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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松鼠的冬粮(玄幻灵异)——金一块

时间:2025-10-13 06:38:46  作者:金一块
  宋舒:“咕。”
  偷粮贼还是有点眼光。
  被夸舒坦了,宋舒难得对秦眠露出一点好脸色,他决定今天对偷粮贼好些,不骂他了。
  下午秦眠看卷轴的时候就发现,每次都会爬进他衣袖里乱抓挠的小松鼠,这会儿正安静的趴在他肩头,一脸认真的陪着他看卷轴。
  一侧眉头轻挑,秦眠好奇的将卷轴递到宋舒眼前,奇怪道:“你能看懂?”
  宋舒当然看不懂,他只认识些凡间的字,而秦眠看得卷轴上写的字都歪歪扭扭,像是有人喝醉后胡乱书写的。
  见宋舒双眼迷茫,秦眠便晓得自己想多了,不过小松鼠认真看卷轴的时候很可爱,犹豫了下,秦眠问它:“小松鼠,你想不想修炼。”
  “咕。”
  鼠有在修炼。
  灵山动物的修行向来随性,宋舒会自己的修行之法,只不过进度很慢,他现在连维持人身都难。
  只有身上灵气很足时运转功法,才能偶尔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甚至更短。
  “如何?”
  秦眠期待的看着宋舒,询问道:“我还未曾收过徒弟,你可愿做第一个。”
  宋舒:“咕。”
  走开。
  爪子扒拉着秦眠的脸硬生生将他推了回去,宋舒面无表情道:“咕咕。”
  鼠才不会认偷粮贼做师父。
  见小松鼠十分果断的拒绝,秦眠可惜道:“你不愿意便算了,日后若是再想拜师可没这般容易了。”
  “咕。”
  偷粮贼别做美梦。
  秦眠摇了摇头,既然小松鼠不愿拜师,日后他多给小松鼠一些带灵气的粮食吃,也能够延长寿命,不至于再过三五年便丧了命。
  虽然一人一鼠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长,但秦眠必须承认他挺喜欢这只暴躁小心眼的松鼠。
  让本以为枯燥的守山日子多了些快活。
  宋舒很喜欢秦眠送他的披风,连晚上睡觉时都没取下,他现在晚上睡觉要么钻进被子里,要么秦眠打坐时,缩在秦眠的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秦眠身上总是暖烘烘,宋舒觉得比被子还保暖。
  美滋滋的睡了一夜,宋舒第二天起床时身上又压着四层被子,而偷粮贼却不见踪影。
  偷粮贼背着鼠去哪儿?
  警觉的从床上弹射而起,宋舒扒拉着床柱爬到地上,只见茅草屋的门半敞开着,秦眠长身玉立站在门外,鹅毛大雪落在玉冠墨发上又很快凭空融化。
  他面前站着一个梳着高马尾的陌生少年,头发上沾着簌簌落下的白雪,穿着一身轻薄的青衫,却似乎并未察觉到冷。
  这里居然还有人!
  宋舒惊讶的往外跑去,随后熟练的拉着秦眠的衣摆往他肩头爬去。
  “咕?”
  偷粮贼这是谁?
  “秦眠师兄,你还养了只小松鼠呀?”
  白泉看着站在大师兄肩头歪着头,摇着灰白色大尾巴的小松鼠,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他捂嘴笑道:“看着很机灵可爱,有它作伴想必每日定能多些趣事。”
  “咕?”
  宋舒眨了眨眼,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那张俊脸。
  他居然今天才知道偷粮贼还有名字。
  秦眠。
  宋舒琢磨了一下,表情有一丝丝嫌弃。
  好难听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
  宋舒:鼠吃苦耐劳,还很威风![加油]
  秦眠(喝彩):松鼠大王厉害[加油]
 
 
第6章 
  “的确有趣,”摸了摸小松鼠的头,秦眠眼中带着宠溺道:“而且是个很聪明的小东西。”
  白泉看着正抱着大师兄手指头啃的小松鼠,有些羡慕的说:“秦眠师兄,我能摸摸他吗?”
  这句话让一人一鼠暂停了打闹,紧接着两人都直愣愣的朝着白泉看了过来,不过秦眠眼中是隐约的不乐意,而宋舒眼里已经在喷火了。
  “咕咕!”
  你谁呀,见面就要摸鼠头!
  “咳咳,”秦眠清了清嗓子,抬手挡着虎视眈眈想要揍白泉的宋舒,漫不经心敷衍道:“它怕生,生人碰了后,夜里容易做噩梦。”
  “哦。”
  白泉可惜道:“那算了。”
  “咕咕!”
  鼠才不怕生!
  伸手将宋舒的脸挡住,秦眠面不改色道:“你且回宗门告诉师父,我会按时加固灵山的阵法,让他放心。”
  白泉点头:“我晓得。”
  两人说着话,白泉余光瞄着正在与秦眠的手掌做斗争的小松鼠,粉嫩嫩的爪子掰着秦眠的手指,胸脯上的毛蓬松浓密一看就知道手感非常好摸!
  还带着披风,简直不要太可爱!
  白泉不死心道:“秦眠师兄,我瞧这小松鼠性子活泼,兴许只是摸一摸并不会做噩梦呢。”
  秦眠不语,只微微侧目看向白泉,目光比落在肩头的雪还要冷,吓得白泉身子一抖,脸色微变,打哈哈道:“我先回去了,师兄来年开春见。”
  “嗯。”
  秦眠不咸不淡的说:“来年开春见。”
  白泉转过身走了几步,但或许是越摸不着小松鼠心里头越想,他忽然顿下脚步,从储物袋里掏出些灵果放在一个瓷盘中,转身朝着秦眠跑来,兴奋道:“秦眠师兄等等。”
  秦眠还在与宋舒打闹,站在门外并未走,此时见白泉赶回来他奇怪道:“师父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不是。”
  白泉羞赧的将放着灵果的瓷盘递给秦眠,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肩头机灵的小松鼠,他真诚道:“先前师父赏了我许多灵果,左右吃不完,便想着分些给小家伙。”
  “你辟谷不用吃东西,小家伙却不成,冬日难找粮食,灵山周遭又比外头的冬日难挨,吃些灵果给它御御寒。”
  “咕唧。”
  居然遇到了个好人!
  宋舒甩了甩大尾巴,扫的秦眠脸上发痒,一只手捏住小松鼠的毛尾巴,另一手接过白泉手里的东西,秦眠彬彬有礼道:“那我替松鼠谢谢你了。”
  “咕。”
  好香的灵气!
  谢谢人。
  “哎。”白泉奇怪道:“秦眠师兄,你没给它起名字吗?”
  “起了。”
  秦眠无奈道:“可惜它还是喜欢别人叫它松鼠,所以又给改了回去。”
  “原是如此。”
  白泉搓了搓手指,还想再提一次能不能摸小松鼠的请求,但又一看秦眠“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的眼神,鼓起的勇气又全部散尽,他蔫蔫道:“那我先走了。”
  秦眠悠然自得道:“嗯,回去路上慢些。”
  白泉:……
  摸不着小松鼠,白泉只能留恋的看了眼晃悠着的大尾巴,最后失望离去,而秦眠拿着师弟进贡的灵果,悠悠然带着小松鼠回了屋里。
  大门一关,风雪尽数被挡住外头。
  “不错嘛。”
  将瓷盘放到桌上,秦眠笑盈盈的打趣道:“不过头一次见面,就有人给你送吃食。”
  宋舒双手叉腰,十分自豪的说:“咕咕。”
  如鼠这般潇洒帅气,有人送食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给根竹竿就往上爬,”抬手在宋舒额上弹了个脑瓜崩,秦眠好笑道:“是要先吃,还是我给你收着?”
  双手捂着额头,宋舒愤怒的咬了一口秦眠的下巴,“咕咕唧唧”的喊着说着要吃。
  “啧,好坏的脾气。”
  秦眠感慨了一句,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桌上的灵果上。
  在宋舒震惊的眼神中,秦眠将桌上的灵果收回储物戒中,最后只留了孤零零的一个。
  “咕?”
  鼠的灵果?
  “咕!”
  偷粮贼,鼠跟你势不两立!
  宋舒大喝一声,扑到秦眠脸上,对着他便是两下凶狠的爪子攻击,奈何根本伤不了秦眠分毫,那人挨了打还笑咪咪的说:“我怕你贪吃,一会儿给吃出毛病,想了想,还是先替你收好。”
  宋舒:“咕!”
  鼠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贪吃,况且东西放在偷粮贼那儿让鼠如何放心。
  “诺,今早就吃一颗灵果吧。”
  半点没有察觉宋舒对自己的防备,秦眠将宋舒放到桌上,乐呵呵的说:“吃完了,一会儿带你出去走走。”
  走走?
  宋舒神情一凛。
  冬日有什么好出去走动的地方,看傻子似的瞥了秦眠一眼,宋舒抱着红彤彤的灵果啃了起来。
  好香的灵果。
  怎么感觉灵气比鼠之前攒的灵气还要足?
  宋舒一边啃一边出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年灵山的带灵气的食物比去年少了些。
  即便他的在灵山寻找食物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但今年找的冬粮也不过刚刚够熬过冬季,还不晓得那些不太会找食物的动物该怎么办。
  啃着香香甜甜的灵果,宋舒看着窗外飘的雪,漆黑的眼中难得有些愁绪。
  吃完灵果,秦眠果然要带着宋舒外出,临出门前他穿上了一身宋舒从未见过的红色大氅,衬得原本面如冠玉的容貌多了三分浓墨重彩之色。
  宋舒趴在秦眠的肩头,厚厚的大氅几乎将他全部遮住,只留出一双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
  “一会儿别乱动。”
  秦眠收了笑,严肃叮嘱道:“否则若是冻坏了身子,恐怕要疼上好一阵。”
  “咕。”
  偷粮贼啰嗦。
  两只爪子勾着秦眠的衣衫,宋舒并不在意,再冷还能有灵山的冬日冷吗?
  见宋舒一脸的目中无人,秦眠失笑摇摇头,不再多话,踏着风雪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松鼠透过狭小的缝隙看着外头的景色,他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鼠从灵山下来的位置吗?
  瞧瞧那个栅栏,鼠下山的时候可是从栅栏里钻出来的,偷粮贼难道要进灵山。
  见秦眠离灵山的位置越来越近,宋舒浑身的毛乍起,若是偷粮贼真要进灵山,那鼠立马跳下去就跑。
  灵山的雪落到身上,鼠会冻死的!
  好在秦眠并没有真的要进灵山,只是在外围胡乱的走了几步,紧接着宋舒发现秦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面前停下了脚步。
  取下身上的大氅,秦眠将宋舒安置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大氅安安稳稳的盖在宋舒身上,秦眠叮嘱道:“不可出来。”
  宋舒:“咕。”
  鼠才不出去。
  他领会过灵山雪的厉害,才不会自讨苦吃。
  抬手摸了摸小松鼠暖烘烘的胸口,秦眠哼笑一声,往着岩石的方向走去。
  宋舒透过大氅和树枝间细细的空隙往外看去,只见秦眠双手结出法印,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鼠听不懂的话,紧接着岩石上开始闪烁着金色的纹路。
  随着秦眠念的法咒越来越长,岩石上的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秦眠将法印打向岩石,一道金光闪过差点闪瞎宋舒的眼。
  好亮。
  偷粮贼不会瞎了吧?
  悄然一阵冷风吹过,宋舒抖了抖身子,紧接着就看见秦眠朝着自己走来,只是比之出发前的信步闲庭,这会儿看着好似要步伐要重上些。
  再次披上大氅,秦眠唇色苍白的摸了摸宋舒的头,轻笑道:“一会儿要不要跑跑?”
  宋舒摇摇头:“咕。”
  鼠回茅草屋再跑。
  “也好,”大雪落在睫毛上,秦眠看了眼暗沉沉的天,低叹一声:“还是先回去吧。”
  “咕。”
  鼠同意。
  一人一鼠踏上回家的路程,宋舒扒着秦眠的肩头,瞄了眼秦眠越发苍白的唇色有些莫名的担忧。
  鼠怎么感觉偷粮贼好像要晕倒了。
  好在秦眠并没有真的晕倒,而是稳稳当当的带着宋舒顺利的回到了茅草屋,只是宋舒发现回来后偷粮贼好像一直提不起劲儿。
  下午只看了一会儿卷轴不说,就连宋舒荡着床上的帐幔飞扑而来,他也只是勾唇浅浅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和宋舒玩闹。
  偷粮贼很不对劲。
  宋舒瞄了瞄秦眠的脸色,觉得好像比早上的时候还要白了。
  晚上给宋舒的四只爪子都擦洗过后,秦眠便带着小松鼠躺上了床,扯过被子准备睡觉。
  “松鼠,”黑夜中,秦眠声音很轻:“早些睡。”
  偷粮贼居然会睡觉!
  看着闭目陷入昏睡中的秦眠,宋舒抬起爪子试探性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抓了抓,结果一个没注意竟给抓出了条血痕来。
  好在不深,只浅浅的有条印子,而秦眠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睁开眼。
  “咕?”
  鼠怎么能给偷粮贼的脸抓出血来?
  疑惑了一会儿,宋舒不怀好意的看着没有丝毫察觉的秦眠。
  哼哼。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鼠可以趁偷粮贼此时脆弱,将他的脸抓烂,以此警告偷粮贼以后好好做人,万不可觊觎他人的粮食。
  粉色爪子在黑暗中高高抬起,眼看着就要划烂翩翩公子的容颜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轻轻的按在公子右侧的脸颊。
  算了。
  鼠从不趁人之危。
  而且今天那人送的灵果很好吃,鼠还没吃够,等吃完了再收拾偷粮贼。
  小小的身影围着熟睡之人转了转,最后宋舒在秦眠的胸膛处找了个极佳的位置,偷粮贼胸口热乎乎,睡着舒服。
  宋舒闭上眼,四肢摊开,决心要好好睡一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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