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苏听完都惊呆了,靳越群这种一路好学生又一路大老板的人,一向以理智和杀伐果决著称,居然会说出他要跳楼的话?
他随即在靳越群怀里笑出声:“哈哈哈,你居然说你要跳桥,哈哈,你到底怎么想的哈哈哈…”
靳越群真是咬的牙关作响,忍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笑的出来,我是为了谁?没心肝的东西…”
“哼哼!怎么了!就是要杀杀你的锐气…!”
两个人闹着,靳越群突然想起什么,他看了一眼乔苏,低声说:“苏苏,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小花带过来了…”
“什么?你把小花带过来了?!她在哪儿?”
“…在门口。”
“你、你刚才怎么不说?你这么长时间就把小花放在门口?!”
乔苏赶忙从他身上跳下来,打开门,果然看见门口的地上一个有支撑的网纱软包,是刚才靳越群手里拎的,小花在乘务背包里好奇地东望西望,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带她做这么远的飞机,又突然把它放在这里,就关上了门。
“刚才一见到你就忘了,不怕,里面有毛毯…”
靳越群把小花抱出来,趁乔苏要生气前,他连忙补充:“下次我一定会记得,小花这些天很想你…总是叫…”
乔苏一看见小花就心疼了,他一把抱过小花,搂在怀里对着猫咪脑门就是一顿亲!
“小花!!你不要怪爸爸,爸爸不是不要你,爸爸只是来不及带走你…!”
小花呜喵一声,似乎感受到乔苏的思念,伸着小爪子摸摸乔苏的脸,乔苏亲完了,发现小花浑身香喷喷的,还穿了一件鹅黄色配粉色的公主裙,做工很精致,镶着漂亮的蕾丝花边,像个童话里的猫咪小公主。
“你给它洗澡了?它的小裙子哪里来的?”
“来之前洗了,裙子是楼小帆给的,我想着小花漂漂亮亮的,你也会消气些。”
乔苏抱着小花,小花也想念乔苏,歪着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蹭,乔苏最后坚守的那一点‘心硬’也被攻破了,忍不住打了靳越群一下:“你太卑鄙了!居然用小花来博取同情…!”
靳越群也摸摸小花的脑袋,小花整个航班都跟着靳越群,拉屎喂饭都是靳越群在处理,比起过去也跟他亲昵了一些。
“我这叫养儿千日,用儿一时,我来抱吧,它又重了不少…”
靳越群抱过小花,他行李箱里有小花的猫砂,在屋子里弄好了,又给她开了一个罐头,用小碗倒了些水,才让她自己玩了。
乔苏看着靳越群连抱小花的姿势都比之前只会掐颈后那一套熟练一些。
“这些天都是你照顾它?”
靳越群“嗯”了一声:“有时候也是阿姨,我觉得它真的有点灵性,这些天总是往我身边跑,像催着问我你在哪儿,苏苏,人家都说孩子能拴住一个家庭,如果我真的把它当做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能拴住你?”
乔苏哼哼:“哼…再说吧,现在的单亲爸爸和单亲妈妈也有很多…可时髦了…”
靳越群果然蹙眉,不等他讲话,乔苏问:“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跑来英国?”
“因为公司的事。”
“不止是这个,你知道吗,魏世文那天下午给我寄了一盘录音带…”
“录音带?”
“对,就是录音带,里面有他说的话,还有廖俊说的话,他说把我的保研名额弄掉是你的指示…”
靳越群听完,男人都一愣:“…什么?!谁的?我的?”
他这般不可置信,其实乔苏后来冷静了,他自己想想也觉得根本不可能,靳越群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出伤害他的事。
“魏世文是廖俊的表哥,廖俊在里面说是你告诉他爸的,然后他才做的,我当时听到差点晕倒了…”
靳越群先是满腔的怒火,听到这句又是心里一疼,连忙抱着乔苏:“你没有信吧?这事怎么可能是我,我就是让鬼上身了也至多做些假的哄你开心的事,当初看你在医院哭成那样,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乔苏当然知道,那夜的靳越群在医院抱着他一夜没睡,他“呃”了一声,连忙说:“我当然没有相信了,我一下子就知道那是假的,所以我嘎嘣一下把那盘录音带掰了扔进垃圾桶里了…!”
靳越群握着他的手,仍压不住火:“岂有此理!那个魏世文到底算个什么玩意?!一个他爹管不住裤腰带生出来的登不得台面的货色,也敢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他搞得老子差点妻离子散,老子要搞得他家破人亡!”
作者有话说:
小两口抱着腻歪着什么都会说开的[抱抱][抱抱]
所以靳爹的控制欲实际上经过了二次进化。
第一阶段:想让苏苏在家当阔太太。
但苏苏不同意。
靳爹(反省)实则为进化。
所以打造了一个完美世界。
现在是第三阶段,他真的学习反省了(努力版)。
不然真的要“妻离子散”。
苏苏(搞事业版):谁懂,谁家老公是反向反省的?[裂开]
第七十四章 凤凰
“别急,你先别急呀…”
乔苏连忙安抚靳越群,他觉得那个魏世文应该不大清楚里面的事,毕竟他们是在云省才认识的,但是靳越群这么恼,他也没敢说。
靳越群冷静一些,也想的更深:“那个廖俊和魏世文到底什么目的?是冲你来?还是冲我来?”
乔苏说:“也许廖俊就是想要我的保研名额?”
靳越群觉得不对,如果他们知道乔苏和自己的关系,那做这种事不是老虎嘴上拔毛?明知道会惹恼他,有什么好处?
“他还说什么了?”
乔苏仔细想了想:“廖俊还说什么是他爸从你那儿得到了指示,这关他爸什么事呀?哦我还想起来了…!之前王雨晴跟我说他爸叫什么,廖,廖什么忠…是我们原先地质院的老院长,还是钢铁协会的会长…你认识不?”
“廖全忠,我知道他,那次开除廖俊的事上,他特意跑去了学校和校领导求情,还想托人见我,当时我正在气头上,一口回绝了,后面叫人收集了些他原先受贿的证据,免了他那什么养老协会的官…”
这些事靳越群从没和乔苏说过,不过他向来是这样,乔苏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尖上的人,却让那群人渣欺负,他怎么可能只处理一个廖俊?怎么可能不千百倍的奉还回去?
廖家也因此一蹶不振,听说缴回受贿财物后,已经住回了原先学校分的老房子,全家挤在不到三十平的筒子楼。
“宝宝…”
靳越群其实不太愿意给他展露这些:“你从小身体就好,感冒发烧都很少,那天让他们气的高烧三十九度,烧的迷迷糊糊,护士给你扎针都流了一地的血,我哪里能咽下那口气?”
乔苏心里又一片柔软,他知道这世上靳越群最受不他受一点委屈和伤害,哪怕就一点,靳越群也会千百倍的给他讨回来,他抬头吻靳越群的唇。
“靳越群,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听到这句话,靳越群心里更是软和的不像话,仿佛一颗心也能任乔苏揉扁搓圆:“宝宝,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
俩人又亲了一会儿,靳越群说:“还是得搞搞清楚,我和廖全忠没见过几面,但听说他做事唯利是图,这件事从头到尾他没有得到半分好处,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不要留首尾的好,那盘录音带你已经扔了?”
乔苏一听,眼神顿时有点飘忽,不安地在他腿上挪动了一下屁股,支支吾吾地说:“呃…太久了,我都有点不记得了,或许忘记扔了吧…?”
靳越群听了,打电话回家,叫徐骁去卧室找找看,那边早上天刚亮,徐骁也很担心乔苏,听靳越群的口气是找到了,他才松了口气。
“靳总,找到了,就在卧室客厅的录音机里。”
“就在录音机里?”
电话那头的徐骁说:“是。”
靳越群看了怀里乔苏一眼,乔苏立刻转移视线,去看天花板。
“……”
靳越群硬是梗了一秒,才说:“好,先找人去分析分析,看看有没有造假的可能…”
挂断电话,乔苏赶紧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指在膝盖上扣了扣裤子,屁股已经坐不住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那个,我好像水喝的有点多了,去尿个尿…”
“尿什么…!”
靳越群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危险:“你不会听了这个真的相信了吧?你真的以为是我做的?所以才一气之下跑来几千公里外的英国?”
“呃…这个吧,它不是,我那个时候不是、就是,在气头上的嘛…我正生气,所以一听,就那个,这个事情吧…”
乔苏吞咽了一口口水,想着这样不行呀!到底谁跟谁认错?于是他决定先发制人,一下子先打了靳越群头一下。
“你…!”
“你什么你?!”
乔苏张牙舞爪地说:“你怎么在质问我了?谁准你质问我的?现在是谁跟谁道歉?那你要是不做那些事,我会很生气的误会你吗?人家古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先身子歪,我当然也可以影子斜一下…!”
他还有理,靳越群真让他气的心肝肺都是疼的,又拿他没办法,放平常他肯定要好好揍乔苏两下屁股,这种鬼话竟然也相信,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但是现在,男人只能恨恨地咬牙生闷气。
“行、行,真都我活该的…!”
看靳越群真气的不行,乔苏想伸手摸摸靳越群的脸,被靳越群偏过头去,不给他摸。
“好嘛好嘛,老公,亲爱的,达令…!你不要生气了嘛,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听信奸人谗言!还不是因为你凶我?我心里最爱你了!在这个世上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乔苏掐的小嗓音嗲的他自己都能拧出两斤蜜来,两只手臂又软软地搂上靳越群的脖子,面颊贴着男人的面颊,还很大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两口,接着又亲了两口,故意亲的很响亮,吧唧吧唧的,满屋子都听得着。
靳越群让他满脸亲了几下,又听到乔苏喊他老公,亲爱的,达令,心里舒畅不少,觉得这资本主义社会也是有几分长处的。
“好了好了…我现在哪里还有脸面朝你发火,你不朝我生气我就烧高香了…”
乔苏又笑眯眯地了,搂着靳越群的脖子也没撒手,两个人把事情说开,连起来灼煎沉重的心情也拨云见日,又见晴朗。
吻着吻着两人愈发情深,靳越群脱去外套,抱着乔苏压在床上。
“宝宝,去酒店吧,这张床太小了…”
“不要,交了房租的,小时候我们的床不也是这么大的?你不是也来我屋里睡了那么多年?你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靳越群的手掌一遍一遍地摩挲着他的小细腰,又亲他两口:“那能一样?以前是光睡觉,现在不还有别的事要干么…”
“你烦死了…哈哈,好痒痒…”
“宝宝,先给我看看那里还痛不痛…”
靳越群愧疚地亲吻他,这些天除了乔苏的安全,身上带的钱够不够,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他怕乔苏护理不好再发炎了。
乔苏一边笑一边扭,推着他,清咳两声:“咳咳…!那么一点,早就不疼了,我还有别的给你看呢…”
“别的?”
见靳越群露出不解的神色,乔苏示意他别动,他躺在床上,手指抓着短袖边缘,一点点往上卷,靳越群的视野里先是露出一截儿乔苏白皙紧瘦的小腰,接着往上…
靳越群瞪大了眼睛…!
“谁给你换的?!”
只见原先那枚细细的银钉变的亮闪闪的了,很纤细,但两头镶嵌着两颗小巧精致的粉色宝石,犹如星子,璀璨闪烁。
乔苏很得意的讲:“怎么样?好漂亮吧?是不是好漂亮?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原来还有这种办法能把宝石戴在身上的?这是我上次和欧春明,就是你刚才见得那个,去圣玛丽大教堂那边一家首饰店买的,老板说是天然宝石,我一眼就看中了…!要了我八十欧呢…!我一点都没讲价!”
“宝宝,你、你…!”
靳越群看着,男人真真半分钟都讲不出一句话来,他突然意识到,他怎么给忘了?乔苏打小就是恨不得把所有漂亮宝石都聚拢在自己跟前儿、自己被窝里的性格。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漂亮石头才给我弄的呀,我来了这里才知道原来做这个的人有很多,我还想打一个耳钉,我前天在街上见了一个男孩就有,可好看了,还有肚脐上的,我要把我最喜欢的宝石都镶嵌到上面去,每天换它个十个八个的!亮闪闪的,抱着睡觉,是不是很棒呀…!”
“打住、打住!绝不能再打了…!”
靳越群忍不住低吼着,男人脸色都黑了,简直是黑中带绿,绿中带黑,他此刻心中仿佛被一阵狂风吹的摧枯拉朽,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莫不是真的疯了吧?用什么法子不好,竟然傻到去给乔苏开这个先河?
“干嘛…!不是你先给我打的?你可以,怎么我自己就不行了?这算什么道理,反正我要打耳钉,至少也是一个…!还要做一大堆漂亮的耳钉,这里的男人也会带啊,你别太封建行不行…!”
乔苏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个已经找到诀窍的、沉迷装点自己羽毛的漂亮小鸟,靳越群真的败了,他彻底败了…!
74/122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