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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她又在作死(GL百合)——遗世仙

时间:2025-10-13 19:27:32  作者:遗世仙
  察觉出她的不悦,周珍卉赶忙上前打圆场:“请问您是……”
  听到开门动静,女人整理衣装起身,客气地和助理握手:“小岑上厕所去了,马上回来,我是她的经纪人。”
  她态度殷勤,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恭恭敬敬递到夏今昭面前。对于锋芒毕露的前辈,任何新锐都想攀关系来飞黄腾达。
  名片因折射反着光,辨别不清上面的油墨。夏今昭垂眼,没有伸手去接,绕过经纪人走向靠窗的位置。这一行为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被诟病耍大牌与傲慢,偏偏落在她身上,那么合理。
  她平等地对每个人如此,没有偏私。倘若夏今昭真的高看一眼,收下名片,那才让人受宠若惊。
  周珍卉没有落对方面子,交换名片后请人入座。两人就公司的规划简单聊几句,按理来说,这种事应该是经纪人,或本人出面来谈,可看到坐在对面纹丝不动的夏今昭,周珍卉不禁头疼。
  几分钟内,她大概摸清新人的意向,期间服务生进来醒酒。澄澈的紫黑色葡萄酒晃入高脚杯,夏今昭小口啜饮着,仿佛今晚的谈话与她无关。
  不久,门应声而开,以为是服务生上菜,她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余光捕捉到经纪人站起来,热情招呼。
  “小岑,怎么去那么久?差点让夏老师等急了。”她半开玩笑,用眼神示意小岑挨着夏今昭坐。
  “这里太大啦,稍不注意就迷路。”
  清脆嘹亮的嗓音响起,犹如沁着凉意的冰沙,在燥热的夏夜发人清醒。鼻尖嗅到淡雅馥郁的花香,不知是否酒精作祟,微醺上头,让夏今昭产生四肢疲软的飘忽感。
  这种感觉勾起她对熟悉的信息素的依赖,喉咙传来异物感,眼瞳处不禁蒙上了缥缈的水雾。
  夜晚总能剖开人心底的感性,夏今昭勾唇,冷嘲自己矫情。
  一双手伸过来,小岑主动提起醒酒壶,倒入面前空了的酒杯。见状,经纪人满意点头,倒是一旁的周珍卉尴尬看两人互动,快速思考一会儿该如何平息夏今昭的情绪。
  早听崔津玉说,新来的人叫岑安然,和星娱上层的老总有点裙带关系,年纪轻轻留学归来,本以为会回去继承家业,没想到竟然会进军娱乐圈。
  “夏老师,您喝醉了。”眼见夏今昭要栽倒过去,岑安然掌住她的手臂,缓声提醒。
  鼻腔充斥沉醉的气味,不知包厢内熏的什么香,抵得夏今昭太阳穴钝痛。她忽略那点微妙的古怪,有意与她保持距离。
  “不必——”
  直到对上岑安然的眼,话音戛然而止。
  熟悉的面容撞进眼底,夏今昭瞳孔骤缩,心脏的隐痛犹如被细密的针尖扎入。她怔然端详岑安然的面容,一时间忘记做出反应。
  流畅的脸型在光下浮泛细小的绒毛,杏眼无辜垂下,倒映出她震惊的神态。岑安然歪头,像懵懂的小兽,见夏今昭眼神失焦,求助地望向经纪人,随即小心翼翼开口。
  “夏老师?”
  耳边只剩嗡鸣。
  难怪,难怪崔津玉会担保,自己一定愿意与岑安然合作。是因为眼前的这张脸,竟然与明希有七八分相像。哪怕举止间的气质有细微不同,在不熟悉的人眼里也大差不差。
  手术后留下的疤痕藏在额发,要不是她们离得极近,几乎没人会注意这一细节。星娱大费周章为立住她的“爱妻人设”,不惜利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酒精刺激胃部,使得夏今昭几欲作呕。朦胧的光晕下,岑安然与明希的脸重叠,讨好中带着点怯意。对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她酒量太差。
  握住高脚杯的指节收紧,手背浮现淡青的脉络。夏今昭眼尾泛红,极力压制暴躁的情绪,哂笑出声。
  “解释。”碎发遮住她的眼,看上去阴森到令人胆寒。
  对于周遭直降的氛围,经纪人挤出一抹笑:“夏老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夏今昭喃喃重复,她缓慢起身,目光直逼对面,“你难道不知情?”
  不等经纪人回答,她猛然攥住岑安然的下巴,不顾后者吃痛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敢说一切都是巧合!你敢说崔津玉没告诉你!”
  “利用我的价值!现在就连感情也要利用!”
  她花无数个日夜忘却的伤痛,就这样被血淋淋扯出来,摆在明面上任人探究估价,简直是耻辱!
  “夏老师,这是一场双赢的合作,不止您能挽回口碑,还能让小岑在演艺圈跻身……”被戳穿的经纪人心中发虚,不敢看夏今昭。
  啪!
  酒杯蓦地扔向桌侧,暗红的液体顺着桌布滴落在地,与碎玻璃碴汇在一起。经纪人捂住受伤的额头,不可置信看向夏今昭,对上女人阴鸷的眼,再多怨愤与不甘都烟消云散。
  “滚出去!”
  厉声呵斥下,她低声咒骂几句,拿起椅子后的手包匆匆离开,而目睹这一变故的岑安然吓得脸色发白,木讷地僵在原地。
  夏今昭侧目,视线无法克制望向她,像是从这张脸上寻找熟悉的影子。
  舌尖似有苦涩,掺着铁锈味。她低喘着气,攥紧不成样的桌布,别过脸一字一顿。
  “你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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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零个人催的更新来咯
  我的岔劈好土[愤怒]……
 
 
第75章 可可芭蕾
  秋日金黄色的光倾洒在临窗的位置,摊开的报纸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明希清闲地沐浴在阳光下,眉头紧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脚旁的碰瓷王仰头打了个哈欠,接着张开爪子啃咬指甲,姿态惬意。和刚捡回来相比,它的体型丰润一圈,纯白的毛发掺杂几缕黄与黑,瞳孔在强光照射下竖成一条细线。
  它不懂两脚兽的烦恼,被明希的长吁短叹烦得不行,尾巴拍打地板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哎……”明希拧起五官,恨铁不成钢地反复阅读报纸上的新闻。
  巴掌大的版块夹缝求生,她终于肯接受上面陈述的事实,生无可恋闭上眼睛。
  靠之,她就说这两个月宋予的生活费少给个零,原以为秘书操作失误,结果是宋氏集团出意外,遭到夏家的打压,以至于股市动荡,女主无暇顾及她这个远在海外的吞金兽。
  在所有人看好夏今昭和宋予这对时,不知哪来的小道消息传闻,宋予想和夏三,即夏霁进行商业联姻,惨遭后者拒绝,又不死心展开热烈的追求,结果闹到夏老太太眼皮子底下,导致双方的合作关系恶化。
  宋予啊宋予,你可是超A大猛攻!放着好好的夏今昭不照顾,这样见异思迁,实在是给女主身份蒙羞!当初自己把夏家大小姐托付(?)给她照顾时,她是怎么信誓旦旦保证的?
  明希算是看明白了,哪有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在商人面前全是过眼云烟,还不如手头一半的股份。
  俗!
  俗不可耐!
  短暂吐槽完金大腿,她突然生出强烈的不安感。万一宋予垮台,她的下半生可就没着落了!
  不过幸好她有危机意识,花钱不像头一个月大手大脚,如今拥有不少存款,够过上几年的小资生活。
  明希痛苦地捂住脑门,开始思考人生。
  她记起来了,她全都记起来了!自己原来是个烂俗狗血剧本里的恶毒女配,根本不是什么神豪流的女主角!再怎么样,都逃不掉为人打工卖命的牛马设定。
  她猛拍桌案,把刚买的报纸放到架上,迅速钻进后厨,对水池里堆满的脏盘子刷刷刷。
  门口悬挂的铃铛响动,沉闷暖融的气氛消解,劳拉用脚关上门,扛着刚买的食材走进来。见明希勤勉的身影,不禁诧异,似乎前者辛苦沉稳的一面十分少见。
  “怎么没出去?”她腾空角落的瓦楞纸,随着箱子砰地落下,地板抖三抖。
  “没钱花,就老老实实工作。”明希咧嘴擦了下汗,脸颊沾上点泡沫。
  她的一夜暴富在劳拉眼里,就是国外的双亲良心发现,终于记起还有这号闺女,于是每个月定时给她打生活费。反正明希如今经济自由,赖在店里纯粹当廉价劳动力,是个趁手的家伙。
  “可能忙忘了,亲生孩子嘛,遇到困难肯定会帮。”劳拉蹲下,肥厚的身材全是劲儿,很快把低筋粉放进柜子下层。
  宋予应该不知道自己无形中多了个女儿吧?
  不过这倒勾起明希深埋心底的疑虑,她一直认为宋予愿意出手相助,除了希望自己不要当爱情路上的绊脚石,还有两人作为穿越者与重生者,灵魂游离于世界线的惺惺相惜。
  但现在和夏霁闹绯闻,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想到这里,明希莫名感伤,心疼起夏今昭来。她其实很克制地不去听对方的近况,比如她和谁合作,即将上映什么影片,或者出席慈善晚宴一类。
  毕竟对夏今昭有刨过坟头的坏印象,还有别的……奇怪,她当时为什么离开来着?
  仿佛有双无形的大手,把她如沙画的记忆一一抚平。
  哗啦啦——
  大腿感受到服帖的凉意,池中溢出的水没过,明希理智回笼,身后是劳拉的提醒:“发什么呆哦,水漫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啊,想家里人了,一时没注意。”明希挠头,手忙脚乱关掉水龙头,打开水塞。
  “想就打电话呀,报个平安也是好的。”劳拉贴心地递来抹布。
  明希接过,笑笑没说话。干燥的抹布浸入斑驳微凉的水渍,一如心头产生的沉坠感。
  她和夏今昭之间,早就不是打个电话就能冰释前嫌的关系了。
  ***
  雨丝宛若清晨弥漫的雾气,夜色霓虹氤氲出光晕,与之相对的,兰江公馆的光线清透明亮,楼上窗边立着颀长人影,正垂头若有所思。
  夏雪枫倚靠在床头,眉宇疲惫。一年多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以前尚且用药物吊着精气神,如今下地都困难,不得不让人搀扶。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气若游丝:“为什么不让阿霁去?”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自从夏霁回来,她有意让姐妹二*人缓和关系,可夏今昭总以各种理由推开,夏霁的殷勤乖巧她看在眼里,于是反倒成了老大不懂眼色,拒绝递台阶。
  就连这次世交赵家的晚宴,出席名单也没有夏霁。联想前几日夏今昭与赵家老二多有走动,夏雪枫明白其中的缘由,恼怒老大故意使手段。
  “三妹回来不久,太早接触这些对她不好。”夏今昭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气得老人猛拍被褥。
  “别忘了你比她学得早!”
  “是又如何?”夏今昭弯唇,话语若有似无透着嘲弄,“三妹能做得比我更好吗?”
  “你!存心与我作对是不是?”夏雪枫直起腰板,“我托举你多年,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如果你听话,夏家的财产一分不少……”
  陈词滥调听得人心烦,夏今昭抬眼,瞥向床头柜支起的相框。上面的女孩笑靥如花,亲昵挽起身旁人的脖颈。
  视线仅一瞬便错开,她抿唇,眼底古井无波:“奶奶不用为了弥补做到这份上,我全无私心。”
  “全无私心?”夏雪枫重复,语调逐渐上扬,“你敢说全无私心!”
  “今昭,我这么疼你,为什么就不——”
  急厉的腔调抵达临界点,老人瞳孔涣散,急促的喘息声中,她紧攥衣襟,面如白纸。
  眼见情况不对劲,夏今昭再没了与她较劲的功夫,喊来在门口守候的吴妈:“去叫孙医生!”
  吴妈朝里面看了眼,吓得小跑下楼,没一会儿,交错凌乱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两人匆匆进门,孙正明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注射器。
  床上的夏雪枫眼皮紧阖,鬓角掺杂几根黑发。就像陷入冷热交错的癔病中,嘴里喃喃低语些听不懂的音节。身旁的男人面色凝重,当锐利的针尖扎入手背时,隐约析出暗红色的血液。
  一声闷哼,老人浑浊的眼珠凸出,面容几分狰狞。吴妈不忍再看,与夏今昭站在门口光暗交界处,慢慢转身看向后者。
  “今昭啊,老太太身体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叹气,捉起夏今昭的手背轻拍,语重心长道,“我好歹看着你长大,听吴妈一句劝。”
  “少惹老太太生气,平时多顺顺她,等哪天真的……撒手人寰,”吴妈顿住,压低音量,“偌大的夏家,也只会进你的口袋。”
  “何必惹两人都不痛快,是不是?”
  这番话全然站在她的立场考虑,夏今昭神色动容,微茫落在眼睫,照不进黢黑的瞳仁。她反握吴妈的手,轻声:“今晚怪我,又要劳烦您多替奶奶上心。”
  吴妈欣慰,眼角的褶皱绽开:“这才对啊,说起来入冬太冷,你手也这么凉。”
  说完,她褪去腕上的佛珠,套在夏今昭手上。沉静的颜色衬得女人手腕纤细白皙,独凸起的腕骨有片寸阴影。夏今昭弯唇,似是用微表情来道谢。
  “上回我闺女去寺庙祈福,从大师手里买来的,开过光,我今天送给你,好孩子……”她抚摸夏今昭的发顶,眼神慈爱。
  老一辈多少有迷信思想,尤其是手段不太干净的经商人。夏今昭点头,没有推拒与自身气质格格不入的佛珠。
  得知夏雪枫需要静养,她没多停留,下楼来到门口台阶前,细长的光芒从缝隙流出。等车的间隙,她抚上那串佛珠,清浅古朴的香气被风吹得稀释。
  绵长的雨落在高阔的宽叶上,远山黑黢黢如鬼影,另一头则是灯火通明,散发浓郁节日氛围的市中心。
  已经一年了啊。
  距离明希坠海死去,竟然过去整整一年。往事历历在目,滞涩混沌的情绪搅在胸腔,让夏今昭气息不稳。被噩梦纠缠的日日夜夜,枪响与身着制式服装的身影在记忆里闪回,伏在地面蜷缩的画面,渐渐与明希撞上刀刃的场面重叠。
  耳畔嗡响,雨落声由近及远,直到潮泽的心绪被一晃而过的灯驱散。
  黑色的车稳稳停在阶前,助理撑伞在旁等候。她动身,掌心把玩那串还未捂热的佛珠,路过垃圾桶,毫不犹豫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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