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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近代现代)——嘟嘟菜阿菜

时间:2025-10-13 06:43:54  作者:嘟嘟菜阿菜
  “每一个地方都有。”齐淮知面色和他截然相反,愉悦地勾着嘴角。
  他满意极了。
  要不是有损美观,恨不得三步一个监控,甚至在林简的衣服上按上一个收音器才好。
  让林简再也不敢逃跑,再也不可能逃跑。
  齐淮知勾着已经懵了的猫儿,得逞地笑着。
  “想找人聊天?”
  “我陪你啊。”
  -----------------------
  作者有话说:弄巧成拙就是说我们简咪咪来的
 
 
第69章 暴君的猫
  林简对齐淮知的暴君行为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结果自然是被狠狠镇压,皮鼓红彤彤地倒在床上。
  “乖乖的。”齐淮知摸了把装死的猫,走之前还不忘把林简的手机也给带走。
  林简气得揪床单,等人走远了,就钻到浴室里找出毛巾。
  像投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将摄像头的镜头盖起来。
  黑漆漆的摄像头失去了感应,全部不动了,死板地呆住。
  身上那一点被监视的发毛感瞬间消失,林简得意地拍拍手。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哼!
  还没开心一秒钟。
  凉飕飕的声音就从摄像头飘荡到林简的耳朵里,“挡镜头,又想跑?”
  哗啦啦一盆脏水泼下来,齐淮知一句话就给他扣了个帽子。
  林简被浇得透心凉,气得跳脚,就要指着摄像机骂他是个王八蛋。
  急急刹住车。
  不对。
  他不能上钩。
  齐淮知肯定在故意激怒他。
  林简眼珠子一转,双手抱胸,紧紧闭上嘴巴,开始装死。
  他不说话,监控的声音开始急了。
  “把东西拿开。”
  “林简。”
  齐淮知连着说了几句,一点回应都没有,皱眉,又将耳机紧紧地往耳朵里摁。
  甚至将音量调到了最大,也还是没有捕捉到猫儿的动静。
  手机屏幕里不仅看不见画面,连那一点点轻轻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齐淮知当然知道这是猫儿在生气,故意躲着他。
  可是屏幕上黑黑的,看不见林简的脸,也听不见林简的声音时,他心里又蔓延上林简逃跑那日的慌张。
  然后是残留的,还没有清除的愤怒。
  那一日的刺,依旧深深地牢牢地扎在心中。
  只要有一丝机会,就翻涌,愤怒阴暗地控制大脑。
  既然猫儿不喜欢被放养,就要接受关在笼子里的准备。
  齐淮知摁着眉心,将情绪压下去,声音温和,先哄着林简开口,“对不起。”
  他装作松口的模样,“我错了。”
  果然。
  手机里重新响起来声音。
  哒哒哒的,是他给林简买的那一双兔子耳朵拖鞋。
  听着声音,似乎跑到了摄像头下面。
  但林简还是没有说话。
  “晚上让你报复回来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下钩。
  笨猫在海里,也是七秒记忆的金鱼,转眼就忘了摄像机后面是一头狡猾的狼。
  嘴巴一张,咬上了钩子,“你说来我听听。”
  声音矜矜持持。
  齐淮知都能想象到林简的那副样子。
  肯定站在摄像头下,双手叉腰,抬着下巴。
  林简还真是这样,像大爷似的,两条腿岔开,非常霸气地抱胸,“你得让我满意才可以。”
  齐淮知没有说话。
  反倒翻起了手里的剧本,纸张翻页,哗啦哗啦的。
  拖着林简的胃口。
  吊得林简望眼欲穿,才漫不经心地说着:“让你骑在我身上,打我一顿怎么样?”
  林简一懵,“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齐淮知笑了,“怎么不能,昨天都差点让我溺水了。”
  林简反应了几秒,才知道他说的骑是什么意思,气得手发抖,头顶冒烟,差点直直栽过去。
  什么报复!
  明明还是给自己谋福利。
  林简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兔子拖鞋哒哒哒地暴露了他的轨迹。
  齐淮知的声音压下去,没有了商量,全是让林简害怕的压迫,“多盖一秒,晚上多骑十分钟。”
  他悠悠地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
  五分钟了。
  那一点点玩弄猫儿的促狭被消耗,只剩下看不见人的急躁。
  前几日没有摄像头,齐淮知还没有这样焦虑。
  今天手机里能看到人,他就恨不得24小时,每一秒钟都将眼睛放在上面,扒在林简的身上。
  永远都别想逃开他的视线。
  齐淮知不爽地眯起眼,狠狠地捏紧手机,声音都带上了一股狠劲,“骑不住,我就把你吊起来。”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试过头顶的铁环?”
  他说完,就等着。
  还没半分钟,唰的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林简的脸扬起,冲进画面里,气鼓鼓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说不准是害羞,还是被他无耻的模样气到,头发跟着一抖一抖,像猫耳朵似的,“你……”
  “你简直耍无赖!你现在是侵/害我的隐私。”
  “我这是对合同的合法履行。”齐淮知反将他一军。
  差点给林简气得倒仰。
  可偏偏齐淮知抓住了他的弱点。
  一想到晚上有可能光溜溜地被吊起来,他就浑身发凉,打了个哆嗦。
  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着脸,把所有房间的毛巾都收了。
  但林简从来不轻易放弃。
  哪怕开了摄像头,他也不会让齐淮知如意,眼珠子一转,又冒出新点子。
  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还是面对着沙发靠背坐着。
  就给齐淮知留了个后脑勺。
  圆咕隆咚的。
  想看。
  那看他的脑袋去吧。
  齐淮知还真看得津津有味。
  连着两天,拍摄任务一结束,就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
  仿佛那个黑漆漆的脑袋上雕刻了花似的。
  高昌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只好走过来,直直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好奇地瞥了眼。
  只来得及看见一点点虚影,齐淮知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家里的猫。”
  “猫,什么时候养的,我怎么不知道?”高昌奇了,“哪天带我去看看。”
  “你见过。”齐淮知语气淡淡的。
  高昌疑惑:“嘿,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他一把扯住从旁边路过小方,“你见过吗?”
  小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高昌也不在意。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他就是八卦而已。
  随口问了一嘴,准备走,又被他手里拎着的一个甜品袋子吸引注意力。
  全封口的黑色袋子,有一个大大的花体logo,凑近一股奶油和黄油香钻进鼻子里。
  “你不是不吃蛋糕吗?”高昌以为是小方自己买来吃的。
  多看了几眼,察觉到不对。
  他对这个甜品店有印象。
  刚开业没几天,各个平台一堆网红推广,打着什么概念蛋糕的旗号。
  一个三角巴斯克,卖出几百块的高价。
  工作室里不少人好奇地凑热闹,据说味道还挺不错。
  但这家店离他们拍摄的地方很远,小方不可能为了自己吃跑过去。
  “你让小方买的?”高昌转头问齐淮知。
  “嗯。”齐淮知点点头,扭头吩咐小方,“你送过去吧。”说完就跟着场务去拍摄。
  小方应了一声,拿起车钥匙走了,就独留高昌一个人站在原地。
  摸不着头脑,嘀嘀咕咕的。
  “不儿?”
  “又是养猫,又是买甜品。”
  “荣鼎新房子到底有谁在啊?”
  荣鼎新房子的主人这会已经要变成小蘑菇了。
  和一块液体似的,浑身无力,软叽叽地趴在沙发上。
  明明快要无聊死了,但为了和齐淮知作对,连电视也不愿意看。
  努力地将头埋进沙发里,留出一个后脑勺。
  铃声响了好几遍,他才听到一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飘飘地走过去,经过摄像头的时候还不忘把脸遮住。
  誓死和恶势力抗争。
  “谁啊?”
  林简抓着门把手,看着门外瘦猴一样的人,从脑海里扒拉扒拉,不确定地道:“小方?”
  小方应了声,将袋子递过去,“齐老师让我来给您送一点吃的。”
  林简第一反应竟然是齐淮知肯定又在耍花招,测试他。
  后退半步,戒备地将手比了个叉,“你先打开。”
  小方按照他的话,将袋子封口条撕开,抓着提手两边,张开袋子,递过去。
  林简疑神疑鬼地眯起眼,磨磨蹭蹭地探头,看了眼。
  看清楚袋子里的东西后,眼睛一亮,“蛋糕!”
  他说完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激动了。
  咳了咳,压下兴奋的表情,别别扭扭地勾手将袋子拎过去,“谢谢啊。”
  “是齐老师让我去买的,还特意交代我要买蓝莓蛋糕。”小方十分机灵地替老板邀功。
  林简被监视了两天的那股子气儿总算顺了一点,但嘴巴还是尖尖的,嘴硬。
  “也没有很喜欢。”他说着,手却紧紧地抓着袋子,“也不用他献殷勤,我让管家替我去买。”
  小方:“蛋糕明天就要下架,走之前应该没时间买了。”
  林简一头雾水,“什么走了?走哪去?”
  小方有些奇怪,摸出手机,看了又看,“去阿克斯,齐老师的新剧在那儿拍,明天过去准备围读。”
  林简有些不安的,追问:“进组要待多久?”
  “大概一周,然后回来参加一次时尚活动后就正式开机。”小方也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齐老师没和你说吗?”
  林简脑袋嗡的一下,被砸得有些晕。
  他每天窝在荣鼎里,除了电视,其他什么接触信息的渠道都没有。
  新闻联播上又没有齐淮知的行程安排。
  怎么可能知道。
  林简晃了晃,手指有些冰凉,“你……你们票订好了吗?”
  “高哥负责的。”小方如实相告,被他骤然慌张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想上前扶他。
  林简却摆摆手,僵硬地将门关上。
  整个人贴在门边,背部紧紧地挨着,伸出手指头,掰了掰了。
  先是震惊。
  五天不到,他竟然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无比的适应。
  如果不是小方点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有可能和齐淮知分开。
  随之而来的是慌张。
  齐淮知有新的行程不告诉他,订票也是高昌负责的。
  高昌早以为他回老家了。
  怎么可能会给他订票。
  难道齐淮知就这样放过他了?
  林简有些不可思议,第一反应是摇着脑袋,否认。
  不可能。
  他昨天才安装了摄像头,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今天还买了蛋糕。
  肯定就是为了晚上狠狠地折磨他。
  林简想着,将甜品袋子搂在怀里,心里安定了不少。
  但想到小方的话,又惴惴不安。
  合同还没结束,齐淮知却不告诉他行程。
  该不会……
  压根就没打算带他去吧!
  那他岂不是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荣鼎住一个星期。
  没有手机,晚上也没有人陪他说话。
  林简被脑子里想象折磨得头皮发麻,哒哒哒地跑到座机边,就要给齐淮知打电话,号码都输完,又顿住,咬着嘴唇。
  不对。
  要是问了,齐淮知真的没有带他的想法,那不就遭了嘛?
  一点退路没有。
  不行,不行。
  他要换一个方式。
  就算齐淮知不想带,也要暗示暗示。
  而且进组了,齐淮知忙,顾不上他,说不定还能找机会溜出去,玩一玩。
  林简脑子转得飞快,啪地将电话放回去。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甜品,又抬起眼。
  天花板的摄像头还在勤勤恳恳的工作,察觉到他的视线,就滋啦地转过来。
  绿光对准了他。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转头跑进了主卧里,哐地拉开门,跪在地上,埋头在下层的衣服里翻啊翻。
  从最深处扒拉出一件黑白蕾丝的裙子。
  然后就一直窝在衣帽间里面不出来。
  衣帽间没有摄像头,是除了厕所外为数不多的死角。
  他心里默数着。
  果然没有超过半分钟,齐淮知就注意到了。
  “林简?”
  “林简?”
  齐淮知喊着。
  到后面声音越发得急了。
  但屏幕里迟迟没有人影,切镜头,将每一个机位的画面都看了一遍,细细搜寻。
  都没有找到猫的影子。
  他皱起眉,正要退出去给小方打电话,屏幕一闪。
  卧室的镜头里有了新的画面。
  左上角冒出了一个细条条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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