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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老祁是个不拘泥于课本的老师,经常带着他们这些“独苗”去汉阳的云齐山,说这是了解水文地质的前线阵地,老祁还有个绝招,就是舌头会认石头。
  “这石头跟石头的味儿也不同,像这种,高岭土,部分由岩浆热液的蚀变,还有风化沉积形成的,你们要分不清,找一块,伸出舌头舔一舔,要是觉得舌头被黏住了,八成就是它,但是老师可把话跟你们说在前头,野外的石头也不能随便舔…”
  乔苏蹲在地上,正找了一块准备舔,旁边的杨远鹏比他动作快,都已经舔上了:“老祁,不会有毒吧!
  “有毒也是有的,最怕的还是有人前一夜撒尿在上头咯!”
  同学们顿时哈哈大笑。
  地质院的同学少,老祁每个都很爱惜,有时晚上他们就搭个帐篷,驻扎在山脚。
  老祁总是爱讲他年轻时候的事,他去过新疆、西川,做过水资源普查大队的大队长,据他讲还在打井的路上曾一人一枪和狼对峙过,他胜。
  不过这个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杨远鹏悄悄跟乔苏说,老祁上次说的还是三只狼,所以具体当年到底几只,得看老祁的心情。
  乔苏抬头望着夜空下的繁星点点,也逐渐被这个眼镜一不小心给他错填的专业吸引。
  在学校的日子过得很快。
  正如靳越群想的那样,他离开了那个环境,注意力也被课业转移,不再每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靳越群最开始是隔个三四天就来看他,怕他不适应,但随着收购站在滨江铺开,他总是来了待不了半个小时就得走。
  当乔苏开始觉得他们的日子不再那么难时,是随着收音机里播报的一场场冷空气南下,差不多进了年底。
  靳越群常开着收购站的一辆夏利,一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带给他,多是吃的,像蛋卷、夹心饼干,他爱喝的麦乳精,还有直接从饭店带来的,是他跟着潘鑫和那些钢厂老板谈生意时,遇到什么好吃的,后头他就会让黄阳再去买一份,什么炖鸡炖鱼海鲜鲍鱼,连着砂锅一起包好了搁在后备箱,让乔苏直接端回宿舍里吃。
  乔苏爱吃,靳越群最担心他在学校吃不好。
  乔苏又一次喝上熟悉的麦乳精,只觉得时间就像蝴蝶扇翅膀似的,他把麦乳精分给了杨远鹏和李望大半罐,杨远鹏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香的每天早上就舍得放半勺,尝尝味。
  杨远鹏成了乔苏在学校的好哥们,他也见过靳越群,有时靳越群就在宿舍楼下等乔苏,拿着一个手机在讲电话,看见乔苏,把后备箱的砂锅给他。
  “有壳,剥了再吃。”
  还有一兜吃的,杨远鹏帮着乔苏端砂锅。
  “我帮乔苏拿吧,您就是乔苏的表哥吧,他提过您,我是杨远鹏,是和乔苏一个宿舍的舍友。”
  “你好,靳越群,带的多,你们一块吃。”
  杨远鹏是个自来熟:“谢谢靳哥!乔苏平常也总分东西给我们吃,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靳越群揉了把乔苏的头发就上车了,他那头的电话就没停过。
  “他就是你说的远房表哥啊?”
  乔苏还想跟靳越群说两句话呢,总是这么忙…!他掰着指头数,这个月靳越群撑死也就来了两次,跟他说的话还不到五句…!
  他拎着靳越群给他买的吃的:“对呀,你有没有觉得他其实有点像我弟?”
  “谁低?你表哥可一点也不低啊!得有一米九多了吧,那体格,我感觉他一个人能把三十个李望打趴下,一看就是北方男人…靠,全是海鲜啊!这么大的虾!这得有半个巴掌大了!我都没见过!”
  砂锅盖子一打开,鲜味扑鼻,里头全是海鲜,靳越群知道他有室友,一般买的分量都不少,还有好几只大龙虾,乔苏招呼着杨远鹏和李望一起吃。
  俩人开始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这么贵的菜,但后来就顶不住了,这一锅海鲜烩太香了,三个人坐在桌前剥壳啃起来。
  “乔苏,我怎么觉得你刚来学校的时候还特别省钱,肉菜都舍不得买,这一锅海鲜可不便宜,我小姨就在汉阳的酒楼给人当服务员,这一锅肯定要一百多…都赶上我三四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哥之前做生意赔了钱,现在又赚了。”
  乔苏按照靳越群教他的说。
  “你哥在滨江干什么生意啊?”
  乔苏还没说话,另一个室友窦俊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嘲笑吃的正香的杨远鹏和李望:“呵,我说你俩别吃坏肚子了,就他?开学的时候还乡下土包子一个,赚什么钱,他们有那脑子么?乔苏,你那个哥不是在饭店后厨给人家洗盘子吧?专门捡那些大老板吃剩的?”
  “窦俊!你是不是一天嘴里不吃屎就难受啊!你再说我弟,呸!我哥一句…”
  乔苏当即站起来,杨远鹏连忙放下虾,拉着他:“乔苏,乔苏,咱别理他,咱吃咱的…”
  他也看出来了,别看乔苏长得好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似的,但脾气可不小,他们整个宿舍里敢骂窦俊嘴里吃粪的只有他。
  “切,我懒得和你们这些人吵!”
  窦俊冷哼一声,拿上毛巾又摔门走了。
  临近年底,寒意明显加重,中江不少地区的气温都降到两三度,南方的冷和北方的不同,那种湿冷像裹着细细碎碎的冰碴,一吹风直往骨头缝里钻,连乔苏这样每天都要起个大早去学校后湖看鱼的都忍不住要在被窝里赖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宿管大爷说有他电话,乔苏兴奋的接起来,是黄阳,他从施工队走了之后就一直跟着靳越群。
  “乔苏哥,靳哥说又要降温了,让我给你送几件儿棉袄,都我去汉阳商场刚买的,靳哥说了你的尺码,我就在你楼下…”
  黄阳很机灵,一大包厚衣服,他都没让乔苏沾手,给他拎到宿舍。
  乔苏换上外套试了试,摸起来蓬蓬的,都合适,脱掉时,发现不少衣服里又都有了“标牌”。
  “合适就行,那我就把里头的商标给你剪了啊。”
  这是靳哥专门交代的。
  乔苏问:“靳越群有没有说这周末来不来学校?”
  “呃,这个靳哥没说,靳哥现在忙得厉害,废钢价格一路都涨到了四百多…!在滨江,谁不知道咱鑫诚废钢,好几个收购站都要调度,要买废钢的老板天天排队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晚上饭局一个接着一个,靳哥事情不停,我早上去办公室的时候他在忙,晚上回去他还在忙,我看他快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第二十八章 水起
  黄阳说的一点也不夸张,靳越群现在忙得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八个脑袋,自打铁矿石涨价的消息传出去,全国废钢的价格像蹿红的股市一般每天都在飞涨…!
  而他们在省道建的收购站果然如靳越群所说,那些外地来的车有五成左右都被他们打出的免费住宿和现金结算截留,堆场就在后头,装卸方便,大车过完磅会计直接数钱结算,一分不少,这一下子就让那些本来就是私人拉废钢的在他们这儿就把货出手了。
  不仅仅是在省道,靳越群让潘鑫拿着那些快速流转过在手上的钱,将收购站点火速在滨江铺开,从汉九高速到几个大的废品收购站,打通周围的建筑工地生产的废钢铁,鑫诚废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在滨江一片空白的废钢市场展露头角。
  一时间,几乎一车接着一车废钢奔流在高速、堆场、钢厂中间,每天百吨的吊机驻扎,装载机器操作的轰鸣声不停。
  作为老板,潘鑫更是犹如中了头奖,可谓是真真正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暴发户!他手底下招募的职工从原先的三个人扩张到了三十个,每天都有各个地方的钢厂老板排队上门要买他的废钢,去哪儿都是一声“潘老板!”吃饭时,前菜固定先上的是一道金品鱼翅汤,里头朝一个方向飘着十只小船,全是用百元大钞折的。
  青县的钢厂老板端着酒杯:“潘老板,这道鱼翅汤寓意叫“十全十美、一帆风顺”!我祝潘老板生意发达!”
  桌盘再一转,另一道汤里漂浮着一个碗大小的金盆,里头放着十几只金灿灿的劳力士,全从香港走私来的,在坐的一人一只。
  “潘老板,我那工厂可不能停工啊,您看,我这先向您、向各位“表表心意”!你可得抽出六百吨先留给老哥我啊…!”
  潘鑫过去就是个服装市场的二道贩子,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扬眉吐气的一天,他在财务室里看着一提提现金、满抽屉的支票,头顶摇晃的灯像是金色的陀螺,转着、变换着、他眼前发炫,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像给露露新买的那台进口钢琴,不停地砸下去,又跳起来,像要蹦出脑门…!
  真特娘的、这把终于轮到他翻身了…!
  而这其中,靳越群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潘鑫是真的没想到,他那天就是吃个炒面,在招工市场偶然遇见的靳越群,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就半年不到,几步棋走的步步切中要害,让他赚到了过去一辈子不敢想象的钱…!
  满是废钢的堆场上,一辆辆大车往外出,潘鑫叫着正和装车班长说着什么的靳越群。
  “越群!”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车钥匙,揽着靳越群的肩膀,走向堆场外头,路边停放的是一辆淡金色的新款丰田,要三十多万,两个后视镜上还系了喜庆的红飘带,随着风做一抹热烈的红飞扬。
  “我让小伟去提的,没告诉你,我知道你有个弟弟在汉阳上学,这够排场吧,拿去开!带空调的,这车往后就是你的!”
  靳越群看着车钥匙,微微笑:“谢谢潘老板。”
  “谢什么!”潘鑫说:“要不是有你在,哥能摸对这个路子?你看老贺,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在家里哭呢,下手晚就是下手晚,现在是市场经济,谁嗅觉灵敏,谁就吃肉!成王败寇!得认…!哈哈,我现在才知道,钱特娘的不是你去抓的,选对了路,用对了人,钱就是一成片长着翅膀朝你飞过来的!多亏有你给哥操持着,哥认你,往后我们要做就做滨江废钢市场的老大…!”
  今天是周五,靳越群跟堆场师傅交代完,就开着车去汉阳接乔苏。
  乔苏在宿舍楼接到他电话,早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他了,汉阳昨天夜里下了雨夹小雪,路上有点湿,乔苏穿着靳越群给他买的棉袄,扣着帽子,在路边踢石子。
  靳越群打老远就看见他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朝他摁了下喇叭。
  乔苏不知道是他,还以为他挡道了,往旁边走了走,靳越群开车跟着他,又摁。
  乔苏继续往前走。
  靳越群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乔苏觉得这车怎么好像认准他了,他要再跑远了,靳越群该不知道他在哪了…!
  “我在马路上头,你怎么开车的?一直朝我摁,靳越群…?!”
  靳越群降下车窗,俊脸探出来:“什么时候软塌塌的了,在家里朝我吼那劲呢?人家这么朝你摁喇叭,脾气也没有了?”
  “哎呀!你什么时候换车啦?!这车颜色真好看!”
  怎么叫有脾气,非要人家摁两下喇叭就把人车砸了叫有脾气呀。
  “刚换的,还不赶紧上车?”
  乔苏像只欢乐的小鸟,一坐进车里,两道暖风吹的脸颊就先暖和了:“这谁的车呀?怎么这么暖,这还能吹暖风?”
  靳越群侧身给他系上安全带,乔苏摸着找到往外吹热风的出风口,有点新奇,他们原先家里那辆是靳父老早买的老款桑塔纳,还没这功能。
  靳越群拿下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暖着。
  “老板给的,怎么手这么凉,穿薄了?”
  男人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从他脖子那儿伸进去,摸他里头穿的多少。
  “呀,你手比我脖子还凉…!我刚才跟农学院的同学去她的试验田看了看,她是研究病虫害的,我在宿舍养了一盆绿萝,不知道咋了这几天叶子黄不拉几的,又让她给看看,洗了个手…”
  “男的女的?是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个学植物病理的王雨晴?”
  “就是她,你还记得她呀。”
  “你身边哪个我不记得。”
  乔苏有时候真的很佩服靳越群的记忆力,他们地质院和农学院的联络比较多,他和靳越群讲过那么多同学,有时候也就随口提过一句,靳越群居然全都记得。
  “这车真是老板给咱们的?感觉比我们之前在家那辆还好呢!我觉得那个潘老板还真大方!”
  他兴奋地左摸摸右摸摸,靳越群瞧他高兴,暂时地也把心中那些思绪抛到脑后。
  车一路开,之前因为乔苏来上学,靳越群就没有回老蔡那儿住了,不过房租他一直续着,算是对乔苏中途不干的补偿。
  他在滨江市区的金穗区那边租了一个两室一厅,这套房子原先是市里工业局的一个领导给年迈的父母安置的,后来父母住不习惯,又回老家了,靳越群通过兴源钢厂的老板王兴华认识,每个月给一千八,这价格够在这个小区租上十套都绰绰有余了
  房子装修不错,配的有洗衣机空调,周末靳越群就带着乔苏住在这儿。
  一进家门,乔苏就扑在沙发上。
  “我的熊!你真的给我找出来洗了…!我还以为洗不干净了!”
  沙发上有一只毛绒小熊,是之前乔苏在学校靳越群没空接他,他周末和杨远鹏他们去汉阳市区,在博古大街那儿套圈套中的,回来的时候下了大雨,他没拿好掉进泥坑里,在学校洗不干净,等靳越群去看他时,乔苏就给他了,让他在家里用洗衣机洗。
  乔苏拿着:“靳越群,它咋掉了一只眼睛?!”
  靳越群喊他过来换鞋,给他抱鞋凳上,蹲下给他拆鞋带:“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给它丢洗衣机里多转了几回,出来就成这样了,也没事…”
  “它都成独眼熊了!”
  “你不是要干净?这干净了…”
  乔苏无语了,看着熊头上往外漏棉花的一只眼。
  “那多丑啊,我花了两块钱套的呢,三十个圈我就套中这一个,那他的眼呢?”
  “找不到了,这不一只眼也挺可爱的,瞧着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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