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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安慰着:“好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乔清月带着哭音:“不是你的难道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闭关后冲击元婴,内视全身,发现有生灵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元婴成了呢,结果发现是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在秘境中有的。”
妈呀,假惺惺今天有点崩坏呀,贺闲听着这带着哭音的话语,一时之间浑身不得劲,但是吧又不能直接推开他,不厚道,人家还在你怀里嘤嘤嘤呢。
这下好了,元婴没成,但是是真的要有个婴了——贺闲の冷笑话。
死皮赖脸,乔清月也在这处院落住了下来,这里总共三间房,仆人阿木占一间,乔清月放着自己一个人的房间不住,和贺闲挤一张床。
夜深人静时,两人面对面,呼吸交错,恍惚间居然也会有情深似海的错觉,贺闲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乔清月给带偏了。
“贺闲,大夫说前几个月不能干那事的,要不我……”说着,乔清月钻进被窝里去,贺闲一把把人拽出来,汗颜:“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乔清月支支吾吾,不做正面回答,看来他的回答便是,他觉得贺闲是那么急色的人。
贺闲背过身去,不理会乔清月,乔清月从背后凑近贺闲,在贺闲耳旁悄悄道:“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急色的人,是我急色。”
平时乔清月就老是看阿木不爽,跟阿木抢做饭的活,一问就是阿木做的饭太难吃了,这这样,乔清月的厨艺是越来越好,贺闲每次都要美美地品尝。
内心发出遗憾的叹息:“系统,假惺惺做的饭是越来越好吃了,你说做完任务后我可以多留些时日吗?”
系统:“哒咩,不可以哦。”
贺闲陷入低落情绪。
一日两人同行出游,路遇一新郎官身着红衣骑着高头大马娶亲,奏乐队伍从街头一直排队到街尾,新郎一方还满大街派喜糖,贺闲顺手也拿了几颗喜糖,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糖纸的包装都华美至极。
顺手递了颗糖给身旁的乔清月,乔清月没接,转身一看,原来乔清月看那娶亲队伍都看呆了。
手指在乔清月面前晃晃:“回神了。”顺便把糖递过去,乔清月打开喜糖吃了起来。
今日街上人本来就多,再加上浩荡的娶亲队伍,更是人头攒动,人挨着人,也就乔清月周围有空地,大概是施了什么术法。
然后贺闲被人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发现乔清月不见了。
“反派的师父来找他了。”系统道。
贺闲放下心来,旁边一家卖簪子的摊子,贺闲看见这簪子眼前一亮,感觉配乔清月正合适,老板:“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可是今年的新款,宫中的娘娘们都用呢,买回去哄小娘子开心吶。”
那是一个金簪子,亮堂堂的金黄,一头还镶嵌着颗红色的宝石。
付过钱,贺闲一阵肉痛,好在他现在当志怪画师也有些积蓄了。
……
乔清月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是乔清月的师父,昆仑墟掌门的师弟,摇风真人。
摇风真人一脸恨铁不成钢:“为了一个凡人,值得吗?”
乔清月正色道:“弟子心之所向,望师父成全。”
摇风真人长叹一口气:“罢了,随你去吧,若是强留你在昆仑墟,望你也心不在焉,道心不稳,如何求仙,昆仑墟只当你贪图人间儿女欢爱,那你可知凡人寿命有数,到那时昆仑墟仍旧是你的师门。”
乔清月行了个礼:“谢师父。”面上礼数尽全,实际上油盐不进,摇风真人看到他这样子,连连摇头,走了。
乔清月看着离开的摇风真人,他也不知道为何放弃之前在修仙界取得的种种,和一凡人在此界平凡度日,但是他知道和贺闲在一起的日子有漫长的宁静愉悦。
或许等贺闲过完一生,自己会继续回仙门追求长生,乔清月心想。
心里衡量着利弊,脚下倒是马不停蹄回到刚才那里去,却是不见贺闲的踪影,掐指一算,贺闲正在往家的方向走,旁边那不是阿木又是谁?
两人一起回到家,乔清月眼巴巴看着贺闲,鬼使神差地,贺闲居然能对上乔清月脑回路,亲上乔清月的唇角。
“好了”贺闲道,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根簪子,乔清月看见这簪子眼前一黑:“丑死了。”却还是伸手要拿那根簪子,谁知道贺闲听了乔清月的辣评后把簪子往回一收,打算不给他了。
贺闲是真的觉得这簪子好看,金碧辉煌的,结果有人不识好人心,那就别想要了,然后任凭乔清月怎么央求,贺闲都没有把簪子给他。
夜晚同在一张床上,贺闲半困不困地看着话本子,乔清月拿着块红布绣着什么,他是真有天赋,绣得有模有样。
“绣的什么?”贺闲问。
“鸳鸯戏水。”乔清月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笑盈盈看着贺闲,好像在等贺闲的一句什么话。
贺闲没能明白乔清月的意图,继续看话本子去了,翻页,结果下一张尺度之大让贺闲下意识把话本一丢。
话本掉在地上,恰好是那一页在上,乔清月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贺闲,道:“我们成亲吧。”带着点小心翼翼。
若是乔清月强势地直接说“我们成亲吧。”贺闲肯定直接拒绝,但是现在乔清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好像贺闲要是拒绝的话,他的眼泪就要水漫青州城,贺闲倒是拒绝不了了,就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
乔清月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布料,自己缝制喜服,一套贺闲的,一套他自己的,料子是上好的,金线参杂其间。
喜服做好后,两人简陋的婚礼就开始了,院子里红色点缀,窗上贴着人界成亲时的双喜字样的剪纸,黄昏时分,天地为证,在院子里行礼。
乔清月像模象样地给自己弄了个盖头,行完礼就回新房去了。
房间被乔清月布置得花枝招展,新打的被褥,被套都是大红色,床上也学人界习俗,放了些红枣花生之类。
贺闲看见这些居然想着晚上睡觉时会不会睡到没清理掉的花生。
乔清月头上盖着盖头坐在床边,贺闲拿称杆挑起盖头,对上盖头下乔清月较平日更为顾盼神飞的脸。
“饿吗,出去吃饭了。”贺闲一句话打破此时的氛围,乔清月这时候也不恼了,笑盈盈的,跟着贺闲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还摆了一桌酒席,唯一的客人就是阿木了,一顿吃喝。
晚上自然就是洞房,乔清月的肚子已经七月有余,可以行房事了,一夜玩闹,好不有趣。
三个月后,乔清月诞下一名男婴,贺闲呼叫系统:“你说的那个任务完成了不?”
系统看着层层数据,显示这个世界的反派还有毁灭世界的可能,道:“还没得呢,继续努力哈,加油!”
贺闲于是只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了,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两人打打闹闹,虽说日子虽说过得平凡但也不失幸福。
最终,贺闲在一个平静的早晨闭上了双眼,旁边的乔清月离开的贺闲,吐出一口血来,自毁修为,也跟着一起去了,将自己的大道全然抛在了脑后,燃起一把火,将两人烧得干干净净。
“叮咚,感化反派任务完成。”一道电子音响起。
第29章 恶毒豪门公子
艳阳高照,又是一年开学季。
“听说来了两个转校生。”一男生抚摸着下巴,幻想自己是诸葛。
“谁啊谁啊,哪家的人,我可没听说过我们这中途还能有人插进来的。”
“不知道喽。”
几人还在叽叽喳喳,突然有一人朝剩下几人挤了挤眼。
“你眼睛怎么了吗?”
挤眼的同学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坐下,几人才看到原来竟是煞神进来了。
煞神靠窗坐,一班无人敢惹。
……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贺闲和一个男生跟在老师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走进教室。
“让我们欢迎新同学!”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
“大家好,我是苏与笙……”男生在讲台上落落大方写下名字。
“这就是主角受了,是吧统?”
【煮葱烩。】
贺闲一个暴扣,系统被扔出二里地,然后鼻青脸肿地麻溜回来。
【是的呢,宿主,这就是主角受苏与笙啦。他,苏与笙,奶糖味Omega;他,顾止风,雪松香Alpha。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错了重来,两人甜甜蜜蜜,本该有一段非常治愈的爱情故事,经典A强O弱的搭配,可是,这一切都被反派毁了!
苏与笙因为魅力太大,招惹了反派乔宿,最后反派因为爱而不得,直接送苏与笙和顾止风两人归西,然后一个人忍受无边的寂寞。】
贺闲心下明了,接着苏与笙后面做着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贺闲,若无闲事上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的闲……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能和大家和睦相处。”
班上还有两个空位,两个都是教室最后一排,一个靠里边窗,另一个过来一个小组,分别坐着反派和男主。这个世界是那么小,反派和男主就在一个班上。
在原来的小说设定里,这次主角受跟反派坐到了一起,不过嘛……现在贺闲来了。
“老师,我去坐那里吧。”
女Alpha老师点了点头。
贺闲向着反派的位置走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反派趴在桌上,好像在睡觉,不过瞅着老师对此熟视无睹的样子,似乎是个刺头。
贺闲刚来,还没领书,就只有一个书包,不过就这简单地拉开椅子,把书包一放,贺闲的新同桌似乎就被吵到了,一双眼睛微眯着斜睨了一眼贺闲。
班上的同学刚才都在关注着这个小小的角落,看到此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说他们见过的脾气最不好的人,绝对非乔宿莫属,偏偏这人不仅家世了的,还是万中无一的SSS级Alpha,惹不起惹不起。
全班同学都在读秒,猜测着贺闲几秒钟后会被乔宿发难。
1,2,3……
这都没数到第四秒。
“砰”地一声乔宿踹了一下桌子,老师也没有制止。
贺闲像是没感受到乔宿对他的不满一样,笑着跟乔宿打了个招呼,直接坐下,揽着乔宿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我叫贺闲,是……”贺闲停顿了一下,扣系统。
“我什么性别来着?”
【Alpha】
“啊,什么法啊。”
系统默默换了个白眼,宿主是白痴怎么办?
【来,宝宝,系统小课堂开课啦,跟着系统念,Alpha,会了吗?】
“是的,我是Alpha,你呢?”贺闲第一次接触这种性别划分,还是很好奇。
贺闲手还搭在乔宿肩上,乔宿挣脱了,下一秒贺闲的手又搭了上来。
“我的信息素……"
贺闲还没说完系统就知道他要闹什么幺蛾子。
【草莓味的,不谢】
贺闲停顿了一下,难得有些说不出口,男生总想着威猛一点,贺闲还以为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听起来能高大上一点呢。
于是,贺闲含糊其辞,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转移话题。
“你什么性别啊?”贺闲问。
贺闲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句话问得有多冒昧多挑衅。
你问一个Alpha他是什么性别,难道不是在说他阳痿吗?
乔宿萧瑟阴森地看着贺闲,眼神好像在说:“你完了。”
这还没完,贺闲又戳戳乔宿的胳膊,“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
乔宿扯过贺闲不安分的手,用力一掰,贺闲疼得龇牙咧嘴。
上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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