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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分界线(近代现代)——烧不烬

时间:2025-10-14 06:32:06  作者:烧不烬
  一个身影出现在旁边,徐尔吓了一跳,康梓眼神阴沉沉的,招呼也不打就问:“你是不是借康寻抄试卷了?”
  徐尔一脸空白,半晌想起来,这是跟康寻一起进班的那个男生,他转头看了眼康寻,康寻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反应。
  徐尔无语得很:“他自己做的,他要是抄我的就该第一了。”
  康梓似乎没信,冷笑了一声就走了。
  徐尔拍了下康寻,“你同学怎么回事?”
  康寻:“哪个同学。”
  “……你死吧。”
  ——
  回了寝室,康寻拿了徐尔的奶粉和茶叶。
  徐尔惊讶他居然是记得聊天内容的,“我还以为你纯神游的,你知道我说了什么啊?”
  康寻点头。
  “那你记得你同学说的话吗?”
  康寻疑惑了,“谁?我只听到了你的声音。”
  徐尔顿了一下,说:“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生,是不是跟你关系不好?”
  “我跟他不熟。你有锅吗?”
  徐尔真有,他买了口小锅打算在宿舍煮泡面的。
  但是用了就得洗,他嫌麻烦,一次没用过。
  康寻把奶粉和茶叶倒在锅里炒了一下,等奶粉变成焦糖色,他倒了瓶矿泉水进去,然后盖上锅盖。
  他没喝过正宗的奶茶,每次想喝奶茶时康民都是这么做给他喝的,他觉得味道很好。
  奶香混合着茶香充满了整个寝室。
  看时间差不多了,康寻关了电锅,给徐尔倒了一杯。
  徐尔吹了几下,在杯沿蹭了两口,还是烫嘴,他吐舌头,“好喝,要是冰的就好了。”
  空调的风向调整不了,一直对着中间的空地吹,徐尔在地上铺了一块布,盘腿坐着,奶茶放在前面,等着空调把奶茶吹凉。
  康寻洗了澡就摊开徐尔的笔记本看,看完了问徐尔,“笔记你急用吗?我想抄一遍。”
  “不急,你抄完还我。”
  康寻把徐尔的错题也过了一遍,再去做试卷,果然都会了。
  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理,他想装作不会,让徐尔给他讲一道题。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徐尔洗漱完,康寻就把徐尔叫过来讲题。
  徐尔把自己的凳子搬到他旁边坐下,看了眼康寻指的题目,用笔慢悠悠给他讲解。
  “懂了吧?这个不是跟上一题差不多的思路吗?你上一题做出来了,怎么这道题就不会。”
  康寻摸摸鼻子,“嗯,脑子没转过弯来,我会了。”
  凌晨两点,徐尔没睡着。
  他闭着眼睛思考人生,又戴着耳机听催眠曲,就是睡不着。
  光顾着馋奶茶,没想到自己会失眠。
  旁边康寻的床上亮着小夜灯,稀稀疏疏的声音传过来。
  徐尔嗓子有点哑,他抬起腿,重重砸在床上。
  对面床铺的康寻跟着抖了一下。
  康寻小声喊他:“徐尔?”
  徐尔瞪着眼睛,无声打了个哈欠,“康寻,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康寻道:“我在抄笔记,是不是吵到你了?”
  徐尔道:“没有,我睡眠很好,你这个程度吵不着我。我是因为喝了奶茶睡不着。”
  康寻松了口气,但还是立刻道歉:“对不起,下次我早上做给你喝。”
  徐尔感觉自己有点精神衰弱了,又困又睡不着的,他有些暴躁地说:“别老是道歉,你再这样别跟我说话了。”
  “嗯,我改。”
  康寻发现,自己对上徐尔,就会变得特别好说话。
  徐尔瞪着眼睛看一片黑暗的天花板,“你居然还有力气写字……你经常熬夜吗?”
  康寻道:“不会,我生活很健康,早睡早起。”
  徐尔不搭理他了,小声唱着歌,试图哄自己睡觉。
  康寻停笔,关了夜灯,等徐尔那边没了歌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又打开了灯。
  康寻继续抄笔记,天渐渐泛白,他终于抄完了,发觉自己依旧不困,甚至还很精神。
  他判断自己是适合熬夜的那类人。
  挺好,这样他就可以用晚上的时间慢慢赶进度。
 
 
第4章 
  ——
  连着好几天,康寻都熬到半夜抄笔记,终于把徐尔各科的笔记全部誊抄完毕。
  到了周六,紧绷的精神有了休息的时间,康寻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他的床铺在不停晃动。
  过了一会儿,又有东西在戳他的脸。
  等他睁开眼,就对上徐尔琥珀色的眼睛。
  康寻清醒了。
  徐尔见他毫无异常,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晕在寝室了,快醒醒,都中午了。”
  康寻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就中午了?我还是头一次睡懒觉。”
  徐尔从梯子上跳下来,康寻又感到一阵猛烈的晃动。
  他看到徐尔把一些书放到包里,又把水杯塞到书包一侧。
  “你要出去学习吗?”
  “不啊,我回家,我家就在镇上。”
  康寻想起来了,高校长给他介绍过,这所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周一到周五所有学生强制住校,周末可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是否要回家。
  也就是说,寝室里马上就只有康寻了。
  康寻有种诡异的难受的感觉,一点点,不是很多。
  徐尔收拾好了,把书包放到桌子上,又转过身来跟康寻说话。
  “你是不是很会种地?”
  “嗯?嗯。我一直帮着家里种地。”
  徐尔露出一个笑,有点不怀好意又有点机灵的样子。
  “你帮我个忙,我晚上让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徐尔看似商量,实则认定了康寻会帮他,“我家地里的水稻和玉米该收了,姥爷让我帮他收。我真的不想干活,你帮我去收了吧?我中午也请你吃饭好不好?”
  半小时后,康寻拎着他和徐尔的奶茶,跟着徐尔走到了一片稻田。
  徐尔指了指稻田对面的,一幢刷了淡黄色外漆的三层小洋房说:“我去家里拿工具,你在这等等我。”
  稻田间有一条小路,徐尔穿梭在稻田里,半人高的金色稻子遮住了徐尔大半身影,康寻只能看到他白色的T恤。
  徐尔扛着两把镰刀又回来了,还戴了顶遮阳草帽,鼻子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镰刀扔地上,拿了奶茶吸溜几口,“累死人了,我已经没力气了,我姥爷居然还让我干一下午。”
  康寻几口喝完自己这杯,拿了镰刀就干,“你休息吧,这块地不大,一下午就收完了。”
  他挽起裤腿,直接踩到水里。
  徐尔拉着他不让他动,拿出一瓶喷雾,对着他的脸和露在外面的手臂一通喷。
  “防个晒吧,免得晒伤。”
  康寻笑着说好。
  无论是上学还是种地,他都需要经历长时间的风吹日晒,皮肤早就糙得不行,用不着防晒,但他很高兴徐尔会想着给他喷防晒。
  徐尔把两个空了的塑料杯子放到袋子里,系在自己的书包一侧。
  他看着康寻的腿就那么陷进水里,混浊的泥因搅动把水染得混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概是洁癖又犯了,徐尔说:“康寻,我晚上把最香的沐浴露给你用,那个可以洗得很干净。”
  康寻知道他爱干净,于是提醒他:“你要再坐远一点,不然脏东西会溅到你身上。”
  徐尔没动,“我要看你怎么收稻子。”
  康寻收割的速度很快,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割完了一排。他站起身擦汗,回头看徐尔还坐在原地,很白的皮肤被太阳照得有些刺眼。
  等他割到第三排,徐尔拖着镰刀过来。
  他大概是觉得好玩,兴冲冲道:“我会了,我割一点试试,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康寻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徐尔变得脏兮兮后会有什么反应,劝说:“水很脏,你就在上面等我吧。”
  徐尔把裤子卷起来,作势要下来,说:“没关系,我洗澡用双倍沐浴露。”
  他抓着康寻的手臂慢慢踩到水里,感觉脚下的泥黏糊糊的,动了下脚趾,“嘶,有点恶心。”
  康寻让他扶稳了,他越发觉得,城里的孩子是很金贵的。
  “你踩我脚背上吧,干净一点。”
  徐尔的动作顿了一下,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拿着镰刀说:“我可以的。”
  徐尔像模像样地割了一点稻子,一阵风吹过来,带着不太好闻的气味。
  徐尔的卷毛被吹得四处晃,康寻帮他按住一部分,避免头发丝扎进眼睛里。
  割了一排的三分之一,徐尔喊着累了,把镰刀扔到一边的小路上,又爬上去看康寻干活。
  他光着脚在水里晃了好几下,把泥清理干净了,然后把腿抬起来,等着太阳晒干了再穿鞋。
  他跟康寻说话。
  “康寻,你累不累?”
  “不累,才这么点而已。”
  “你会不会被晒得更黑?”
  “应该不会,我三年前就这么黑了。”
  ——
  等康寻干完,徐尔跟他一起把装满稻子的车推回家。
  徐尔到了家门口就开始邀功,声音响亮,“姥姥快来,我带着同学把水稻全割完了。”
  家门是敞开的,一个精神头很不错的老太太走出来,笑眯眯地说:“我在楼上都看到了,你就装模作样动了几下,都是你同学给你干的。”
  徐尔嘿嘿笑,把草帽递给姥姥,把头伸过去让姥姥给他擦汗,“那你晚上做小龙虾和蒸鲈鱼谢谢他,他辛苦一下午了。”
  “这都是你想吃的,你要问问同学的意见。”姥姥和蔼地看着康寻,“小同学,你还想吃什么?”
  康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就,刚才徐尔说的。”
  徐尔带康寻去了他房间,他们身上一股子水稻田里沾上的味道,必须先洗澡。
  徐尔挑挑拣拣半天,康寻以为他是太爱干净,所以不想康寻穿他的衣服,打算说自己现在就回学校。
  但徐尔从最上头的柜子里拿了新的运动服和内裤。
  “你比一下,你虽然比我高,但是很瘦,应该能穿的。”
  康寻道:“我可以穿旧的。”
  徐尔把他推进浴室里,“不行,给你穿旧的我奶奶要怪我没礼貌了。”
  房间里有浴室,已经是让康寻很震惊的事了,他没想到浴室里还有个浴缸。
  他拿着花洒在浴缸旁边把自己冲洗干净,又用卫生纸把浴缸周遭的水擦了个干净。
  出来的时候,徐尔正对着空调的风口吹。
  “徐尔,我好了。”
  “嗷,你先在我房间看我的笔记吧,我去洗澡了。”
  窗边的书桌上摊着化学笔记和错题集,康寻从头开始对着知识点看。
  房门没锁,他看得专注,没注意到门锁转动。
  “小洋鬼子回来咯?”
  康寻抬头,一个戴着眼镜的老爷爷站在门口。
  他站起来打招呼:“姥爷好……”
  姥爷一身文人气质,看到康寻时矜持地点了点头,“你是小尔的同学吧,谢谢你帮忙了。哟,个子真高。”
  康寻点头,有点不知所措地站着不动。
  姥爷身上也带着刚从地里回来的味道,他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圆珠笔,“我一个人割水稻得两天,你半天就收拾完了,效率很高。”
  “嗯,我在家经常干。”
  姥爷拉着他坐下,虚心请教,“你来跟我说说,晒水稻要注意什么。”
  康寻眼神变得迷茫。
  他没想到姥爷会问这个问题。
  姥爷开朗地一笑:“在大学教了四十年书,忘了怎么处理了,你跟我说说。”
  徐尔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姥爷正好写完要点。
  他喊了声老赵,被姥爷瞪了一眼。
  姥爷批评他,“小洋鬼子,又懒又馋的,也就脑子聪明点。”
  徐尔并不恼,十分机灵地说:“那当然,我脑子是遗传你们的。”
  姥姥在下面喊人,说开饭了。
  康寻跟在徐尔后面下楼,徐尔拿了四份碗筷摆上,给四个碗里盛了饭。
  姥姥和姥爷还在厨房忙活,徐尔已经开吃。
  康寻没动,徐尔催促道:“你快吃啊,等下我姥爷上桌你就没有肉吃了,他特别能吃。”
  康寻觉得这样不礼貌,厨房里的姥姥也说:“小同学,不用客气,你们先吃。”
  大概是看康寻格外拘谨,徐尔问他:“你是不是不常去同学家吃饭?”
  康寻不知道怎么跟徐尔解释。
  他家就他和他爸,人际关系简单而淡薄,没有去朋友家吃饭的机会。
  “嗯,从来不去。”
  徐尔给他夹了很多虾和肉,康寻都吃了,姥姥的厨艺很好,这顿饭是他目前的人生里吃过最好吃的。
  饭吃到一半,姥姥和姥爷开始讨论一些物理问题,声音越来越大,差点吵起来。
  康寻看了徐尔一眼,想着是不是该劝架?
  徐尔给康寻解释,“我姥姥姥爷都是南衡大学的退休教师,平时就爱聊这些,不会真吵架的。”
  “他们感情很好的,我姥姥说要回老家种地,结果回来之后她就买了个种子,都是指挥我姥爷去干的。”
  姥姥把筷子放下,很生气地说:“小尔,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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