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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早读结束大家拿着碗筷去食堂吃饭,半路上碰见蔡景齐和赵阑在等着他们,三人赶紧跑了过来。
  蔡景齐道:“怎么样,还适应吗?”
  陈青淮点点头,“还好,就是早读的时候差点起晚了。”
  “那肯定是你们晚上睡得晚,不然天不亮就醒了。”
  府学晚上是最无趣的,既不能点灯看书也不能出来溜达,大伙都是早早就躺下睡觉,几乎丑时就醒了。
  几人结伴去了食堂,刚进去那个叫彭焕的又主动招呼他们过去一起吃饭。
  蔡景齐见状拉了拉青淮的袖子轻轻摇摇头,三人便又假装没看见,跟着二人去了另一边坐下。
  彭焕见状沉下脸,将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平日跟在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立马帮忙收拾起来,也跟着离开。
  等人走后蔡景齐才开口小声道:“你们离这人远点,他之前也是甲班的学子,因为不学无术还经常流连妓坊,成绩下落的太快才到丙班的。”
  赵阑补充:“而且这人喜欢拉帮结伙,他看不惯的就带头排挤,之前在乙班的时候,就把一个小秀才欺负退学了。”
  陈青岩道:“夫子不管吗?”
  “管是管的,但架不住这群人明里暗里使绊子,那小秀才本就年纪小,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所以便离开了。”
  三人一听立马在这人身上贴上了不能来往的标签。
  吃完早饭继续上课,上午的课程沉冗且枯燥,加上夫子的声音拉得又长又慢,把三人听得昏昏欲睡。
  不光他们三个,其他人也有睡着的,皆被夫子拎着耳朵拽起来,罚去外面站着听课。
  六月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一堂课站下去热的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下午的课程稍微松闲一些,还有一节乐理课,给他们授课的是一位姓白的夫子,他年岁不大但琴技了得,一首高山流水听得三人如痴如醉。
  陈青岩还是第一次听到古琴的声音,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学会古琴以后弹给阿瑛听。
  *
  王瑛此时可没有听琴的闲心,这几日镇上连日的滂沱大雨下个不停,再这样下去恐怕要闹水灾。
  “轰隆隆……”一阵雷声滚过,外面的雨势又大了一些。
  李氏和陈容坐在屋里,满脸愁容的看着窗外,“这雨连着下了四天了,怎么也没有停的意思。”
  “是啊,再这么下去,地里的庄稼怕是全都得涝死了,也不知阿瑛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大早王瑛和陈伯就去了村子里,召集全村百姓挖渠排洪。陈家庄有一条河,平日这条河的河水才到人小腿深,接连几日的大雨让水位涨高了一米多深,卷着泥沙轰隆隆的向下流淌。
  看着这场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再这么下去水流肯定会蔓延出来淹没田地。
  王瑛要他们将河道拓宽,河岸两边用木头和沙土筑上堤坝,防止河水漫到田地里。村里的百姓们得到消息,自发的拎着木锹,石镐出来帮忙。
  因为雨势太大,一上午才垒了两百多米防洪带,王瑛怕大伙长时间淋雨伤了身体,下午便让人们都回去休息明日继续弄。
  回到家,陈伯递过布巾道:“郎君,这雨太大了,明日您不要去了,我带着他们弄就好。”
  王瑛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无妨,不亲眼看着不放心,待会儿让陈婶煮锅姜汤水,都喝点免得染上风寒。”
  “哎。”
  推开门刚进屋,元宝就听见声音跑了过来,“阿父!”
  “阿父身上还湿着呢,别往我身上扑。”
  元宝止住脚步,抓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阿父你的手好凉啊,元宝给你呼呼。”
  王瑛笑着捏捏他的小脸,“没事,上午在家都干什么了?”
  “跟木头哥哥和春生哥哥玩藏猫乎了。”
  “藏进柴堆里了吧?”
  元宝惊讶道:“阿父怎么知道的!”
  王瑛失笑,从他头发上摘掉草棍木屑,“乖乖跟哥哥在屋里玩,别出去,不然淋湿了容易着凉。”
  “好。”
  王瑛去浴房泡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回到后院,午饭炖了鸡汤,李氏怕他太劳累专门让灶房做的。
  “外头怎么样了?”
  王瑛面色有些凝重道:“河水已经快漫到田里,要是雨再这么下去,秋季怕是要绝收了。”
 
 
第92章 
  两人一听皆是长吁短叹,庄子上粮食绝收他们可以免租子,但老百姓没有粮日子可就难过了。
  陈容道:“这场雨让我想起三十多年前的一场水涝,也是这个月份,大雨接连下了七天七夜,雨水都漫过桌子高。”
  “记得爹娘在房梁上搭了板子,带着几个孩子在上头躲水。当时年幼并不懂太多,还觉得挺有趣,如今回忆起来那场洪涝死了不少人,镇上好多人家都绝了户。”
  青芸有些焦急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瑛沉吟片刻道:“眼下先静观其变,咱们这边地势高,水一时半刻没不过来。如果再这么一直下下去,就得想办法去山上避险了。”
  幸好附近的山上植被茂密,不会因为暴雨引起泥石流和山体滑坡。
  这顿饭除了元宝,几个人吃的都没滋没味,吃完饭王瑛回到卧房,下午继续写书。
  第一卷种子篇已经写了完五页了,全部写完大概一共六十余种植物的种子形态以及辨别方式。
  第二卷则是育种,后面还有第三卷、第四卷、第五卷。全书加起来大概四五百页,是个大工程,王瑛不着急一次写完,边写边修改一两年内能写完就行。
  原以为自己把学过的知识都快忘干净了,结果提起笔系统的复习一遍,几乎大差不差的都记起来了,到底还是年轻记性好。
  外面雨声依旧,淅淅沥沥的不知何时能停,听着怪恼人的。
  天色阴沉,不点灯屋里都看不清字,王瑛干脆把门插上进试验田里写。
  试验田里倒是风和日丽,前阵子陈青岩拿进来的几丛月季也开了花。
  这月季花老家倒也有,但只有深粉色和浅粉色两种颜色,不如莱州府学的颜色品种多,府学后面的幽林旁种着一大片月季花,有橘色、黄色、白色和重瓣的花色。
  听说这种花特别好活,只要掐几根嫩尖插在地里就能长出根,陈青岩便抽空挑着好看的掐了好几株,悄悄放进试验田里。
  王瑛便把它们都种在桃树旁边,不占地方。
  试验田里有新纸条,王瑛拿起来看了眼,应该是昨晚留下的,看到青岩他们已经入了莱州府学就放心了。
  自己也留了张字条,告诉他这几日老家阴雨连绵不断,下的人心烦气躁,雨水太大不知会不会涝了庄稼。家中一切安好,元宝这几日很乖没有淘气,勿念。
  留完字条王瑛开始沉浸的写作起来,大概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开窍了,过去许多捉摸不透的知识在经过一遍系统的复习后,竟然都想明白了。
  这让王瑛惊喜不已,连带着写书的热情也高涨起来。
  写了两个钟头,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试验田里剩下的时间不能再用了,两人约定好每天最少给对方留半个时辰的时间,以防万一。
  回到卧室王瑛不适应的揉了揉眼睛,外面光线太暗,一股潮湿的水气涌入鼻腔,他拿起外衫披在身上,打开门在回廊下站了一会儿。
  雨势依旧没有停歇的架势,乌云如浓墨一般滚动,偶尔夹杂着沉闷的雷声晃如巨龙般咆哮,这场雨不知还要下几天。
  穿过回廊去了后院,元宝午睡刚醒,婆子正在给他喂水喝。
  “阿父……”小家伙一见王瑛嗖得扑了过来。
  王瑛把他抱在怀里,摸了摸头上凌乱的小发髻。“怎么啦?”
  婆子道:“小少爷许是梦魇了,刚才一直在哭,我才把他叫醒的。”
  王瑛失笑,这么小的孩子竟也会做梦,“你梦见什么了?”
  元宝一扁嘴眼泪就掉了下来,趴在王瑛脖颈呜呜的哭。
  “不哭不哭,阿父不问了。”
  “梦……梦见水……好多水,元宝找不……到阿父……”孩子抽抽搭搭的说出来,倒把王瑛惊了一下,心想多半是这几天接连下雨闹得,孩子做起噩梦来了。
  “不怕,梦都是假的,有阿父保护你不会有事的。”
  “呜呜呜呜,元宝怕水……”
  王瑛拍着他后背安抚,过了半天才缓过来。小孩忘性大,木头和春生过来又活蹦乱跳的玩了起来。
  王瑛却没忘,心里隐约有些担忧,若是雨一直这么下下去,一旦上游的河口决堤,恐怕整个清水镇都得遭殃。
  黄河虽然被称为母亲河,但绝对是个性格暴躁的母亲,对待两岸的子民一直实行棍棒式教育,从古至今有过无数次的洪涝灾害。
  清水镇离着黄河最近的分支大概二百七十里左右,县志有记载三十二年前黄河泛滥,就曾将整个清水镇淹没过,房屋倒塌,粮食绝收,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他赶紧去叫来陈伯和墩子,“将家里的雨具都收集到一起,多准备一些木板和绳子,明日如果雨还不停,准备去山上避险。”
  墩子立马点头跑去收拾,陈伯有些疑惑:“郎君,眼下积水还不深,咱们这就去山上吗?”
  “以防万一,你也去陈喜家通知一声,明日有想一起去山上避险的,可以跟咱们一起走。”
  陈伯欲言又止,心里觉得郎君有些小题大做,往年也遇到过连日下雨的时候,等雨停了水很快就落下去了。
  不过他是下人,不敢说太多,既然郎君吩咐了自己招办就行,“我这就去。”
  陈伯披上斗笠出了大门,刚走了几步路就被惊了一下,上午刚垒的防洪堤已经被湍急的河水冲开了,水满眼到整片田里,将粟苗淹没得直剩一个尖。
  他不敢再耽搁,踩着泥水来到陈喜家。
  陈庄头他们家住在村子东头,因为地势比较低屋里都进水了,大人孩子们都坐在床上发愁,不知这雨几时能停。
  见陈伯过来,陈喜连忙迎上来,“陈老哥你怎么来了?”
  陈伯擦了把脸上的雨水道:“雨势太大了,郎君打算带着家人去山上避险,问村子里的人去不去,大伙一道上山也好有个照应。”
  陈喜犹豫片刻道:“去!正好我知道山上有处岩洞,躲在里面可以遮风避雨。”
  那岩洞里人大多数都知道,以前上山放牛天气太热,大伙还会进去避暑。
  这倒是陈伯没想到的,“我回去告诉郎君,你通知一下村里人,明天早上如果雨还没停,带上衣服和干粮,能走的就都走吧,等雨停了再回来。”
  “哎,我这就去!”
  陈喜叫上大儿子挨家挨户的奔走相告,听说是东家送来的消息,大伙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一起离开。
  当然也有不愿意走的,觉得东家小题大做,这雨水才及脚腕深就往山上跑,胆子实在太小了。
  别院里,李氏也在吩咐下人收拾衣物和粮食。面粉不方便拿,陈婶子拎着布袋把米和豆都装上。
  王瑛道:“吃食不用拿的太多,带足全家人一周的口粮就行。”如果一周后雨停不下来……他再想办法从试验田里取粮食出来。
  青芸和林穗两人负责收拾衣服,大人孩子的各拿了三四件,薄厚都有,眼下也不知天气什么变化,万一突然转凉没有厚衣服可不成。
  李氏和陈容则把自己的家当装起来,银票都用油纸裹好贴身带着,省得被雨水泡烂了就不能用了,金银首饰装进木匣里,至于布匹太沉了没办法拿,只能夹在库房的屋顶上,免得被水泡。
  收拾完天色已经晚了,吃完晚饭王瑛悄悄去了一趟库房,将能拿走的都放进试验田里,顺手锁上门,等回来再放回去。
  晚上王瑛带着元宝一起睡的,酉时左右进了一趟试验田,见自己留的条子还在说明陈青岩没进来,领着儿子在里面玩了一会儿。
  等了约一刻钟,陈青岩终于进来了。
  元宝一见到他激动的扑了过去,“爹爹!”
  “哎!”陈青岩双手把他举过头顶,抗在肩膀上。
  王瑛道:“还以为你今日也没空进来了呢。”
  “松弟和淮弟睡着了,我偷偷进来的。”
  “这么早就睡了?”
  “府学晚上有宵禁,不许学生们使用灯火,所以大家都是早早就躺下休息。”
  “在莱州府学还适应吗?”
  “同窗们都比较和善,还有青淮的朋友在,已经熟悉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元宝坐在陈青岩的肩膀上,歪着头笑眯眯的听两人讲话也不打扰。
  陈青岩把儿子抱下来,捏着他的小胖手道:“元宝这几日乖不乖啊?”
  “乖!”小元宝脆生生的应道。
  王瑛笑道:“他这几日倒是挺听话的,主要外头下雨他出不去,只能在屋里玩。”
  “雨下的大吗?”
  王瑛轻描淡写道:“还行,就是总也不停下的人心烦。”
  “我们来莱州的路上也是一路阴雨连绵,衣服没有一日干爽的时候,师父中途还着了风寒发了热,在附近县城休息了好几日才继续赶路。”
  陈青岩隐去自己差点被砸的事,两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生怕对方担心。
  “怪不得这么晚才到莱州。”
  “你们也小心一些,多喝点姜汤驱寒,免得着凉。”
  王瑛道:“放心吧,不用担心家里,这几日我可能没空进试验田,你若有事直接留字条就行。”
  陈青岩没多想,“好,有空我会来留字条。”他不敢耽搁太久,亲了亲王瑛的额头,“我先回去了。”
  元宝仰着小脸道:“元宝也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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