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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得到应允,谢景霄弯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一地青瓷碗片。
  那是一盏冰花青瓷盖碗,遇水化冰,水干现花,是一盏孤品。
  也是谢景霄母亲留下来的。
  闻人月答应他,只要他能安稳顺利嫁到檀家,就将茶盏还于他,却没想到今日当着自己面四分五裂。
  瓷片棱角锋利,稍不了神就会划破皮肉,谢景霄面无表情一片片捡拾,短短几片,就已经将他莹白的指划开口子,沁红瓷片。
  最后一片散落在闻人月手边,谢景霄迈着步子逼近她。
  “你要干什么!”
  闻人月惊呼出声,她明显能感觉谢景霄浑身散发的冷意,也知道那瓷盏对他多重要,心虚地大叫。
  但谢景霄直接无视她,跨过她,眼里只有那枚碎片。
  拾起后,格外小心地放进衣兜里,而后扭头对檀淮舟勾了勾唇,
  “你去车里等我,我很快的,不会让你久等。”
  檀淮舟没再多问,点点头,转身回到车里。
  谢家宅门关上最后一刻,他看见谢景霄不知从哪找的棒球棍,紧接着是闻人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以及东西碎裂声。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闻人月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坐在前排的郑助理有点担心地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
  檀淮舟坐在后排,轻阖眼眸,养尊处优的手四指交叠放在翘着的二郎腿上,裁剪得当的西裤装裹的是满满禁欲气息,似乎很享受屋内别样的交响曲。
  忽然,那双冷冽淡然的桃花眸倏地睁开,打了郑助理一个措手不及,躲闪不及,郑助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檀总,照谢小少爷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他不会的。”
  檀淮舟温润笃定的音节刚落下,谢家宅院的门就打开了。
  谢景霄抬步走出,小臂搭着檀淮舟黑色大衣,身上的对襟白衫已近乎半干,茶水晕湿的地方颜色稍深,泛着古宣沉淀的棕黄,领口处散落着几滴殷红,像是有意为之,构成一张意境深远的浓墨写意画,古韵十足。
  车门微动。
  檀淮舟看见黑色大衣下的一小袋衣物,开口问道:“就拿这些吗?”
  “嗯,我没多少东西。”谢景霄将大衣递还给他,“怕弄脏,就先脱下来了。”
  檀淮舟没有接,“穿上吧,天气还凉,小心感冒。”
  谢景霄点点头,坐在他旁边,刻意地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郑束,去医院。你,坐过来。”
  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口吻。
  谢景霄眉眼低垂,盯着攥紧的念珠,檀木雕刻的莲纹深深印在掌心,“我身上太脏了。”
  “过来。”
  谢景霄只能向他身侧挪了挪,车内亮着几盏暖黄色灯,映着他那端方雅致的面容,寻不到半点情绪。
  忽然,手被他抓起,檀淮舟灼人的体温顺着肌肤传来,谢景霄下意识微蜷指骨。
  “不要乱动。”
  檀淮舟掰开缩起来的手指,用白色帕子慢文斯理地擦拭他掌心的污痕,巧妙绕过细小的伤口,一点一点,像是清理一件出土的珍宝。
  茶污缓缓渗进帕子里,谢景霄几次想收回手,说自己可以,但见到男人睫羽下的认真耐心,那些字节便哑在嗓子里。
  车内没人再说话,落针可闻。
  “之前在通电话,没来得及。”
  安静局促的气氛下,檀淮舟竟先出了声。
  谢景霄有些不解,但想到刚才的事,瞬间了然,檀淮舟是在解释之前去晚的事。
  他是不是怀疑刚才疏远他,是在赌气?
  “工作要紧,再说,”谢景霄顿了一下,释然地笑笑,“我早就预料到了。”
  “嗯,以后不必再演给我看什么,既然我说了让你搬过来,就不会食言。”
  被人拆穿,谢景霄身形一怔,连带莹白的手指曲了一下,刚凝住的伤口,再次裂开,赤色的血珠再次沁了出来。
  原来他都知道。
  “不要乱动,”檀淮舟握住他的指尖,颔首轻轻吹着,“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好好爱惜自己。”
  “好。”
  谢景霄应了一声好,得寸进尺般侧头枕上檀淮舟的肩,闭上眼睛,享受淡淡的雪松味缓缓袭来,清新惬意。
  车平稳地行使着,缱绻的潮意有规律地扑在檀淮舟耳畔,丝丝温度越来越高。
  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微曲指骨,去探谢景霄的额头,滚烫一片。
  “郑束,速度快点。”
 
 
第5章 
  夜色似是一滴浓墨,在上空四散晕开,地处上京外郊的独栋私宅映出暖黄色的光影,幽深温暖。
  白色被褥包裹的谢景霄拧着眉心,一张脸白的没有血色,略长的发梢被鬓边沁出的细汗濡湿,搭在纤瘦单薄的肩头,黏腻又难受。
  烧还未完全退掉,他整个人仍在昏睡中,不舒服的本能让他挪动身体,刚一动,几绺发丝就刮蹭到处理过伤口,泛白的唇挤出一声嘤咛。
  出去端水的檀淮舟,听到那声小猫似的低吟,迅速坐回床边。
  他垂着眸,修长的指骨微动,将碰到伤痕的发丝捋后谢景霄耳后,裸露出几道上过药的红痕,衬得谢景霄原本冷白色的肤色更加白皙,彷如细瓷般。
  檀淮舟见他没事,润湿棉签,一点点涂抹在谢景霄干涸发紧的唇。
  烧糊涂的人是喜欢耍小脾气的,谢景霄也不例外,扭动着,不愿意让棉签靠近。
  檀淮舟无奈,只好放下棉签,稍加用力,将他抱在怀里,谢景霄半个身体倚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颈窝,温热的潮热夹杂着不舒服的哼唧,在檀淮舟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轻喘着。
  迷糊中的谢景霄并没有立即转醒,梦中的他满身是伤,淋着滂沱大雨,无限的寒意往他的骨髓里钻,从头顶冲刷而下的雨水稀释着伤口冒出的鲜血,混成一滩滩血水,在身旁散开。
  他不记得为什么要淋这场大雨,也不记得怎么搞得这一身伤。
  只记得很冷,很冷。
  “冷……”
  但谢景霄还未呢喃出声,梦境中,有人在他身后撑起了一把伞,伞面之下他被人拥入怀,暖意瞬间流过四肢百骸。
  他缓缓睁开眼睛,睡得太久,眼前事物都是模糊斑斓的光影,光怪陆离,索性重新闭上。
  然而唇瓣微动,像是自语般,叫出一个“檀”字。
  “醒了吗?”
  檀淮舟听到他细若蚊蝇的喃语,微微敛眸,单手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那双敷着水色的唇瓣依旧不停嗫嚅,檀淮舟只能身体前倾,尽可能地靠近他。
  “檀……”
  “我在。”
  “渴……”
  那场大雨冲刷过后,带走了谢景霄身体的水份,也带走了他的生机。
  入耳的声音似是断了弦的提琴,喑哑滞塞。
  檀淮舟眉头微蹙,再次探了探谢景霄额头的温度,发现没再升温,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想端起玻璃杯,却没料到谢景霄竟先凑了上来。
  正好触上他的嘴角。
  药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一瞬间窜进檀淮舟的鼻腔。
  面对谢景霄突如其来的索吻,檀淮舟只是愣神片刻,随即熟悉的君子立法取代原始冲动。
  他用鼻尖简单碰触谢景霄温热的鼻头,缱绻旖旎气息短暂交融后,落下一声宠溺的‘乖’,便不再留恋。
  他不想趁人之危。
  简单喂了谢景霄几口水,看他露出一脸餍足,檀淮舟才将他重新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起身准备离开。
  但迟迟没有挪动步子,他静静看着床上陷入沉睡的人,安分乖巧。
  恍惚间,檀淮舟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理应是不安分,还会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
  明明他的身影能跟记忆里的轮廓重合,但为何谢景霄偏偏不是他。
  檀淮舟眉头浮现一抹躁意,眸底的黑意愈加浓稠,单指松了松脖间的领带,听到房间响起细微均匀的鼾声,叹了口气,迈步离开。
  *
  第二天,谢景霄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但屋子里光线极暗,像是有堵密不透风的墙,将阳光尽数格挡在外。
  他眯着眼,习惯性伸手去枕边摸索手机,可是指尖没有碰到任何冰冷的物件,才揉了揉眼睛,揿亮身侧的夜灯,双手撑着床沿,缓缓起了身。
  房间依旧是之前那个,冷色调的装潢,简约的陈设,改变的只有窗户上悬挂的深色窗帘,布料色彩绮丽,尾部更是螺钿织银,暖黄的灯影之下斑斓靡丽。
  他是睡了多久?都已经是晚上了吗?
  只记得是在檀淮舟车上睡着,当时还枕着他的肩,只觉得他身上的气味很清爽,创口的疼痛会减轻一点。
  在床上怔坐片刻,他昏沉的灵台逐渐晴明,下床走出卧室。
  刚开门就被房间内的暖阳迷晕了眼,谢景霄扶着门框,又退回房间,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
  紧接着,就听见楼下响动,待眼睛逐渐适应,带着迟疑慢慢走下楼。
  “谢先生,您醒了?”
  说话的是檀淮舟的助理郑束,他在摆弄着几碟餐食。
  “嗯。”谢景霄轻“嗯”一声。
  饭菜的香味仿佛凝成看得见的热气,钻进谢景霄的鼻子里,肚子就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很饿。
  但四下观望并没看见檀淮舟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檀先生呢?”
  “今天是檀总参禅的日子,他一早就走了。”
  郑助理弄好碗筷后,抬头看向谢景霄,
  “谢先生,您收拾一下过来吃饭吧。”
  与其说檀淮舟信神佛,不如说整个檀家都是神德寺的香客,这是谢景霄早已知晓的,其中,每月初八都是檀淮舟去上香听禅的日子。
  谢景霄洗漱出来后,刚在餐桌前落座,就听郑助理开口说道:
  “您昨天病的不轻,所以饮食檀总特意吩咐过,要清淡,吃完后,您要记得吃药,药已经分装好,放在茶几上。”
  他指了指身后。
  “我睡了多久?”
  “您昨天高烧不退,檀总陪您从医院接回来都已经很晚了。”
  谢景霄低头往嘴里送着饭菜,昨晚他睡的昏沉,分不清现实跟梦境,隐约听见有人诱哄着他乖乖换衣服,那人还喂他水,照顾他,又冷又热,他觉得那人好看,似乎含含糊糊偷亲他一口。
  人影交叠,当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睡衣后,他确定了。
  确定那个人就是檀淮舟。
  “对了,您换洗的衣服在房间的衣柜里,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出去走走。”
  郑束走到大门边,脱掉鞋套,手刚放在把手上,听见身后谢景霄清冷的声音响起。
  “您要走了吗?”
  郑束看看腕上的手表,“檀总那边快结束了,我过去接他。”
  “我跟你一块去吧。”
  谢景霄放下碗筷,虽然很饿,但他食欲不佳,刚吃几口就饱了。
  看到桌面上几乎没有动的饭菜,郑束眼皮跳动,这可是檀总专门要求他跑了几家私房菜凑到一块的,就吃了几口。
  敢怒而不敢言,只能搬出自家檀总镇场子,
  “檀总让您好好吃饭,另外他听禅并不喜欢别人打扰。”
  谢景霄抽出纸巾,慢文斯里擦完嘴角,“我吃饱了,我跟你一块在外面等就行,郑助理,你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郑束自知拗不过他,只能作罢。
  *
  神德寺地处北山,接连下雨好几日,难得放晴,山上依旧烟雨蒙蒙,随着佛寺的一声钟鸣,一片树叶徐徐坠落,不偏不倚砸在刚下车的谢景霄肩头。
  神德寺距离这栋私宅不远,但香客极多,去山上的路都要徒步爬上去,但像今天走后山一路畅通无阻也是第一次。
  谢景霄从肩头取下那片枯叶,拿在手里把玩。
  浅棕色,跟自己衣衫的颜色相近,都是没有生机的色彩。
  “檀先生结束还要多久?”谢景霄眼睛盯着叶片的纹路,没有抬头,薄且纤细的指尖一点点捏碎枯叶。
  “还需要一两个钟头,要不您去车里等吧。”
  郑束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肤色因为大病初愈呈现轻微的病态,站在秋风里,就犹如他手里的枯叶,孤寂且易碎。
  “我去下面走走,结束了给我打电话,”谢景霄淡淡一笑,“就是檀总挂断次数最多的那个。”
  不等郑束回答,谢景霄就自顾自向山下走去。
  檀淮舟参禅的庙宇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秋风扫过,只剩下寂寥。
  他本以为山下会热闹些,但许是淡季,香炉烟气也只是袅袅几缕,香客更是寥寥。
  红砖绿瓦下供奉的是诸天神佛,他下意识拨动绕在指骨上古檀佛珠,抬步跨过些许残破的门槛,望向面前的佛像,双手合十,虔诚叩拜。
  内心空荡荡的,额头触地,不知自己在求什么。
  他习惯性地拿起供桌上签盒,木签摇动,缓缓落下,拾起。
  熟悉的空白爻。
  “又是空卦吗?”旁边的僧尼认出了这位特殊的香客,次次占卦都是空卦。
  “嗯。”谢景霄点点头。
  僧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口中喃喃道:“你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佛祖又怎会知道。”
  他每次求签都是为他人求,但自回到谢家后,他刻意忘记他们的相貌,又想得知他们现状,拼命想起,又忘记,如此反复,以至于现在脑海残存几道虚影。
  所以卦卦都是空。
  他将签盒放回原位,站起身,向着屋外的菩提树走去。
  树冠极大,缀着一树的红绸,虽以入秋,却依旧拥有极强的生命力。
  “要不要给家人朋友求一个呀?祈福很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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