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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乔苏被拍的脑袋一栽,又晃见门口。
  “靳晓北!你来啦!”
  靳晓北真恨不得从没来过。
  “哥,你回来了啊,那我就先走了啊…”
  靳越群看着靳晓北裤腿挽到膝盖,手里提着个破鱼篓,里头还扔着几块腥气的碎鸡肝,气更不打一处来:“我让你在家看着乔苏一块写作业,你怎么看着他的?你带着他天天上哪儿去野!”
  “不是,哥,我能看的住他吗…”
  乔苏在旁边憋笑,没一会儿,靳晓北也拿着笔跟卷子坐在他旁边。
  “乔苏你也太不仗义了,我哥回来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咋跟你说,我吃完饭就让他摁着坐这儿了…”
  “你写完没?给我抄抄…”
  “抄屁啊,我看着就头晕…”
  靳越群也正在算题,他要忙厂子里的事,还要准备高考,他照着靳晓北的凳子腿上踹了一脚:“说什么,赶紧写!”
  靳晓北也不敢交头接耳了,他哥十四就在帮靳父做事了,虽说跟他们差不多大,但可以说在他们这群半大小子里是积威甚重。
  而且明明乔苏的凳子离他哥更近,怎么次次被踹的都是他?
  写了一会儿数学题,乔苏坐不住了。
  “靳越群,我想去上厕所…”
  “去。”
  乔苏上完厕所回来,靳晓北就觉得乔苏脸色好像都红润许多。
  “你去厕所吃什么仙丹妙药了?”
  “厕所有什么呀…!”
  没写一会儿,乔苏又说:“我想去上厕所…”
  靳越群没抬眼:“憋着。”
  乔苏瞪眼:“那我憋不住啊,我真的要去上厕所,我要尿出来了…!”
  “赶紧去…!”
  乔苏欢天喜地的又去了,等他回来,又说想吃橘子,靳越群骂他事多,给他剥橘子,乔苏慢悠悠的吃着,又说:“我想去厕所…”
  坐这儿一个半小时,一张数学卷子四分之一的题还没写完。
  “吃两瓣橘子你也有尿?”
  “你管星星管月亮还管人拉屎尿尿啊…”
  乔苏迫不及待要去,靳越群看他一眼,抓着他的手腕:“我跟你一块儿去。”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前年靳越群找人把外头的旱厕填了,改成屋里的冲水厕所,他一进去,就看见凳子上放了一本翻开的故事会,停的那页标题是《北大荒的无头男尸》。
  乔苏尴尬地笑:“啊,哈哈,是不是没关窗啊,风还挺大的,把书都吹开了,我去把窗户关上…”
  靳越群拎着他:“你不是要尿?赶紧尿。”
  “我现在又不想尿了…”
  “尿。”
  靳晓北在楼上,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乔苏委屈巴巴的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捂着肚子,再也不提上厕所的事了。
  好在下午靳越群被一个电话叫去了厂里,他跟乔苏说下午去哪儿要跟他打电话,就走了,俩人才终于如释重负一般的解放了。
 
 
第二章 对象
  鱼塘自然没去成,乔苏给靳晓北炫耀他的新鞋,靳晓北看这双鞋都是他没见过的款式,不像县里供销社来来回回那些灰扑扑的款式,这双鞋是白色的,连着鞋带也是白的,他羡慕死了,俩人在房间里插科打诨一会儿,靳晓北问乔苏要不要去他家吃晚饭,他妈包了茴香包子。
  “我问问靳越群啊…”
  乔苏拿着座机拨靳越群厂子里的号码,没人接。
  靳晓北就知道没戏,要他说,他哥管乔苏真是管的太严了,不跟他说,哪儿都不能去。
  这日子要换他过,估计一天都得疯。
  李姨晚上炒了菜,乔苏吃饱了,就在院子里鼓捣他那些晾干的鹅卵石。
  他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反正除了让他规规矩矩坐那儿写题能要他的命,他干什么都行。
  靳越群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看见乔苏正一只脚试着踩在他铺好的鹅卵石上头,没想到那么硌,他疼的喊靳越群。
  靳越群赶紧过来抱起他。
  “这又是搞什么?”
  乔苏斯哈着,双腿熟练地缠住他的腰,蜷缩着雪白的脚趾:“做按摩垫啊,上次去给靳伯伯过生日的时候,我看见你阿姨房间里好像就有一个,踩在上头能按摩穴位的…”
  “看她的做什么。”
  “又不是故意看的,我不是去楼上找厕所嘛…”
  靳越群回头看了一眼:“是石头做的?”
  乔苏点头:“好像就是好多鹅卵石铺上去的,你说这市里人赚钱真有办法…”
  “下午就做这个了?”
  “是啊,鱼塘天黑了又去不了…对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靳越群有点抱歉,他低头亲吻了一下乔苏的额头。
  “下午有个机器坏了,是日本的,师傅看不懂操作书,我在车间,就耽误了…”
  “你还看得懂日本话呀?”
  “去年跟爸订货的时候学过,自己懂,不容易给人骗了,你下午要跟我说去哪儿?”
  “本来靳晓北问我要不要去他家吃饭的,他妈蒸了包子…”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吃鼎记的,好不好?”
  鼎记包子在安县很有名,乔苏又笑了,他还挺喜欢吃那家的。
  “那我要牛肉馅儿的…”
  “行。”
  靳越群将他放在洗衣机上坐着,反手把自己在厂里蹭上机油的短袖脱了,他脊背宽阔,腹肌线条十分精悍,像山里的豹,乔苏看的眼睛莫名的有点热,有点痒,靳越群又来脱他的衣服。
  乔苏任他脱。
  “屋里的空调又坏了,早上都不往外冒冷气…”
  “一会儿我看看,不行找人来修…但估计时间要久些,要去市里的经销部调师傅,你下午没看见别的东西?”
  空调在这年头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整个安县估计也就靳家一家装了,靳越群给乔苏揉搓着洗发水,从热水桶里舀了一瓢浇上去。
  “看见什么啊,靳晓北?”
  他下午就看见他了。
  靳越群有点无奈,但估计也习惯他这样了,洗完澡,他裹着毛巾给乔苏扔到床上,坐在床边,低头在门后今天早上扔给他的包袱里翻找。
  “你找什么呀…”
  靳越群在侧边口袋里翻出一个小盒子。
  “什么呀?怎么我上午没看到的?”
  “你眼睛出气用的…”
  乔苏也不理靳越群揶揄他了,他的眼神前全被靳越群手里的棕色小盒子吸引了,看样子很上档次。
  “什么呀,你给我看看,你给我看看…”
  乔苏伸着手去够,半个身子都贴在靳越群身上,他里面什么也没穿,靳越群咳了一声。
  “你咋啦,出去感冒了?”
  乔苏去摸靳越群的额头:“不烫啊…”
  靳越群滚了下嗓子,也没说别的,把盒子塞给他了。
  “你看你的。”
  伸手在床上拿了件他的干净衣服,披在乔苏肩膀上头,从脖子那儿系好。
  “你神经啊,谁这样穿衣服的…!”
  乔苏推也推不掉他的手,他期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摆好的竟然是一支银色链子的手表。
  “好漂亮的手表…!靳越群,这是你给我买的?这么好看的东西你上午不敲锣打鼓的告诉我就算了,怎么憋到现在才说…!这个怎么戴的?你快教教我…!”
  瞧他满脸兴奋,靳越群也高兴。
  “有卡扣,在这儿。”
  靳越群帮他戴好,乔苏学了两次就会了,他伸着手腕对着灯照,表盘玻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闪闪的粼光,时针拨动,像天上的星。
  “我第一次戴手表…!好不好看?”
  灯光下,靳越群看不清表,眼里只有乔苏那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腕子,像一条小白蛇扭着腰。
  “好看。”
  “这个要多少钱呀?是不是好贵?你在晋阳买的?”
  “不贵。”
  当时他在柜台晃见,不知道怎么了,他就觉得这么好看的东西天生就应该戴在乔苏的手腕上。
  “哈哈,我也是有手表的人了!靳越群,你说我戴上像不像时髦的城里人了?”
  靳越群觉得时髦这个词儿不好,市里有的男孩女孩追求时髦,穿的肚子腰都露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你比他们都好看,苏苏,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呀…”
  靳越群说:“就咱俩处对象的事。”
  他年初过了十八岁生日,当晚他就跟乔苏说了处对象的事。
  乔苏看着表,哼哼两声。
  靳越群问:“哼哼是什么意思?”
  “就是考虑考虑的意思呗…”
  “考虑什么?”
  见靳越群一脸不解,乔苏翻个小白眼,心说下午是谁按着他非要尿出来才算完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难不成我天生就是你的啦?跟你处对象也行,那我得提要求…!”
  男女情愫萌芽的事不分地域,他们县高里就有不少情侣看对眼,天天你侬我侬的,靳越群也知道,一般处对象这种事都是得男的听女的才能处上,虽然他和乔苏两个人都是男孩,但在这种事上他也可以听乔苏的。
  “什么要求,你提。”
  乔苏笑眯眯的:“要想我跟你处对象呢,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第一条就是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严的管着我了…!比如我下午想跟靳晓北去鱼塘就去鱼塘,想去他家吃包子就去他家吃包子,玩到几点回来都行…还有不想写卷子就不写,不想考学就不考,以后去哪儿想去就去,不用跟你打报告,你也不能因为生气就把我锁家里…!好吧我先说这么多,行不行?”
  靳越群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吐出两个字:“不行。”
  “不行?你都不考虑考虑的?”
  “不考虑,你没人管着要翻天了。”
  乔苏气:“怎么不行了…!你看靳晓北,他一天到晚到处玩,上次还翘课去水库那边抓了好多螃蟹呢,不还是也好好的,我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
  靳越群说:“你跟他不一样,要不是你,我才懒得管他。”
  乔苏使劲捶了靳越群肩膀一下:“就你这态度你还想让我跟你处对象?”
  “这跟处对象是两码事。”
  “怎么两码事,怎么两码事…!那你不要睡我屋,你去你屋睡…!咱俩也是两码事…!”
  乔苏气性也上来了,他用脚蹬着靳越群,又蹬又踹,靳越群就坐在床边,估计给他几脚踹的有点火了:“你不跟我处对象,我会等,但你下次再做什么不告诉我,我照样锁你…!”
  “你…!”
  乔苏一时叫他气的脑袋懵,抓着床上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你烦死了,你简直就是世界第一法西斯…!你给我滚出去,别睡我的床…!”
  别看靳越群管他管的严,但打小乔苏也让他惯的脾气比天还大,没一会儿,房间里就让他又扔又砸的不像样了。
  被子、枕头、毛巾,还有靳越群的背包,也让他抓着砸给靳越群,拉链没拉,里头的换洗衣服、钱、几张订货单零零散散撒的满地都是。
  靳越群身上也让他踹红了,他不得不抓着乔苏乱蹬的脚腕:“再给我闹…!”
  乔苏被他一吼,脚一缩。
  “你吼什么,嗓门大了不起…!”
  靳越群压着火,放开他去收拾,乔苏还要动,靳越群又回过头骂他:“你给我在床上躺好了!闹,我以后要还惯的你闹起来就乱砸我就不姓靳…!”
  把地上的单子收拾好,他又出去拿来扫帚,扫完了,靳越群都没上床,扯过被子往地上一铺,睡了。
  屋里关了灯,一时又静了。
  乔苏摸摸手表,好吧,他是踢了靳越群砸了靳越群,但还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屁话?
  他是给人处对象的态度吗?
  他又不是一只兔子一只猫…!
  “靳越群,你干嘛,我就砸你两下你就生气了?”
  黑暗里,乔苏用脚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肩膀。
  靳越群不搭理他。
  “你上来睡啊…”
  就是入夏了地上也凉啊。
  “不是你叫我下来的?”
  乔苏无语:“那我不是气话吗,好晚了,你快点上来呀…”
  靳越群说:“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不是,他有什么好反省的?
  乔苏被他一讲,刚消下去的火又冒上来了。
  “我才不反省呢,要反省也是你反省…!我好的很!砸东西也是因为你惹我,你心胸狭窄、独裁专制!我这是代表革命军起义,是正义!你下次惹我,我砸的更多…!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处对象,哼!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吧!”
  乔苏一把扯过被子:“睡觉就睡觉!”
  他痛快骂完,又过了得有半个钟头,乔苏就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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