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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谢景霄记得那时,他迟到爬错楼,走错阶梯教室,上了节高年级的数学分析,不过对他而言,去哪都是睡觉。
  也是那次他认识了檀淮舟。
  “当时你确实不休边幅,我是真看不下去…”
  谢景霄歪头打量檀淮舟一眼,面容青隽俊朗,丝毫没有半点当年的怯懦气息,
  “啧,有些后悔没拍下来你当初的样子。你原来这么早就喜欢我,可是……”
  “可是什么?”
  谢景霄脸上笑意退散,他记不起以卿舟的性子,是为什么会容忍被谢初远肆意折辱,在那个雨夜折断了一身傲骨。
  他记不起檀淮舟那时在何处,他的眸底充满不解,“我当初出车祸,你在干什么呀?”
  檀淮舟身形僵住,该来的终究会来。
 
 
第38章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音, 慌张地移开视线,谢景霄心中明白了大概,理解檀淮舟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对他而言, 卿舟的离开也是段痛苦的回忆。
  现在提及, 无非也是互相折磨。
  谢景霄探头凑近几分, 歪着脑袋,用额前绵软的发丝拱了拱他的鼻尖,“忘记就不用说啦,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
  “我当时在忙项目,想等尘埃落定,再将好消息告诉你, 可是等来的却是……”
  檀淮舟托起他的枕骨, 骨节分明的长指撩拨着他蓬乱的发丝, 轻缓地想将人揉进怀里嘛, “还好, 你还在。”
  “是的, 我在,”
  谢景霄贴着他结实的胸腔, 听着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 鼻尖萦绕的木质冷香, 令他躁动的思绪缓慢平复下来,蹭了蹭檀淮舟,“昨天喝醉了, 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的,”檀淮舟在他额间轻轻吻了一下,“以后我不在身边,别喝太多。”
  谢景霄酒量还行, 花酿度数看似不大,但却贪杯却极容易醉。
  他瞥见床头的白瓷碗,黑漆漆的汤汁带着隐隐波光,看着就不好喝。
  他往檀淮舟怀里钻了钻,像是只遇到威胁的鸵鸟,将脑袋埋在沙石里,不愿意动弹半分。
  赖了片刻,没听到头顶传来声音,谢景霄从他衣服褶皱中漏出一条缝隙,向外窥看。
  “那是醒酒汤,我特意熬的,你不会不喝吧?”
  不想喝的话在唇齿间打个了转,又咽了回去。
  谢景霄只好起身靠近那碗汤汁,认命般闭了闭眼,缓缓端起。
  探出舌尖,舔舐一小口。
  橘皮的酸苦、薄荷的清爽、芝麻的香醇,外加蜂蜜的甜腻。
  单拎一个出来味道都不错,然而混合起来却让人难以下咽。
  奇怪的味道迅速在口腔蔓延开来,他强忍下来,蜷起舌尖,一饮而尽。
  谢景霄神情无波无澜,眉头却早已微不可查地锁起,强压下胃中翻涌,举了举手中的瓷碗,
  “喝完了。”
  “好喝吗?”
  看到他嘴角噙着的坏笑,谢景霄慢走两步,到他面前,俯身吻住,舌尖在他的唇齿间掠夺着空气。
  津液交替间,谢景霄的主动权慢慢转移,面色潮红,急促的呼吸中,结束缱绻的吻。
  他抬手拭去嘴角的银丝,红肿的唇顷刻间敷上一抹水色,微微颤抖着,“好吃吗?”
  “很甜。”
  檀淮舟抬腕,斜睨一眼时间,起了身,
  “今天初八,要去趟神徳寺,你要一起吗?”
  每月初八说檀淮舟上香听禅的日子,自谢景霄跟他同居后,这个习惯也从未改变过。
  以往他都是单独去的,今天却难得邀请。
  谢景霄浅浅应了声‘好’。
  *
  冬日寒凉,北山两侧的枫树,破落地孤叶不剩,远远望去,像是溺水者无助伸出海面的手指,萧瑟孤寂。
  谢景霄披着件乌色薄袄,薄且纤细的长指捂着手炉,缓缓踩着车撑走下车。
  面前的石阶被人清扫出一条小径,他望了眼身后的檀淮舟,他知道檀淮舟参禅并不喜欢外界打扰,缓声说道:
  “我四处逛逛,结束后去找你。”
  说罢,便转身,打算迈脚向庙里走去。
  檀淮舟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出声喊道:“等等!”
  “嗯?”
  谢景霄顿住脚步,扭头看向他,却见他已经下了车,向着他小跑几步。
  下一刻,手指便被人握住,指尖被寒风冻得染上层绯色,仿若打翻梳妆盒沾染到脂粉,赢弱且无措。
  他低眉不语,看着腕骨被人带上熟悉的古檀佛珠,指尖摩挲上莲纹,似乎又被带上繁文缛节堆砌成的枷锁,眸色淡了几分。
  乌色佛珠绕在他指骨间,淡忘的痛苦,又如潮涌般袭来。
  谢景霄从始自终都不是能静下心参禅的人,那串檀木佛珠不过是遭受鞭笞时,随手摸过的一样物件,鞭子落下时,咬住珠子,便不会发出声音。
  沉默的闷哼声只会让谢景云感觉无趣,落在身上的鞭子就会少很多。
  但却因此,与佛结缘,正巧檀淮舟信佛,谢初远并不反对,于是,听经诵佛成了谢景霄为数不多可以喘息的机会。
  柔弱的甲床抵在乌木深嵌的凹痕处,不动声色地用力,绵软的指肉如同南塘旧池惨败的红莲,更红了。
  冷风袭来,谢景霄轻咳几声,嘴角掀起一丝弧度,“我还以为丢了呢,你在哪找的?”
  “自炉镇回来,你腕上的佛珠就消失了,就派人去找找,还真找到了。”
  檀淮舟替他拢了拢衣领,但却也察觉到他眸底的落寞,耐心询问,
  “怎么了?不开心?”
  “哪有,谢谢。”
  谢景霄侧头眺望远处的被白雪覆盖的神佛,低眉垂目,佛手向上,满是慈悲地望向瑟瑟发抖的麻雀。
  神佛救不了饱受寒苦的鸟,但却给予了一方不被风雪侵扰的巢穴,谢景霄安静地望着,
  “淮舟,你说那只麻雀为什么不南下过冬?”
  檀淮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麻雀叼着木枝蹦蹦跳跳,回答道:“可能有必须留下的理由吧。”
  闻言,谢景霄从远处收回视线,才发现此刻的檀淮舟,墨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就连头顶已经雪色都不知。
  不知不觉,他的身影与远传的佛像缓缓重合。
  忽然,谢景霄释然地笑了,踮脚,用指尖替他扫去凝在发丝的积雪。
  雪意融化在指间,沁骨的凉意浑然不知,
  “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去吧。”
  “你真不和我一起吗?”
  谢景霄摇摇头,将手中暖炉递给他,“我想去上柱香,去山顶的还有段路,这个你拿着。”
  “好,车就留这里,你身体不好,外面风雪大,尽可能待在车里。”
  *
  告别过檀淮舟,谢景霄向着院内走去,古朴的石板附着一层薄薄的霜雪,一看便知有人刚刚轻扫过。
  一抬眸,就见前方的年轻僧尼挥舞着扫帚,将积雪扫至一堆,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前来,便转过身。
  僧尼面容清秀,侧头询问道:“施主是来姻缘还是求事业?”
  “想来卜一卦,之前那位师父呢?”
  “我师父去外地讲学了,这里就留我一个。”年轻的僧尼将门槛前残留的厚雪用力一扫,让开身子,“路滑您慢点。”
  谢景霄点点头,最近也没什么特殊的日子,除他之外,没有其他的香客。
  他抬步跨过门槛,面对悲天悯人的佛像,缓缓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扣地。
  额头触地的那一刻,他刻意忘记的那段记忆逐渐清晰,模糊的虚影幻化成檀淮舟、顾云宴二人。
  他祈求的平安顺遂,今日看来,神佛听到他的心愿。
  又是重重一磕。
  待他抬起头,入眼是漆木制成的签筒。
  僧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将签筒递给他。
  谢景霄道了声谢,接过沉甸甸的签筒,双手握着,望着垂眸的佛像,缓慢开始晃动。
  一下又一下。
  安静的庙宇只有木签碰撞的沙沙声,谢景霄阖上眸子,内心询问他与檀淮舟、顾云宴的未来。
  随着木签落地,他睁开眼,捡起。
  “东方月上正婵娟,顷刻云遮亦暗存;或有圆时还有缺,更言非看复皆全 ”
  不再是熟悉的空签。
  谢景霄攥着签文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用力。
  僧尼也将目光移向签文,看清内容后,不禁小声啧了一下。
  谢景霄松了力道,将木签递给僧尼,浅声说道:“劳烦小师父解签。”
  小僧尼接过签,皱皱眉,“浮云遮月,你所求的东西是什么?”
  “求…”谢景霄顿了顿,忖度片刻开口,“求前路。”
  “我听过求前程的,第一次听求前路的,不过卦象显示前路迷罔,变化莫测,你需得凡事谨慎小心,暂时按部就班即可,守得云开见月明嘛。”
  “守得云开见月明。”谢景霄重复了一遍僧尼的话,指尖无意识般拨弄佛珠。
  就是说佛也不清楚未来会怎样,这与空签又有何区别。
  他心不在焉地捐了香火钱,脑中依旧回荡着那串签文,有些失神地向外走去。
  “施主,请留步。”
  走至半途,小僧尼叫住了他,她从签筒中找出方才那根下下签,提笔在签文背后写下四个大字。
  【人定胜天】
  然后将卦签递给他。
  字迹大气遒劲,洋洋洒洒。
  “浮云遮月,拨云见雾,是守是拨,你自己忖度。”
  谢景霄注视着未干的墨迹,平压的嘴角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躬身道了声谢。“多谢小师父提点。”
  坐回车上,谢景霄倚着椅背,闭着眸子,木质签文被他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字迹时,带走星点墨香。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的顾云宴,变化巨大,堪比两人。
  这中间发生的事情,恰好是他有意识想要忘记的。
  若如没有那件事,在谢景霄印象里,顾云宴定会成为檀家二叔那样润雅谦和的学者。
  现如今,记起了顾云宴,但却忘记二人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询问他,但以他现在的狠戾性子,定是不会回答自己。
  只能自己查查。
  他掐了掐发疼的眉心,睁开眼,对前面的郑束说道:“去山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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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引用《观音灵签》第二十八签
 
 
第39章 
  黑色卡宴缓缓停靠在路边, 距离山顶的禅院,还需步行一段距离。
  谢景霄没有下车,隔着车窗, 眺望隐于松柏之间的石阶小道。
  细雪缓缓飘落, 将林间一草一木, 都着染成刺目的白,彷如卷轴中失去颜色的古画。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林间小路的尽头,才出现一抹极致的黑色。
  谢景霄平淡无波的眸底,这才掀起一点波澜。
  打开车门,向着石阶延伸出的平台走去。
  渐渐地, 那抹黑色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谢景霄正欲向前。
  却发现檀淮舟的身边还有一人。
  他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迅速将指尖夹着的细签收回衣袖中。
  此时, 正在跟人交谈的檀淮舟, 也看见谢景霄, 怔愣一瞬,随即收回搀扶着的手, 快步来到他身边。
  “怎么不乖乖待在车上?”
  檀淮舟没忍住抱了抱他, 感受到他身上残存的温度, 悬着的心这才暗暗放下,抬手揉揉他绵软的发丝,顺带拭去发顶大半的雪花。
  “爷爷……”
  身后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檀家老爷子。
  小老头穿着一身棉服,裹得严严实实,慢慢从石阶上往下移步,“就没人真心关心老头, 在家自卑,在外生死难料……啊”
  他脚下一滑,打了趔趄,好在谢景霄眼疾手快,在檀老爷子倒地之前搀扶住他。
  虚惊一场,老爷子拍着胸口,慢悠悠地重新站稳,一扭腰,倒吸凉气。
  “怎么样?腰扭了?”
  “嘶…”老爷子揉着腰,扭了扭,听见腰间发出细微的脆响,长舒一口气,“复位了。”
  “去医院看看吧。”
  檀老爷子摆摆手,“用不着,要是被老太婆知道,又说我不要脸,使苦肉计,勇者不屑于使用这种伎俩。”
  谢景霄望向身侧的檀淮舟,用眼神询问发生什么。
  “他离家出走,跑这躲清闲了。”
  “什么叫离家出走,我是被她扫地出门!现在想让我回家没门!”
  “老婆是用来哄的,给老太太打个电话,找个台阶就下。”
  檀淮舟从衣兜取出手机,递到檀老爷子面前,却被迅速推开。
  “台什么阶,谁给我台阶?她让我雄鹰一样的男人颜面尽失,我就敢不回家!”
  “你连石阶都能闪到腰,要台阶也没用,”
  檀淮舟指骨翻转,将差点掉地上的手机重新稳在掌心,“你什么都没带就离家出走,住禅院哪有家舒服?想起来修禅了?”
  他话还没说完,檀老爷子就要作势踹他,被檀淮舟云淡风轻地躲过了。
  “我背经文的时候,你连个细胞都不是!禅院怎么了?没有你奶的夺命催魂call,我在家屁事一大堆,干啥啥不行,差点没给我整自卑。”
  “禅院好,那您还那么着急跟我回去干嘛?要不我把您送回去?”作势就要拉着他,回头往山顶走。
  “别别别,这里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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