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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靳越群在路边打开车门,他现在开的是一辆靳父放这儿的桑塔纳,给乔苏小心地放在副驾,探身给他扯安全带。
  “这个破带子是干什么用的呀,系上肩膀好勒的…”
  “手放好,系上。”
  靳越群探身给他把卡扣卡上。
  不怪乔苏嫌麻烦,现在路上根本没什么车,就说这辆桑塔纳吧,一辆就要二十多万,安县大部分普通职工一个月工资也才六十多块,别说二十万,有两万都得是人人羡慕的“万元户”了。
  路上,乔苏眯着睡了一会儿,醒了发现还没到,路两侧的店面看着也不熟。
  “我们这是去哪了?”
  “阳原。”
  阳原是安县隔壁的县城,有八十公里左右。
  “干嘛跑来阳原呀,这么远,咱家那儿不就有饭店吗?”
  乔苏受伤了,靳越群心疼的厉害,连地都不想让他下,去安县的饭店许多都认识他爸,太扎眼了。
  不过他没跟乔苏说。
  “这儿鱼庄有特色,带你尝尝。”
  车驶进鱼庄,靳越群停车,下来背着乔苏。
  “哎哎哎,我的鞋还没拿…”
  “鞋不用拿。”
  门口迎宾的女服务员穿着曼妙的旗袍,一看这两个男孩这么年轻,个子高那个五官高挺,透着一股子冷意,他背上的男孩倒生的红唇齿白的,漂亮的很,就是光着脚,裤子还破了。
  “你们来找…”
  后头的经理看见,就笑着迎上来了:“小靳!这儿,房间我都准备好了…”
  靳越群背着乔苏就跟着他去了。
  女服务员看着经理一脸谄媚,想,估计又是哪家的少爷吧,毕竟他们这儿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消费的起的。
  经理把菜都安排好就出去了。
  乔苏也没穿鞋,刚才有经理在不方便,现在人走了,不等他伸手,靳越群就掐着他两个胳膊下头给人圈在腿上坐了。
  桌上摆的点心是蟹黄烧饼,靳越群掰开了,先喂了乔苏一小块儿,他才吃。
  乔苏嚼着:“刚才的经理你认识呀?”
  “认识。”
  “感觉他口音不像我们汉北的…是南方人?”
  “中江那边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服务员敲门上菜,乔苏要下去,靳越群锢着他,没让:“鞋又没穿,你乱动什么。”
  服务员就跟没看见一样,微笑地把两盅汤先上了。
  “对了,现在你们厂里是不是还在招人呀,潘黑子说他弟不想念书了,也想进,让我跟你说说,把他弟招进去。”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前两天吧,我都差点忘了。”
  靳越群给他舀了一勺鱼汤,他不在意乔苏忘不忘记这个,他在意的是别的事。
  “你什么时候见他的?怎么没跟我说?”
  “又不是专门见的,不是你让他给我送饭的吗。”
  靳越群想了下,那天他让厂里的五子去,估计他又叫了潘黑子。
  “你跟潘黑子很熟?”
  “没吧,就小时候一块儿玩过…哎呀,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屁大的事…”
  一会儿服务员又进来上鱼,鱼是用石锅上的,上面还盖着竹篓,乔苏挺新鲜的,靳越群见人走了,伸手掰过他的下巴。
  “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你出门,跟谁相熟,讲了什么,都要告诉我,这两天除了靳晓北他们还有谁是你漏了的?”
  靳越群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能盖住乔苏的小半张脸。
  乔苏最受不了他这点,靳越群从小就是他去哪儿做什么讲什么都得跟他汇报,他有时候真觉得靳越群上辈子是不是管监狱的投胎的…!
  “行行行,我以后跟猪讲两句也跟你说,跟鸡讲两句也跟你说,行了吧,我今天上午还跟我那一窝小螃蟹说话呢,要不要也跟你说啊…!”
  靳越群什么都能顺着乔苏,唯一不喜欢乔苏在这个问题上跟他顶着来。
  乔苏扒开他的手,自己拿着勺子:“蟹语?听得懂不,哈哈,还有鱼语,你讨好下我,我勉强考虑考虑教你…”
  看乔苏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加上脚又伤了,靳越群就暂时压着,没跟他计较。
  作者有话说:
  控制欲显露的靳爹看一眼乔苏,看一眼乔苏,看一眼乔苏...
  靳爹内心:算了,他能骗自己什么
  正常人:他企图控制我。
  乔苏宝宝:哈哈,他想让我教他蟹语。
 
 
第四章 休养
  乔苏这一崴脚,虽说没有多严重,也只得在家里养着,他翻出他珍藏的故事会,就是在镇子上的旧书摊买的,里头的故事不是多角恋的情杀就是仇杀,还有鬼啊怪的,几世轮回,乔苏把泼天的狗血翻来覆去的看完了,也才过了两天。
  “靳越群…我今天能出门了吗?”
  “不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好好在家再安生养两天。”
  乔苏无聊地把闲书扔一边,在床上滚了半圈:“那我也没有伤筋也没有动骨啊,上午去医院,大夫都说我的脚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踩在地上也没事了…”
  他站起来要在床上踩,靳越群“啧”了一声,原本要出门,又赶紧揽着他的腰给他从床上抱下来,让他坐在床上,蹲下身,握着他的脚心去看。
  外面看着是没事了,但昨晚给他揉,他还是有点疼。
  “不行,再歇两天。”
  “我现在是做错事了在被罚吗…”
  乔苏吸吸鼻子:“我不想在家待着,你又要关着我了吗?我最近又没做错事…”
  靳越群抽了下嘴角:“哪里关着你了?脚是谁崴的?”
  乔苏憋半天,有点尴尬,只好用那只没伤的脚蹬了靳越群一下,偏头倒在枕头上:“就是你…!你之前说只有我做错事你才会关我禁闭的,现在我就是在被关禁闭…!你不讲道理…!”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不过乔苏说的也不假,靳越群这个人,平常乔苏把他惹急了,他最多也就是揍两下屁股,不疼不痒的,但那都不是他真生气。
  真把靳越群惹火了,他会关乔苏禁闭。
  他说关就是关,任乔苏怎么哭怎么闹都别想从这栋小楼里迈出一步来,这对乔苏这种一天不出去跑就憋的浑身难受的性格来说,可比揍几下屁股要折磨一万倍。
  乔苏十六那年惹火过靳越群一次,当时有人叫他去水库那边玩儿,他没提前跟靳越群说一声就去了,谁知道脚下一滑,掉下去差点淹死。
  幸好被旁边勘测站的管理员看见给救了。
  回去他让靳越群狠狠揍得屁股开花不说,整整一个星期他都被关在家里,学校也请假,乔苏简直要憋疯了,每天挂着两行眼泪,爪子挠着大门,写了好几封保证书,但靳越群硬是一天都没心软。
  “你好烦,干嘛总翻旧账…!”
  到底是谁在翻?
  可乔苏这两年也确实是跟谁做什么说什么都有乖乖跟他讲。
  “别乱蹬,再蹬着脚怎么办…?那你下午想去哪儿?我今天厂里有事,我叫人陪着你。”
  乔苏一下子就有精神了。
  “我想去摘榆钱叶…!”
  这时节,嫩绿的榆钱叶正挂满枝头,好多人下班了就去摘,回去洗两遍,不管是蒸榆钱菜团还是炒鸡蛋,都特别鲜灵。
  “现在哪里还有,都被别人摘完了。”
  “有,真的有!”
  乔苏坐起来,搂着靳越群的脖子:“我知道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你记不记得王叔承包的那片果林后头?就在那个果林西边的一条小路,往里一直走,再拐弯,就有一片,那地方他们都不知道,就我知道!”
  靳越群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嘴里的王叔是谁,那片果林在哪儿。
  “那么犄角旮旯的地方你也找得到?”
  “我跑的多嘛。”
  他还有点得意。
  “那片都到徐水镇了,太远了…”
  “那你教我骑自行车?我自己骑车去…”
  “现在教怎么来得及,再说你的脚…”
  “我的脚已经没事了…!去嘛去嘛,再去晚了那边就真的没了,我还想吃你做的凉拌榆钱呢,一年只有一次的嘛…!”
  那边,自从那天崴脚,靳晓北也不放心乔苏,前两天不敢来,怕撞他哥枪口上,下午想着他哥估计去了厂里,才提着一兜他妈刚蒸的包子过来看乔苏。
  到门口喊了两声,没人应,难道出去了,崴脚还去哪儿?
  等了一会儿,太阳都要落山了,他看见上坡的小路上,他哥背着乔苏上来了。
  他哥托着乔苏的两条大腿,手里拎着两大袋满满的榆树枝,上头挂的都是鲜嫩绿油的榆钱叶,风一吹几朵露水一样的落,乔苏脸上的笑脸灿烂极了,手里也拎着一袋,只是比他哥手里的少的多。
  “靳晓北!你来的正是时候,看我和你哥摘了多少,一会儿你拿走一袋给你妈啊…”
  靳越群给乔苏放在院子里的板凳上。
  “注意你的脚。”
  “知道啦知道啦。”
  乔苏挑了一枝顶好看的,打算一会儿放进他的鱼桶里,靳晓北也坐下帮着摘,看着他哥洗手进了西边的厨房。
  “我哥做饭啊?”
  他没想过他哥居然会下厨,他们汉北这边好多男的都还信奉男人远庖厨那老一套,觉得锅台晦气,比如他爸。
  “是啊,你哥做的红烧鱼可好吃了…!”
  他哥还会做红烧鱼?
  “你们不是请了个做饭的阿姨吗,人呢?”
  “走了,还没找的新的呢,咋啦?”
  靳晓北想问什么,又没问,其实他挺喜欢做饭的,但是他有时候偷着一进厨房,他爸就劈头盖脸地骂他,说他没出息。
  晚上靳越群烧了鱼,煮了米粥,还把靳晓北带过来的包子搁锅上热了热,三个人够吃了,靳晓北意外地发现他哥的厨艺真挺不错的。
  “我就说你哥做饭好吃吧,你哥做什么都做的好,就是刷碗都比阿姨刷的干净,还快…!”
  “我哥在家还刷碗啊?”
  “嗯啊。”
  乔苏好吃的眼睛都眯起来,靳晓北看着他哥夹鱼给乔苏,夹的基本上都是鱼肚子上没刺的。
  他妈蒸的包子皮薄馅多,乔苏吃了两个有点吃不下了,他哥顺手拿过就接着吃了。
  “玩这么长时间也够了,过两天你就带着乔苏去张老师家补课去。”
  饭桌上两双筷子一停,俩人异口同声:“啊?”
  “啊什么,快高考了,多练点题,摸清楚套路,总没坏处。”
  “哥,那我就不用去了吧,我才高二啊…”
  “高二怎么了,你那成绩能看吗,考不上大学,你打算一辈子在这儿窝着?”
  靳晓北不说话了,但关键他爸不像靳伯父那样有本事啊,他爸就是个养鱼的,他以后不在这儿他去哪儿?
  “补什么课啊,谁放假没事去老师家里补课的,我俩才不去…!”
  靳晓北在心里默默给乔苏比了个大拇指,虽然乔苏这个人不靠谱的时候多,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
  “补,张老师那儿我说好了,钱都交了,你在家再休息两天,让靳晓北骑车带着你,你俩三餐也在那儿吃。”
  “靳越群!我都已经考了一年了,我真不是学习的料子,我往哪儿一坐看见那些字排成一团我就头疼,还有那个作文,我真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作文写不出来那么厚的小说就看的进去了?”
  乔苏嚼着鱼肉:“那又不一样…!”
  靳越群不理他这些歪理:“语文我不说你了,也不是突击的事,你就主要复习数学,把理科那几门的分拉上去,数学对你也不难,去张老师那儿多练练,把那几个出题的套路搞懂了,看题再细心点,也差不多够线了,到时候报哪儿我再给你估。”
  乔苏眼前都要发黑。
  现在是考虑报哪儿的问题吗?他们县高一年才有几个人能考上学啊,别说大学,就是能考上个大专的都是人中龙凤了,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我不要考学!”
  “考,考不上明年你就接着复读。”
  乔苏傻眼了。
  “我不!管它文科理科,今年我一个也不想学!”
  “那你想干什么?”
  乔苏被问的一时语塞,说实话,他好像从没想过他想干什么。
  不过他们不才十八九岁吗?
  就这样一直下去不行吗,想那么久远的事情干什么呀…!
  “我不能和你一样?你早早就在帮你爸做事了,那我以后也要进厂打工。”
  乔苏随口胡诌,虽然他没想过,但他知道进厂打工就代表能赚钱,他们班好多同学都在接爸妈的班进厂了,许多进的就是靳家的厂。
  “你歇吧,这四年你就给我好好念书,别的没得选。”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老天,靳越群是他的爹吗!
  读书对乔苏来说确实很痛苦,尤其是语文,他是漫山遍野跑一天不觉得累,但你要让他坐那儿背什么劳什子古诗词,他不出三分钟就“难”的直想哭。
  乔苏这会儿真的想哭了。
  “靳越群,你确定你真的是十八岁?不是八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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