手臂也足够长,可以完完全全,大包大揽地搂住他的腰腹,腿的长度也足够支撑他用脚触碰舒明的脚。
  舒明的脚趾用力蜷缩了一下,然后试图坐起来。
  “怎么了?”梁汝文把原模原样的问句抛回给他。
  舒明问他:“有烟吗?”
  舒明不会抽烟的。
  他只是突发奇想,想要尝试一下而已。
  梁汝文看了他两秒,最后顺从地帮忙找来,他接过梁汝文递来的烟,理直气壮地等人低头替他点燃,然后在猩红的明灭的火光里,呛咳了一声。
  他这时候是一种侧对着梁汝文的姿势,坐在床沿,没一会儿就及时止损般地将刚刚点燃的烟掐灭,然后仰躺进梁汝文的臂弯里。
  梁汝文接住他,好像接住了一个稀世的珍宝。
  虽然是一种被圈起来的姿势,但舒明的面上还是避无可避地浮现出那种长大了的、极具男子气概的责任感来。
  他又问一遍:“你喜欢我。”
  这几乎是肯定句了。
  梁汝文纠正他:“我爱你。”
  梁汝文感到他的发稍很痒地蹭着自己的脖子,
  舒明说话的时候,胸腔有震颤的声音,还有一点不明显的笑意。
  他说:“我会负责的。”
  **
  很多事情,一旦意识到了,就再无视而不见的后退地步了。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变陌生了。
  舒明今日收工收得很早,他总算克服了欧吉曼给他出的难题,镜头推进的时候,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独属于爱情的炽热感。
  x对z一见钟情的爱意,不仅打动了y,还打动了旁观的其余所有人,欧吉曼说“可以过了”的那一秒,现场掌声雷动。
  “我跟你保证,这一星期的时间都不会浪费,这个镜头既然能打动我,那也一定会打动观众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开窍了?”欧吉曼一边回味刚才的镜头,一边问舒明。
  舒明眯起眼睛:“不,其实我还不懂……或者不够懂,我只是在模仿而已。”
  至于模仿谁,这是个秘密。
  欧吉曼不在意这些——是舒明被触动后的模仿也好,还是他真的陷入爱河了也罢……总而言之是达到了欧吉曼的标准了,于是这一镜头被顺利地放行了。
  小镇的日光很长,舒明飞速蹬车而过,衣角在风中被扬起来,梁汝文在餐厅的遮阳伞下,等待他的到来。
  好像一切都倒退回了刚刚抵达弗德里的那个下午。
  梁汝文还是穿着那件宽松棉麻的短袖衬衫,一丝不苟地帮他处理海鲜,但两个人相处反倒不如原来那么自然熟稔。
  很怪。
  只是交接盘子时手指无意蹭到了,就觉得整个手心都发热了。
  他仔细观察后发现——原来梁汝文的指节比他自己的更硬些,肤色也更深一点。
  很奇怪。
  他一头撞到梁汝文结实的背肌上时,第一次察觉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荷尔蒙和侵略性,鼻梁酸痛的之后的连锁反应,居然是耳朵。
  耳朵红了,他后知后觉才发现。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的,舒明开始拉远和梁汝文的距离。
  原来走路时会撞到肩膀的动作也没有了,餐桌下伸长腿时会触碰到的脚尖也不复存在了,若有似无接触的手背更是像曾经的梦里一样。
  偏偏这小子眼神那么清澈,梁汝文两次想要开口,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舒明倒是先开口了,他撑着下巴说:“嗯……给我点时间,让我反应反应。”
  “说好的会负责呢?”
  他移开一点点视线:“我会负责的。”
  梁汝文几乎要气笑了,这就是你负责的结果吗?
  结果就是拉开距离,两个人的接触连原来都不如吗?
  可日子就是这么流水一般地过去了,舒明每日清晨就去往片场,和欧吉曼一起磨镜头磨到下午,梁汝文有时候去接他下班,有时候舒明自己一个人回来。
  两个人不远不近地坐在一张桌子的对面,静静地吃一顿晚餐,然后舒明紧赶慢赶地在跟他对视前移开目光,饭碗一推,就上楼了。
  他上楼惯例是回卧室的,至于回卧室干什么,就不必其余人插手了。而往常,梁汝文也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院子里目送他上楼。
  只是今日不同寻常。
  舒明前脚刚进卧室,轻轻合上门,后脚就听见了门锁被人打开的声音。
  卧室门紧随其后地关上了。
  他心跳快了一点。
  安静片刻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
  舒明正靠着窗边,头也不回地先发制人:“你来做什么?”
  小镇的风真的格外偏爱舒明,拂开他的头发,露出一双漂亮的清澈的意气风发的眼睛。
  梁汝文连脾气都没有:“我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哦,来兴师问罪的。”舒明好像在憋着笑,拖长音调,很有点恃宠而骄的得意味道。
  “我没有。”
  攻守易势就在一瞬间,梁汝文节节退败。
  他很无奈:“再说了,你不能这么……”
  你不能这么钓着我。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此时应该前进还是后退。
  反而是舒明关上窗户,朝他所在的方位前进一步。
  “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不信我?”
  “……没有。”
  “那么,轮到我兴师问罪。”
  舒明伸手,握紧梁汝文的手腕,把对面的手掌贴紧在自己胸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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