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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少了一只眼还差别不大?乔苏换了鞋,就去卫生间找他熊的眼睛了,靳越群把衣服挂起来,问他:“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乔苏跪在地上往洗衣机下头瞧:“都行啊,随便…!”
  “跪着膝盖凉不凉?就一颗破扣子…”
  “那不是破扣子啊,那是他的眼…!”
  靳越群拿出手机:“晚上我叫人送只熊掌来吧,给你尝尝它的味儿。”
  乔苏一听就跑过来了,一个飞扑跳在靳越群背上:“你真的吃熊掌啊?你咋这么残忍啊…!”
  靳越群笑,托着他:“不找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值得你去找…”
  “那不对称啊,你给我弄好了,我还想带到学校里去呢…”
  “你们不就公用的一张桌子?学校哪儿有地方给你放?”
  “有啊,它才占多大地方,我放床上。”
  靳越群一听,两条眉毛都拧起来:“下来,我现在就去给它扔了。”
  乔苏咯咯的笑,搂着他的脖子:“你别逗我行不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行了吧,我放桌上,不往床上放,我都套了三十个圈才套中的,我套中的时候,旁边人都羡慕的我羡慕的不行,你就给我找找…”
  靳越群任他缠着,不给他找,男人从冰箱里拿出排骨:“还有点排骨,做个土豆焖排骨、清炒菜心吧,快过年了,你们期末考安排到什么时候了…?”
  “马上了,下周就要考了,那我明天上午去找蔡师傅,问问他那儿有没有扣子,蔡师傅说不定还能给我现磨一个呢…”
  “我真服了你,那里头填的是好棉花么,你皮那么嫩,回头再过敏了。”
  “我哪儿那么娇气啊,你知道我上次跟老祁他们在山上,还徒手抓了一只野鸡呢,它毛可好看了,我就这样掐着它脖子…老祁当天晚上就给我们烤了…”
  乔苏给靳越群比划,靳越群放下刀,又抓起他的手,细细地瞧他的手指和指尖,看见他没伤口,他才放下,野鸡可比不的家鸡,性格凶,爪子也利。
  “别动那些,万一咬着你怎么办,怎么你们天天上个学像上山下乡似的…”
  “我们是地质勘探…!老祁说我们就是要有野外应变能力,他还带我们上山找化石呢…”
  这半年,靳越群也看出乔苏的确喜欢上了这个专业,虽然他不太喜欢,但当初这个没办法的权宜之计也走下去了。
  “我可跟你说过了啊,咱现在不缺钱,晚上你别跟他们挤一个帐篷,让我知道,退学回家。”
  他语意威胁,乔苏一点不怕他。
  “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当时是谁让我来读的?”乔苏觉得牙有点痒痒,脚使劲地往上缠了缠了他,去咬靳越群的耳朵:“那你给我找扣子,给我找扣子…它缺一只眼怎么办,我真的喜欢那个熊啊…!”
  排骨要下锅,靳越群怕热油再溅着乔苏。
  “回头我让黄阳去服装市场问问吧,看看有没有相似的,给他缝上。”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乔苏又笑嘻嘻地了:“反正最后都得听我的,你干脆一开始就听我的不就得了?你可是我弟…!杨远鹏都说了,说你一看就是我弟,你还要装我哥,人家都能看的出来…”
  靳越群也见了杨远鹏不止一次了,一看见他就喊靳哥,能像乔苏这么说的才怪了。
  “是,人家都能看出来。”
  “哼…所以你听我的,这叫天经地义…!”
  兴许是现在日子不同半年前了,乔苏那些带点小尖牙的小爪子又伸了出来,时不时就爱拿点当哥的架子,摆摆谱,靳越群都习惯了,给他炒完菜,焖上锅盖,他晚上还有个饭局,一身油烟味也不好看。
  “这得再焖会儿,一会儿你自己盛饭,别烫着,来,一块儿冲个澡…”
  乔苏巴巴的就去了,到浴室里,靳越群就原形毕露了,男人一把将他抱起,精壮的臂膀锁住他,哪儿也跑不了:“还天经地义,那我收拾你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
  花洒的热水淋下,乔苏的短发全湿了,笑个不行。
  “哈哈,你怎么还玩诈啊…”
  俩人在浴室里闹了一场,闹到后头靳越群看乔苏有点打喷嚏,给他裹上浴巾抱去床上,让他早点睡,才换身衣服拿着钥匙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少年夫妻就是腻腻歪歪…!
  风生水起,靳爹成功从富二代杀成了创一代!
  事业进度10%
  苏苏:“这不是普通的猪!”“这不是普通的扣子,是我熊的眼!”“我抓的野鸡!”
  靳爹:怎么就喜欢这么些鸡鸭猪狗的…?
 
 
第二十九章 喝醉
  半夜乔苏都睡着了,靳越群喝的酩酊大醉,是黄阳扶着给送上楼的。
  “这是去哪儿喝的啊…”
  “金辉会所,那帮老板非要去的…潘哥一个人顶不住,靳哥喝了不少…”
  论现在要想谈生意,那有一套默认的商谈要则,叫“生意未谈,先约饭庄小聚、酒杯不能拒,再赴歌厅消遣,歌舞停歇,再伴桑拿解乏,则有八九成成矣。”
  “这什么味啊,你身上也是,又臭又香的…”
  黄阳这个不好说,那帮老板点了一堆陪酒的,白天个个人模人样的,晚上在包厢里恨不得贴着小姐跳舞,不过他瞧靳哥就是喝酒,一点兴趣也没有,不仅没兴趣,他看靳哥还厌恶的很,中途去卫生间吐的时候,还多抽了两支烟,似乎就是在拖时间。
  这都喝醉了,包厢里那群人群魔乱舞的,里头哪个男的不是抢先上去拉个小手、揩点油,靳哥愣在外头抽了半个钟头的烟。
  中间靳哥居然让他回去把车里这一个月出账进账的账本拿给他看。
  等里面玩的差不多了,谁也没注意少靳哥一个,靳哥又进去一个个地敬,称兄道弟,洋的白的一杯杯灌,混着又一斤下肚了…
  这都是周围建筑工地的小老板,那些建筑废料给不给他们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要他看,这世道不仅女的有三陪,这男的也得“三陪”!
  “他这么沉,我帮你吧…”
  “你别动,乔苏哥,没事了,我这架着了不好撒,我给靳哥抬屋里吧…靳哥睡哪间屋?”
  “就右边这个…!”
  乔苏指着另一间空屋,黄阳架着喝醉的靳越群,进了右边那间屋,给他放床上,他可不敢让乔苏动,上次他就让乔苏帮着从楼下搬了两箱水果,靳哥差点给他发配到青县的收购站当个小会计去。
  自此之后,他就知道,那乔苏就是靳哥头一个疼爱的弟弟,他可不能怠慢。
  这个屋不是俩人的屋,平常没人住,里头没什么东西,好在黄阳也没注意。
  “那走了啊乔苏哥。”
  黄阳一走,乔苏看着床上醉醺醺睡着的靳越群。
  “靳越群,靳越群?喝点水…”
  乔苏给他倒了一杯水,可使劲半天,又根本捞不动他,靳越群已经不知是醉过去还是睡着了,不过他也有一点好,就是他喝醉了不会耍什么酒疯,就是爱睡觉。
  乔苏好不容易给他把鞋脱了,又拧了个毛巾呼在他脸上,给他擦。
  “怎么喝那么多…!”
  靳越群被湿毛巾弄得有点醒了,他猛地睁开眼,里头全是红血丝,一把抓住乔苏的手,比眼睛更快认清的是手的触觉,乔苏的手腕骨节几寸几分、哪里凸起,他再熟悉不过,靳越群只握了一下,又本能般放松下来,闭上眼,把乔苏搂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我没给你擦完呢…你得先把外套脱了啊,这样咋睡啊…”
  “乖,你不做这个。”
  靳越群锢着他的力道不容反抗,侧身将他抱着,他醉了,力气也比平时大,乔苏根本动弹不得,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酒气,想着干脆就这样先凑合一夜得了。
  乔苏去够一旁的被子往俩人身上盖,等他都快睡着了,靳越群又突然坐起来了。
  “你吓死我了…你要干啥啊?”
  “这不是咱的屋。”
  “啊?”
  黑暗里,靳越群复又睁开眼,他很坚定地扫视了一圈,说:“这不是咱的屋。”
  “…废话,这是隔壁屋啊,黄阳给你扶进来的…你是不是想吐?我去给你拿个盆…”
  乔苏要起身,靳越群抓住他的手腕,男人的神情满是醉意,看向他的眼神却又好似困惑不解一般,还夹杂着不满地埋怨:“我只是喝醉了…这不是咱的屋,你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儿?”
  “不是,谁放你了,都说了是你喝多了,黄阳给你扶这儿的,我也不能让他扶咱俩的屋呀,这不是你交代的么,我去给你找个盆…”
  靳越群没松开他,他自己撑着,摇摇晃晃从床上下来了,手还死死拉着他:“走,咱回咱屋睡…”
  乔苏又被他拽回屋里,终于靳越群倒在他熟悉的枕头上,又翻身抱着乔苏。
  “哎,我拖鞋还在脚上呢…!”
  靳越群就像闻见了乔苏身上的味儿,是家里的沐浴露,根本不听他讲什么,睡了。
  第二天早上乔苏醒的时候两只拖鞋已经被靳越群默默放好在床边,靳越群不在,乔苏看他的烟盒和钱夹还在床头,他拎起睡衣领子,鼻子嗅了嗅。
  “靳越群…!你过来看看!你看你给我身上沾的,臭死了!”
  靳越群还在厨房给乔苏熬粥,他早上也是接了个电话没注意,火都没打开,索性端下来。
  “我还是再找个阿姨,你回来的时候做做饭…哪儿臭了?”
  “你闻闻,你闻闻…!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你天天都喝那么多?”
  乔苏抓着领子给靳越群闻,靳越群低头闻了两下,是有点酒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沾的,他竟然觉得也没那么难闻了。
  他抱着乔苏:“也不是每天,现在这时候,谈事躲不过去…喝点酒没事,去洗个澡?”
  俩人又冲了个澡,靳越群给乔苏吹头发,乔苏被他揉搓着发丝:“我想吃方便面,上次你是不是托人又在熟州买了一箱方便面?我爱吃…我还想带去学校…”
  乔苏自从尝过了方便面的味,每天都想着。
  这东西做起来也快,靳越群煮了两袋,,又往里打了两个鸡蛋,乔苏一边吃,一边说:“我上午去找蔡师傅了啊,我好久没去了,快过年了,我去看看他…”
  “行,把那箱午餐肉给蔡师傅带过去?正好人家拿了两箱,一箱给你留着,一箱你拿过去。”
  “行呀,会不会好沉?”
  “我让黄阳一会儿送你过去,你在家里等着。”
  吃完饭,靳越群就走了,乔苏在家里看电视等,不一会黄阳就来了,搬着那箱午餐肉下楼,开车给乔苏送到蔡师傅那儿,又把东西搬下来。
  “小苏啊,你来了…”
  蔡师傅前段时间感冒,一直没好,屋子里也暗,乔苏说:“蔡师傅,我给你带了一箱午餐肉,是靳越群他朋友拿给他的,你中午要是不想弄肉,就切两块炒菜就行。”
  蔡师傅知道乔苏这孩子心眼好,都已经不在这儿住了,还总是时不时想起他,给他拿好些东西。
  “还花这个钱干什么,对了,快过年了,你把这个抬家里去,也是我当师傅的,对你们两个孩子的一点心意…你们常来,小靳也经常叫人来给我这个老家伙送东西,我知道他是想弥补你去读书的事,我都七十三了,哪里会怪你们小娃子,读书是大事,是好事,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念…小靳现在也在滨江做生意吧,你们兄弟俩都是有本事的,往后你要金榜题名,小靳要独占鳌头…”
  蔡师傅说的是地上放的玉雕,高得有五十厘米,魁星造型,雕工精美,古人云“魁,斗第一星也”,取的也是魁星点斗,独占鳌头的好意头。
  “蔡师傅,您这个要雕不少时间吧?”
  蔡师傅现在的眼神也不太好,这么大物件,估计从他走的时候就在雕了。
  “知道怎么打样儿,也不费神。”
  下午乔苏去了趟旁边卖年货的小店,买了对联、福字,回来帮蔡师傅在店门头粘上,粘完了,他又帮蔡师傅挑了一批新的小玉雕,摆在外头卖。
  “小苏啊,你上次要雕的东西,我把样儿给你打好了,你还雕不雕了…?”
  哦对了!靳越群的生日礼物…!
  他和靳越群的生日都是腊月,差三天,靳越群是一月二十九,他是二月四,当然,他的二月四比靳越群早一年就是了。
  “雕,雕,蔡师傅,我来了…!”
  乔苏坐在机器前雕着,蔡师傅指导他,虽然乔苏要雕的东西按他入行这么多年,也真的没见过就是了。
  一直忙到晚上,蔡师傅做了菜,让他留下吃,店里的灯突然不亮了。
  蔡师傅腿脚不便,乔苏鼓捣了一会儿开关,也不亮。
  “我给靳越群打个电话,问他有空没…”
  乔苏出去路边的报刊亭,给靳越群打电话。
  靳越群那边正跟着潘伟在一块儿,潘鑫一举从三无人员成了废钢小老板,他和高露露的婚事自然也快马加鞭地提上了议程。
  两家人定在滨江最大的荣誉酒楼,靳越群下午原本在堆场那边想着再把运输成本压一压,被潘伟一通急电叫过去。
  原来是潘鑫中午不知道跟哪个老板喝醉了,这会儿在房间睡得像一头死猪。
  潘伟不知所措:“咋办啊靳哥,嫂子他们一家人都到了,鑫哥根本叫不起来,一醒就是说胡话,鑫哥刚才就让我给你打电话,说让你帮他拖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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