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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那你让人家留下来嘛。”高昌要气死了,总觉得齐淮知拒绝是在谋划坏事,突然一顿,诶了一声。
  对啊。
  他怎么忘了这茬。
  高昌两掌一拍,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这样,我让林简住进来,正好你荣鼎的房子还有一间客房,省得你下次喝酒找不到人。”
  齐淮知勾唇,对着电话却是拒绝,“不要。”
  “袁姐肯定同意。”高昌搬出袁文兰,齐淮知不说话了,挂了电话,似乎被气到。
  高昌才管不了这些,马不停蹄地给林简发消息沟通去了。
  废了好大一番口舌。
  下午,荣鼎大平层的门铃响了。
  齐淮知亲自打开门。
  门外林简拎着大包小包,脸红扑扑的,流着汗,像一颗吊在枝丫上红彤彤的果儿。
  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齐淮知惊讶,“林助理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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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齐淮知精彩大戏。
  破烂衣柜,斧头劈床,四角和三角裤的爱恨纠葛
 
 
第40章 抱睡与水手服
  “我不是和高昌说了不用吗?”齐淮知皱起眉,似乎很不悦。
  听到这话,林简的眼珠子转了转。
  上午接到高昌的电话,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拒绝,最近有太多的巧合,让他有些怀疑齐淮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奈何高昌使出了金钱大法,又抱怨齐淮知抗拒合作的态度,还搬出袁文兰。
  林简眼馋报酬,又正好碰上臭水巷房东涨租金,犹犹豫豫的,咬牙同意下来。
  现在亲眼见证齐淮知的反对,彻底放下心。
  站在门外,喘匀了气,开口解释,“高哥说你马上要进组,需要调整状态,我住进来方便照顾你一些。”
  齐淮知的脸色依旧难看,堵在门口。
  “袁姐同意了。”林简搬出高昌给他的杀手锏,看着齐淮知脸色沉下去,缩了缩脖子,下一秒齐淮知却默不作声地让开了半步。
  嘿。
  果然有人能治他。
  林简提上行李箱,擦着齐淮知的手臂,从口子里挤进去,轻车熟路地去套鞋套。
  “等等。”齐淮知叫住了他。
  林简回头,看见他压着眉,不情愿地打开鞋柜,从里面找出了一双拖鞋,扔到了脚边,“换上。”
  拖鞋是全新的,套在透明的袋子里,白色的,鞋面上还有一只红眼睛的兔子。
  拆开,一脚蹬上去,走两步路,鞋面小兔子的耳朵还会跟着晃荡。
  像哄小屁孩的鞋子,真幼稚。
  林简嘟囔,有些嫌弃,却忍不住原地踏步,有些新奇地看着兔耳朵跟着上下跳。
  齐淮知脚上也穿了同款的拖鞋,黑色,鞋面的玩偶是一只呲牙的狼。
  一黑一白,狼兔,和情侣拖鞋似的。
  蹦蹦跳跳的兔耳朵安静了。
  “齐哥,这鞋你什么时候买的?”林简眯起眼睛,怀疑的小火苗还没蹿起来,就被齐淮知一句话给灭了。
  “品牌送的。”齐淮知说,走到客厅坐下,一副被人打扰了清闲生活,怨气深重的样子。
  他不高兴,林简就更放心了,乐哼哼地拖着行李,兔耳朵蹦蹦跳跳地推开客卧的房门。
  这套大平层经过改造,只留了一间客卧,面积比臭水巷的租房大上很多,但没有独立的卫浴,要到走廊尽头的厕所进行洗漱。
  好在齐淮知的主卧有独立卫浴,林简不用担心和他碰上。
  客卧的布局很简单,门口隔出一条窄窄的走道,站在门边,需要走几步路才能看见床。
  靠近门的方向是一排内嵌衣柜,紧挨着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只有一块软绵的床垫。
  衣柜的最上层放着收纳好的棉被和备用的四件套,林简踩着凳子,将东西搬出来,放到床上,床单铺好,用衣架将褶皱撑开,被套和被子四个角对准,一抓一伸,抖落抖落就套好了。
  最后将枕头扔上去,拍拍手,晒了会从窗边渡进来的阳光,开始收拾行李。
  带的还是去宁市的那个超大号箱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大半都是齐淮知买给他的东西。
  一打开,里面的衣服就像爆米花似炸开,落了一地。
  大腿袜,口塞,铃铛,水手服……
  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大白天阳光将室内照得亮堂堂的,这些东西躺在洁白的瓷砖上,看得林简眼睛疼。
  一想到接下来半个月,他要在齐淮知的家里,穿着齐淮知挑的衣服,给齐淮知拍sexy照,浑身上下就像有蚂蚁似,爬来爬去,弄得腰无端软了下去。
  嘶。
  真是猪油蒙了心,当初怎么想着招惹齐淮知这尊大佛的。
  林简蹲下去,背对着门口,将几件□□女装先叠到箱子里,口塞、铃铛这些道具被他放在一边打算待会找个箱子放起来。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弄得林简一惊,没有反应时间,门就打开,脚步声传来。
  “对了,忘了和你说,客卧的衣柜前几天……”齐淮知的声音由远及近,林简只来得及将箱子合上,齐淮知的脸就露了出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被他扎眼的红脸蛋吸引了注意,“这么热怎么不开空调?”
  他背过身,去找遥控器,林简趁机堵在箱子前,脚偷偷摸摸地蹭,一点点将小玩具挡在身后。
  空调滴一声开了,输送了些凉风,林简脸上的汗反而更多了,看着齐淮知朝他走过来,赶紧扯开他的注意力,“齐哥你刚刚找我说什么?”
  “哦,客卧的衣柜好像坏了,衣服放我那吧。”齐淮知将袖子挽到臂弯,弯腰就要将行李箱提起来。
  箱子拉链没拉全,只被林简匆匆合上,只要一提,里面的东西就会立即掉出来。
  “不用了!”他尖叫,齐淮知好像被他吓到了,手停住,逼近了些。
  龇牙咧嘴的狼咬上兔子耳朵。
  林简那里顾得上过分亲密的距离,着急得汗从脸上流下来,有些结巴,“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
  箱子颤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林简有心弯腰伸手去扶,可偏偏不能动,一动,被挡在脚后的玩具就要暴露。
  “你箱子里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吗?这么紧张。”齐淮知挑眉,故意戳他的敏感点,“林助理,违禁品是不能带进来的。”
  林简被他吓得炸毛,飞快地摆手,晃出残影,“没有,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既然没有,害怕什么?”齐淮知暗笑,手按在扶手上,将箱子提起来。
  重量的悬空下压,箱子拉链的口子越来越大。
  隐约间刺啦一声,拉链断开,一条黑丝三角裤已经试探地露出了一条边,颤颤巍巍地吊在半空中。
  林简吓得瞪大眼睛,两手紧紧贴着裤腿,被罚站似的。
  齐淮知余光凝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了然。
  他给林简买的黑色蕾丝透纱三角裤。
  但他没揭穿,装作好奇的样子,俯身,伸出一节手指勾住,“这是什么?”
  指腹摩挲上去,促狭地蹭了蹭。余光里猫儿无声地瞪大眼睛。
  齐淮知坏心思更浓了,刻意挑逗一般,手掌一翻,黑丝包裹住青筋分明的手背。
  只要再拉出一小节,那一块被浆洗过的布料就要攥到手心里,渡上齐淮知的气味。
  林简被这个画面弄得快要疯了,呼吸不上来,但还心存侥幸。
  万一齐淮知没认出来,那就顶多是他有一些奇怪的小癖好。
  念头刚刚升起来,就听到齐淮知幽幽说了一句话。
  “怎么有些眼熟啊。”
  轰隆一下,砸得林简眼前发晕,惊恐地看着他将手升高,三角裤颤颤巍巍吊在空中,马上露出真正面目。
  心一横,猛地站直,脚一踢,将小玩具踹到了床底。
  铃铛清脆的声音引起了齐淮知的注意,视线从三角裤上移开。
  林简瞅准时机,像头小牛犊似的,一头砸到齐淮知的胸口,双手推着他的胸,将他按倒在床上。
  床上铺着刚刚换上的米色床单,松软的,两个人的重量砸下去,里头的棉花似乎要弹了起来。
  “嘶!”
  齐淮知被他的钢铁头骨砸的不轻,发出几声抽气痛呼,松了力道。
  林简趁机从他手里抢过内裤,团成球塞到口袋里,撑着齐淮知的两边,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腰被一把搂住,齐淮知炽热的手掌贴在上面,强硬地按了回去。
  啪叽一下,林简的脸蛋贴到齐淮知的心口,正要挣扎,脑袋上又多了一只手,很大,五指张开,压着他的头。
  像五指山一样。
  齐淮知比他高,但林简贴在他的胸口,正好弥补了身高差,每一个身体部位都恰好地黏在一起。
  夏天的衣服薄,刚刚扭动几下,就察觉到一丝异样。
  一下子让他回忆起了前夜手酸到抬不起来的痛苦。
  齐淮知的运动天赋很好,忍耐力也很好,身体素质更是好,他的手软绵绵地抬不起来,齐淮知还精神十足。
  最后是齐淮知握着他的手,才勉强成功。
  林简不想经历第二次长途耐力跑,挣扎变得猛烈。
  反倒被抱得更紧了。
  齐淮知搂着不松手,垂眼,看着胸口毛茸茸的发顶,和被挤压到变形的脸颊肉,手痒了,灵活似一条蛇,倏地钻到脸蛋上。
  掐住那一团绵软,俏白的肉。
  闹腾的猫被掐住了嗓子,没了声,抖了下,往上一蹭,发顶贴到了他的下巴。
  齐淮知下意识地嗅了嗅。
  没有香水味,猫儿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皂味。
  舒肤佳的味道,清清爽爽的,从发顶一丝一丝地融到空气中,被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烘烤。
  变成了暖洋洋,带着让齐淮知心安的味道。
  困乏几日的脑子得到了一点舒缓,齐淮知搂着林简,眼皮莫名地有些疲乏,只觉得搂住了全世界,能够心安地休息下去。
  眼皮缓慢地合上,暖意的阳光贴到上面,惬意又美好。
  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被颤颤巍巍的一嗓子打破。
  林简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齐淮知的胸口,声音小小的,嗓子都在抖。
  脸也很红,不是被晒的,是害臊的。
  谁让齐淮知那个东西顶着他呢。
  “齐哥,你要不去卧室睡吧。”
  齐淮知没反应,林简又戳了戳,下一秒,脑袋顶的手掌松开。
  林简大喜,正要从他身上爬下去,五指大山落到了他的嘴巴上。
  啪叽一下,变成了小鸭子嘴巴,扁扁的,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别吵。”脑袋上方,齐淮知的声音懒洋洋的,“我被你砸晕了,要负责。”
  几乎同时,有些刻意的呼吸声响起,起伏间滚着几声像逗小宝宝的呼噜声。
  林简:?
  他是三岁小宝宝吗?
  用这种招数骗他。
  林简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
  很严重的侮辱。
  头顶冒烟,气呼呼地被强制趴在齐淮知的身上,眼睛一转,坏主意冒出来了。
  哼哼。
  五分钟,300秒。
  等这家伙放松警惕,快要睡着的时候,狠狠来上一拳。
  要小声地数着,拳头一点点攥起来,然后……
  慢慢地打了个哈切,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跟着闭上眼睛。
  在暖洋洋的一片日光中,眼珠子向上一翻,卸了力,像一滩液体似的,软绵绵地摊在齐淮知的身上。
  也跟着睡着了。
  渐渐的,卧室里响起了一点点呼噜声,很轻,偶尔夹杂在呼吸声里。
  齐淮知眼皮动了动,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一只手盖在林简的脸上,遮去了逐渐热烈的光线。
  客卧的墙壁上,有一面钟,阳光斜斜地落在上面,随着指针的挪动,一点点变幻着金黄的光影。
  等到林简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暗下去,指针上只剩下一点点落日的余晖。
  他有些懵地从床上坐起来,吸溜了一下,摸到嘴角的一点点水渍,很奇怪。
  诶。
  他以前睡觉从来不流口水的啊。
  林简摸着嘴巴,总觉得有些痛,愣愣地盯着墙壁发了会呆,手往旁边一搭,扑了空。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薄薄的空调被。
  套着猫爪纹的被单。
  真丑。
  林简嫌弃地揪着被单,但还是方方正正地叠好,和枕头摆在了一起
  伸了个懒腰,脑子清醒了,心咯噔一下。
  糟了!
  行李箱!
  林简慌张地赤脚踩在地上,去看床边的行李。
  黑色的箱子平放在地上,两边的拉锁没有对齐,露出一条小缝。
  和睡觉前一样。
  林简松了口气,将箱子挪开,跪在地上,探头往床底下看。
  那几个小玩具就在床底的边上,只差一点就要露了出来,安安静静地挤在一起,像一团瑟瑟发抖的小鸡。
  林简伸手,一点点勾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
  正思考着将玩具放到哪里,卧室外面响起了声音,他立即将一堆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
  但是这一回齐淮知没有进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出来吃饭。”
  林简在里面应了一声,听着脚步声走远了,蹲在行李箱边,将箱子摊开,把正常的三套衣服和平角内裤拿出来。
  箱子只少了一点点皮毛,剩下全是齐淮知选的女装。
  五花八门的蕾丝、透视装。
  简直没眼看。
  林简蹲着,惆怅地揉了把脸,将箱子拉上,抱着那一堆正常的衣服,打开门,走到客厅。
  齐淮知正站在厨房洗筷子,水流淅淅沥沥的,听到动静,抬头朝他看过来,“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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