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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怀了仙尊的崽(玄幻灵异)——汪汪星贝

时间:2025-10-14 06:30:26  作者:汪汪星贝
  就像他娘那样。
  这个想法的确恶心。
  晏烛不知道闻肃尘是不是这么想的,但他猜闻肃尘或多或少是有这样的念头的。
  但此时他却说不出责怪的话。
  绝望的人做出了偏执的事是很常见的事,而他作为闻肃尘最亲近的人,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晏烛看着手里的和离书,仿佛看见了闻肃尘的决心。
  就像祁然音说的,离开了明心宗,又和邪魔扯上关系,他以后在修真界或许还是有地位,但肯定不如从前了。
  但两人分开了,他还是明心宗掌门的儿子,如果闻天仞愿意说两句,说不定他到时候还会被人夸奖离得好,不与邪魔外道同流合污,他甚至还会被同情,说所嫁非人,太可怜了。
  明明之前那么偏执地想留下他,为什么忽然变了?
  因为他吗?他那天是不是该对闻肃尘凶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晏烛问道。
  祁然音愣了一下:“什么?”
  晏烛道:“闻天仞想逐他出师门,绝对不会私下处理,肯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作秀,这个秀什么时候开始?”
  听他这笃定的语气,祁然音都笑了:“你还真了解他……估计过一会就开始了,仙尊让我别跟你说,但我感觉不说你可能要生气,那二选一我肯定站你。”
  晏烛闻言也笑了:“还是你好。”他说着,把手中的和离书几下撕碎,召来寄灵人偶,“去烧了。”
  祁然音挑眉:“想好了?你要是过去,说不定也会被打成邪魔外道。”
  “无所谓。”晏烛道,“对他来说明心宗是他的家,闻天仞是他爹,我不是。”
  小时候葳蕤峰是他和晏追云的家,后来晏追云去世,他把葳蕤峰的宫殿拆了,搬到了焚雪峰,那之后,焚雪峰就是他跟闻肃尘的家。
  至于明心宗和闻天仞,他不在乎。
  祁然音一听他这话,也有点兴奋:“那我跟你一起去。”
  晏烛摇头:“去帮我做一件事。”他说着拿了一块腰牌递给祁然音,又凑到祁然音身边小声说了几句。
  祁然音闻言表情都扭曲了:“这也太缺德了。”
  “这事我说了算,快去。”晏烛踢了他一脚,确定祁然音出发了,便急匆匆往明心殿赶。
  晏烛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那等着了。
  他第一次发现明心殿居然这么大,大到可以容纳下这么多的人。
  大到跪在中间的闻肃尘看上去小小的,好像一只蝼蚁。
  他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些穿着各门各派衣服、看不清脸和表情的人就密密麻麻地围成一个圈,将他紧紧地包围住,好像他是一个等待行刑的犯人。
  而刽子手就站在大殿的正上方,晏烛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但他已经能猜到对方脸上必然是沉痛的,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没人在意闻肃尘是否真的有罪。
  他们只想把他拖下泥沼。
  想把他从保护伞下赶出去。
  想让他这把保护伞早点离开明心宗。
  但晏烛在意。
  闻肃尘保护了他那么多次,这次该换他了。
 
 
第24章 
  “闻肃尘,你可知罪?”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传开,如果仔细听,便能听出其中还带着些哽咽和恨铁不成钢。
  闻肃尘低着头跪在地上,他此时没穿弟子服,一袭白衣跪在地上,头发依旧打理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
  四旁有细细碎碎的讨论声响起。
  他们感慨,他们窃笑,他们惋惜,他们都在看好戏,多日的拉锯战过去,几乎再没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好似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件事。
  只有站在闻天仞身旁的女子看不下去,忍不住求了情:“师父,师弟入门多年,您是最清楚他性子的,他素来稳重,心澄如镜,嫉恶如仇,这些年从未行差踏错,以师弟的品性,断不可能勾结邪魔。弟子知此事牵扯慎重,可事情疑点颇多,若因一时不明之过便将他逐出师门,未免寒了人心,若他日证实师弟蒙冤,亦有损师父清誉!”
  她话说得铿锵有力,最后一句更是直戳闻天仞的要害,他顿时皱起眉:“你当为师舍得?可这孽徒半字不肯吐露,为师纵是想护着他,又能如何?”
  女子垂下眼,还想再劝几句,却被闻天仞抬手按住肩膀:“为师知你们手足情深,这很好,可规矩就是规矩。”
  他说完,便摆摆手,示意女子退下,这才看向跪在地上闻肃尘,重重叹了口气:“闻肃尘,你私通魔道,悖逆宗门道义,念及你曾为宗门立下诸多功劳,本座今日网开一面,不与你多做计较,自今日起,将你逐出明心宗,此后再非我明心宗门下弟子!”
  说完他便一抬手,掐了个指决,一道流光蹿至闻肃尘腰间,那块象征着他作为明心宗弟子身份的腰牌瞬间碎成几块。
  闻肃尘看着那些碎片,没有回答,只能从比平日惨白几分的脸色窥见他此时一点情绪。
  他弯下腰,往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闻天仞见状眸色一动,似是看出了他的委屈,又似是不舍,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些:“到底师徒一场,你若还有未了的心事便说吧。”
  闻肃尘终于抬头看他,眼中有些许犹豫,但很快又散得干净,正想摇头,就听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横插进来:“要什么你都给吗?”
  这声音两人都很熟悉,几乎是听见的瞬间,闻天仞就皱起眉,在看见从躲在正殿后的人时更是眉头紧锁。
  “堂前喧哗,成何体统!”闻天仞呵斥了一声。
  晏烛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早就要气炸了,好不容易等到闻天仞将人逐出师门了,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这会穿着自己的衣服,因为刚刚跑得着急衣领微松腰带也有点歪了,看上去的确有点吊儿郎当的。
  他也不在意,抬手随意扯了一下,便看向闻天仞:“你还没回我话呢!”
  闻天仞皱着眉不答。
  如果问的人是闻肃尘,他会毫不犹豫点头,他太了解闻肃尘了,知道他根本不会从师门要走什么贵重东西,但他这个儿子不同,以晏烛护短的性子,他敢点头,晏烛就敢要走半个门派的底子。
  但晏烛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见他不回答立刻追着问:“小师兄在宗门呆这么久,那些放在门派仓库的也就罢了,他私库的东西你不会要私吞吧!”
  这帽子一扣下去闻天仞脸色就沉了,但碍于现场那么多人在,他只是“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晏烛又道:“你好歹是做师父的,徒弟没做错事,你为了名声把人赶走,总得给人些补偿吧?”
  这话就说得难听了,闻天仞脸瞬间绿了,怒道:“晏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晏烛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看着他:“知道啊,我又没说错,小师兄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就因为身上生了点魔气,你们就跟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怎么?你们是没沾染过半点魔气,也从未去过净泉不成?”
  闻天仞怒道:“两件事怎可相提并论?你这就是胡搅蛮缠!!”
  “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晏烛反驳道,“这些人不过就是嫉妒他厉害,才在这挑拨离间,你不帮他说话也就罢了,还想逐他出师门,你跟这些人就是蛇鼠一窝!”
  一杆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打翻了,顿时有人不满:“他深染魔气难以祛除乃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知他这魔气究竟从何而来,你这黄口小儿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颠倒黑白!”
  “我颠倒黑白?”晏烛目光落到说话的人身上,从以他为起点,在围观的人群中扫过,下巴稍扬,“你们在场有谁被他无故欺负过,现在站出来,说得出,我就替你刺他一剑。他要是杀了你们谁的亲朋好友,若能证实那人是无辜受害,我就替你杀了他。”
  场内一片寂静。
  晏烛见状嗤了一声,又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瓶子来:“那有人亲眼看到他为非作歹的,站出来,说说看,什么时候,在哪里,他做了什么,害了谁,说得出来,我就把这洗髓丹给他。”
  洗髓丹,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洗髓伐脉,一颗便能拓宽经脉,改善灵根,是极难获取的的宝药,而晏烛手里却足足有一瓶。
  场内顿时有人蠢蠢欲动,只是闻肃尘为人正直不阿,虽说做事有时无情少面,但和为非作歹又实在扯不上边,真想拿到那丹药,除非……
  晏烛看着那些人闪烁的目光,又拿了一个瓶子出来,和方才那个别无二致:“如果有诬告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这瓶中是虚灵丹,一颗下去,保证修为尽毁。”
  人群骤然安静,只有极少数的人还在小声讨论:“他怎么有这种阴私歹毒之物?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闻肃尘也听见这话了,他想出声阻止,但一想到晏烛是在维护自己,心里就像有藤蔓不断往外爬,痒得不行,于是阻拦的话在嘴边转了又转,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目光殷殷地看着晏烛。
  晏烛倒没为那句话生气,甚至觉得这话骂到闻天仞了,很开心。
  也就闻天仞在乎那点名声,他才无所谓,笑道:“所以除了魔气的事,没人说得出他做错什么了?”
  片刻后,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站了出来,说:“他克扣我们月例,我们这一脉每月领的都比其他人少。”
  晏烛没想到还能听到有人提这茬,有些无语:“哪个月少发了,和我说,我替你去执事堂说理。”
  那弟子闻言蹙眉:“和执事堂有什么关系?分明就是他贪婪无厌,以权谋私。”
  晏烛顿时被逗笑了:“你的意思是小师兄冒着被逐出师门的风险,就是为了贪图你那几株灵草?不会还有弟子不知道香阵峰跟葳蕤峰都是我在管的吧?他想要直接找我不就是了。”
  那弟子闻言面色有些难看:“那他也不能纵容你滥用门派资源。”
  晏烛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头猪:“你说对,既然这样,那以后所有弟子月例都照常发,灵植园的东西明心宗弟子也不再有优先购买权和折扣,想要都去拍卖行买,这样才公平。”
  这话一出,其它脉的弟子立刻不满起来。
  明心宗人杰地灵,种出的灵植品质都比其它地方好,领回来的灵草就是自己用不着,拿出去卖钱都比同等级的价格高出两成,但他们这些弟子都能以五到八折的价格购买,以前还有胆大干过倒卖的事,被除名了才没人效仿,现在这么一闹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有人说那弟子:“你师父得罪小师叔,连累我们做什么?那是小师叔的东西,他爱给谁给谁!”
  也有人将话丢向闻天仞:“掌门师祖,这门派的规矩,小师叔说改就改了吗?”
  闻天仞被问得头皮有点发麻。
  明心宗根本没有这个规矩。
  明心宗主修剑,虽然也有其它功法,但专种灵植的却很少,以前门派月例都是灵石、丹药以及一些外门弟子负责种的低级灵草,想要好些的灵植都得去炼丹谷和丹修买,打折那更是得看交情。
  最最重要的是,葳蕤峰本也不是明心宗的东西。
  闻天仞有些犹豫,但晏烛没有给他思考太久的机会,直接道:“你要是不解释,我就说了。”他说完,等了不到两息,便转头看向那些弟子,从中点出一个人,是先前在灵溪镇遇见过的裴华,“你来和他解释。”
  裴华没想到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干出的蠢事,今天还能一个回旋镖打到自己头上,顿时叫苦不迭,他求助地看向师父,但师父正好在和一旁的人说话,没看见,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我听小师叔说过,葳蕤峰是掌门夫人的嫁妆,她仙去后便是小师叔的,和明心宗没有半分关系。”
  刚刚说话的弟子闻言脸色一白,看见晏烛捂着嘴在笑更是急了:“那香阵峰呢?”
  晏烛没答,看向裴华。
  裴华只好继续解释:“是、是门派的,但灵草都、都是小师叔种的。”
  他说完,就听晏烛嗤了一声:“放心,那些东西种在香阵峰上,就当我送给明心宗的,你们有能耐养好是你们的本事。”
  说到底明心宗的灵草比其他门派的好,不过是因为他有梨花,搬运水土对他来说很容易,而一般门派根本不会为了低级灵草费力气。
  晏烛又转头去看闻天仞,“你怎么说?”
  闻天仞被气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了又忍才没上手,看着一脸得意的晏烛:“你到底想说什么?”
  晏烛道:“焚雪峰,那是我和师兄的住处,你把那地方给他。”
  闻天仞没想到他想要的是这个,气笑了:“只要他带得走。”
  晏烛立刻点头:“你说的,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不准出尔反尔。”他说着走到闻肃尘身边扶他,“别跪了,我们走。”
  闻肃尘有一瞬的茫然:“我们?”
  他隐隐有个猜测,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不过瞬间就被抹去了。
  但下一刻,晏烛便将他那荒谬的念头说了出来:“我和你一起离开明心宗。”
  全场哗然,有心软的立刻出来劝:“小师叔,不要冲动,退出宗门可不是闹着玩的。”
  晏烛乜了那人一眼,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不用闻天仞动手,他便将腰牌往上一抛,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抽出闻肃尘腰间的醉袖劈了过去。
  断开的腰牌应声而落,一块掉在晏烛脚边,一块飞到了闻天仞附近。
  闻天仞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果决,骤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皱起眉,但声音却缓和了些:“小烛,爹知道你跟肃尘相处多年,情比金坚,你做得很好,爹不……”
  “少说这种话。”晏烛皱起眉看他,“我今天不想跟你翻旧账,你要么让我们走,要么,这里人这么多,我想他们会愿意听我说故事的。”
  闻天仞瞬间闭嘴了,他咬着牙,很想说点什么,但又怕惹到晏烛,犹豫半晌,最后只能递了个眼神给身旁几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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