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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夏油的脑子快不行了!(综漫同人)——结罗小梳

时间:2025-10-14 19:51:06  作者:结罗小梳
  “如果小陵想见我,那等千年之后,狱门疆自然打开的那一刻,我希望看到小陵能无忧无虑在欢笑着。”
  袈裟在我的手中渐渐消失,而咒灵夏油也不断消散,最后连笑容都散在空中,只剩下我手中的狱门疆。
  变成脑子的羂索躺在地上。我知道羂索不会甘心被变成一颗普通脑子,所以肯定会自尽——果然他现在已经死亡。
  照理说,即使是死亡的脑子,我也愿意打开头盖,将其放进去,但是我现在完全不想把羂索放进去。
  我现在拿着狱门疆,看到了不远处的积水坑里,映出了我的面容,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之前我不理解夏油为何说他需要我,我觉得他是需要我帮他打败羂索夺回身体,可是现在,狱门疆落在我的手中,我的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终于发现夏油看着我的目光,竟像是看着将他固定在此世的锚。
  我见过很多死亡,我知道将死之人是什么样的,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知道如果我不再需要夏油,夏油就会自尽在狱门疆里,去迎接属于他的死亡。
  在夏油进入狱门疆,落入我的手中之后,我终于发现——
  原来夏油确实需要我。
  我压不下嘴角笑意地摘下了帽子。
  ——夏油不会死的,因为我也需要他。
  明明我依然没有脑子,但是我莫名不再害怕别人知道我没脑子这件事了。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夏油,并告诉夏油我需要他。
  于是我终于又一次打开了头盖——
  就像是曾经放脑子那样,我把狱门疆放了进去。
 
 
第98章 第九十八只小陵
  獄门疆不是脑子, 就算放在脑袋里,我也听不到从獄门疆里傳来的任何声音。
  但是奇怪的是——就算什么也听不到,甚至覺得獄门疆和脑袋不匹配, 我竟然依然感到了一片平静。
  清凉从狱门疆和我脑袋中相连的地方,不断往外扩散开去,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先是下葬了羂索。
  我一直以为羂索死亡的那一刻,我会特别特别难过,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我只是像是看到其他脑子死亡那样程度的难过——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羂索对我而言,竟然已经变成了过客。
  我熟练地把羂索葬进土地里, 又把夏油的身体找了棺材埋下,然后重新站了起来。
  明明是简单的一次站立,只是从蹲下到起立,但是我却覺得——这一次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我没有再思考羂索的事情,没有再思考傑的事情,没有再思考其他脑子的事情,甚至也没有想着夏油。
  我不需要挽留夏油,因为夏油就在这里。
  他确实願意陪我。
  此时阳光穿过地平线, 暖洋洋地一直洒到我的身上。原先想到都是脑子的我,遥遥望着遠方, 这时竟在想——
  接下来我想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 先拿出了手机,翻到了我的漫畫官网,上面有着我和夏油一起编辑的公告。
  而漫畫的更新还停留在几天前。
  我这次又一次在相册里选中了那幅,在傑离开后我脑袋里空空如也时, 所绘出的图画,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上傳。
  照理说,我应该会畏惧大家发现我没有脑子,畏惧大家覺得我的一切都是因为脑子才获得的,畏惧他们因此从而遠离我,不过我现在——
  又覺得这些好像都无所谓了。
  狱门疆安静地待在我的脑袋中,就像是一个承诺,一个约定,于是我感觉那些原本特别介意的事情,一点点淡去,而另一些事情又变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想到我要做什么了。
  *
  自从小陵上位窗的总负责人后,咒术界的发展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多,需要窗这边处理的事务也越来越多。
  加茂彩子作为小陵的助理,现在还是代理人,在办公室一边处理各种事务,一边担忧着自家首領小陵的病情——
  对方似乎因为脑部损伤,所以大限将至。
  这件事最近在咒术界传得沸沸扬扬。刚开始很多人都觉得是空穴来風,但是看小陵脸上各种藏不住的表情,又渐渐觉得这是实情。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时,窗户被打开,于是風落了进来。
  加茂彩子看到了小陵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此时随意地坐在窗口。
  明明前几天还时不时压着帽子,看起来有些怏怏,但如今的小陵却摘掉了帽子,坦然地将其拿在手里。
  破晓的日光落下,在祂的眼眸中燃出一片璀璨的赤红。恍惚间,加茂彩子望见了当初兴高采烈要去禅院家大闹一場的小陵。
  就像是拨开迷雾,小陵此时眼中没有一丝阴霾,祂笑道——
  “加茂,帮我准备一場会议吧。”
  “我有事想告诉大家。”
  *
  会場的灯光柔和地洒下,一如当初我站在这里,忐忑又激昂地说着上台演讲时的场景。
  会场座无虚席,参会者都穿着漆黑的衣服,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比上次多了几分压迫感。
  这一次,我又站在台上,却发现我的心情像是一片湖水,很是平静。
  我想要说的事情,从一开始就确定。
  我在众人的肃穆目光下,掀开了头盖。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大脑,”我明明之前戴着帽子不願意摘掉,很害怕掀开头盖,让他们知道我没有了脑子,但是现在竟然能平静地坦白这件事。
  狱门疆此时安静地躺在我的脑袋里,而我在打开头盖的下一秒,拿出了它。
  我将狱门疆拿在了手上,于是微凉的触感从相触的地方开始泛开——令我的思绪一片清晰。
  直到现在,我依然分不清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是原本无法说出口的话語已经能说出来了。
  我以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平静声音说道——
  “抱歉,我欺騙了大家。我只是之前把杰装了进去,让大家误以为我以为本来就有脑子——我是一个騙子。”
  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对着他们鞠躬。
  千年前的记忆朝我涌来,我望见了一位又一位朝我走来,却又离我远去的人,一切都仿佛镜花水月。
  我曾经很害怕那些变成镜花水月。
  但现在握住手中的狱门疆,我突然觉得这些并不可怕。于是我继續说道——
  “接下来我会退位。”
  我此时还没有抬头,只能听到整个会场非常安静,很多人似乎屏住了呼吸,显然是难以接受我没有脑子。
  而就在这一刻,我听到迅猛的风声朝我袭来。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闪过了这一击——
  那是一把匕首。
  果然有人会很不满于我的欺骗,我抬头望向了匕首投来的方向,发现是禅院直哉。
  “哈?”禅院直哉表情扭曲,又指着我的鼻子开怼,“漫画更新了我还以为你这家伙好起来了——你这是想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没死没病就给我繼續待在上面,我都能当家主了你还不能繼續任职?”
  “闭嘴吧臭小子,”他爹禅院直毘人直接用拳头重重下砸了一次禅院直哉的脑袋,“且不说我还能没死,就算我死了——家主也不一定輪到你。”
  “什——”禅院直哉震惊,转而和禅院直毘人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还抽空对我吼道,“既然没脑子就别想太多了——听到了没有!”
  这样的发展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我又听到禅院真希的声音在会场上响起。
  她此时和其他人一样一身黑衣,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话筒,此时豪迈地一脚站在自己座位上,一脚踩在前面人的椅背上——
  “好好好,既然不会死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我反正没觉得这算什么欺骗,没必要退位。就这样繼续当着窗的首領,然后继续升上去,干翻总监部吧!”
  说着大逆不道话語的禅院真希把手中的话筒随意一丢,刚好落到了一位蓝发少女的怀里。
  她一愣,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颤巍巍地拿起了话筒,但是她说不出一句话——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和我并没有什么交集。
  而这时她旁边坐着的与幸吉叹了一口气,然后接过了话筒,他站了起来,认真地看向我:“小陵首领,多谢您的提案,我因此获得了健康的身体,才敢向三輪告白。”
  与幸吉牵住了蓝发少女三轮的手,而对方回握。
  什么提案……我怎么不知道?我茫然地看着他,然后三轮也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谢谢您。”
  三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无论是身体有缺陷的与幸吉,还是健康的与幸吉,对我来说都是与幸吉——所以我觉得您也不需要如此在意呃……没有脑子。”
  三轮认真地看着我——
  “重视您的人更不会在意这些,也不会希望您因这件事选择退位。”
  我睁大了眼睛。
  他们一边洒着狗粮,一边坐了下去,而与幸吉的话筒此时被别人借了过去。
  虎杖悠仁拿着话筒站了起来,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思考措辞,但是他很快就不再斟酌这些,很有精神地笑道——
  “我其实一直都以为小陵你的脑子是可以拿下来的。”
  旁边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震惊地看着他,但是虎杖悠仁一无所知地继续说道:“所以后来听到大家都说要脑子出了问题,已经病危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刚才大家还说要一起穿黑衣哀悼……不过还好你没有事。”
  “接下来——小陵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对我笑着举起了大拇指,然后把话筒热情地递到了伏黑惠面前。
  伏黑惠:……
  他无奈地站了起来:“我基本上赞同虎杖的意见,但是个人还是希望您继续在位。”
  伏黑惠像是深受其害那样补充了一句:“不靠谱的人实在太多,您……已经很靠谱了。”
  在他坐下之后,虎杖悠仁又把话筒递向了钉崎野蔷薇,对方只是很酷地简短说道:“赞同。”
  我搞不懂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发展,但是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划过我的心底。
  然后我望见了窗的诸位一齐站起,异口同声地向我请愿继续留任,我收到了来自製作科室送我的特製特级咒具刀,旁边还附着写满祝福话语的信纸,我看到了大屏幕上显示着研究院制作出的那一个能定位咒灵的软件,logo里还有我的剪影。
  一道道暖流落入我的心底,突然我有一种错觉——或许真的就像是我的五条朋友说的那样,有没有脑子真的没有关系。
  这件在我看来特别严重,以为会像千年前那样惨痛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又风平浪静地结束了。
  我像是踩在白云上那样,飘忽忽地回到了办公室。
  这时,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人我没有联系,没有告诉他们真相。
  我先给织田作之助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我把事情告诉了织田作之助。
  他在我说话时没有出声,而在我说完后,语气也和平时没有多少区别,令我摸不着他的想法:“我知道了,不用道歉。我们现在其实在……”
  织田作之助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说着“等等”地捂住了嘴,然后啪得挂了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我迷茫地看着手机。
  总之我开始思考下一个电话打谁。
  果戈里的电话我是绝对不会打的,要是他开心地说什么老师没有脑子真是太好了的话语,我要和他拼命。
  于是我拨打了梦野久作的电话。
  而他在我说完我没有脑子的事情后,问我道:“小陵,那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我哪里有什么事,但是还没等我出声,梦野久作又说道——
  “你稍等一下哦,我马上过来。”
  然后他挂了电话。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没想到梦野久作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我眨眨眼起身去开门。但门外站着的人不是梦野久作——
  而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
  “小陵首领,”太宰治对我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正准备出声说着什么,织田作之助便开口了。
  “待会儿太宰说什么都不要信,”织田作之助冷静地拆了太宰治的台,“其实我们上次来了横滨就没回去,太宰觉得你到时候肯定会碰到麻烦,于是我们一直在附近待着。”
  在太宰治震惊的表情下,织田作之助上前一步,半蹲下来。他用着澄澈平静的眼睛注视着我,他没有再提到脑子的事情,只是问我道——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第99章 第九十九只小陵
  我直接抱住了織田作之助。
  但是抱住之后, 我又想到了刚才被挂掉的电话,又想起了織田作之助刚才的平静语气——会不会他其实并没有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赶紧松开了織田作之助, 然后严肃又认真地指着我的头盖:“我已经没有脑子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其实我原来就是没有脑子的人。”
  由于类似这样的话, 最近说的次数有点多,我现在已经说得毫无障碍滚瓜烂熟。
  織田作之助听完我的话后点点头,然后欣慰地摸摸我的脑袋,似乎是在欣慰我终于不戴帽子了。
  这个反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或许是织田作之助还没看到实情。为了更詳細地向他说明情況,我打开了头盖, 露出了没有脑子,只裝着一个狱门疆的里面。
  这下子织田作之助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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