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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她又在作死(GL百合)——遗世仙

时间:2025-10-13 19:27:32  作者:遗世仙
  “去陵园。”
  山路修建再宽敞,遇到雨天难免泥泞。身下轻微的颠簸停止,司机望向后视镜:“夏小姐,到了。”
  夏今昭从困顿的状态惊醒,捏了捏鼻梁:“伞给我,我一个人去。”
  副驾的周珍卉没多言语,把伞和花递过去,眼睁睁看她沉默下车,踽踽独行的背影朦胧在雨幕中。
  昏暗的光线中,夏今昭捧着紫色小苍兰,单膝跪在墓前。一年间,上面镌刻凹陷的字体变得模糊,她把墓碑抚平了。
  “今年冬天不下雪,没有你离开的时候冷,”女人仰脸,深邃的眼眸中尽是虔诚,“你喜欢的小苍兰我带来了。”
  她把花束置在阶前,零落的雨浇筑脆弱的花瓣,水腥气息盖过浓郁的花香。夏今昭就这样,不疾不徐讲述离别一年间发生的事。
  “工作太忙,来不及看你,所以我打算解约。”
  “我不来看你,会生气吗?”
  “抱歉,我——”
  到后面,声线哽住,无助彷徨得像个孩子。
  雨水滴在长睫,顺着眼角滑落,夏今昭下意识闭眼,再次睁开,周围安静到只剩雨声。车灯前细雨飘零,没人回应她的自言自语。
  刚开始得不到回应,她会恼恨,不顾一切指责长眠不醒的明希,指责她的愚弄,与那些人串通好戏耍,想尽办法离开自己的身边,指责她在异国潇洒自由。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杀死明希的罪魁祸首。
  明希的的确确,销声匿迹在她的世界里。
  水流循着脸颊滴落衣领,洇湿的衣料紧贴皮肤,带来钻心入骨的寒凉。远处的周珍卉想上前撑伞,又不忍打扰两人独处。她见过太多次夏今昭的游刃有余与不近人情,也只有在这里,对方才会露出柔情的一面。
  “你生我的气,哪怕梦里的我们相爱相守,最后你也要消失。”
  “你给我写过情诗,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一束花,你曾说要拯救我,还夸我们名字都般配……”夏今昭陈述错乱的记忆,胸口澎湃的情绪决堤,她双膝跪地,捂住润湿的眼眶。
  简直像将心脏活生生剥离□□,疼到撕扯着血肉模糊,最后整个人化为一滩烂泥。
  “最该死的人,是我。”
  过了太久,久到夏今昭浑身湿透,长发黏结成一缕缕。她额角抵在冷硬的墓石上,指腹抚上粗粝的字体,声线隐在一片潮湿中。哭到力竭,她吻上石头的边缘。
  “等杀了夏霁,我来陪你。”
  层云淤积,冬夜雨色渐停。大衣口袋里手机嗡鸣,夏今昭整理好情绪,拿出手机,发现是甄雯静的来信。
  自从明希离开,两人维持较长的合作关系。兴许对明希的情感影射到对方身上,她对甄雯静还算客气,属于无条件的信任。
  甄雯静:【[图片]过去二十多年,只找到这个】
  点开图片,是一张模糊的证件。泛黄的A4纸右上角贴着劣质的二寸白底照,时间渐长,翘边上泛着霉斑。二十年前的技术不算先进,确认身份需要繁琐的程序,不像现在录入芯片,就能永久绑定公民。
  即便夏霁承认明希遇害有她的手笔,可夏今昭仍然觉得有第三方插足。回想当时绑匪愤恨的眼神与熟练的流程,简直就像参与过二十年前的绑架案。
  那个男人,一定牵扯厂房爆炸遇害人的家属,甚至可能是其中之一。所以夏今昭让甄雯静私底下去查绑匪的身份,然而回溯太久远,许多蛛丝马迹早已抹平。
  看不出证件上的字迹,夏今昭起身回到车上,周珍卉主动坐后面,替她擦拭头发。
  夏今昭:【能证明什么?】
  甄雯静:【继夏家厂房爆炸以后,很多家属上门闹事,唯独受伤致死的小女孩,至今无人认领。】
  夏今昭:【我记得赔偿时,厂里人说她是孤儿。】
  甄雯静:【是,经查明她确实一个人住,但不排除身边有交好的人。】
  说到这里,夏今昭思忖,再次放大那张图片,从姓名一栏模糊辨别出字迹。
  梁锦绘。
  她从没在别的地方听过这个名字,第一印象约等于无。悬停在屏幕的拇指顿住,她等待甄雯静说下去。
  甄雯静:【我找到她家的旧址,问明周边的人,听说梁锦绘有个玩得好的邻居小孩。】
  小孩?
  看到这里,夏今昭蹙眉。她不太相信孩子年少的友谊能持续到现在,支撑复仇的种子萌发。但事关明希,她不愿放过任何线索。
  夏今昭:【找到那个人。】
  二十多年,那个孩子应该长大成人,甚至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然而想找到并非容易事,怕甄雯静懈怠懒散,她又补充。
  夏今昭:【钱不会少你。】
  甄雯静:【比起钱,你的消息在市场上更流通[龇牙笑]】
  夏今昭:【我会解约离开星娱】
  发完这句话,不等对面回复,她关掉手机。
  周珍卉无意瞥了眼屏幕,讷讷询问:“夏姐,离开星娱,我们做什么呀?成立私人工作室,还是要回来接管夏家?”
  她看过不少娱乐圈小说,富二代明星的结局大同小异,要么成为顶流,爱情事业双丰收,要么隐退继承家产。以夏今昭疲于周旋人际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淋雨的后遗症已经显现,夏今昭只觉头昏脑胀,耳边的讲话声跟着聒噪。她抵靠在后座,揉了揉太阳穴:“离开这里。”
  “啊?”周珍卉停下动作,不明所以。
  夏雪枫今晚对她极度不满,往后可能会帮夏霁,虽说吴妈苦口劝说,但她不相信夏雪枫口蜜腹剑的一个人,会毫无芥蒂接纳自己。
  与其留下来受打压,暂时沉淀远离纷争,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另一头,收到消息的甄雯静宛如晴天霹雳,怔忪盯着屏幕,露出骇然神色。她还沉浸在夏今昭那句“解约”里,一连串轰炸对面,奈何输出石沉大海,只得作罢。
  夏今昭作为星娱一姐,主动提出解约可是大新闻,分分钟上头条的那种。她同样明白,对方透出消息,想必和公司谈得差不多,根本不介意自己说漏嘴。
  于是甄雯静顾不得睡觉,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很快,一篇夸大其词,捏造星娱压榨手底下艺人的文稿出炉。她盘腿坐在椅子上,点击发送。
  甚至能想象得到,当公众看到这篇文章,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不出所料,哪怕已过零点,许多人还在高度冲浪。在吃瓜群众的转发下,这条被鉴定为“营销号乱编”的文章很快评论过万。
  【666,为了业绩尿编也是拼命】
  【年底了,营销号也要冲KPI吗[疑惑]】
  【u1s1,我在星娱有认识的人,听她讲双方已经签完合同,是夏今昭主动提的,还赔了天价违约金呢!】
  【楼上朋友哪位啊?工号发出来看看呗,真就造谣一张嘴[擦汗]】
  【呃这是怎么上热搜的[汗颜]】
  消息真伪不定,大多数当个乐子看。甄雯静不在乎大众的谩骂与质疑,浏览量就是对她工作成果最好的嘉奖。钱到手就行,半只脚踏入这行时,她就已经把清高的品质丢掉了。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接下来的几天,她顺藤摸瓜,在多方打听下,总算找到邻居孩子的现住址。和夏今昭心态一致,甄雯静对此行不抱希望。
  站在破旧的居民楼前,她搓动双臂,再次确认单元楼。
  “这姐们混得太惨了吧……”二十多年,这种旧居民楼早该被淘汰,以S市的发展状况,该小区能妥妥划为贫民区。
  楼梯扶手肉眼可见堆了厚重的灰,泛灰的墙壁是小孩幼稚的涂鸦。面对邋遢的环境,甄雯静小心翼翼数着台阶,踏上相应的楼层。
  陈旧的春联褪色,入户门的地毯脏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她紧张地拢住外套,鼓起勇气敲门。
  “请问有人在吗?”
  接连两声无人应答,甄雯静打算加重力道。就在这时,锁舌转动,生锈的门轴发出牙酸的吱呀声,一只手掌住门,深红色猫眼长甲率先映入眼帘。
  画面诡异,让甄雯静一瞬生出拔足狂奔的念头。等看清对方的脸,她压下心中的惊惧。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长窄的脸型流露出懒散气质,身上糜烂的玫瑰香水味还是前几年时兴的劣质品牌。
  甄雯静吞咽了下,客气笑两声。
  “您好,请问您是……”她低头,从手中的文件获取信息,“陆小姐吗?”
  ***
  雪花纷纷扬扬,像轻盈的白绒,窗外入目所及银装素裹,室内温暖,滋生慵懒的氛围。靠窗的书桌,明希专心致志写些什么,一缕发丝从耳旁滑落。
  缺水的琴叶榕失去往日的生机,夏今昭弯身给它洒了点水,随即转身望向桌前的人,眉眼舒展。
  她没贸然打扰,兀自坐在明希身旁,专注望向对方。台灯放出暖黄的光,给女孩毛茸茸的发顶染上一层金。明明午后光线不算弱,对方却执着地要开灯,仿佛这样能显得自己认真好学。
  偶尔遇到难以攻克的地方,她的眉头就拧成一股麻花,气恼地用笔尖戳刺纸张,发出哒哒哒的动静。
  夏今昭轻笑,单手托腮凝望明希的侧脸。周身的冷淡像料峭春寒时将化的冰面,经由高温的烘烤,软成一滩温热的水。就这样安安静静待在身边近十分钟,见明希没有搭理的意愿,于是主动伸手,替她把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
  无事发生。
  女人脸上难得浮现困惑,她调暗台灯,果然听明希小声“嘶”了下,于是唇角绽开得逞的笑,玩心大发,再次抚上明希的发。
  果然,明希禁不住诱惑,打掉她作乱的手,忿忿道:“哎哟正忙着呢,别打搅我。”
  “明明是你不专心,怪我?”夏今昭无奈,朝纸张轻吹口气,页角浮起,被明希眼疾手快按下。
  她像正在考试的小学生,把自己的试卷捂得严严实实,防止旁边的同学偷看。
  “干嘛?”明希没好气说。
  “这么宝贝,看都不能看?”夏今昭对纸上的内容更感兴趣。
  “不行!”明希振振有词,“这是我写的情诗,得写完才能念给你听。”
  “情诗?”夏今昭挑眉,态度稀奇。
  见人重又垂下脑袋,她勾起明希的下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我人就在这里,有什么话直说不行?”
  “不行——”明希再次打掉她的手,拖长尾调,“我要说出来,你肯定又笑我太正经,而且……那样会很尴尬。”
  瞧她姿态忸怩,夏今昭感到好笑:“写诗不是更尴尬?”
  她其实想说土,然而触及眼前人湿漉漉的双眸,一下戳中心窝窝,于是换了个委婉的形容。
  “呵呵,你就笑吧!”明希摩拳擦掌,“正因为我文盲的形象深入人心,才得在今天露一手,等着瞠目结舌吧!”
  挪动身形的间隙,轻飘飘的纸掉在脚旁,隽秀工整的字映入视线,上面的内容一览无遗。
  明希眼睁睁见夏今昭捡起来,公开处刑般,缓慢念出前不久出炉的情诗。
  “无法向人开口,胸中对你的汹涌爱意……”念到后面,夏今昭低低笑出声,“怎么还有个错别字?”
  “啊啊啊你还给我!”明希伸手去夺,对方后撤,让她扑了个空。
  “好熟悉的话,好像在粉丝来信上看过,标点符号和错字都一样。”
  被残忍揭穿,明希恼羞成怒,使出全身的力气抢。偏偏夏今昭不让人轻易得手,学明希的腔调道。
  “等着让我瞠目结舌?”她歪头,眼见明希重心不稳,抱住她的腰身,“这招扮猪吃饲料,确实让我瞠目结舌。”
  “和你拼啦!”事情败露,明希咬牙切齿,把脸埋进夏今昭的脖颈拱两下,泄愤似的轻咬了下。
  酥酥麻麻的痒意过电般遍布全身,女人闷笑,用鼻尖撞了撞明希的脸颊,又学小动物亲昵蹭蹭。
  “比起情诗,有些话,我更想你亲口,当面对我说。”
  明希脸红得快烧起来,羞赧到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无论是夏今昭的甜言蜜语,或沉下声线的威胁,她都不为所动,哼哼唧唧死活不肯把脑袋探出来。
  “我要做一只缩在树洞里的仓鼠,太丢脸啦!”
  夏今昭捏了下她的耳垂:“你哪有那么可爱?”
  “闭嘴闭嘴闭嘴!”明希张牙舞爪要去扯对方的双颊,“我要杀了你灭口!”
  毫无威慑力的预告,像小猫弓背哈气。夏今昭眼角盛着宠溺,扬起下巴作出引颈就戮的姿态:“来吧。”
  有了她的配合,明希果真用手在她身上来回比划,佯装解剖道:“先沿着马甲线切开,你天天运动,肉一定很好吃,还要吃肝吃肺……”
  指腹还未触及分明的线条,便被夏今昭捉住,拉到唇角落下轻柔一吻:“那我的心呢,不要么?”
  女人目光灼灼,往日寂冷的语气半开玩笑,让人品出一丝认真。
  她总是这样,说话毫无底线,甚至有时透露毛骨悚然的意味。明希早已习惯,耸肩说:“算了吧,我可不希望你缺心眼。”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开开心心,吃好喝好。”
  质朴的祝福最能看出明希的人格底色,夏今昭垂眸,无意识把玩她修剪整齐的指甲,状似不经意问:“你的愿望里,没有我们吗?”
  话音落下,周遭的气温降了几度,摇曳的蒲葵叶滞然不动,仿佛感受到其中的暗流涌动。
  哎哟!
  明希猛地仰卧起坐,从诡异的梦境脱身。宽松的睡裙贴在肩颈,背后沁了层冷汗。她拽住衣领抖动两下,望向床尾正对的空调。
  昨晚温度开得太高,居然直接把她热醒了。
  更要命的是,她再次梦到夏今昭。也不知是工作导致压力过大,或是别的原因,近期做梦越发频繁,且十有八九与夏今昭有关。
  起初明希还归咎于春梦,可之后好几次,她与夏今昭的相处模式逐渐诡异,如同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每回拥抱亲吻,都带着竭泽而渔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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