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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你睡隔壁。”
  回到房间,檀淮舟拉开抽屉,取出一盒香烟,烟盒封口处微微卷起,一看便知开封很久。
  他双指夹出一根,揿亮火机,窜动的火苗映得他瞳色更深,身后更暗,是化不开的浓墨。
  不知何时,他的双眼也习惯黑暗,开始享受在密不透风的空间,熄灭所有灯,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安静呆着。
  似乎黑暗有个人会陪着他。
  烟一入口,是说不尽的涩,喉结上下滚动,似是要努力润湿这又干又苦,仿若濒死的鱼张合嘴巴想要呼吸,可都是徒劳。
  终究,檀淮舟抑制不住烟草的呛鼻,轻咳出来。
  听到门关上,他才抬起头,房门旁空荡荡,已经没了谢景霄的身影。
  指腹摩挲着银白色的打火机,机身歪歪扭扭刻着一个‘舟’字,字体的轮廓周边残留着粗糙刺手的毛边。
  檀淮舟享受这种肌肤碰触后产生的刺痛,只有这样,他烦躁的情绪会得到另一个人的安抚。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屋外传来谢景霄的声音。
  “檀先生,我把水放到屋外了,您记得拿。”
  脚步声渐渐远去,檀淮舟才起身开门,门角处放着一瓶水,弯身握在手心,温热的触感。
  特意温过的吗?
  他拧开瓶盖,轻抿一口,甘冽的水润湿发紧发涩的喉,丝丝甜意涌上。
  掐灭烟,望了眼隔壁暗下去的光,檀淮舟覆着水色的唇弯出淡淡的笑弧。
  *
  翌日。
  天微微泛白,丝丝缕缕阳光便透过透明的玻璃,在床头撒下旖旎斑斓的光影。
  谢景霄顿感不适,眼睛传来阵阵刺痛,掀开眼皮,金辉般的初阳上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不记得了。
  虽然他是谢家的二公子,但在谢家他的房间没有窗户,就算是正午白日也是凝成实质的黑。
  在那种房子里,他被逼着学舞蹈,拉伸身体柔韧性,感受骨节一点点打碎重组,学书法、学棋艺、学各种礼仪则法、学习一切能取得上流青睐的东西。
  凡是做错一点,就是一顿鞭子,带着倒刺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掀起他的皮肉,然后被人虚情假意地涂上特制药。
  疤痕去的很快,但代价是钻心的疼。
  后来,慢慢接受了谢家赋予他的新身份。
  一个取悦檀家的工艺品。
  这样,他能不动声色地保护自己,甚至有时还能借着谢家的势,惩治那些欺辱自己的。
  对于他来谢家之前的样子,早已不记得了。
  许是盯得太久,他的眼睛纵使半睁着,也是不舒服,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听见耳侧传来声音,
  “别动。”
  音质清冷,但缠着勾人的哑。
  谢景霄动作一僵,耳侧似是碰到那人鼻尖,丝丝热浪打在耳根,瞬间烫的不行。
  “眼睛……疼……”
  话音刚落,水光潋滟的眼眸覆上一只手,掌心微凉,瞳孔的酸疼得到缓解。
  谢景霄认出手的主人,小声问道:“檀先生?”
  “嗯?”
  “你怎么走错房间了?”
  “嗯…你很好闻…”
  好闻?
  谢景霄抽抽鼻子,只闻到淡淡的木质香,类似于湿润雪松被阳光曝晒后,清凉舒爽的甜意,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闻起来暖洋洋的。
  可是,这是檀淮舟身上的气味,很淡,只有凑近能闻到。
  而他自己不喜欢香水,身上并无什么气味。
  “什么气味?”
  任谢景霄再问,身后再无应答,传来的只有平稳的呼吸。
  谢景霄不敢动,就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动作,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身侧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揉了揉酸疼的肩背,穿戴整齐出了门。
  檀淮舟这栋别墅不大,冷色调的设计,只有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尤为特殊,是极致的红,似火一般灼目。
  在简约低调的房间尤为瞩目,张扬肆意。
  谢景霄目光在那间房子未多做停留,他回到谢家第一课,就是多做多听,不要问不该问的。
  他将这条奉为圭臬,谨记于心。
  他立在镂空雕琢的木制扶梯旁,顶端的盘扣未系,露出他精致漂亮的锁骨,柔顺的发丝散在耳侧,窗外投来的阳光正好给他的侧脸镀上一道金边,银金色睫羽微微颤动,如同一幅意境深远的工笔画般。
  檀淮舟听到动静,仰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握着咖啡杯的动作一怔,看了眼助理,
  “今天的事往后推,去趟谢家。”
  助理惊愣片刻,因为一刻钟前,檀淮舟说的可是“你陪谢公子回趟谢家,收拾一下行李,搬过来。”
  这才多久,竟然变了卦。
  “不用了,檀先生您公务繁忙,我自己一个可以的。”
  谢景霄从楼下下来刚好听见他跟助理的交流,忙不迭开口。
  助理也看向檀淮舟,但没想人家根本不搭茬,眼睛瞥了眼餐桌方向,“早餐在桌上,吃过我们出发。”
  谢景霄叹了口气,父慈子孝的戏码终归还要上演一遍。
  几人驱车来到谢家住宅。
  谢家不同于檀淮舟的单独别墅,他们住在的是高档小区的别墅群。
  刚进入小区,保安只觉谢景霄面生,竟将他们的黑色卡宴拦了下来。
  谢景霄揉了揉发疼的眉角,抬头正好对上檀淮舟略带狐疑的目光,他确实不爱出门,请的各种老师都是□□。
  正打算解释,就见一个稍微年长的保安从旁闪了过来。
  “谢小公子?”
  谢景霄认识他,上次他后妈闻人月扮演贤母时,他也是观众之一。
  “赶紧放行。”年长保安对身后值班室同事说道,转头满脸堆笑对谢景霄说,“您不喜欢出门,他们不认识,多多体谅。”
  “没事。”谢景霄重新摇上车窗,听到后面保安们的窃窃私语。
  【他就是谢家那个病秧子?】
  【小声点,这里面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他也是好命,生在谢家,连小妈对他都是尽心尽责。】
  尽心尽责吗?
  确实。
  “看来我相信你的假照片也情有可原,毕竟你小区保安都能把你拦下。”
  檀淮舟视线扫过他清隽如画的眉眼,落至他转动念珠的皓骨上,见他动作一滞,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男人竟还记得他照骗的事,非得在这种小事上掰回一局。
  “嗯,可能檀先生打探消息的方法是询问保安吧,挺接地气。”
  谢景霄拇指轻轻研磨念珠的莲纹,嘴角挂起淡淡的笑弧,用清冷润泽的嗓音接着说,
  “我以为网上说商战是关电闸,解散群这些低端方式是在开玩笑,但现在想想这种朴实无华的方式也不是不可能。”
  “郑助理,你反思一下。”
  檀淮舟一招祸水东引,将祸事引到副驾的郑助理。
  “先生说的是。”
  郑助理叹了口气,打工人常态,习惯了。
  卡宴停稳后,谢景霄说道:“您在车里等一下,我收拾东西很快。”
  见檀淮舟点头,谢景霄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谢宅门外,谢景霄吸了口气,按响门铃。
  听见门锁连动的声响,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卡宴,檀淮舟那个位置能看到屋内,但由于视野死角,里面人看不到屋外。
  门刚打开,帮佣刘妈见到是小少爷微微一惊,随即向屋里喊道:
  “太太,小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里面迎面飞来一个青瓷杯,
  瓷杯碰撞到门框四分五裂,谢景霄不加躲闪,清晰感受到锋利的瓷片擦过喉管,在白皙的颈部留下一抹刺痛。
  刘妈惊得叫出声,眼前的二少爷,已经被滚烫的茶水溅透半个身子。
  但他丝毫微动,平淡如水的眸子未起半点波澜,垂手而立,漆黑的古檀念珠悬在腕骨上,如超脱的圣人般。
  “小少爷,夫人很生气,您要不……”
  “没事的,我知道。”
  “小贱蹄子,长能耐了,还有脸回来?!”
  作者有话说:
  ----------------------
  第一次开耽,喜欢的点点收,啾咪
 
 
第4章 
  听到这熟悉刻薄的声音,谢景霄淡然地望着身穿红色旗袍的妇人,徐徐向他走来。
  她皮肤白皙,五官也是说不上来的精致,生气愤怒的情绪撕扯她僵硬的嘴角,人造的娇美脸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
  这人正是谢景霄的后妈闻人月。
  闻人月自从嫁入谢家,人人都对她敬而远之,特别是她这个便宜儿子,自己对他非打即骂,他都未曾有半点不满。
  昨天他竟然挂断自己电话,还关了机,真是长能耐!
  那种仍由她把玩的物件突然不受控的感觉,让她很恼火。
  她抬手就要去拧谢景霄的耳朵,却没想被他轻轻侧头躲开。
  鲜红的指甲恰好剐蹭到他下颌,无瑕的皮肤立马多出几条血痕。
  看到这,闻人月立马慌了神,眼神闪过一丝无措。
  因为她知道谢景霄这张脸碰不得,上次不小心刮伤他的脸,可是挨了谢父不少打,还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这张脸金贵得不行,谢父常年寻一些珍贵药材调理,更别说护肤品之类,从不克扣。
  “景霄,妈不是故意的。”
  说着,闻人月就要上手触摸谢景霄的伤口。
  谢景霄眼神未掀起半点波澜,偏头躲过。
  “啪”
  耳畔一声清脆声,闻人月伸来的手被人打开,谢景霄蓦地瞳孔微缩,随即又恢复正常。
  才来吗?
  他被男人护到身后,垂手而立,白衫已经吸饱留着余温的茶水,此时早已凉透,化成珠子,一颗一颗顺着手腕,滑过指尖,凝聚在悬在指骨的古檀佛珠,欲滴未滴。
  闻人月重心不稳,跌坐在地,碎掉的青瓷碎片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她倒抽冷气。
  身旁的刘妈赶忙去搀扶她,但好巧不巧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尖叫出声,
  “滚啊,不长眼的东西。”
  “去医院。”
  檀淮舟干净利落地脱下黑色风衣,将谢景霄整个包裹住,抬手就要揽他的腰。
  如果说之前是他想将谢景霄搬出谢家,那现在就是他以后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然而,刚要触到他时,谢景霄微不可查地向前躲闪,让他手指扑了个空,檀淮舟眉心微蹙,看向他。
  谢景霄陷在他身下的阴影里,鸦羽般的睫羽下尽是没有感情的晦暗。
  他这是在怪自己来晚了吗?
  压平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手上稍一用力,谢景霄整个人就落入自己怀里。
  瞬间,浓郁的潮意穿透单薄的布料迅速袭来,紧接着腰间微微吃痛,怀里的人如同只小奶猫,悄悄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再动,就把你留下来。”
  檀淮舟俯在他耳畔,语调压得极低,带着丝警告的口吻。但他却握上他那冰凉纤细的手,绵软的肉感,顺着潮湿的掌心一路向下至单薄指尖,轻轻揉捏,动作极温柔,小心翼翼地安抚着这个精美的易碎品。
  只是接了个电话的时间,他竟能搞出一身伤。
  “走吧。”檀淮舟低头望了眼谢景霄,淡淡地说道。
  谢景霄似是没有听见,遍体的寒意仿佛被指尖灼人的烫意驱散,站在原地没有动,淡漠地看着地上的闻人月,
  “我回来取东西,取完就走。”
  “你要去哪?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你父亲什么?!”
  闻人月不再顾忌创口带来的疼痛,爬过来就要揪他的衣摆,生怕他下一秒就跑了。
  闻言,谢景霄轻笑出声,但笑意却像是怒放在风雪上的霜花,看似明媚精致,实则寒气逼人,眸底的嘲弄一览无余。
  他抬头望向身后的男人。
  檀淮舟背着光,灰暗的光影下,他半个面部轮廓陷在阴影里,漆黑幽深的瞳孔藏匿其中,显得格外深邃。
  “怎么了?”感受他投来的目光,檀淮舟问道。
  音质低沉,如同山壑涌动的暗流。
  “能告诉她你是谁吗?”
  檀淮舟轻挑眉头,望向气质全无的闻人月,下意识紧了紧环在谢景霄腰间的胳膊,
  “伯母好,我是檀淮舟,景霄的未婚夫。”
  倏地,闻人月眼睛瞪大,刚才这男人进来,她只当是谢景霄勾引的那个富家公子,全然没想到会是檀淮舟。
  “你是檀氏集团的檀总?”
  她嘴唇嗫嚅,不信邪地再次确定,但透过门缝,看到他身后那辆黑色卡宴的车牌时,那颗心沉入湖底。
  【京A00401】
  “正是。”
  “瓷盏呢?”谢景霄问。
  闻人月脸色一白,心虚地看向一地的碎瓷。
  谢景霄视线也落在青瓷碎片上,指尖狠狠扣紧佛珠,似是要把木珠嵌进自己骨血里。
  他早该想到,这女人稍不开心,就会拿出瓷盏沏茶,以来威胁。
  “檀淮舟,”他语气凝重,透着森森寒意,没再像之前称其为‘檀先生’,“我做什么你都会帮我的,是吗?”
  檀淮舟怔愣一下,以前有人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是“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放心去干!”
  那人跟谢景霄五官长得很像,眼睛里面永远有星星,亮闪闪的,而眼前的少年眸子却是清清淡淡,如同水中的月亮,清透而凉薄。
  “嗯,想做什么放心去做吧。”檀淮舟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收回手,整个人柔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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