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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ega最后累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他被云林蔼又抱到床上去,用被子紧紧裹住,Alpha用信息素安抚着他。
“还在害怕?”
时聿抬起头,一副难言之隐地看着他,他不想让对方担心的,最后还是患得患失占上心头。
云林蔼叹了口气,小孩的心思还是藏不住。
最后时聿还是被云林蔼哄睡,也不知道对方最近怎么总那么爱哭,连睡着都是挂着泪的。
“晚安,时聿。”
云林蔼轻声,自己却是睁眼到了凌晨,只浅眠片刻就又睁开了眼,听着身边人轻浅的呼吸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的几天假期很快过去,也难得不想起那么早。
时聿还在沉沉睡着,云林蔼没吵醒他,独自起身去洗漱,中途去更衣室换衣服时,注意到时聿在被窝里动了动。
于是他停顿了一下,重新走到床边,时聿整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头发来。
怕他闷着,云林蔼拉下一点被子,让他露出鼻子能呼吸,时聿似乎能察觉到,他皱了一下眉又缩进了被子里。
云林蔼才发现他蜷缩着睡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
不过没等他把人上半身抱起,时聿就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肚子疼......”
其实从云林蔼易感期进入他的生殖腔开始,他的小腹就经常会疼,今天早上是疼的狠了才突然说出了口。
云林蔼顿了一下,没管自己的上班时间,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温热的掌心搭在时聿的小腹上缓缓揉着。
“一会儿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时聿眯着眼睛,脸颊蹭了一会枕头,“不用了,好像又不疼了。”
后来他又想起什么似地:“不是今天要上班?”
云林蔼“嗯”了一声。
于是时聿抬起手,云林蔼顺势弯下腰,对方很亲昵又很黏人的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两个人就像恋爱许久的恋人。
“云中尉,今天也要工作顺利。”
时聿渐渐知道了云林蔼工作的危险,每当他等了十天半个月,甚至是两个月的时候,迎来的都是云林蔼受伤的消息,总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今天不执行任务。”云林蔼说。
“不过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时聿由于昨天晚上被云林蔼弄的太狠,又睡了个回笼觉。云林蔼看他睡着了才离开家里。
在东澳岛的联盟大楼门口,他见到了同样迟到且许久没看到的陆亦川。
对方一脸春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于是二队的队长一见到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陆队看来是中大奖了,这么高兴!”
陆亦川满脸开花:“比中大奖还要高兴。”
“那提前恭喜了!”
陆亦川人缘好,一路上跟不少人说话,就连身边的云林蔼都嫌他话多,恨不得绕道走。
“今天下班请你吃饭?”陆亦川捣了一下云林蔼肩膀。
云林蔼瞥了他一眼:“不用。”
“好事就得庆祝,哎你易感期最后怎么过的......”
云林蔼猛地停下,站在办公室门口,语气平平但是依然寒凉:“嘴不会说话可以捐了它。”
“......”
一队办公室传来几个笑声,云林蔼打开门发现几个队员还在笑着,绕着那个新来的陆衍,不知道在说什么。
“哎!陆中尉,你的表弟可以啊!”
“一年时间里就在我们军事部坐到了装备研发主管的位置了。”
陆衍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上层领导提拔我,也少不了我哥的指导。”
陆亦川上前给了他一拳,下手也不重,“可以啊,以后不用做我的守卫了,做幕后多好。”
陆衍的眼神里似乎还有些可惜:“还是跟你们去执行任务最开心。”
“这说的什么话,外出多累。”
............
云林蔼没管他们的吵闹,而是得到通讯器上的消息,又是理事长的传唤。
虽然他对父亲的冷眼,全队都是知道的,但又因为上下级的缘故,任务上的汇报总逃避不掉。
不过云林蔼还是冷下神色,起身去了理事长办公室。
不过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不算熟的人。
熟,他是时聿的弟弟;不熟,他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只见时冶珩挡在自己面前,满脸的表情显露出来,云林蔼装作不知道:“有什么事么?”
时冶珩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惧怕的心态,但背后又经常对他有记恨之心。
不过想到自己的哥哥还在对方手里,再加上郑萧上次跟他提到过案件或许会重新彻查后......
他不得不壮胆找到云林蔼,然后装作好人似地。
“请你交出我哥。”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只听云林蔼冷笑一声,没有与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心思:“说完了么?”
“说完可以让开了。”
时冶珩不过一个刚靠关系进入职场的一个职员,云林蔼自然没有与他说话的必要,何况他一开口,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肮脏心思。
“我母亲因为我哥的事情,整晚都没睡好觉,她实在很想他。”
云林蔼语气依然平静:“所以呢?”
时冶珩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尾音转冷。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回去。”
“问过他的意见了?他不是我的附属品,你也一点没尊重过他。”
时冶珩没想到云林蔼会说出这样令人意外的话,在他眼里自己像个被看穿一切的破洞,让他无地自容。
“难道你不是故意关着他的?”
云林蔼本不欲跟他说这些个废话,他从没有把对时聿不好的人放在眼里过,只不过自己总这样被误会,早晚都会有人把人偷偷从自己身边带走。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偏见,少耍些小聪明在你哥身上。”
“自己犯的错误就得自己担。”
云林蔼没再管对方难看的脸色,视线径直越过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只是今天好像所有人都不想让他好过一样。
他敲开理事长的办公室门,刚走到云彻的办公桌前,对方就理所应当,用鄙视一切地语气告诉他。
“那个Omega不要留了,你要是还送不走,我就亲手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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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个坏蛋凑一章上了,真是可恶啊
第25章
长久的沉默,云林蔼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云彻抬头看到他眼神里莫名涌现的杀意,愣怔了一下。
只听云林蔼反问他:“您现在是什么身份在命令我?”
“可有可无的父亲,还是高高在上的理事长。”
云彻沉下脸色:“不管什么身份,我都有权管你。”
云林蔼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样,也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作为父亲,你没有尽到这个身份的责任。”
“作为理事长,你更没有权利来处理我的私事。”
云林蔼抬手在云彻面前甩去一张纸,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申请书,有空就签了,不签我也有办法。”
钢笔尖由于主人的力气过大,不得不劈开两瓣,彻底写不出字,变成废物前将一张全新的白纸弄脏又戳破。
云彻终于放过那只废掉的钢笔,摔在云林蔼出去的门上。
连同那份结婚申请书。
天又开始下雨,云林蔼撑着一把黑伞从联盟大楼走出来,他看了眼天,才意识到快要初春了。
往往空气变得潮湿,冷意从骨头缝钻出来时,云林蔼的那只右腿就会泛酸,不疼但非常磨人,就像被虫子不断腐蚀那样。
他缓缓走下台阶,走向自己的车子,不带任何挽留地开车离去。
他开始庆幸,还好有个人在等他回去。
时聿最近小腹总是一阵一阵的疼,他猜测自己应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或是云林蔼的易感期弄的太狠,导致他至今也没恢复过来。
而胃部也会在突如其来的雨天开始叫嚣,他只好缩在书房里,开着暖气不出来。
听到屋外的动静时,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书上的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紧接着如他所料的,书房门被打开,云林蔼站在门外看他。
时聿紧张地站起来,装作习以为常地走进云林蔼,抬头看他,再普通不过的轻声说:“你回来了。”
云林蔼一直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时聿从他眼里看出了点什么,却没猜准:“工作上遇到难题了吗?”
云林蔼没说不是:“嗯。”
时聿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出任务,但他还是很轻易地有些舍不得,不由自主地抬手拉了一下云林蔼的衣袖。
“很紧急的任务吗?”
这时候云林蔼才观察到时聿的神情,他缓了一下脸色:“不是,不用出任务。”
时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让云林蔼还是没忍住地抬手捏了一下。
后来他看到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什么东西,握在手心里也不让他看到。
云林蔼垂头:“是什么?”
时聿把手握成了一个拳头伸在了他面前。
云林蔼以为他是要给自己,于是右掌心朝上抬起准备接住。
只是他没想到,时聿没有直接把东西放在他的手上,而是将他的掌心重新翻过来,两手指捏住云林蔼的一根食指。
他把自己手心一直攥住的银圈套在了云林蔼的食指上。
看着手指上莫名多出了的银戒指,云林蔼突然就僵在了原地。
那只戒指似乎被人握很久,久到滚烫,烧的心脏都开始阵阵发颤。
他的声音变哑:“怎么给我戴这个?”
时聿垂着头没敢看他,咬了一下嘴唇:“没多少钱买其他的…”
云林蔼并不满意这个答案,顾自觉得他在转移话题的重心。
所以他并不打算放过时聿。
“没有多少钱,还偏偏买了个戒指。”
云林蔼似乎要把他盯出个洞来,时聿恨不得赶紧逃离,唇瓣都被他羞愧的咬破了,对方似乎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上方再次传来一声轻叹:“真不知道你是故意来讨好,还是天生的会调情。”
云林蔼手指握着银圈的外围,转了转,没有拿下来。
时聿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发呆,他眨了眨眼,想说都不是。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云林蔼的吻先行落了下来。
时聿的下巴被高高抬起,就连脖颈都被捏住了,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很困难。
云林蔼还是没放过他,不过还是好心的停下来让人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为什么买戒指给我?”
云林蔼只停了几秒,时聿甚至没来得及回答他,刚呼吸的空气就又被夺走,强势又狂烈。
时聿被吻的退后几步,后背靠在墙上,身体因为脱力,而一直紧拽着云林蔼硬挺的外套袖口。
他没换下衣服就直接进书房了,时聿总觉得对方有些不太对劲。
云林蔼穿的是早上那套正装,连外套都没脱下来就径直走到书房来找时聿。
炙热的吻让他窒息,时聿在云林蔼微微分开些准备换个角度亲他时,他的脑袋后仰,呼吸不稳的说道:“本来不打算今天给的,但是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所以想哄哄你。”
没想到哄过头了。
时聿双腿发软,墙和云林蔼的手臂是他唯二依靠的地方。
很快他没再靠着白墙,被云林蔼拦腰抱在怀里。
那双深沉的黑眸安静地注视着,时聿依然很紧张地缩了一下,毕竟第一次给人戴戒指,这种行为会被很多种理由定义,他难免不会慌张。
不过当他看到云林蔼那双深沉的眼睛时,又突然不想按着计划来了。
他听到云林蔼问自己:“之前打算什么时候给?”
时聿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也不确定:“不知道。”
他和云林蔼之间的感情好像复杂又不太复杂,明明是云林蔼率先表达了心意,自己却迫不及待地要把他归属在自己画的圆圈之内,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云林蔼似也知道时聿的顾虑,不得不说由于信息素的契合度过高,就连对方在想什么都能清晰感知到。
书房内的信息素变得浓烈,云林蔼在时聿面前永远都克制不住混乱的信息素,明明几个小时前他刚吃过药。
“所以想哄我,才在今天给的。如果你没看出来我不开心,我是不是很有可能一直都得不到这个戒指?”
时聿觉得他似乎说的也对,于是“嗯”了一声。
只听面前的云林蔼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紊乱症的原因,屋内的信息素更浓烈了。
云林蔼在吻第三次落下之前说:“就今天给吧,挺好的。”
他们很自然地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王姨做好菜就回去了,家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云林蔼抱的时聿很紧,差点要揉进自己的肺腑里。
不过难得的,云林蔼在中途停了下来。
原因是时聿突然胃疼了起来,似乎因为下雨的缘故,疼的让他心慌。
“胃疼?”
云林蔼神色不太对劲地轻按在时聿按着的地方,“这是小腹。”
时聿蜷缩在沙发最里面,嘴里胡乱喃喃着,神志不清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不知道…就是胃疼。”
外面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许是要到了初春,天边竟响起了闷雷。
云林蔼把人抱到了卧室,房间温度直接调高了几个温度,窗帘也全被他遥控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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