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江写一拳砸在沈奇脸上,那人便飞跌到擂台边缘,此时那秋水境的实力也暴露在空气中。沈奇见状也不免面露惧意,尤其是口中那血水与牙齿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还未等他彻底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拳。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沈奇眼前发黑,面部已然疼到没有知觉,惊叫连连。江写并未用灵力下死手,毕竟只是切磋比试,若真把这沈奇打死了,她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只对着那张把不住门的嘴打了过去,看着眼前那人面上满是鲜血,想着估计一口牙应当是掉光了。这才停了手。
  沈奇那还存留的意识叫他下意识指了指走来的江写。
  “你残害同门...”
  那人口齿都含糊不清了,却仍旧不打算停嘴。见状,江写摸了摸指节,眼底布满冷意,“我说过了,再随意议论宗主,就打烂你的嘴。”
  “你..你别过来!”沈奇坐在地上,那远超于他境界的威压叫其双腿发软,而因恐惧,只能手脚并用的挪向后躲去。
  在看台上的云鹤看到自己弟子被人如此羞辱,当即怒意上涌,起身指着远处的柳青云便大喝道:“柳青云!都如此局面,为何还不上前阻止!”
  柳青云向来都是和气的那个,尽管胥晏如看不顺眼云鹤,为了维系大局,一直以来都对云鹤比较客气。只不过在这宗门大比,大庭广众之下不给他面子,柳青云的神情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他并未丧失对抗能力,又未曾认输,我为何要阻拦?宗门大比,公平公正,大长老莫不是输不起了?”
  看台上众弟子纷纷注目而去,而此时云鹤注意到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那满腔怒火也不得已压了下来,冷哼一声,挥袖坐回了位置上。
  可经过这么一出,那沈奇反应过来,连忙就要认输,只不过他嘴都被江写打烂了,牙掉了大半不说,整个嘴里混合着唾液和血,一时被呛住没法出声。而此时,江写一把拎起沈奇的领子,将人整个拽到眼前。
  “啪!”
  这一声清脆响亮,众人登时鸦雀无声。江写面无表情,直到那眼前的人昏死过去,这才停下来这单方面的虐打。将那人往地上一扔,随即摸出帕子来擦起手。
  “我当有什么本事,废物一个罢了。”
  “拾陆擂台,蓝方胜!”
  待柳青云的声音在场内传开后,四周才逐渐起伏起嘈杂声。那些看众并不知二人恩怨,只是江写在全宗门面前如此做法取得胜利,在大多数人看来,就是侮辱践踏修士尊严。
  “这不是欺辱人吗!难道这就是亲传弟子的作风?!”
  “小人之举!”
  其中也有不少人为沈奇开始打抱不平。
  听见这话,谷筝有些忍不住了,起身就要跟这些人理论。结果却被卫芷溪给拦住了。
  江写旁若无人地走下擂台,对这些外界声音,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应当说这沈奇口无遮拦,没把他打到下半生不能自理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手下留情了。
  台下,一双眼紧紧盯着江写离去的背影,风景清目光森然,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死死攥着拳头。
 
 
第43章 
  比试仍在继续, 江写回到看台上,谷筝便极为幸灾乐祸地拍了她一下,兴冲冲道:“太爽了!把那长舌沈奇打得落花流水!你说对不对, 师姐?”
  谷筝看向卫芷溪, 却发现那人不知在想什么, 有些心不在焉的, 听到谷筝喊她, 又回过神来, 顿了顿,“嗯,是啊。”
  “亲传中已经许久没能出现与缥缈峰抗衡的弟子了, 前些年我还能与风景清不分上下,去年却败了...”
  卫芷溪语气很随性, 不过说着说着却沉默下来, 神情逐渐冷峻,手置于膝盖上紧攥着, 连指节都泛出白色。
  谷筝垂下眼, 双睫下的眼中浮现出愧色, 这些年她一直都与卫芷溪在一起,平日里有宗门事宜要处理,闲暇时还要抽出空教她修炼。如今卫芷溪的修为一直再未精进,她难免就会将这些归咎到自己身上。
  “我已到瓶颈期,难再精进。如此,便都靠你了,江写。”她嘴角扯出个笑容。
  “师姐谦虚了, 以师姐的天资,不出十年便会踏入离火境吧。”这话江写倒不是阿谀奉承, 卫芷溪的天赋绝是上乘,十年之内到达离火境,也属世间少有了。
  “十年...”只听卫芷溪轻叹一声,几乎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太晚了。”
  看着卫芷溪的模样,让江写不由得想起宵明,如果她记忆无误的话,宵明在二十出头便已踏入离火境,是真正的天骄之子。只不过这百年过去,她修为仍旧未曾精进一分,想来恐怕是遭遇了瓶颈。也正因为此,宵明二字才随着三生门的落寞而逐渐淡出众人视野。
  瓶颈期,是每个修士都会经历的一个环节。瓶颈期可能会因天资不足,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前进一步,这是生来便注定的事,世间也少有人能与命抗争。
  另一种,则是心魔所致。都是步不止于此,却因心魔而无法静心,导致境界停滞,心魔不除,此生会囚困在此。
  过了会儿,卫芷溪的目光落在江写身上,眼中一闪而过抑制的期待,询问道:“江写,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进步才会如此迅速?”
  “.......”
  江写沉默了一会儿,实际上询问修士这些事是大忌,也叫她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的不舒适感。只不过基于师姐身份,她也没有过分在意。
  在她沉默之际,卫芷溪又思索着问道:“莫不是师尊...”
  “与师尊无干系。”她眉间一敛,何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抵触感,声音也冷了几分。
  “师姐...”这时古筝也拉了拉卫芷溪。
  似乎意识到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卫芷溪轻笑了笑,没再继续同江写讲话,目光却看向那高处的看台上,不知在注视着谁。
  江写看了卫芷溪一眼,随即坐回到位置上。待她坐下之后,才注意到四周好像有很多视线投来,方才跟卫芷溪讲话,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当江写的视线落在那些人身上后,与之对视的人便会悻悻收回视线,似乎对她很是忌惮。
  看来刚才她与沈奇的对战,给不少人心里带来了不好的感触。
  不过那又管她什么事?
  江写双手环在身前,端坐着,不再去理会周围的视线。
  宗门大比仍在继续,很快也轮到谷筝和卫芷溪上场了。兴许是看到方才江写潇洒完虐对手的一幕,谷筝有些跃跃欲试,毕竟她自打加入三生门后,鲜少参加这种场合的活动,尽量能避免比试,就避免。
  谷筝的自我认知清晰,也知道很多人都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亲传弟子打败的机会。
  她不能丢脸,也不能给望鹤峰丢脸。
  只不过这次,是因为这些年跟在卫芷溪身边修炼,一来她自己也想看看成果如何,二来是她给卫芷溪的一个证明。
  证明她谷筝也是肯努力能变强的人,不是个叫她只瞧今日,看不到明日的人。
  她的愿望是,能在这仙道者盛行,孤独寂寥的大千世界里,与卫芷溪多相处些时日,能多陪陪她。
  哪怕是一日。
  站上擂台后,谷筝的对手,并非长老亲传,而是尽管身为三生门交际花的谷筝,也说不上眼熟,名不见经传的内门弟子。
  那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在看到谷筝时,明显松了口气,神情也不似先前紧张凝重,反而有些轻松感。
  在注意到那人表情变化后,谷筝眉心蹙了蹙,她本对这些目光应该早就适应且不在乎了,可站在这擂台上被人小看,就叫人有些恼火。
  “在下刘章,见过谷师姐。”那人拱手道。
  谷筝神情难得严肃起来,方才的轻视让她心里十分不快,便想也没想地回道:“这就不必了,不管在这擂台上,还是下了擂台,我都不会记住你。”
  “……”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擂台周遭的人听清,众人纷纷一片哗然及不悦,不承想这望鹤峰的弟子都这般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先前的江写如此,如今谷筝又是如此。
  不过大多数人都并不看好谷筝,江写这匹黑马也就罢了,平日里也没怎么见过此人,指不定在哪儿猫着修炼。而谷筝,可是三天两头下山,平日里无事也在宗门闲晃的纨绔子弟。
  没人看好她。
  那刘章更是因为谷筝的态度而阴着脸,手指都捏得咯咯作响,风度不再,“我定叫你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在众人面前出糗!”
  谷筝未再理会,而是执剑指向刘章。
  下一瞬,刘章果断出剑,目光锐利,无所顾忌地朝其奔去。
  “这谷筝倒是有几分架势!”
  “都是花架子,我看她啊,不出三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此言差矣,我看三个回合都成问题。”
  “要我上去啊,叫她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不愧是黄师妹!”
  那几人说着说着呼哧笑出声来,江写眉间收敛,侧颜瞧了他们一眼,认出这几人是缥缈峰弟子。其中那言出嘲讽谷筝的女弟子更是明艳可人的女子。
  她摇了摇头,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便冷言嘲讽道:“都各个不过巽木期,哪来的自信口出狂言。”
  “你!”那最后落音的黄安令听闻还有些不悦,想跟江写理论几句,结果却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
  “你还是别惹她吧,忘了方才的沈奇了?”张释压低嗓音道。
  想起方才沈奇的惨状,黄安令难免忌惮起来,可却仍旧不服气似的扫了江写一眼,嘴里嘀咕不满着。
  “不就是最烂的亲传弟子,有什么了不起。”
  “你既不服,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见她如此,江写不打算就这样息事宁人,她知道亲传弟子在宗门里毫无威望,只不过不承想如此严重,什么货色都能贬低一句。这三生门里太多人看不起亲传弟子,连带着宵明也受影响,尽管这些弟子平日里不敢在明面上说,可私底下不少议论宗主种种。再加上宵明的确境界滞留许久,未曾突破。
  缥缈峰的沈奇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么赌?”黄安令有些警惕,却仍是问道。
  江写看向远处擂台上的谷筝,嘴角扬了扬,淡淡道:“就赌谷筝是否能胜。”
  她嗤笑一声,似乎抓住了可以报复方才江写的讽刺,立刻同意了:“可以,赌什么?”在她看来,谷筝绝不可能胜出。
  江写道:“我赢了,让我打一拳。”
  那人警惕地下意识挡住脸,“打哪儿?就一拳?”
  “就一拳,不打嘴。”
  “行!你输了,就给我当众下跪!”本身沈奇之事就叫缥缈峰足够丢脸面了,如今摆在面前让江写丢脸的机会,怎能拒绝。
  “可以。”
  江写仍旧面不改色,因为这二人的赌约,周遭本无暇顾及谷筝那处擂台的人,都纷纷将注意力集中过去。都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擂台上,谷筝与刘章已然开始过气招来,那刘章本身就带着戾气,每一剑都往谷筝要害处刺去,只不过每次以为要结束时,次次都叫谷筝避了开。
  起初众人还以为是巧合,可七八招过去了,渐渐地,刘章的剑法愈发急促失控,而谷筝却仍旧平稳不躁地躲着进攻。
  “这刘章的剑法都乱了,恐怕是...”
  看台上有人看出了结果,不禁感叹道。
  江写的目光落在黄安令身上,只见其双手置于膝上,紧紧攥着拳头,一张俏脸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张狂。
  “为何不与我正面一战!躲躲藏藏算什么!”又一剑刺空,那刘章明显暴躁起来,怒吼道。
  他气息心境早已被怒气占据,逐渐失去理智,只会一味地进攻。谷筝看准时机,眼中闪过一瞬精芒,接连刺出几剑,无一例外全都刺在了那人身上。刘章似乎还未接受这个事实,双目间满是不可置信。
  而谷筝也并未就此作罢,乘胜追击,一剑挥出,指在那人喉间,冷冷道:“你输了。”
  刘章看着那剑身,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气势瞬间衰落下来,抬起手,闷声道出“认输”二字。
  “她居然真赢了!”
  “莫不是望鹤峰今年又要出一匹黑马?!”
  周遭声音叫江写不由自主露出笑容来,她能看得出谷筝眼神中的人坚毅,她知道,她绝非不肯努力之人。
  好了,那么现在...
  她忽而起身,看着那已愣在原地的黄安令,轻轻转了转手腕,“黄师妹,该履行赌约了吧。”
 
 
第44章 
  众人纷纷注目而来, 面对这么多人的投来的视线,黄安令也无法耍赖,她心中一慌, 面上总得过得去, 不能叫人看扁了。不就是一拳, 有什么好怕的?
  “来吧!”
  “你真要下手?!黄师妹才不过十五, 你这做师姐的怎么能对师妹下手?!”身旁的张释忍不住说道。
  “若输的是我, 恐怕你们缥缈峰弟子绝不会顾念我师姐的身份吧。”江写语气颇冷, 不太和善地看着那张释,转而勾唇笑了笑,摊开一只手道:“既然张师弟如此心疼黄师妹, 不如替黄师妹履行赌约如何?”
  闻言,那张释神情转瞬一变, 气势也拘缩了起来, “这……”
  “输了就是输了!江师姐说得对!”
  “是男子就替黄师妹履行赌约!”
  “孬种一个!”
  面对周围接踵而来的嘲讽声,那张释低垂着头沉默不语。而黄安令扫了他一眼, 似乎有些生气:“本小姐也不用你替, 不就是输了吗, 要打便打!”
  黄安令一副虽视死如归,却要哭了。江写鼻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手,在那人肩上碰了一下。
  “好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黄安令睁开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看着江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