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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海岸线(近代现代)——沁隅

时间:2025-10-13 06:41:46  作者:沁隅
  云林蔼无奈地看着时聿,他的神情有些无奈,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他很快就要到易感期,有几天都不会在时聿身边,只能告诉对方会出个短任务。
  时聿顿了一下,“要多久呢?”
  云林蔼保守了一点:“半个月。”
  被子下的手动了一下,Omega的表情滞了一下说好。
  时聿还是没来得及去做检查,那名车祸患者受伤太严重,躺在ICU里偶有突发状况。他作为主治医生,要实时检查病人的症状,所以一连很多天都是在医院的休息室里睡觉的。
  云林蔼正好在临市做任务也没空赶回来,导致他根本发现不了时聿每天的异样。
  这一次又是在早晨,时聿雷打不动的在洗手间里彻底清醒,他的后背一阵虚汗,不过才几天就又瘦了一圈,云林蔼发现不了也根本无法关注到他。
  因为Alpha自己也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他的紊乱症再一次发作,他不想伤害到时聿才会偷偷的让人把自己转到Alpha的观察室,也就是南区总院旁边的另一栋楼。
  距离时聿上班的地方很近很近。
  可云林蔼几乎昏迷了五天,就这样他都不会忘记给手机定时,在每个不同的时间点给时聿发去消息。
  两天后,他才完全恢复过来。
  秦樾给他解开门锁,脸上还带着口罩,他对清醒个彻底的Alpha道:“你状态是恢复过来了,时医生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云林蔼本就是要去找时聿的,听后皱了一下眉,脚下步伐走的快了些。
  “他怎么了?”云林蔼还是忍不住问。
  具体情况秦樾也说不太上来,他虽有怀疑Omega的明显症状,但不能妄自断定,再加上他想故意让云林蔼着急,便怂了一下肩:“这几天看上去状况不太好,想去问问情况但时医生太忙了,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林蔼本就没想问太多,只是越走越快,秦樾也只得落后他半步。
  医院主楼的内部结构繁杂,云林蔼皱眉错开往来的人群,侧身直奔神经外科的办公室。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身后才跟上来的秦樾气喘的跑过来告诉他:“刚刚问过护士了,时医生在做手术还没出来呢。”
  云林蔼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已经到了他给时聿规定的吃饭时间,他沉下脸:“哪个手术室?”
  在众多仪器恢复正常数值和平稳滴声时,时聿后退了几步,让人给他褪去手术服,他垂下眼睑一声不吭地用脚打开开关,走出了手术间。
  他摘下口罩,在弯腰洗手时停滞了一下又假装没事一样沉默着。
  一出手术室,病人家属开始围攻,时聿哑着嗓子也在耐心回答家属的问题,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在离开时都报以微笑回应。
  他没有返回办公室,而是往反方向走,去了没什么人的安全通道。
  路上遇见护士的询问,“时医生,你没事吧?”
  时聿嘴唇努力地弯了一下,嘴巴开合说了一句“没事”,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说出来了没有。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想自己的狼狈暴露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脚步虚浮便快了些,但是又没有快很多,垂下的指尖颤抖着昭示他的虚弱。
  额角的冷汗丝丝缕缕地流下,干裂的嘴唇惨白无比,几乎要跟脸一个颜色,Omega这会终于忍不住松下神经,抬手不加掩饰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在安全通道门关上的那一刻,彻底陷进灰暗。
  在眼睛变黑之前,他通过缝隙看见了云林蔼,又好像没看见。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在那么多的人群里捕捉到微不足道的的缝隙,直直往这里奔了过来。
  沉重的大门咔哒一声紧闭,时聿彻底晕厥。
  ......
  秋天的早晨亮的很慢,晚上又黑的很快,凉风吹散聚在一起的枯叶,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耳边偶有交谈,很清晰又很遥远,又出现一大片的空白时期。
  很长的一阵寂静让时聿突然醒了过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要不是余光出现一丝模糊的灰蓝色光亮,他一度以为自己瞎了。
  “......”
  房间安静的可怕,即便光线没有那么充足,他也知道自己被带回家里来了。
  时聿身体动了一下,想起什么,被子下的手突然抬起捂住小腹。与此同时,那颗心脏形状的夜灯被人点亮。
  时聿只看出一个很模糊的人影,却能知道房间里的信息素很充足,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似乎有人知道他内心想法一样给了他答案,“睡了一天。”
  那就是从他手术做完晕过去起,时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时聿歪头,他看不清Alpha的眼神,却明白这个人可能什么都知道了。更何况Alpha只说了一句话,嗓子的干哑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都知道了。”时聿许久不说话,声音稍有一丝颤抖。
  “知道什么?”
  云林蔼从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起身,沉寂的眸色黑到让人看不清。他从黑暗走进昏黄的夜灯下,这时候时聿才发现他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下。
  “知道你清楚自己怀了孕没告诉我,还是知道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过。”
  时聿瞳孔一颤,喘息声逐渐发抖。
  “小时,你总让我想把你关起来。”
  云林蔼抬手用掌心贴住时聿的脸颊,很轻的动作却叫人无法逃脱。
  时聿闭上眼睛,一点泪却滑在云林蔼的手心,他的气息彻底乱了:“我不知道会这么突然...我也没准备好......”
  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时聿不敢再摸,他怕自己重蹈覆辙。
  可是云林蔼把他托抱起来,掌心贴住对方细瘦的后腰,时聿像求得一处庇护所,慌乱地抱紧了他。
  “可是我之前就说过,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怕和我商量也好,我都会考虑你的意见。”云林蔼叹息着闭上眼睛,他从来都不想说什么狠心的话给时聿听。
  时聿却没考虑太久,只说:“我想留下。”
  云林蔼尊重他的想法,也没有犹豫:“那就留下。”
  “但你要知道,你永远排在第一位。”
  意思是Omega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他随时都会以时聿的健康为前提,同时也让时聿做好未知的准备。
  时聿答应了他,可是紧接着听到云林蔼告诉他:“不是一个,是两个。”
  时聿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云林蔼守了一天终于暂时卸下预警,低头亲了亲时聿的嘴角。
  焦黄的灯光缓缓浮动,时聿不再像六年前那样得不到云林蔼的信息素了,满室的雪松气息让他感到满足,小腹似乎也不再钝痛。
  知道Omega可能不会愿意住在医院,云林蔼索性安排了针对孕期全程治疗的医生过来给时聿检查。
  “两个月的胎儿还不怎么稳定,记得一定不能久站,手术台不能再做主刀了。”
  时聿张了下嘴,“整个孕期都不能?”
  beta医生耐心告诉他:“近期不可以,你差点先兆流产,必须等稳定了之后才能视情况而定。”
  时聿似乎还想给自己辩解几句,只不过遭不住云林蔼一个眼刀劈过来,只好住嘴不说话。
  后来医生又对两个人说道:“还有Omega在孕期只给一个暂时标记是远远不够的,月份越大需要Alpha信息素也就越多,最好尽快能彻底标记。”
  云林蔼:“他的腺体有异样。”
  医生看了眼他,“那没有办法。”
  云林蔼沉下脸,想换个医生的心突然激起。
  后来时聿拉了一下他,他的脸色才好一些,Omega抿了一下嘴唇说:“这个没办法我知道,而且也没多疼,我忍一忍。”
  为了孩子可以忍,这是云林蔼最听不得的话,或许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在对两个孩子的爱意里多了点不耐烦。
  所以往往在小孩出生之后,两个兔崽子犯错事经常会问,他们两个谁最重要时,云林蔼都只给一个答案,“你爹最重要,你俩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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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写到最后给自己整笑了,但是咱云爹还是很爱两个好大儿的。
 
 
第54章 
  在怀孕后,Omega每天的妊娠反应实在很严重,雷打不动的在早晨还未清醒的时候就起来吐,吃到一点荤腥的东西也会直接奔向洗手间。
  云林蔼休假后一直在家陪着他,一开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对方会什么时候吐,吃饭都会小心翼翼地看着,生怕自己赶不上。
  不过一天时间他就得心应手,早晨Omega在自己怀里有一点动静,手开始捂着胸口时,他就会立刻清醒,并在对方彻底清醒前,把人半抱起移到床边。
  时聿躺久了经常不舒服,胸口窒闷也只有半坐着会好一些。
  吐完还最受不了难闻的味道,每次都情绪很低地靠在云林蔼的怀里,又再次睡着。
  云林蔼再也没了困意,给他揉胃。或许是两个小孩的原因,两个多月的小腹变得柔软也有些微的凸起,穿衣服是根本看不见,只有摸到了才真的能感受到。
  怀里的时聿嘟囔了几声,云林蔼拍了拍他释放出信息素来。
  感到舒服些了,时聿就想要趴在他的身上,脸放在他的颈窝边。
  只是云林蔼告诉他,“会压到。”
  时聿又忽然醒了,才听话的翻过身,只靠在他的肩上。
  呼吸一下一下地扰乱云林蔼的睡意,本人一点都没察觉。
  孕期的影响,Omega的睡意比以前要多,睡得也很沉,云林蔼没怎么睡着,单手抱着怀里的人,睁眼盯着天花板乱想。
  一想偏就开始后怕,索性起身。他用枕头代替自己压在时聿的身侧,让对方有个依靠,而自己偷偷跑到了阳台吹风。
  南区会很快冷下来,脆弱的Omega怕冷,他很难不担心对方的身体会不会受得住孕期的痛苦。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时聿还是在夜间接到了车祸患者病危的通知,虽然被警告不能久站,却还是不能对自己的病人放下心。
  “我就在这,感觉到不舒服立刻出来。”
  云林蔼亲自开车送他回医院,患者进入抢救室后主刀已经不是时聿,他只需要在无菌区外围等待,再负责和病人家属沟通后续治疗。
  Omega在夜里被一通电话叫醒已经是满脸疲惫,他的精神很明显不适合再做任何高风险手术,他心知肚明,也不再逞强。
  “突发性脑溢血,这次要是还继续严重下去的话就真的救不过来了。”主刀医生告诉他。
  时聿心一沉,无菌口罩下的脸色惨白,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观看全程。
  他在里面多久,云林蔼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后来看到他出来,也没有上前打扰他跟病人家属的交谈,眼神却一直看着他,把人看得很紧。见对方走过来,他才上前把人接住。
  外面天光大亮,他和时聿几乎一夜未睡。
  更何况Omega还在特殊时期。
  云林蔼:“回家?”
  时聿却说:“我想睡一会儿。”
  Omega孕期嗜睡很严重,云林蔼想了一下,带人去了时聿独立办公室里的休息床上。
  几乎一躺下,时聿就累的闭上了眼睛,头发凌乱,被冷汗团成一簇一簇的。
  云林蔼以为他很快就睡着了,刚要起身就听到时聿闭着眼睛暗哑道:“云林蔼,我的病人死了。”
  云林蔼握紧他的手。
  两个人经历过的生死加起来恐怕比任何人都要多很多,可每一次他们都会叹息生命的脆弱。
  那么珍贵的东西,护一次就已经很厉害了。
  “死在手术台上了。”
  云林蔼眼看过刚刚一切的发生,病人家属的哀嚎和痛哭,和时聿被感染上的无力悲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时聿,但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对方都不能听进去。
  云林蔼只好托着时聿的上半身,把人抱起就像哄小孩那样,贴着他汗湿的鬓角。在对方发出呜咽的哼声时,他的语调气音微微起伏。
  “我知道,我都知道。”
  时聿最后累的睡着了,脑袋还靠在云林蔼的肩上,眼睫上挂着泪,右手轻轻地捂着小腹。
  云林蔼重新把他扶抱回床上,时聿没被弄醒依旧沉沉的睡着。
  云林蔼熬了一夜不打算自己开车,刚好碰到早上来上班路过神外科门口,准备跟时聿打招呼的秦医生。
  秦樾:“......”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抱着时聿的云林蔼,对方的神情跟那六年比实在是陌生。
  “他现在这个状态怀孕,你怎么想的?”秦樾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云林蔼用眼神警告。
  云林蔼:“没怎么想,他想要就留下。”
  秦樾却说:“那你的紊乱症,尤其是易感期几乎每两个月就要发作一次,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云林蔼的脾气谁都左右不了,六年里他打了多少抑制剂,经历过多少次大小手术,时聿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宁愿时聿不知道。
  秦樾气的是这个。
  口口声声和Omega说两人之间不要有秘密,其实秘密最多的就是云林蔼。
  秦樾费过多少口舌,都只得来云林蔼的一句:“我有数。”
  秦医生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你能有什么数?”
  难得早班清闲的秦医生把两人送回家,轿车停在家门口后,云林蔼小心抱起时聿抬脚路过花园,直奔屋里。
  只有秦樾在后面喊:“车我给你开哪儿?”
  云林蔼没回头:“送你了。”
  于是秦医生一个早上赚到了两年加起来的工资,也不亏,索性把车开到保养店去了。
  一进卧室,时聿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不太清醒半睁着眼睛贴住云林蔼的脖颈,嘟囔着:“要洗澡。”
  云林蔼把人往上托了托,“好。”
  结果Omega困得不能独自站立,云林蔼让他靠着自己,水淋湿了自己一身都不在意,只顾着把怀里的猫擦个干净。
  时聿沾枕就睡,在云林蔼给他盖紧被子后转了个身,额头靠在另一边的枕头上,似乎是要Alph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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