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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岁呈玉希望的事情没有发生。
远处的员工发现了这一幕,虽然最开始受到了惊吓,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各自抄着椅子、拖把等趁手的工具,就急忙朝着这边赶来。
虽然他们也害怕这条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藏獒,但人多力量大,全部朝着藏獒砸去。
厚重的铁皮椅子轮在藏獒头上,顿时惹怒了藏獒,藏獒吼叫着,就要朝着罪魁祸首奔去。
那人吓得朝后面躲了躲,眼见着事情要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岁呈玉嫌弃地“渍”了一声,然后走向了人群。
“玛丽!”岁呈玉轻轻喊了一声。
藏獒认识岁呈玉,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扭头过来。
“过来,玛丽。”岁呈玉对着藏獒招手。
藏獒朝着几人吼了一声,然后摇晃着尾巴,跑到了岁呈玉的身边。
众人都看着懵逼地看着岁呈玉,岁呈玉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之色。
“啊,不好意思,没有看好它。”岁呈玉吊儿郎当地伸了伸手,他揉了揉藏獒的脑袋,道:“玛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轻飘飘的语气,没有一点斥责,岁呈玉牵着藏獒的绳子,摆了摆手,道:“我先带着玛丽离开了,不然怕咬到大家。”
说完话,岁呈玉将藏獒牵走,离开前,他特意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云暮,以及眼神冷厉的岁予,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
死畜生,希望咬死就好了!
岁予看到这一幕,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岁呈玉故意的。
她颤着手,不敢碰云暮,眼底逼出眼泪,将眼眶染红。
“云暮!”岁予轻声喃呢,不敢呼吸。
云暮用仅有的一丝意识伸出爪子,想要摸一摸岁予的手,但是爪子伸到了一半,最后掉落下来。
云暮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岁予害怕地哑着嗓子,喝声道:“快,来个人,抱着她,去医院!”
心在滴血,岁予恨不得自己能够站起来,将云暮抱起来,但是不争气的腿是个废物。
一旁的一个比较壮硕的男员工先反应过来,他赶紧弯下腰,将云暮抱起来,朝着电梯跑去,岁予紧紧跟在男员工身后。
上了电梯,岁予沉着脸,默不作声,眼里全是心疼和害怕。
她的小狗才刚被找回来,原本的伤口都还没有好,却又添了新伤。
深深的两个血洞刺激着岁予的眼睛,岁予握紧拳头,小心却又不敢摸向云暮。
男员工安慰道:“岁总,您先别着急,看着严重,但是不危急性命。”
岁予没有说话,她的一颗心都在云暮的身上。
一路上,岁予看着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不敢想象云暮该有多疼。
“傻狗!”岁予就快要哭出来了。
到了宠物医院,经过医生的紧急治疗,暂时脱离了危险。
“咬的比较深,已经打了针,这几天只要不发烧,养上一段时间就能好。”医生说道。
“嗯,谢谢。”岁予深吸一口气,心里放松了一点。
让那位男员工先回去了,岁予守在病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云暮的脑袋,这一刻,她无比后悔没有早点解决岁呈玉。
她今天本就不应该把云暮带到公司来,更准确地说是,她就不应该让云暮脱离她的视线。
“对不起。”岁予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哽咽。
都怪她,将云暮接回家,却没能保护好云暮。
岁予现在没心情去做其他事情,于是就呆呆地望着云暮,从下午望到了晚上。
云暮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正在发呆的岁予。
她想要抬起爪子,却发现爪子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
“嗷嗷!”云暮轻轻叫了声,将跑神的岁予唤醒。
岁予见到云暮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在眼角处滑了一下,再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片红,但已经不湿润了。
“疼不疼?”岁予心疼道。
云暮为了不让岁予担心,她微微晃了晃脑袋,但其实很疼的。
“傻子!”岁予轻斥一声,她摸着云暮的眼睛,道:“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你傻不傻,不知道疼吗?”
“嗷嗷嗷!”暮暮不疼的!
“嗷嗷嗷!”暮暮不会让主人受伤的!
暮暮说好,要保护主人的!
“小傻狗!”岁予心里难受,她郑重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岁呈玉和那条狗,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嗷嗷嗷!”云暮微微点了点头,她温柔地看着岁予。
......
云暮被接回家,因为受伤严重,只能躺在床上,别的地方也不能去。
岁予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云暮,云暮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很幸福,却又心疼主人。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拼尽全力挡在主人面前的,可是她不希望主人难过。
第二天,岁予将云暮安顿好之后,亲了亲云暮的头顶,叮嘱道:“乖乖躺着,这次可不准乱动了,知道没有?”
“嗷嗷嗷!”云暮表示自己知道了。
虽然还是很不放心云暮,岁予却不得不前去公司找岁呈玉算账。
待岁予离开之后,云暮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很艰难,稍微一动,就疼得不行。
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忍着疼痛,挪到床边。
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她想要勾勾爪子,竟手机扒拉过来,但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身上累出了一层汗,云暮放下爪子,喘着气。
昨天流血过多,现在都还没能恢复过来。
没办法,云暮只能放弃。
但是她想拿起手机,看一眼日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天应该就是主人的生日了,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更别提变成人了。
来到主人身边,这是主人第一次过生日,她不希望给主人留下遗憾。
可事实就是如此现实,她变不成人,也没办法给主人编好那个手串,索性她提前订了蛋糕和鲜花,想必主人看到也会开心的吧。
尚不知道云暮心思的岁予,已经来到了公司。
打从踏入公司的那一刻,她的脸就沉得像是冰封的石头一般。
她直接来到办公室,将那天的监控调了出来,她要知道前因后果。
只见监控上面显示,云暮吃了小鸡腿之后,往办公室走去的路上,突然就显示出异常,岁予明显发现,云暮四肢无力。
终于在办公室门前,云暮摔倒了,而那个藏獒正好这个时间扑了过来。
岁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先是将许非非叫了过来。
许非非一点都不敢看岁予,也不敢说话,她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心里还留下阴影。
那只藏獒张着嘴呲着牙的样子深深刻在她的脑袋里,以至于她现在在路上碰见稍微大点的狗,都得躲得远远的。
“昨天你喂给它吃了小鸡腿?”岁予冷声质问道。
许非非颤了一下身体,连忙点头:“岁总,我、我是喂了您的狗,我提前用清水冲洗过的。”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该可怜那只狗!
“你在鸡腿上面下了药?”岁予继续问道,她的眼神咄咄逼人,让许非非感觉到寒冷。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许非非都要吓死了。
这误会可就大了,她怎么敢做出下药的事情,简直是不想活了,她才会下药。
“我只是拆开洗了洗,就喂给它了,岁、岁总,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您的狗下药啊!”许非非都快要哭出来了。
“嗯。”岁予料想许非非不敢,她问道:“你手中的食物有没有经人手?”
云暮在公司没有吃其他的,就是在摔倒前吃了许非非的鸡腿,那么一定就是那个鸡腿的问题。
许非非想了想,赶紧老实交代:“我昨天去茶水间洗小鸡腿的时候,正好碰上岁总监,中间岁总监拿了一会儿。”
说完话,许非非深深吸了几口气,她都害怕自己窒息了。
“好,我知道了。”岁予摆了摆手,直接让许非非离开。
许非非腿都发软,赶紧离开,她现在后之后觉猜到了什么,顿时更加后悔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还好岁总的狗没事,不然她也算是无意中成了从犯!
许非非离开之后,岁予咬牙道:“岁呈玉!”
既然岁呈玉非得找死,那么就不怪她下手狠毒了。
岁予打了个电话,直接交代给孙奇,然后默默等着岁呈玉那边发飙。
......
同一时间,云暮在家闲的无聊,她还是蠢蠢欲动,想要将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
只是尝试了无数遍,依旧是不行,而且还差一点就从床上摔下去。
没办法,云暮只能试图通过自己的叫声,让陈妈过来。
“嗷嗷嗷......”
“汪汪汪......”
云暮的叫声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凄厉,一会儿又哀嚎,反正算是鬼哭狼嚎的。
但是房间内的隔音比较好,此时正在厨房忙着的陈妈根本就没有听见云暮的叫声。
云暮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依然没有等来陈妈。
最后,云暮又放弃了,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默默数着时间,竟也睡着了。
等到云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内依旧只有她一只狗子。
正想要换个姿势的时候,云暮突然感觉有种想要尿尿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在床上,没办法,她只能再次吼出声。
又吼了许久,云暮只能一点点试图自己跳下床,可是一动弹,爪子疼得厉害,竟然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云暮凄惨的哀嚎声:“嗷嗷汪汪......”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云暮抬头,看到了主人。
“嗷嗷嗷!”云暮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身下有股热流划过。
完了!
云暮身体一僵,怯怯地缩着自己的脑袋,眼睛闭上,不敢看向岁予。
呜呜呜,她竟然......
但是下一秒,云暮感觉到似乎不对劲,热流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开始发热,有种难受的感觉从心底滋生。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想要主人凉凉的手。
第92章
岁予着急着从公司赶回来, 就是担心云暮。
结果她刚走到距离卧室不远处,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将岁予吓得脸色惨白一片。
心都提到嗓子眼处, 岁予不敢细想, 加快速度朝着卧室移去, 刚一打开门, 就见到摔在地上的云暮。
岁予并没有注意到云暮的异常,她脸色一变, 着急来到云暮身边, 小声道:“疼不疼?”
云暮听到这话,顿时委屈地抬起头, 看向岁予, “嗷嗷嗷!”
要疼死了!
“乖狗狗, 怎么摔地上了?”岁予轻轻着眉头,心疼地看着云暮,伸手摸了摸云暮的眼睛。
“我给你抱床上去。”岁予一手抱起云暮的脑袋, 一手插入云暮的柔软腹部, 想要将云暮抱起来。
结果云暮不停地在岁予的手下挣扎, 眼睛慌乱而迷茫。
“别动, 碰到伤口会疼。”岁予拍了拍不老实的狗头, 然后将云暮的脑袋死死摁住。
“嗷嗷嗷!”云暮反抗着, 用牙轻轻咬住岁予的手腕,痒痒的。
“做什么?”岁予抬眼, 挑眉盯着云暮, 只以为云暮是在撒娇。
她用手指挑着云暮的下巴, 强行将狗牙掰开, 道:“不准咬。”
“嗷嗷!”云暮松开嘴,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岁予的手腕处已经有了一个很浅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面很是显眼。
“嗷!”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云暮非常满意,她黏糊糊地蹭了蹭岁予的手,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声,半眯着眼睛,感受着冰凉的触感。
岁予用手指挠了挠云暮的下巴,看着小狗一副鬼迷日眼的样子,怀疑云暮是不是发烧了。
她仔细摸了摸藏在毛毛底下的皮肤,感受着温温的轻颤,岁予凝思,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那就是小狗想要撒娇了,岁予无奈地摸了摸云暮的脑袋,在云暮肚子上揉了揉,轻轻哄道:“好了,别趴在地上,先上床。”
“嗷嗷!”云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想要往岁予的身上蹭。
“渍,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岁予亲了亲云暮的小耳朵,眼底闪过笑意。
云暮感觉到耳朵处酥酥麻麻的,她不自在地晃了晃耳朵,抬起头望着岁予,眼中尽是渴望:“嗷嗷嗷!”
岁予似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抱着云暮,强硬道:“不准反抗。”
“嗷!”云暮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低下头,有些不开心。
就算是感受到云暮的不愿,岁予也能由着云暮胡来,她使出力道,将云暮抱了起来,胳膊有些酸,还要小心避开云暮受伤的地方。
抱起来之后,放在床上,岁予给云暮盖上被子的一角。
云暮不敢看岁予,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只漏出一双耳朵在外面,耳朵立起来,偷听着岁予的动静。
“笨狗!”岁予看着云暮幼稚的行为,笑出声,随即她扭动轮椅,准备跟着上床,结果余光瞥到了一丝异常。
只见地毯上面有一小坨不明液体,岁予沉默,她抿着唇,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总算是明白刚刚云暮为什么极为抗拒她,原来是怕被她发现。
岁予的洁癖在此刻进行一番挣扎,还是接受了眼前看到的事实。
她看着钻在那不动弹的云暮,无声地摇了摇头,将云暮从被子里面捞出来,好笑道:“别躲了,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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