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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你们读书人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
  “孟子曰: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句话说的是君子仁慈,不忍杀生而并非不做饭。那些人曲解其义不过是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罢了。”
  “原来如此,那以后我负责杀鱼,你来炖鱼。”
  “杀鱼也是我来吧,上次你不是说闻不得鱼腥味么。”
  王瑛忍不住莞尔道:“那你不当君子啦?”
  “圣人言,君子不拘小节。”
  “嘿嘿~你这小子。”王瑛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小姑娘哄了,不过还挺开心的。
  吃完饭二人去看了看陈容,三姑确实病了,看着脸色苍白,身体消瘦了不少。
  见二人到来连忙要起身。“你们何时回来的,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三姑快躺下,今天刚回来,听娘说你病了过来看一看。”
  陈容靠着床柱坐起来,“没事,老毛病了,生老二时落下的病根,吹了风头就疼。”
  陈青岩道:“可叫了郎中来看看?”
  “叫过了,郎中给开了方子,这几日正吃着药呢。”
  有小丫鬟搬来凳子,陈容吩咐她,“去泡壶茶来。”
  “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快坐下,这次回来还走吗?”
  王瑛点点头,“庄子上的房子已经盖好了,我们先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反正离着也不远,有空就回来看看。”
  陈容道:“住哪都行,主要是自己想开了,别钻牛角尖。”
  陈青岩:“哎。”
  待了一会儿陈容见二人面色有些疲惫,“奔波了一路,快回去休息吧。”
  回到后院二人刚准备休息一会儿,三弟陈青松回来了。
  听闻大哥和嫂子回来了,他一路朝后院飞奔,人还没见先闻其声。
  “大哥,嫂子!”
  陈青岩眉头微皱,“行端立正,瞧瞧你哪有点读书人的样子。”
  陈青松立马端正身形,规规矩矩的给两人行了个礼。
  长兄如父,陈父去世得早,作为大哥的陈青岩与他亦兄亦父,陈青松很听哥哥的话。
  陈青岩神色稍缓,“听娘说你去了江家私塾上学了?”
  “之前的私塾不收我,娘便托人问了另一家。”
  江广志三十多岁了还只是童生身,开蒙还行,考科举怕是学不到太多东西,“过几日你同我一起去庄子上。”
  “真的吗?太好了!”陈青松一听激动得够呛。
  “叫你去庄子不是玩的,早日考中秀才去县学读书才是正道。”
  “大哥放心,去了庄子我肯定努力读书!”
  其实陈青松承受的压力不比大哥少,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他家便成了镇上读书人的谈资,每当提起陈青岩,免不了要拉出来嘲讽一番。
  刚开始陈青松还同那些人理论,结果对方人多势众根本争辩不过,最后只能忍气吞声假装听不见。
  这段时间虽然提起这件事的人少了,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没法跟其他同窗交朋友。
  “听说青淮表哥也要来了,到时我跟他一起读书!”
  陈青岩想起那个堂弟,两人只见过一面,还是父亲葬礼上。他虽然比自己小三岁,但自幼跟在四叔身边,学文扎实见识也广,青松能跟他一同读书确实是件好事。
  “对了,那个害你的张秀才,疯了……”
  陈青岩一愣,“疯了?”
  王瑛也有些惊讶,莫不是自己临走时把他吓疯的?
  陈青松道:“听说他前阵子去县城报官,不知在县城发生了什么回来就疯了,日日坐在街头骂人,还当街小解排泄……”
  陈青岩听完有些唏嘘,考了考弟弟学问,知道他这几个月没有懈怠,便把人撵走了。
  躺在床上,王瑛枕着他的臂弯道:“你现在还恨他吗?”
  “恨,也不恨,他因我断了前程落得如此下场算是两清了,以后就当再没认识过这个人。”
  *
  时间转眼到了四月份,一个寻常的午后,陈家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从里面下来一个半大的少年和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正是陈青淮和他的恩师梁伯卿。
  陈青岩不知道的是,这人即将改变自己的一生。
 
 
第49章 
  “可算是到了……呕……再不到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在这了,呕……这地方可是够偏僻的,怕是当年蛮人入侵都找不到的地方,让你爹找到了。”
  “抱歉,老师让您受苦了。”陈青淮惨白着一张小脸,苦哈哈的道歉。
  这一路长途跋涉,把两个很少出门的人折腾的够呛,特别是粱伯卿还晕车,半路差点吐死过去。
  随从停稳了马车,赶紧上前敲门,不多时门房林仔走出来,疑惑的看着众人道:“请问您找谁?”
  随从忙从怀里拿出陈靖的信递过去,“我是陈大人的手下,此行特地护送少爷和粱先生回老家的。”
  林仔一听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李氏和陈容一齐迎了出来。
  “青淮?”
  “大伯母,三姑母!”陈青淮毕恭毕敬的给两位长辈行礼。
  “还记得我们呢?乖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快进来,这一路辛苦了吧!”
  “还好。”
  李氏看到他身后的消瘦中年人,连忙道:“这便是四弟信上提起的粱先生吧。”
  粱伯卿作了作揖,“见过二位夫人。”
  “先生不必多礼,快请进。”
  进了屋里,李氏拉着陈青淮询问他家里的情况。
  “父亲和娘亲带着二妹妹和三弟一同去了鄯州,等安置好会写信过来。”
  “我与四弟妹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上次你们回来,赶巧她怀老三不能奔波,下次见面不知是何时。”
  陈容也道:“可不是,打四弟上任后就再没见过她,都快忘了弟妹长什么模样了。”
  姑嫂俩一阵唏嘘,坐在一旁的粱伯卿早就熬不住了,这俩人絮絮叨叨不知什么时候能完事,干脆眼皮一翻直接装晕过去。
  “哎?!粱先生这是怎么了?快去叫郎中来!”
  半晌郎中过来,帮他诊治一翻,说是劳累过度,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修养。
  李氏一听赶紧让灶房炖了鸡汤,不敢再来打扰。
  等人走后,粱伯卿睁开一只眼道:“人都走了吗?”
  “师父,你怎么又装病?”
  “我嫌她们嘟囔起来没完没了,你那个堂哥呢?”
  “刚才听伯母说堂哥去庄子上了,明日才能回来。”
  粱伯卿坐起来道:“要不是为了见见这小子,我才懒得跑这么远的路,你爹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也不知是骡子是马,明日我得好好瞧瞧。”
  陈青淮正色道:“大堂哥很厉害的,他十四岁就考中了童生,要不是因为被人陷害,现在早就是秀才身了。”
  粱伯卿不屑道:“考个秀才算什么本事,就算是举人不进二甲也是废物。”
  陈青淮欲言又止,还好他爹是二甲三十七名,不算废物哈……
  *
  另一边陈青岩和王瑛正在给新房铺院子,前几日刚把院墙修好,今天再把院子铺完,基本上就算竣工了。
  因为别院离着山近,为了安全起见,王瑛让人将后山圈出一大片地方,伐了树订成篱笆,这样走兽就不会误闯进来。
  屋里的家具也打完了,主卧没打床而是盘的火炕,这种火炕就是后世农村常见的炕,外面留了灶眼上面有烟囱,填上一把柴火,就能热小半天。
  盘炕的时候还引来不少村里百姓过来看热闹,毕竟他们还没见过能烧热的床呢!
  待盘好火炕后晾干铺上席子,烧完柴火这炕能热乎一宿。
  不少家里有老人的都打算回去试试,老人年纪大身子骨弱,都喜暖不喜凉,有了这炕冬天睡起来能舒坦不少。
  陈青岩想要的六角凉亭也建上了,里面摆了石桌石凳,闲暇的时候二人便可以坐在这里赏花观景。
  忙活了半日,院子铺的差不多了,晌午刚吃完饭二顺便送来消息,青淮堂弟和他的师父到了。
  二人又赶紧把卧室安排妥当,让陈伯将提前准备的被褥拿出来晾晒。这些都是提前新买的,虽然不知二人会不会来庄子上长住,但都得准备好,免得到时失了礼。
  特别是四叔信上说,他那挚友脾气不太好,这么老远过来别把人得罪了。
  翌日清早,二人便乘车回到了镇上。
  进了院子并未见到陈青淮和他那个师父,陈青岩疑惑道:“不是说堂弟他们昨日就来了吗,怎么不见人影?”
  李氏道:“一大早,那位粱先生便拉着青淮出去了,说是要看看镇上的风土人情。”
  明明昨日还一副虚弱得模样,没想到睡一宿觉就精龙活虎了,真是奇怪的人。
  其实粱伯卿是馋了,这一路风餐露宿吃不到好东西,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到了陈家因为昨晚装病,今天的饭食也多清淡为主,实在吃不下去,便拉着陈青淮出来打点野食。
  “呸,这馄饨怎么还牙碜?”粱伯卿吐出嘴里的沙子,好悬把牙齿嗝掉。
  卖馄饨的娘子笑呵呵道:“许是和面的时候有石子,客官莫气我再给你舀两个。”
  得,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过这馄饨他也吃不下去了,转头推给陈青淮,“帮我吃了,我再去买点糖饼。”
  “是……”陈青淮习以为常的端起师父的碗,三口两口吃完赶紧结了账,跟着他继续逛。
  两人吃饱喝足回来已经快晌午了,粱伯卿终于见到陈靖口中的贤侄。
  陈青岩和王瑛也见到这位贵客,只见他神情严肃的走进来,背着手上眼神犀利的打量着二人,若不是胡子上沾着一片香菜叶,还真是怪吓人的呢……
  “小侄陈青岩携内子王瑛,拜见粱先生。”
  站在身后的陈青淮打着嗝道:“见过堂哥,堂嫂。”
  一番虚礼过后,粱伯卿直接开口询问,“你现在还读着书吗?”
  陈青岩一愣,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回先生的话,每日都会读三个时辰的书,不敢懈怠。”
  粱伯卿微微点了点头,“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这句话出自《孟子离娄章句上》,是孟子对自暴自弃的人批评。①
  原以为遇到那种事情,他早就没了读书的念头,如今看来此子心性还算可以。
  进了屋里粱伯卿又考校了他的学文,问的大多是四书五经的内容,陈青岩都能对答如流,但再深一些的就不行了。毕竟他没有正经拜过师,能学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不易了。
  陈青岩不知他是何意,便开口道:“粱先生有所不知,我已经没办法考取功名……”
  “我知道,你的事政和都跟我说了。”政和是陈靖的字,二人私下都以字相称。
  陈青岩不自然的抿了抿唇,以为他会说教自己几句,却不想粱伯卿道:“我与你也算是同病相怜,如今见你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
  “先生也遇到过这样的事?”
  “我的大名不知你听没听过,扬州城——粱柳芳。”
  陈青岩瞬间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此人竟是当年江南十大才子之首的粱先生!
  粱伯卿见他这幅模样,就知道听过自己的事迹,要不是因为二人境遇相似,他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陈青岩眼里热泪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
  “打住,过去的事莫要再提了。听说你们搬到庄子上住,离这里远不远?”
  陈青岩赶紧抹了一把眼泪。“不,不远。”
  梁伯卿不愿意住在这大宅子里,特别是听说陈家两个夫人一个守寡,一个和离,自己一个外男住在一起多有不方便。
  王瑛见他犹豫,赶紧开口道:“庄子就在离镇上四十多里的地方,四周环山抱水气候适宜,庄上的农户都是我们家的佃户,与人和善。
  我们新建房子足够宽敞,后山还有暖泉,冬日可泡泉水有驱寒除湿的功效。”
  粱伯卿越听脸色越好,直到听见暖泉周边冬天还可以种菜吃,立马拍板决定,“走走走,去你庄子上住!”
  王瑛被这老先生的急脾气逗笑,“梁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从镇上一并买回去。”
  “吃食带足就够了,旁的都不需要。”他本人就是行走的书囊,脑袋里存的书堪比京都书院。
  晌午吃完饭,一行人便赶着骡车马车回了陈家庄。
  回去的路上陈青岩被叫着上了马车,粱伯卿跟给他讲起自己的事,“小子,你只知我科举被人陷害作弊,却不知朝廷曾允我再次参加科举。”
  陈青岩激动的猛地站起来,脑袋磕在车顶,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您为何……”
  “为什么没有考中举人?”
  “嗯!”
  “当年年轻气盛,曾写过此生不入帝王家的诗句,觉得再参加科举面子上过不去便拒绝了。”
  陈青岩:……
  “如今回想一下确实后悔,咱们读书人说白了,不就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嘛。即便是想要传达自己的思想观念,前提也得有身份地位才行。不然靠这秀才身份,去哪讲学人家能听进去?”
  陈青岩被他这坦诚的话语震惊不已,但又觉得他说的每句话都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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