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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攻下审核员了吗?(近代现代)——无何舟

时间:2025-10-14 06:29:29  作者:无何舟
  「你终于栽了?」
  ……算了,换个人聊。
  我点开两个月没联系的码字搭子,丢过去一个瘫软在地标着“死了”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个:「!」
  我说最近太忙,没怎么联系。她嗯嗯地回了,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迟疑着打字:如果你在现实里,遇见了自己笔下的人物……该怎么办?
  那边“哈哈哈哈”地刷了好几行,她反问我,是不是迦熠?
  这么明显吗?
  「是啊,」搭子接着说,「你把他写得那么详细,一看就有原型。好姐姐,喜欢就直接冲!女强不丢人~」
  「那个,打断一下,我是男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好一阵子,最后发来了一长串语音。
  点开就是震耳欲聋的土拨鼠叫,刺得我耳膜发麻,连车都颠了一下。
  霍叔绝对听见了。
  我按了暂停,默默切成了文字转换。
  “……”
  好吧,感谢她的支持和鼓励,但完全没有实际帮助。
  她根本不懂我在害怕什么。
  小说终究不是现实。
  她和孟则还在接连不断地发消息,我没有点开。
  我控制不住地回想谭清刚才的样子。用迦熠来搪塞也洗不干净的迤逦的印记,催着我打开存稿,洋洋洒洒记下两千字,直到进了酒店客房,笔还是停不下来。
  15.
  我失眠了。
  第二天,做贼心虚的直接去了图书馆。
  却发现自己常坐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羊羔毛夹克,转头——正是谭清!
  路启明坐他对面朝我招手。
  “你没课?”我拉开路启明旁边的椅子坐下,明明记得我们专业课有一节早八。
  “不是主课,逃了。”谭清淡声抢道,他今天没戴耳钉,看上去很是柔软。
  ……这么冷的天,一大清早的,三个人逃课跑来图书馆,图什么?图这里有免费咖啡吗?
  路启明在一旁冲着我猛眨眼睛。
  啊?什么意思?
  “我没感冒,谢谢久泽哥昨晚背我回来。”谭清再次开口。
  我点点头,含糊应道:“应该的,没事就好。”
  路启明突然咳了一声,嗓音哑得像被糙纸磨过:“昨晚某个好哥哥扔下我自生自灭,我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
  “严莨没给你打车送回来?”
  “大概打了吧。”
  “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估计是穿着湿衣服睡了一夜,着凉了。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抬头,正对上谭清投来的目光,顿时如坐针毡。
  昨晚再怎么也不该连胖次都没给人穿就仓惶跑路的。
  谭清早上醒来……一定被吓到了吧。
  太尴尬了。
  我想道歉,可路启明就在旁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踌躇半天,只好干巴巴地问:“早饭吃了吗?”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还没吃,得去便利店买包子。你们要带什么吗?”
  谭清极轻地笑了一声,我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路启明一点也不客气:“我要东门那家的煎饼果子,加两块薄脆;还要刘阿姨摊上的黑豆浆,别放糖;二食堂三楼的藤椒手枪腿要是还有,也来两个。”
  明明和便利店不是一个方向……好兄弟!
  我如获大赦,脚底抹油溜了。
 
 
第5章 16-18
  16.
  才出图书馆,手机忽然一震。
  “等我。”
  两个字把我钉在了原地,竟比数九严冬还要冷上几分。
  谭清微喘着追来,像是生怕错过。
  他连电梯都没来得及等,一路从五楼跑下。呵出的白气扑在我喉间,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冷意。
  我接住他递来的手,并肩走在校园里。路旁,法国梧桐早已落尽了叶子,剩下枯燥的枝干张驰着划向天空。可阳光依旧在冬日穿透了疏影,松柏朦胧苍翠,就像身边这个人,总有让你心动的理由。
  我无法再骗自己。
  他眼尾的光好似流星飞逝,很快被垂下的长睫盖住,藏进暗红的眼眶之下。
  他大大方方地向我道谢,反倒显得我刚才那点不可见光的小心思过于拘谨而生分。
  我实在很难挥开越界的念头,只得刻意找些同学间的话题。哪怕是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期末复习得如何——这问题讨嫌,他也依旧认真地答了。
  恍惚间,我熟悉的谭清回来了。
  也是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耳垂。之前的银骷髅不见了,那片肌肤如今细腻白净。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忍不住想象这个位置本该属于怎样的风景。
  他适合银色,但不适合张扬的款式。改天请Michelle帮忙参考,为他订做一对独一无二的耳饰。
  只可惜,他的耳洞不是为我而穿。
  不过没什么。
  他那么乖,我一定能劝他每边多戴一个……让我亲手,为他穿一个……
  “久泽哥?”
  “嗯。”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看见谭清拎上了路启明点名要的手枪鸡腿。
  “你不吃点东西吗?”他问我。
  我想起先前编的借口:“你先把这个带回去,放凉就不好吃了。我去买别的。”
  “久泽哥,你对路哥可真好,明明校内就有,他偏要挑校外的你也同意。”
  “启明今天是病号而且孤家寡人的……姑且忍他一天。”我无奈笑笑,谭清也跟着笑起来。
  我推他肩膀:“快去。一会去东门,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家肠粉。早点去二楼休息室等着,两个长不大的小吃货。”
  送走谭清,我扫了辆单车骑得飞快,却见煎饼店老板今天没出摊,于是买了三份肠粉加两盒菜汤,实在拎不下了才往回赶。
  谭清和路启明果然在二楼等着。
  路启明觅食的老狗似的来回张望,最后耷拉下脑袋:“我的煎饼果子呢?”
  “去晚了,没了。”
  “豆浆呢?”
  “忘了。肠粉也不错,尝尝?”
  就这么一会儿,谭清已经安静地吃完两条肠粉,他上扬的唇角沾着一点酱汁,可见味道确实合他心意。
  路启明翻了翻菜汤,嫌弃地飞来个白眼。我让他注意点,这儿学妹多。
  于是早就啃完手枪腿的路启明,只能端着冰美式在一旁装深沉。
  直到我把另一份肠粉也推到谭清面前。路启明神色忧郁地捏着手机皱眉,像在思索高数难题,而我的屏幕开始疯狂震动:
  「宁久泽你不地道!你重色轻友!你兔子吃窝边草!」
  那我可真是罪恶滔天啊。
  我关了手机问谭清:“喝的够吗,要不我再去买点”
  谭清在偷笑,我看见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17.
  励志贯彻忧郁王子路线的路启明和我们分开后独自坐在远处看书,却也因祸得福,身边不知不觉围了几个看书学习的姑娘。
  午后,我有课先行离开,下课了又回到图书馆。谭清第四节是电影选修,就在旁边楼,也是刚刚结束不久。
  他轻声问我,是不是我们年级的课剩得不多了。
  大三下学期确实没什么课了,只是因为我跨专业考研还要去听经管的课。听我解释完,他像是松了口气,神色舒展了许多,又试探着问:“寒假你几时回去?”
  “不回去。”
  已经好几年不回去了。
  回家过寒暑假,也只会脏了二老的眼。
  谭清更小心了:“是因为课业太忙了吗?”
  我察觉刚刚的语气太过生硬,缓下声音解释:“不是,只是和家里关系不太好。”
  “久泽哥,你想不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谭清顿了顿,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我老家过年很有年味的!路哥已经答应来了,你能来吗?”
  我就说这话题怎么起得这般突兀,原来是路启明把我卖了。
  好小子,我记住了。
  我问谭清:“不会太麻烦吗?这么多人?”
  “奶奶喜欢热闹,家里平时太冷清了,只有小叔和婶婶在,养了两只大黄,一窝鸡。”他似乎怕我为难,又急忙补充,“如果你有别的安排就算了,以后也还有机会的……”
  “我没说不去,”不自觉地,我的声音也放柔了,“我很高兴你能邀请我。”
  究竟是怎样秀美的河川,能生出这般灵动干净的人,我好像去看看。
  我们回宿舍的时候忘了叫路启明,他独自回来后,逮住我俩就是一顿阴阳怪气的告状——并用烧烤堵住了我们反驳的嘴。
  路启明说他遇到爱情了。
  “哪能这么快啊?”谭清叼着鱿鱼串像只偷腥的猫儿。
  我也挑了一根鱿鱼尝了尝。
  “老幺,这你可就不懂了吧?”路启明“唰”地展开夏天买了没用几次的纸扇,上面“玉树临风”四个金字极其骚包,扇得暖气四处乱窜。
  “想当初我做学生会主席,权力让我们之间产生了距离……但是现在,我脱下了这身官袍,她终于见识到我牛逼的学习成绩,自然舍不得放走我这么一块大肥肉。”
  我不清楚“她”是谁,但是路启明这般兴奋,人设得崩。吃人嘴短,我得帮帮他:
  “你晚上吃的什么?”
  “肥肠盖饭、跷脚牛肉、回锅肉、羊肉泡馍,问这个干嘛?”
  “香吗?”
  路启明咂咂嘴:“四食堂最绝的几样,你们不是都知道么?”
  “启明啊,”我走过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那块去年就已经九九归一的肚子,“再这么吃下去,你这儿可就真成肥五花了。”
  “啊?我胖了?”路启明脸色一僵。
  我笑:“夏天的热浪一晒,那可是要滋啦冒油啊!”
  路启明不信,转头望向严莨,结果严莨和谭清都在唯恐天下不乱绷着脸点头。
  “我的老天呐!宁大少——您的私教卡借我用用!”路启明滑跪得飞快,一把抓过我递过去的卡。
  “市区那家很远啊,你不回宿舍了?”
  “不回了!”路启明攥紧卡片一脸悲壮,“我要闭关修炼两天!”
  那私教确实靠谱,但是现在苦练意义不大,毕竟像他这样能吃的过年少不了要胖个十几斤。
  可我存了私心,没泼他冷水。
  之后的一个月他练得太狠,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走路都飘,“忧郁王子人设”暂时是立住了。
  而学妹送给他的甜品,全部便宜了谭清。
  计划通。
  18.
  期末周转眼即至,考试刚结束,我们就开始商量去谭清老家玩的行程。之前为他定制的耳钉算来这两天也该寄到了,一切都沿着隐秘的期待推进。
  但我忘了一件事。
  订完机票,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在那头唉声叹气,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天凉了,咱宁家破产了?”
  “……?”父亲突然说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谭清就坐在我旁边,察觉到我神色不对,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
  我比了个“嘘”屏住呼吸,等待父亲的怒火。
  “你死哪儿去我懒得管你!但必须给老子升头等舱!别因为这破事儿导致集团股价大跌!”
  “老宁你会不会说人话?”
  谭清显然听见了,瞪着眼睛贴得更近。路启明也凑过来。
  一顿鸡飞狗跳的声响过后,听筒那边换成了母亲焦急的语调:“乖崽过年又不回家呀?出去散散心也好……你爸的意思是你用不着挤经济舱,四个多小时呢,坐着累。”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
  “同行的同学要是多,你就帮他们都升成商务舱,这样不会伤同学的面子,而且就算被狗仔拍到,也掀不起风浪。但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往人少的地方跑,到了地方给妈妈打个电话,多拍点照片发我们看看……”
  “你管他在外面干什么!”
  “宁德礼!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模糊的争执声。
  我赶忙打断他们:“妈,别操心,我一定多拍照片给您发过去。”
  母亲仍不放心地絮絮叮嘱:“那边湿冷容易下雨,你别顾着耍帅,多带几件厚衣服,记得穿秋裤,住的地方要是条件不好就……”
  我没等她说完,按了挂断。
  “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把票改了。”谭清走回座位拿起手机,一旁的路启明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商务舱和经济舱之间,其实只隔了三千块钱,远不及我悄悄为他订制的那副耳钉的十分之一。
  却仿佛隔着一道山。
  我甚至说不出升舱的钱应该由我来出。
  “呼……搞定!”谭清放下手机,回身时脸上已重新漾开笑意,“你们都弄好了没?八天后就出发啦,行李可以提前收拾起来!哎呀,不就是少吃两顿火锅嘛,别愁眉苦脸的了!”
  见我木讷原地接不上话,路启明狗腿地附和道:“天天吃火锅早吃上火了,不吃了不吃了,我等着去吃你奶做的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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