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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还有,就是自家总裁那种‘不愧是我的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檀总!”他声音拔高几分。
  随即收获檀淮舟一击眼杀,“我听得见。”
  “网上流言对谢先生很不利,您看……”
  郑助理把平板电脑递给檀淮舟。
  屏幕里全是几个爆红的词条。
  #小佛爷#
  #神德寺#
  #谢景云受伤#
  #谢景云的弟弟佛子入世#
  #当红男星谢景云遭弟弟刁难#
  #表面佛爷背地罗刹#
  #男星谢景云疑似被弟弟推下楼梯#
  “这!……”
  谢景霄瞥见最后一条,赶忙凑近,如玉的指尖指着屏幕的红字,微微颤动,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含血喷人……”
  他的手指蓦然被人握住,夹在指腹轻轻揉捏。
  “外界说外界的,谢先生清者自清也是顶好的。”
  闻言,谢景霄动作一僵。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抬头正好撞进檀淮舟含笑的弯眸里,他对此事饶有兴致。
  “檀先生是懂现世报的。”
  檀淮舟随性地钩住谢景霄发凉的小指,
  “我信佛,郑助理,你继续说。”
  “谢先生的母亲也借此热度控诉谢先生前些天的所作所为,连同檀家一起,导致檀氏股票有所波动。”
  “现世报,挺准的,”
  谢景霄任由他玩弄左手,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拨了拨佛珠,
  “我也信佛。”
  檀淮舟听闻股票波动,眉头连抬都没抬,这种事见惯不惯,只要最后他是赢家就行。
  但听见谢景霄后半句,不禁轻笑出声,手指向下翻动,点开闻人月发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闻人月娇媚的脸蛋,青紫成片,那双引以为傲的眼球,也充着血,整个人憔悴不堪。
  檀淮舟啧啧出声,“佛爷下手挺重。”
  谢景霄白了他眼,“我不打女人。”
  但他也看见闻人月脸上的伤不是装出来的,鼻青脸肿只可能出自一个人手笔。
  那就是他的父亲谢初远,家暴是会遗传,外人面前文质彬彬,背地里是个只会殴打妻女的畜生。
  闻人月、谢景云挨打之后,都会将气撒在他头上,所以那个家他最恨的,就是他的‘好’父亲。
  “打电话给谢初远,让他管管家室。”檀淮舟悠悠开口。
  “那谢先生哥哥那边呢?加大赔偿力度吗?”
  “为什么要赔?”
  檀淮舟浓黑的眸底闪过一丝精明,唇齿间都是揶揄的笑意,
  “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花钱?郑助理,是谁教你铺张浪费?”
  郑助理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之前出的几次事都是花钱了事。
  那石阶摔不死人,但轻者擦伤,重者脑震荡骨折,医院躺个百天是没有意外的,所以每次檀淮舟出于对伤者同情,都会赔付他们金钱。
  久而久之,便有了檀淮舟一言不合把人踹下楼梯的谣言。
  但自家总裁就是怕麻烦,对此事不闻不问,主打一个‘他说任他说,清风拂山岗’的佛系。
  “那我就按流程处理。”
  郑助理掏出手机准备联系神德寺主持,想要调取那边的监控。
  “郑助理,你是给谁办事?”
  檀淮舟重新合上眼,骨骼分明的长指稍加用力揉捏着谢景霄绵软的手背,微凉莹润的触感,像是小猫的肉垫,十分解压。
  郑束拨号的动作一停,“自然是给您办事,檀总。”
  他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自然明白檀淮舟的意思,这是不愿意轻易帮谢景霄。
  可为什么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
  ‘你还握着人家手!’郑助理面露微笑,无声咆哮。
  “檀总,大概就是这些事。”
  郑助理转过身,轻轻叹气,在手机上一阵敲打。
  【发送:神德寺主持
  您好,我是檀总的助理,需要调取今天下午2点-5点石阶的监控,麻烦您发送至邮箱:xxx@XX】
  檀淮舟微微侧身,在谢景霄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求我。”
 
 
第9章 
  那晚回家后,檀淮舟本以为谢景霄会像之前那般请求他做事,但没想到他洗完漱径直回了房。
  接下来几天,网络上对谢景霄群起而攻之,谢景云的粉丝更是找出了别墅地址,经常上门骚扰。
  但谢景霄对此熟视无睹。
  独栋别墅书房。
  “檀总,今天加强了周边的安保措施。”
  郑助理垂手而立,看着坐在玄青色沙发里的男人。
  房间灯光晦暗,仅揿亮盏暖黄色壁灯。
  檀淮舟没有说话,沉寂下来的房间,只有茶汤浇盖在白瓷茶杯迸溅的水声,微蜷的茶叶上下翻滚,逐渐展开。
  升腾的袅袅茶香,模糊了他空山新雨般的眸子,冷而不寒,如同昏黄暗淡的古董油画,矜贵雅致。
  “继续说。”
  听到这冷调的声音,郑助理收回目光,继续补充道:“谢先生今日出去了一下,满身是血。”
  ‘当啷’
  “檀总!”
  如玉长指夹着的茶碗,碗盖滚落,茶汤从指腹倾泻而出,顷刻间,杯中茶水溢满为患。
  郑助理慌忙抽纸擦拭,冷白色肤色迅速泛红,红意遍布全指。
  “他怎么样。”
  “谢先生没事,只是被极端粉丝泼了血浆,洗完澡便又回房了。”
  檀淮舟抽回手,桃花眸冷厉地瞥了他一眼,拿着纸巾擦拭残留的水渍,
  “你下次这样汇报,就趁早收拾东西。”
  郑助理自制酿成祸,越发心惊胆战,“我去取药箱。”
  “药箱在谢景霄房间里,你先回去吧。”
  “好的,檀总。”
  闻言,郑束逃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几天他莫名从总裁特助变成住家保姆,负责谢景霄的饮食起居。
  起初还暗自庆幸不用跟老板汇报工作,但自从独栋别墅被人曝光在网络上,他就从住家保姆转变专职保镖,要随时跟檀淮舟汇报谢景霄行程,是他之前活的两倍!工资没变!
  郑助理走后,檀淮舟发烫的长指揉了揉眉心。
  那天之后,谢景霄就闭门不出,也不找他搭话,对他最多也是几句客套。
  他们好像陷入冷战。
  檀淮舟指尖隐隐有了疼感,正想起身。
  ‘咚咚—咚’
  书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进。”
  檀淮舟烦躁地开口,以为是郑助理折返回来,心中的烦闷全部集中在这个字。
  茶色实木松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檀先生,药膏我放在门口。”
  语调平缓,没有夹杂任何杂质,仿佛空中化开的薄薄茶香,虚无缥缈但又存在。
  “谢景霄,你进来。”
  听到门外是谢景霄,檀淮舟起初还为刚才语气不好有些自责,但仅仅停留半秒,就被他凉薄疏远的样子惹恼了。
  谢景霄顿住脚步,推开门。
  就见檀怀舟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交错的光影里,他系在顶端的衬衫纽扣松了两个,袖口被挽到小臂,薄肌显露,有了靡靡之意。
  “看够了没有?”
  谢景霄眼神瞥开,视线落至他的发红的手指。
  他走到檀淮舟身前,掌心攥着那根淡红色的烫伤药膏,递到他面前。
  “药膏。”
  檀淮舟没接,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但很快,手背传来丝丝凉意,望去时,就见谢景霄托着他的手,单薄的指尖敷着药膏,缓缓涂抹到他皮肤泛红的地方。
  动作轻柔,一边涂抹一边用嘴轻轻吹气。
  他身上的檀香味又浓郁了几分,檀淮舟不用靠近,安静的梵香都能悄然入鼻。
  涂抹至尾指,谢景霄动作更加缓慢,像是修复瓷器碎掉的薄胎轻釉,小心翼翼。
  空气静谧到落针可闻,檀淮舟却先沉不住气,开口询问:
  “是郑束告诉你的?”
  谢景霄没有抬头,淡色眼睫下的专注没有丝毫打断,扯了个谎,
  “不是,我听见的。”
  谢景霄刚才接到郑助理电话,想让他给檀淮舟低个头,不然以檀总的脾性,今晚定然不会处理伤口。
  他不知道低什么头,是网上的流言蜚语吗?
  看到时,是气急了,他不喜欢被人凭空诬陷,全身都在颤抖。
  但事后他想通了,就如神德寺主持说的那般,‘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就如同与他在佛前行荒唐事,佛珠坠地,蒙了灰尘,反复揉搓,依旧都觉得仍有尘土。
  但他没做过的事,就算一身狗血,也还是清白之身。
  还有就是,母亲留有的瓷盏还未修复,迫在眉睫,他在想办法修复好。
  这些天他购置了一些古陶瓷修复的物件,但跟专业的比起来还是差些距离,所以一直没有进展。
  这几日确实无心关心其他事。
  所以澄不澄清,暂时都无关紧要。
  他喜欢秋后算账。
  “那你到是听力挺好。”
  “谢谢先生夸奖。”
  谢景霄扭上药剂瓶盖,抽出纸巾清理干净指腹,正打算起身。
  却被人拉住手腕,又跌坐回沙发里。
  “还有什么事?”
  “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您是说网上的事,”
  谢景霄淡漠地望向他,与他暗影下的眸子注视,
  “我只是觉得檀先生说得对,清者自清。”
  “求我很难吗?”
  檀淮舟把他柔弱无骨地扣在掌下,凑近他,鼻尖似是快碰到他的鼻梁,
  “你之前寻我庇佑,不也求过?”
  谢景霄下颌被他烧伤的手扼住,刚散去的绯色,再次聚拢,
  “刚上过药,这样会加重。”
  他抓着檀淮舟的腕骨,稍稍用力,想要挣脱他的禁锢,纹丝不动,继续开口,
  “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这么一问,把檀淮舟也问得一时愣住,他确实没去想谢景霄会怎么求他。
  当时在车上也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你不也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谣言?”
  谢景霄笑了笑,无奈地端起桌上盛满茶汤的瓷杯,轻抿一口,唇上霎时间敷上一层茶色,
  “我同这白釉瓷杯一样,在被打碎之前,不是已经是你的?”
  檀淮舟见他云淡风轻的模样,眸底墨色愈浓,
  “你知道你说这话代表什么吗?”
  谢景霄望了眼赤色大门方向,那道与众不同的大门紧锁着,掩藏着檀淮舟不愿诉说的秘密。
  而后,他弯身捡起已经碎成两瓣的碗盖,将它们拼凑成一块,想要重新放回茶碗上,但徒劳无功,重新散落进剩余的茶水中,
  莹白的指腹在碗沿打着转,继续开口:
  “茶盖坏了,想要继续用这个瓷碗,就得重新配一个瓷盖,虽然不是原配,但至少跟之前的相似。”
  空气中的茶香逐渐稀薄。
  暖竭色的灯光下,谢景霄瓷白的肤色似是有了暖意,眼尾的泪痣却依然醒目。
  看着那枚胭脂痣,檀淮舟用指腹触了触,紧接着掌心熨贴着他的侧脸,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嗯。”
  谢景霄轻‘嗯’一声,“更何况我们还有一纸婚约。”
  檀淮舟颓然地松开手。
  他怒极反笑,笑意不达眼底,刻在骨子里的君子礼法,不允许他金屋藏娇,但现在谢景霄竟是公然提出来,称他心甘情愿地当这笼中雀,
  还当真是个听天命,顺人意的主,
  “你还真是谢家教出来一个极好的联姻物件。”
  谢景霄挑挑眉,他开始不理解檀淮舟。
  若不是郑助理打电话让他让一步,他都不知道檀淮舟为这些事在赌气。
  所以他就求他了,甚至做到最大限度的让步,愿意当他养在金丝笼里的替代品。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更气了。
  “滚出去。”
  “檀淮舟。”
  谢景霄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并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长指勾上他的第三颗扣子,不断凑近,浓稠的雪松香气,钻进鼻腔,
  “到底要怎么求你?”
  清冷的声线绕在耳畔缓缓晕开,檀淮舟以为自己听错了,望着他那双极淡的瞳子,一闪而过的偏执。
  紧接着,唇瓣一痛。
  他竟然被谢景霄咬了?
  稍纵即逝的吻,而后是他淡漠的嗓音。
  “我确实不知道你指的求是什么样的?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你就恼了,想来是方法错了,所以换了一种。”
  檀淮舟唇角吃痛,喉结上下滚了滚,浑身的压抑缓慢消散。
  “我有件事拜托你。”
  “我会让郑束处理。”
  谢景霄笑意更浓,原来一个吻打发的,害他说了一堆没用的屁话。
  “不是谢景云的事,我需要一些东西,谢家断了我零用钱。”
  谢景霄斜睨他一眼,果不其然,他的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养鸟都知道投喂,更何况是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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