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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完全没有留意到对面阁楼的视线,刚才的一切都映在檀君屹眼里。
  他轻推一下金属眼镜框,眉眼弯的极为好看,手里摩挲着一小块断掉的玉髓,目光温柔细腻,似是透过他们去看原来的自己。
  ……
  发烧的檀淮舟,像是变了一个人,从高冷睥睨的小猫king,变成了奶呼呼只会撒娇的小奶猫。
  只是上个楼的功夫,他就跟耍无赖一样,一会要抱,一会要亲。
  谢景霄揉揉发疼的眉心,将青瓷手炉塞进他怀里,“拿着……”
  “这是什么?”
  “是你。”
  檀淮舟眯着眼,看清楚炉盖精雕的四个字,【掌上明猪】,轻笑出声,“对,我是你的掌上明珠!”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看,谢景霄来不及过多欣赏,将腕骨上的佛珠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气将他抱了起来。
  虽然不是很有把握,但还好抱起来了。
  檀淮舟显然是吓了一跳,迷糊的瞳孔有了片刻的清明,但很快搂住谢景霄的脖颈,含含糊糊地念叨:“捧在手里才是掌上明珠……我是你的明珠……”
  “嗯嗯……”
  谢景霄齿贝咬着古檀念珠,每走一步,牙齿便多用一份力。
  刚到二楼,一抬头就看见檀君屹,正想说什么,但嘴里含着佛珠,说不出半个字。
  檀君屹怔楞瞬,而后了然于心,立马转身往回走,当做没看见。
  毕竟年轻人总喜欢玩些他不懂的。
  “二叔!”
  谢景霄口中佛珠滚落在地,上气不接下气,
  “淮舟他发烧了。”
  檀君屹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径直走到他们身边,帮谢景霄将檀淮舟抬进卧室里。
  看着檀淮舟连山晕着不正常的绯色,伸手探探,温度高的吓人,“怎么烧成这样?”
  谢景霄解开他身上的西装,回答道:“受风寒了,衣服都湿了,换件衣服送医院吧。”
  “这里离医院太远了,我那里随身带了些药,先看看能退烧不。”
  檀君屹说着就向外走去,再回来时,檀淮舟已经重新穿上温暖的棉质睡衣,额头上覆着湿润的毛巾,屋内的温度也被谢景霄调到最高。
  谢景霄接过药,往他嘴里喂,却没想到檀淮舟将脸一扭,“不吃,苦。”
  他无奈地回头看向檀君屹,问道:“二叔,他以前也这样吗?”
  “他小时候不在檀家,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檀君屹也蹙紧眉头,摇摇头,
  “我去问问这附近有没有诊所……”
  “嗯,麻烦二叔了。”
  檀君屹走后,谢景霄面对耍无赖的檀淮舟,只能再一次软下声音,“乖,吃药才能好。”
  “我没病!不要吃!”
  谢景霄在水里加了糖,往他嘴里塞,但是力气终究是比他小,他一直嫌苦,“那什么是甜的?!”
  “这里!”
  他猛然起身,毛巾从他额上滑落,唇瓣贴上谢景霄的嘴角,笑得如同得逞的狐狸,
  “这里是甜的。”
  谢景霄一时间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过确实他这样,自己也没办法。
  下一秒,檀淮舟从他手里顺走一枚药丸,塞在谢景霄唇瓣间,而后轻轻咬住,喉结滚动,药就这样被他吃了下去。
  谢景霄脑子发蒙,这种喂药方式,他也就电视上见过,却没想到被檀淮舟活学活用。
  见他又要再来一次,谢景霄瞬间从床边坐起,将药全塞进他手里。
  果不其然,檀淮舟俊朗的脸垮了下来,嘟囔道:“苦……”
  谢景霄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指着他手里的药丸,狠声说:
  “檀淮舟,劳资数到三,你不吃别怪我不客……”
  话还没说完,他就将剩下的药全吞了,连水都没喝。
  事实证明,蜀道山确实很有用。
  不过结果就是,檀淮舟咳个不停,剧烈的咳嗽让他脸庞泛一阵潮红。
  谢景霄马上拿起水杯递到他面前,他喝了几口,这才稍稍平缓,但是眼眶依旧红红的,以往满是冷意的眼睛,水光潋滟,似是有泪水在眼底打转。
  “不许凶我……”
  他的嗓音弱弱的,听起来满是委屈。
  “对不起,但你要乖,现在睡一会,我去看看二叔有消息没。”
  谢景霄替他掖好被角,正欲起身,却被他抓住衣角。
  “不要去,卿舟。”
  谢景霄重新坐回他床沿,将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好,不走。”
  待檀君屹再回来时,檀淮舟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有些沮丧,将手中搜集到的退烧药物放在桌上,说:“诊所、医院都在镇上,这里山路本就不好走,下雪地滑更麻烦,要去医院得等天亮……”
  谢景霄又在檀淮舟额间探了探,温度下去大半,
  “没事,你给的药有作用,淮舟烧差不多退了,谢谢二叔,你也忙了一晚上,早些休息。”
  “那就好,那我后半夜过来,守一阵子。”
  “没事,我自己可以应付。”
  谢景霄从袋子中翻出退烧贴,贴在檀淮舟额头上,朝檀君屹催促着,
  “快去休息吧,别担心。”
  许是退烧贴冰冰凉凉,有些不舒服,檀淮舟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声音断断续续:
  “卿舟,你在……这里,不用陪阿宴吗?他不是也……病了?”
  说完,又合上眸子。
  “什么阿宴?”
  谢景霄开口问,但换来的只是他轻微的鼾声。
 
 
第32章 
  “轻舟已过万重山……下午闷头睡大觉”
  “对对对, ”
  戴着金属框眼镜的少年,倚着门框,正午的暖阳正好投在他面容, 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摇着手中厚厚一叠资料, “下午临时加了门思修考试,不知卿同学,还有印象吗?”
  似是看到对方笑容一点点消失,少年清朗的笑声毫不遮掩,彷如盛夏盛满碎冰的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轻舟已撞大冰山……”
  少年笑意渐渐回拢, 无奈地摇摇头, 将藏在背后的餐盒拿出来, 单指悬着,
  “好消息是开卷, 坏消息你要喊声‘爸爸’, 资料、午餐才能一并给你……”
  “爸爸!”
  “哎?!”
  趴在床沿的谢景霄,突然抬头大喊一声‘爸爸’, 吓了刚起身的檀淮舟一哆嗦, 但他很快勾起唇角, 靠近他,声音带了些许蛊惑,
  “这是梦见叫我爸爸?是床榻上吗?”
  谢景霄意识还有些蒙, 晃了晃沉重的脑壳,眼前事物渐渐清晰起来。
  他这才想起昨晚,檀淮舟没头没脑叫出一个名字,‘阿宴’, 害得他一整晚都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但却只有一些模糊隐约的片段。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却依旧做着很多关于那个少年的梦。
  那些支离片段组合起来,谢景霄已经对‘阿宴’有了初步印象。
  是他生命中遇到的一个温柔阳光的男孩子,气质和檀君屹极为相似,戴着副金属框眼镜,常年笑意盈盈,唤他‘卿舟’。
  但他的相貌,却依旧是团模糊的光晕,想不起半点。
  谢景霄思绪回笼,没有理会檀淮舟的调侃,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微折的眉心这才缓缓舒开,
  “总算不烧了……洗漱一下,我们回去给你再看看。”
  “我没事了。”
  檀淮舟从额间取下他的手,揉了揉,“今天有祭窑神,现在回去,可就看不见喽!”
  “可是你……真的好了吗?”
  谢景霄狐疑地打量着他,他生病的样子跟平日完全不一样,平日惜字如金,昨天连睡觉都在嘟嘟囔囔撒着娇,
  “还有你,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檀淮舟摇摇头,他只记得很冷,脑袋昏沉的可怕,记忆在与他接吻后,戛然而止,
  “我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吗?”
  “干了不少。”
  檀淮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检查谢景霄的身体,想到他昨晚可怜地趴在床沿睡着。
  难道昨天他把人家睡完,还将人家赶下床?
  沉默半晌,见谢景霄并没有痛苦的表现,檀淮舟缓声说道:“对不起,我脾性比较奇怪……”
  谢景霄赞同地点着头,“确实奇怪。”
  “伤到你哪里了吗?”
  他接着点头,指了指腰,薄唇吐出两个字,“腰疼。”
  昨天抱他上来,谢景霄确实腰扭到一下,虽然不至于直不起来,但还是会时不时隐隐作痛。
  檀淮舟再次抿唇不言,微微敛眸,藏匿住眼底的情绪,片刻后,薄唇微动,
  “你先养伤,我争取最近不碰你……”
  他清冽的嗓音,努力保持平稳,掩饰语气的落寞。
  “哈?你在说什么?你是骚还没退吗?”
  谢景霄轻挑眉尖,望着檀淮舟神情淡漠,又恢复之前的模样,不过张口就是虎狼之词。
  “对不起,我并非故意伤到你。”
  “好好好,”
  谢景霄愈发无奈,他满脑的黄色废料,也懒得纠正。
  与他相处,他总有用不完的力气折腾自己,现在他亲口要禁欲养性,不失为一个难得的机会,
  “依你,最近不要碰我。不过,你昨日一直在喊其他人的名字。”
  檀淮舟瞳孔倏然放大,不假思索地出声反驳,“不可能!我情能自已的时候,除了喊你还是喊你。”
  “是你睡着喊的。”
  “喊的谁?”
  “阿宴。”
  听到这两个字,檀淮舟肉眼可见颓然下去,紧抿的唇角挂起抹苦涩的笑容,缓声道:“他跟你有关,与我并不熟络。”
  他斜睨一眼谢景霄,见他表情淡然,再次开口:“你是想起他了?”
  “没有,只是有点模糊印象罢了。”
  “无关紧要,无需想他。”
  谢景霄打量着他,戏谑地开口:“你不希望我想起他?你的情敌?”
  “嗯。”
  “那便不想了。”谢景霄站起身,活动活动发麻的腰身,“不是说有祭窑神吗?你还不起来吗?”
  檀淮舟摸索身边的衣物,却发现空无一物,“我衣服呢?”
  “外面雪太大了,我的衣服你穿不上,找郭师傅要了这个,新的,你穿吧。”
  说罢,谢景霄将一个厚重的袋子,扔进檀淮舟怀里。
  ……
  时隔三十年的祭窑神,炉镇的人们都很注重,清早,广场就聚集了大量的群众。
  谢景霄站在人群中,向四周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因为劝说檀淮舟不穿他那薄如纸的西装,谢景霄浪费了很大功夫,外加广场在山下,他们又住在山上,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跟节目组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几分钟。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终于在不远处找到檀君屹的身影,不远处就聚集着节目组。
  谢景霄拉着身旁的檀淮舟,向他那边走去。
  “二叔!”
  檀君屹听见声音,转头就看见谢景霄,视线在他身后搜索,“淮舟没跟你一起来吗?”
  “二叔。”
  熟悉的冷淡音节,檀君屹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军大衣,头戴火车头棉帽,戴着黑色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漠然的桃花眼在外。
  他先是一愣,难压唇边笑意,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只能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二叔,想笑就笑。”
  檀淮舟能穿这身出来,只是为看谢景霄一笑罢了,对于别人的看法,其实无所谓。
  “其实……挺好看。”
  檀君屹说得是实话,军大衣厚重保暖,可是檀淮舟身材高挑,宽肩窄腰,军大衣难得的修身,外加他养尊处优而来的端方气质。
  不但不显臃肿,翻到像是黑白胶片中走出的年轻少帅。
  “你看,我就说很好看吧。”
  谢景霄习惯性顺腕骨上的乌檀佛珠,但指尖却什么也没触碰到,应该是昨日抱他,掉地上没有捡回来,无措地缩了缩指。
  “嗯。”檀淮舟俯下身子,在耳侧小声低语道,“我不穿更好看……”
  因为昨夜大病一场,他的嗓子哑哑的,反倒是有了几分莫名的磁性,如同细小的羽毛,不疾不徐,刻意剐蹭着谢景霄的耳根。
  但偏偏谢景霄装作没听到,像是没事人,淡然地看向檀君屹,
  “节目组是怎么安排的?”
  见他没理睬,檀淮舟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双手插进绵软的衣兜里,暖意十足。
  没等檀君屹开口,被人群簇拥着的谢景云率先说道:
  “迟到,不找队友汇合,刻意拖慢我们进度?”
  谢景霄直接忽视他,依旧注视着檀君屹,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嗯,今天为了避免之前发生的事,所以由节目组提前安排好分组,并由他们安排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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