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没过多久,手机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好多钱呀】
  后面还跟着几个奇形怪状的表情。
  上蹿下跳的花果山猴子。
  傻兮兮的,平时林简清醒状态下一定不会发出来。
  齐淮知觉得这只猫实在是不听话。
  【怎么还不睡觉】
  那边显示在输入中,状态持续近半分钟,才慢悠悠地跳出一跳新的消息。
  【我在想你呀。】
  又装乖。
  齐淮知很受用,但忍耐着没回。
  让这家伙兴奋起来,今晚就不用睡了,明天起来头疼的还是他。
  过了一会,林简用表情包戳了戳,可怜巴巴的。
  齐淮知看着心软,干脆关了手机,去洗澡了。
  林简可不知道,还在锲而不舍地骚扰。
  【你不想看我的照片吗?】
  没回。
  【换了一套羞羞的衣服诶。】
  没回。
  林简趴在床上,手机举高高,眼神迷离地盯着屏幕。
  他身上还穿上了薄薄的裙子,吊带款的黑丝短裙,只有胸前和靠近胯部的位置是实体的黑色羽毛。
  十来分钟都没回,林简有些急了。
  方才看到账单的那一点小雀跃统统消失不见,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只剩下一个月念叨到魔怔的目标。
  林简乱糟糟地在床上扭来扭曲。
  羽毛细长细长的,随着林简的翻动,轻微地骚/乱着肌肤。
  醉酒后的白豆腐很敏/感,醉醺醺地被挠,又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乱,咯咯咯地笑出泪,双腿反复地交叠摩挲。
  都没有找到舒缓的劲儿。
  反倒让他开始轻喘,小猫叫似的,呼吸喷在床单里。
  林简的手在身上胡乱地抓,怎么也找不到舒缓的地方,哼唧得快要逼出眼泪,整张脸都逼红了。
  因为酒精异常活跃的身体反倒被折腾出了奇怪的感觉,痒劲儿变成了浴//火焚//身的滋味。
  好难受。
  林简咬着唇,晕晕乎乎的,脑子里还惦记着Q哥。
  心里的委屈劲上来,手一点,打出了一个视频通话。
  等待接通的界面,露出一张令人血脉喷张的含/春脸。
 
 
第29章 哥哥,求你
  含着喘息的铃铛声响起的时候,齐淮知刚刚从浴室出来。
  简单地披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走动,残留热气的水珠没入健壮的胸膛。
  隐约间听到铃声,齐淮知有些奇怪。
  这是他故意逗弄林简设置的,只关联了他的电话和账号。
  齐淮知走进书房,拿起手机,点下了接听。
  他还在用毛巾擦着头顶的水,接通的那一瞬间,脸罩在白蒙蒙的毛巾下,没有看到画面,轻微掐着蜜的哼哼先传到了耳朵里。
  又甜又娇。
  齐淮知擦水的动作一顿,把毛巾掀开,看到了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
  林简竟然换上裙子,和他打了视频。
  手机被林简放得有些远,大概是架在了杆子上,将他身后的墙面都框进去了大半。
  鸭子坐地跪在床上,穿着他亲自选出来的一套衣服。
  这件衣服布料少得可怜,细细的带子吊在林简的肩膀上,锁骨拱起一小块圆弧,柔顺的黑丝贴服地勾勒出腰部的弧度。
  齐淮知怀疑那一截腰,他一巴掌就能盖住。
  林简在屏幕里哼唧,在撒娇,羽毛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整个人像是落陷的鸟儿。
  齐淮知沉默地看着,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微妙的醋意。
  林简攻略的到底是他齐淮知,还是黑x上的Q哥。
  在臭水巷死活不愿意打开门,转头就换上了衣服殷勤地勾搭起Q哥。
  他连门都进不去,Q哥却能看到林简毫无保留的全部。
  如果Q哥不是他,是其他人呢?
  是不是也会这样?
  齐淮知越想,心里那股子邪火就烧得越快。(to审:这是吃醋,不是小腹那个火……)
  大概真的醉得不轻,见齐淮知沉默着,林简竟然连脸都不挡,凑近到床边。
  俏白的下巴都快要染上红,更别提其他的地方,混着眼里的水光,像刚抽条的桃花芽。
  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凝在镜头里,“你怎么……不说话呀。”
  齐淮知拉开书房的椅子,坐下。
  他没有开灯,整张脸陷入了昏暗,只能依稀露出点锋利分明的下颌轮廓。
  林简不满意了。
  痴痴地缠着让他将灯打开,整个人软软地贴在床单上,搅弄着羽毛,有若隐若现的白浪。
  自己同自己玩得高兴,都要将屏幕另一边的人忘个干净。(玩羽毛,没玩其他的……)
  “林简。”齐淮知突然叫住他。
  屏幕里痴缠的猫儿停下来,软乎地望着他。
  “知道我是谁吗?”齐淮知问。
  林简没有思考,醉着的嗓子吐出三个字,“齐……淮.知。”
  他总算满意了,将灯打开,露出脸,很有耐心地盘问着,“告诉我,你打过来是为什么?”
  【我好难受。】
  林简顺着脑子里的欲念想要脱口而出。
  但大概是执念太深,竟然在这一瞬间战胜了欲/望。
  林简手肘撑着床,支起上半身,摇了摇头,露出的半截脸满是乖切的引诱,“我好想你呀,哥哥。”
  他声音轻轻的,含着蜜。
  屏幕里的齐淮知却不接招,异常地冷漠,垂下眼,甚至不看他。
  林简混沌着描摹他的动作,不满地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往常对他热情,提出无数变……态要求的Q哥,怎么一夜之间冷淡了下去。
  连穿着这样的衣服,都不能将他的目光夺过来吗?
  林简脑子里又冒出车上那个讨要不到的奖励。
  没有得到奖励的失落混着大脑里要燃烧一切的yu望。
  几乎要将他身体的水烧开了,像一场燎原的火,掠夺仅剩不多的理智。
  彻底将小羊小羊和林简那一点所剩不多的边界一起烧了个干净。
  林简撇了撇嘴,嗓子里带了一点软颤,“你果然还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连奖励都不肯给我。”
  字词咬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什么奖励?”齐淮知问,看了眼异常火热的某物,来不及抚慰,先调着猫儿。
  林简凑到镜头前,露出一边的脸蛋,打了个酒嗝,手指在脸上戳了戳。
  齐淮知明白了,还惦记着车上那半边脸的盖章呢。
  但却决心不让林简轻易得到满足。
  得吃点苦头,长长记性,野猫才能听懂主人的话,改掉半夜作乱,假寐的毛病。
  齐淮知伸出大拇指,凑近屏幕。
  林简眼睛一亮,高兴地将脸贴上去,却又看见齐淮知最后时刻将手拉了回来。
  林简顿时失落地撇起嘴巴
  “想要?”齐淮知凝着林简失落的脸。
  他点点头。
  齐淮知露出笑,“想要,从现在起听我的话。”
  林简“哦”了声。
  齐淮知审视着,说话的半分钟,他就在床上胡乱地磨蹭,发丝都粘到了脸上,湿润润的红霞,手也不安分地想要抓住羽毛。
  “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用手碰。”齐淮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强制。
  林简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没几秒,又偷偷摸摸的将手塞到屁股底下,“可是我好难受。”
  他无意识地喘息着,唇瓣张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儿,软白藏在黑色的羽毛地下,翻滚着花。
  真是一点儿也不听话。
  “拿手kao来。”齐淮知的声音骤然冷下去,像冰碴子冻得林简一抖,宁城酒店那晚的折磨又翻涌上来,他抗拒地摇头。
  “那就结束。”齐淮知没有商量,起身就要离开,连一丝眼神都没有施舍。
  冷漠绝情得让人害怕。
  “不要!”林简将手从屁股下拿了出来,举到镜头前。
  齐淮知状似失望地看着他,摇头,“这个要求你已经失败了。”
  “我等你三十秒,林简。”他说。
  林简咬着唇,和他对视,试图引起他一点的怜惜。
  但男人只是抬起手腕,手指点了点表面,冷漠又无情。
  眼里的耐心肉眼可见地流失。
  林简不敢再赌,踉跄地软着腿,蹲在箱子前翻出了一对银色软胶材质的手环,爬回床上,举到镜头前。
  “还剩三秒。”齐淮知低头看了眼表,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很乖。”
  “可是我不会戴。”林简摆弄着手里的玩意,无措地看着他。
  时间缓慢流逝,染上的红霞并没有随着一起流失,只是因为畏惧,勉强压下去。
  但心依旧痒痒的,难耐。
  “跟着我。”齐淮知慢慢地引导他,“戴上。”
  银色软胶套进了林简细白的手腕骨,松松垮垮地在那处晃荡,中间有一根细长的松紧绳垂落下去。
  “咬住中间的绳子,往外拉。”齐淮知凝着他的脸,注视着他彷徨无措。
  (to审:受咬的是手环的松紧带,冤枉啊,他一个人戴手环,不方便操作,肯定就用上嘴巴了TT,没写别的)
  给了他一个笑,“宝宝,低头。”
  林简望着他,慢慢低下头,套着软胶圈的手腕送到嘴巴,舌头试探着伸出一小节,将在半空中晃荡的松紧绳卷到嘴里。
  黑色的绳子夹在红||艳的唇肉中。
  “很好,继续。”屏幕里齐淮知的声音总是在他关键的时候响起。
  林简刚刚蹿起的不安又消了,抬起眼从他的神色中汲取到勇气,牙齿咬着绳子,头往后一仰,手腕朝相反的方向拉。
  (这里是受自己带手环,咬的是手环的带子!!!)
  软胶圈快速收紧,啪嗒一下,银色的锁扣落到最底端,两指手腕骨被压迫着紧密贴合,连带着小臂都不得不贴在一起。
  双手彻底不受他的控制了。
  齐淮知满意地看着,眼神危险幽深,像狩猎围剿时刻的饿狼。
  (攻和受打视频电话)
  林简有些不安,双手合拢,放在两腿上。
  经过刚刚的那番挣扎,细带的吊带裙不堪重负地歪向一边,肩带落到了手臂上。
  挡在双臂后面。偏偏又不遮挡完全,露出一点点红痕的边。
  to审(只是肩带掉了)
  琵琶遮面,更为诱人。
  齐淮知深深地凝着,呼吸慢慢变重,移开视线,落到了腰部下方的羽毛上。
  那一圈的羽毛乱了,似乎还差一点就能探出头来。
  他的注视太过直白。
  林简不好意思地哼唧着,“你不准看我。”
  齐淮知沙哑着低音,一句轻语落下,调笑着。
  林简被他说得耳垂蹭地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子。
  若不是身后是床,没有钻地洞的空间,他真就要躲起来了。
  齐淮知逗够了,总算大发慈悲,替猫儿开始解决困难。
  再憋下去该坏了。
  “难受?”齐淮知哄着。
  他点点头。
  齐淮知在他身后巡视了一番,看到了那一堆娃娃,突然跳了一个话题,“那些是怎么来的?”
  林简不知道他怎么又变了,又不敢擅自动手,只能跟着回过头,乖乖地回答,“我自己无聊的时候去夹的。”
  “最喜欢哪一个?”齐淮知问。
  林简有些纠结,两弯眉毛绞在一起,思索半天指着最中间的那个老虎,“那个。”
  凶巴巴的,和齐淮知一样。
  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那把它拿过来。”齐淮知语调平稳。
  林简爬过去,手腕并在一起,伸出手指,一点点地将娃娃堆中间的大老虎勾过来。
  老虎大概有林简的小臂那么长,毛发材质很硬,从视频里就能看出来格外地扎手,棉花填充得饱满鼓起,很宽。
  放在腿上,几乎能挡住林简大半的腿。
  齐淮知眼神描摹过那一双摆乱的腿,细长细长的,“膝盖并起来,脚腕绞在一起。”
  林简迷雾似的眼睛眨了眨,对他的话下意识信服,乖乖地对着镜头,两条腿成九十度,膝盖碰在一起,脚腕交叉。
  羽毛一点点翻了起来。
  果真如齐淮知预想的一般。
  很嫩,很乖。
  “放上去。”齐淮知的声音还是总算乱了点。
  林简伸出手指头,在老虎的鼻子上戳了戳。
  老虎不是那种棉花心的软娃娃,表面有粗粗的毛发,很扎肉。
  看了屏幕一眼,林简才慢慢伸出手。
  一点点,含羞地勾住。
  (勾住的是老虎娃娃……)
  ……
  他立刻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痛?”齐淮没想折磨他,“别坐着。”
  林简被折腾得难受,脑子没多想,将小腿放在床上,但手被绑着格外不好受力,便要松开玩偶,跪起来。
  “不准掉。”齐淮知监督着,让他不敢放松,只好拼命用力。
  ……
  林简打了个哆嗦,双眼润着水,有些不解。
  齐淮知却不放过他,“快些。”
  ……
  老虎一点点下落,快要挨到了床上。
  齐淮知审视地凝着,让他心急,直接心一狠。
  双腿跪实,坐下。
  (指的是娃娃,不是攻……)
  ……
  呼吸变得急促。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