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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谢景霄狐疑地接过礼盒,眉头微蹙,“怎么会送到你公司?我记得写的是……”
  看见附赠的卡片,声音戛然而止,地址还是之前独栋别墅的,应该是送到那里,无人查收,辗转到了檀淮舟那里。
  礼盒上的黑色丝带有些许褶皱,但内侧却不曾有打开的痕迹。
  谢景霄刚打开浅黑色外壳的一角,指尖便触到冰凉的丝状物,动作一怔,一种不好的感觉念头浮上心头。
  他将盖子重新盖好,起身打算去房间查看,谢景霄面上不显,但刚站起身,就又被檀淮舟按了回去。
  檀淮舟眼底的笑意愈浓,但却强压着笑意,“我不能看吗?”
  谢景霄不予理睬,继续往房间走,身后那人终是笑出声。
  “前阵子,这牌子打破原有的路子,从这季度开始,新款可谓别出心裁,独树一帜,没想到佛爷喜欢这种。”
  谢景霄脚步顿住,扣着礼盒的指尖悄无声息地用着力。
  他平时低调惯了,但往往低调总会被戴有色眼镜的人瞧不上,虽然对他并没太大影响,但遇到的杀币太多,会影响心情。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了罕见的男性乳腺癌患者。
  索性谢景霄就直接下单了些奢侈品,其中就有网上强推的这个国风品牌。
  看到往期的款式正合心意,新款下单时还没什么预览图,想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就预付了货款。
  却没曾想,这品牌竟然会创新。
  平日里,谢景霄也从不关注时尚圈的事,刚触及布料,他心中已有一个大概。
  但不能让檀淮舟平白看了笑话,干脆转身轻佻眉眼,“苏绣的陈老师,她邀请我去家中做客,便想着穿这个去……”
  果然不出所料,檀淮舟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几乎与谢景霄同时说出,
  “不许穿这个!”
  他甚至靠近谢景霄,下意识去抢他手中盒子。
  谢景霄只是闪身,便躲开他伸来的手,“为什么?我看很多人都穿这个,街拍图也挺好看。”
  “还问我为什么!那可是!”
  “是什么?”
  檀淮舟顿了一下,收回手,眼眸微眯,语气重归于平静,
  “先试试合不合身?我还能替你把把关。”
  似是怕谢景霄不穿,接着说道:“佛爷不会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吧?”
  “穿!买来便是穿的!”
  谢景霄没多做停留,提着礼盒,匿进昏黄的灯光,接着是摔门的撞击声。
  厅内,只留下空旷的回音,以及摇椅旁的檀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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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层层回音, 荡的空间异常静谧。
  檀淮舟弯身捡起遗落在地板上的薄毯,触手便是残留的余温,饶有兴致地用指骨搅弄, 但目光去聚焦在虚掩的房门上。
  胡桃色木门微微撑着一条缝, 逃逸出丁点的光亮, 却在灰暗的房间显得极为耀眼刺目。
  檀淮舟几次想迈步靠近,但又按捺住心中悸动,踌躇之间,不知不觉已挪至谢景霄的屋门前。
  狭小的缝隙里,光影绰绰。
  虚晃的人影,映在古拙古朴的红木书架上, 如同灯油将尽的烛火, 飘忽不定, 忽明忽暗。
  檀淮舟心痒难耐, 不由地抬起手, 指骨碰触到木门时, 下意识屏气凝神,生怕呼吸稍重惊到他的笼中雀。
  伴随轻微的摩擦声, 缝隙逐渐拉大, 檀淮舟浓墨色的瞳孔逐渐倒映出室内的旖旎场景。
  淡黑色的薄纱似是若有若无雾气, 笼着少年的身形,隐隐透出薄且白皙的骨骼线条,光影交叠间, 墨银真丝绣织的龙形显出原形,而后随着少年系扣的举动,又蛰伏于他劲瘦的腰窝之间,矜贵又神秘。
  似是听到声音, 少年手里的动作快了几分,背部悬着的背云跟着缓缓摇动,清透的玉髓连带着尾梢的流苏,一下又一下剐蹭着他的脊骨,带着些熟悉的散漫怠懒调调,平白添了几分诱人的靡丽。
  谢景霄指尖正在锁紧脖间最后一枚子母扣,扣子是沁着凉意的白色玉珠,光滑细腻,在指腹间打着滑,生生进不去淡银的扣环中。
  不由地,耐心耗尽,动作带上几分焦躁,薄且锋利的指甲竟生生在脖颈处留下几道红痕,但依然无果。
  忽然,他只觉得身后有人靠近,正想回头,只觉得背部一寒。
  浸透屋外寒意的玉髓,并不会立即回温,它自带的清润冷意,就足以让谢景霄打了个颤。
  他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也知道自己穿的什么衣服。
  不自觉,耳尖爬上一抹浅薄的粉韵。
  谢景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品牌商在寒冬腊月,上架这种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真丝对襟长衫。
  鬓边冗长几绺发丝被人单指勾起,紧跟着是身后男人撩人的话语,
  “佛爷就是佛爷,”檀淮舟的鼻尖在他绯红的耳侧剐蹭着,喉间字节碾着加重的喘息磨了出来,“如此风尘的衣服,也能被您穿得无欲无求?”
  谢景霄知道他的暗地嘲讽,抿唇不语,下意识用指尖去勾腕骨的佛珠,但触及到是一片虚无。
  这才想起乌檀佛珠遗落在炉镇,并未寻回。
  他释然一笑,回身,双臂环住身后男人的脖颈。
  谢景霄转身时,背云尾端悬着的薄玉缠绕轻撞,摇晃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
  ’叮当当‘
  那双浅淡的眸子弯得含情四溢,眼尾淬了血的朱砂痣靡艳欲滴,谢景霄慢慢启唇:“是真的无欲无求吗?”
  细微的喃语缭绕。
  檀淮舟略顿一下,随即笑意化开,眼底覆上一抹晦暗,“假的。”
  灯光昏暗摇摆,悬挂的玉髓,摇晃,缠绕,相撞,一声声清冽的脆音,浸染上靡靡之色。
  最终,受不住,莹莹白玉落在地面,发出最后一声极致的响动。
  再次重归于平静。
  ……
  冬至。
  谢景霄站在老旧单元楼下,眺望着小区大门的地方,鼻间氤氲起白色的潮雾,下意识搓着冻得略微麻木的指尖。
  上次活动结束后,苏绣的陈老师就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以便于往后再聚。
  正好赶上冬至,北方的冬至是要聚在一起吃饺子的,早上陈老师就早早联系他。
  本想跟檀淮舟一起来,但他临时有事,只能自己寻着发来的地址独自前来。
  却没想他正好赶上陈老师出门买菜,只能在楼下先等候。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至于那身专门为外出购买的高定,谢景霄必不可能穿,更何况其中一身已经被檀淮舟用蛮力撕坏。
  ‘嗡嗡’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谢景霄刚要低头查看,余光就瞥见大门方向出现了一个红色身影。
  身穿红棉袄的陈老师也看见了谢景霄,冲着他招了招手,“小舟,这里!”
  “来了!”谢景霄小跑接过陈老师手里的购物袋,“我来提。”
  陈老师见他指尖被冻得发红,向后躲了躲,“几步路我还是提得动的。”
  但却也没拗过谢景霄,只能笑意盈盈将东西递给他,
  “你怎么一直在外面站着,我给你发消息,不是让你在门口等一下?”
  说话间,两人并肩走到了单元楼前,谢景霄还没来得及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在紧闭的门锁上。
  陈老师瞬间了然,出声笑道:“你说这锁啊!防君子不防小人。”
  说罢,她就伸手去拉门把手。
  锈迹斑斑的铁门已经破板不堪,像是老旧的发动机,‘哼哧哼哧’响了两声,又断音了。
  大门纹丝未动,撑开的缝隙几乎没有。
  “又卡住了?”陈老师叉着腰,喘着粗气自语道。
  “我来试试。”谢景霄正想寻一块干净的地方,将手中的塑料袋放下,就被陈老师制止。
  她摆着手,“你不行,这里面有窍道,你用蛮力会把手弄伤。”
  待她气喘匀,猛猛踹了踹铁门,用力去拉把手,只听“哎呀”一声。
  门开了。
  门把手也拎在陈老师手里。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齐刷刷闪过惊愕然。
  但很快陈老师翘着尾指,单手夹着漆皮脱落的把手,四顾无人,甩手一扔。
  门把手在空中花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掉落进旁边绿化带,匿了踪影。
  然后迅速拉着谢景霄走进铁门,蹬蹬上了二楼。
  两个人进了房间后,才放声大笑。
  陈老师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挤出几点泪。
  谢景霄也站在她身边勾唇浅笑着,环顾四周,很朴素的装潢,甚至能说有点时代感。
  老旧的家电、古朴的书架、摆放整齐书本微微泛黄,木质架子的角落上摆着刻有‘奖’字的瓷杯,锦旗、裱装好的刺绣、字画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墙上。
  这个屋子就像是隐藏在上京城的一方净土,上京城的迅猛发展时忘记捎带它,以至于这个小家连同内部的家具都被封印在那个时代。
  见谢景霄目光停留在墙壁上的锦旗,陈老师眼底笑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惆怅,
  “那是我先生的,这房子也是,”她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那些年就他一个在厂子干活,养活整个家,还要支持我梦想,现在又回上京了,就想着搬到这里住住。”
  “叔叔他?”谢景霄能猜到个大概,但还是顺着话问了下去。
  “前些年得癌走了,留我一个守在这里。”
  陈老师情绪逐渐沉重,但又很快将周身溢出的哀伤收敛回去,抬手用指背拭去眼角的泪,不知是刚才笑出来还是思及亡夫的真情流露。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一下谢景霄腰,“还杵在这里干嘛?快坐沙发上暖和暖和。”
  说罢,便从他手里接过购物袋,向厨房走去,回头还不忘跟谢景霄炫耀道:“今天就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绝对比你吃过的所有饺子都好吃!”
  谢景霄脱去外套,折叠好放在沙发的角落,起身就跟在陈老师身后,“陈阿姨我给你打下手。”
  陈老师自知他的脾气,并未推辞。
  谢景霄给她摘着菜,听陈老师絮絮叨叨讲着她以前的故事。
  其中,自然有卿雨烟的事情。
  陈老师口中的谢母,并不像谢景霄印象中举止端庄,谈吐儒雅,对身旁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从容淡然,倒不如说是提不起兴趣。
  就如南城浮在流水上的荷莲,清冷到觉得有刺骨的凉意。
  而今天谢景霄得知的卿雨烟,却是会哭会笑,会争会抢。
  会为瓷器展览,烧制各种另类新奇玩意,也会将自己的旗袍改得奇奇怪怪,会将头发剪成各种新潮摸样……
  她会骑着机车来听讲座,巨大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大家频频回头,
  ……
  其实谢景霄早该知道,她的母亲能不顾卿家反对,嫁给谢初远这个浪荡子,就足以流露出骨子的狂放不羁。
  但为何后来又会被繁文冗杂的条例,约束成古卷里的世家小姐?
  “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陈老师停下捏饺子的动作,眼底逐渐变得空洞,似乎通过眼前被油污玷染的窗户,看向很远处。
  她很聪明……
  谢景霄不由联想到谢初远那个私生子,虽然是在母亲去世后,闻人月母子才被接回谢家。
  可是,谢景云跟他年级相仿,甚至比他还要大几个月。
  母亲怎么可能得知那么晚?
  母亲的嗜酒、还有那混着酒香的洪驹父荔枝香,可能并不是她喜欢酒,而且喜欢会被酒精麻痹后的神经。
  割舍掉酒香,可能那时候母亲已经逐渐消散对生活的希冀。
  卿雨烟从谢景霄记事起,就已经舍了出轨的谢初远,只不过不愿灰头土脸地再回卿家,收敛了所有大小姐的脾气,成了困在白墙绿瓦里的闺秀。
  谢景霄不自觉地锁紧手中的擀面装,柔软的指甲微微拱起一点弧度,他平复着心里复杂的情绪,
  “那您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就变得有所不同吗?”
  “有所不同?”陈老师沉思片刻,“大概是怀上你之后,书信里的文字少了,还变得文绉绉的,就连字也变得清秀起来,后面书信往来也少了,只有我寄去的信中提及你时,她话才会多起来。”
  闻言,谢景霄低下头,继续擀着面皮,眼底的晦暗浓厚至极。
  ‘咚咚咚’
  门板被敲得咚咚响。
  陈老师脸上闪过惊喜,将手上的面粉擦拭一下,“我去开门,小舟,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第35章 
  谢景霄跟着走出厨房, 探头向门外望去。
  纵使陈老师挡住了男人半边身子,但谢景霄还是能清楚看清他。
  除去男人肩头还未消融的雪色,墨色大衣下没有一点其他的色彩, 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清晰勾勒出他上半身劲壮的肌肉轮廓。
  谢景霄的目光不断上移, 落至男人上扬的唇角, 心中暗暗升起一点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们二人的视线正好相撞。
  男人含笑端详他,然而,浅黑色的瞳孔镀着一层银灰色光,冷意一片, 没有任何感情, 就如同蛰伏在雪原的饿狼, 冷血无情。
  谢景霄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下意识指尖扣紧。
  “每次来都这么晚, 来来来, 给你介绍一个…”
  陈老师闪开半个身子,拉着男人的手腕就往厨房走, 正巧一抬头就发现站在门边的谢景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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