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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闻人月见儿子这副惨样,赶忙去扶。
  谢景云倚在闻人月怀里,苍白的嘴唇颤动着,哆哆嗦嗦地抽着冷气,狠毒的眼神要将谢景霄生吞活剥。
  谢景霄视若无睹,淡然地收回脚,白瓷般的长指微蜷,轻缓地弹弹落在黑裤梵文银绣上的薄尘。
  目光斜睨了一眼身侧的谢初远,他表面波澜不惊,指关节却深深陷进文件里,下颌的青筋凸起,显然一幅气急的模样。
  “谢初远!你看你养的白眼狼!”
  闻人月满脸泪水,颤抖地指着谢景霄,声嘶力竭地吼道。
  ‘啪’
  ‘滴答滴答。’
  愤怒到极点的谢初远扬起巴掌,就要碰到谢景霄时,银光一闪,一把锋利的银刀挡在他面前,来不及收力,掌心偏转方向,皮肉擦着锋刃而过。
  谢景霄长指翻转,反握的餐刀顺着指背,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转到他虎口。
  干净透亮的刀背映出他一双淡眸,刀身的血色正好遮住他眼尾的泪痣,越发衬得他薄情。
  “说来玩刀的技巧还是当年您教我的。”
  当初卿雨烟在时,谢初远总会找些稀奇玩意逗谢景霄开心,玩刀也是其一。
  作为不学无术的浪荡子,玩刀对于谢初远而言,是为数不多能拿出炫耀的本事。
  “你你……”
  谢初远捂着流血不止的右手,面目狰狞,跟方才的谢景云一个模子刻出来。
  见他浑身戾气溢出,谢景霄勾唇浅笑。
  那强套上的君子皮囊就要撕碎了吗?
  谢初远甩了甩手,将掌心的浓浓血腥随意擦在白色衣袖,沾满血污的伤手缓缓移动,伸向刚才掉落在桌面的文件夹,
  “你不是想要瓷坊,跪下求我,不然……”
  声音又低又冷,仿佛是毒蛇吐出的信子,阴寒无比。
  在他指尖刚要碰到文件夹,钢刀的尖刃插在谢初远的指缝间。
  “我劝父亲您好好想想,再说话。”
  而后,传来的是谢景霄无波无澜、一字一顿的嗓音,像是深壑的暗流,沁着透骨的凉意。
  对于谢初远这种靠狠上位的人,想要与他谈判,要做的只能比他更狠。
  这一点谢景霄悟了几年才明白。
  “大厦将倾,”
  谢景霄松开握刀的手,指骨微曲,画出一道弧线,做出坠落的手势,嘴角的笑意更浓,
  “父亲又想居无定所?可是您年老色衰,还能获得富家小姐的垂青吗?”
  他倚着椅背,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古檀念珠从腕骨拢至指骨,闲时地拨弄着,仰着头戏谑地与谢初远注视。
  时间仿佛停滞下来,偌大的房间变成了一张巨型蜘蛛网,两个被困住的猎物,谁若动就会沦为盘中餐食。
  许久,谢初远才收回手,将衣袖挽至小臂,有意遮挡住衬衫的污痕,
  “记住你今天说的。”
  谢景霄挑了挑眉,掌心按在文件夹上,将其拖了回来。
  当着谢初远的面一点点检查里面的文件,待检查无误,轻嗯一声。
  “时间不早了,看到景云还要恢复一阵子,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长指再次握上餐刀的刀柄,钢刀刀尖杵在木质核桃色的桌面里。
  腕骨稍稍用力,伴随刺啦声,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出现在桌面,手臂向后一扬,桌布连带上面的瓷制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一地残羹,却未有一滴落在他的衣摆上,薄唇一张一合,
  “早餐很好吃,多谢款待。”
  谢景霄抬脚就要离开,走到谢景云身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满脸铁青的男人。
  “父亲,愈加之罪,我是不会认的,但是我做过的,今天破个例,卖您个面子,之后会上网给景云道歉的,您放心。”
  说完,抬脚就朝谢景云那条好腿踩去。
  ‘嘎巴’
  “啊!!!!!!”
  谢景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哥哥,可以在家多住些时日了。”谢景霄薄唇抿着极淡的弧度,徐徐说道。
  “谢景霄!我不会放过你!!!”
  谢景霄收回脚朝着屋内三人微微颔首,忽然瞥见鞋柜上滴着血的礼物,快走两步,
  “缺什么补什么,我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将手中的东西以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抛到谢景云脸上。
  闻人月赶忙拿下来扔到一边,里面血淋淋的物件跟着滚落出来。
  一张满嘴是血的猪脸。
  谢景云瞬间明白,谢景霄这是在骂自己是个含血喷人、不要脸的猪头!
  怒极上头加上几连痛击,谢景云再也扛不住,昏死过去。
  谢景霄拂去衣角折痕,抬脚走出囚禁自己多年的牢笼。
  *
  秋天总是阴晴不定的,谢景霄刚走出小区,天色就变得昏暗,云层凝聚地仿佛变成实质。
  他把文件夹护在身下,伸手去探是否下雨。
  ‘滴答’
  晶莹的雨珠落在薄且柔软的指尖,顷刻间化成细碎的水点,消失在空气中。
  冰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瑟缩一下,视线落至不远处的公交站牌。
  若不是今天檀淮舟有场商业活动,跟郑助理一早离开别墅,他都没有机会出来。
  由于之前的泼狗血事件,谢景霄就被剥夺了独自出门的资格,出门透气都要郑束跟在身后。
  对于这种保护措施,谢景霄并不在意,至少现在还能出来。
  雨势说大就大,雨丝变得密集。
  谢景霄看准公交站台,正打算挪步。
  头顶便投来一片阴影,悬在半空的手背覆上一层暖意,灼烫的指腹轻轻捻揉谢景霄指尖的一抹水色。
  骨骼分明的手,宛如珍瓷白玉一般,熟悉又漂亮。
  谢景霄薄唇抿出一条好看的弧度。
  “怎么偷跑出来了?”
  泠泠脆音带着灼灼热浪,烫得谢景霄耳根染上一层薄绯,
  “一样东西落在谢家,过来拿。”
  檀淮舟伏在他耳畔,浓郁的檀香氤氲在鼻腔,携卷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不由地让他蹙了蹙眉,
  “受伤了?”
  “没有。”
  “受委屈了?”
  “都没有,”
  谢景霄抽回被他蹭热的指尖,仰头看向檀淮舟。
  坚毅流畅的下颌略带些许胡茬,剐蹭到他的额角,谢景霄下意识眯了眯眼,眼尾晕起一抹浅淡的胭脂色,衬得他呼吸稍重一点,就似乎会碎。
  “不过闯祸了。”
  檀淮舟唇角勾出一道淡弧,仿若墨香书卷刻画的冷面君子,顷刻间有了温度 ,
  “什么祸?”
  谢景霄攀上他执伞的手腕,稍加用力,浓黑色的伞面缓缓倾斜。
  两个人彻底笼罩在黑暗中,但谢景霄却看得清他唇角的笑意。
  唇瓣轻触,蜻蜓点水般的吻。
  “不是什么大祸,你会帮我解决的吧?”
  “这点不够。”
  话音刚落,谢景霄觉得颈后一烫。
  干燥灼人的掌心托举着他的枕骨,纤细的长指cha进松软的发丝,力道一点点加重,不断加深着刚才的轻吻。
  津液交替,檀淮舟用齿贝轻轻研磨他细嫩的唇瓣。
  逐渐地,甜腥味弥漫,舌尖一一扫过,与味蕾上独有的檀香相融合,仿若莲瓣染血,有了说不尽道不明破戒味道。
  谢景霄指骨颤抖,拖着乌黑古檀念珠,攀附在檀淮舟手腕上,摇摇欲坠的身子才堪堪稳住。
  与此同时,檀淮舟冷白肌肤也烙上了沉塘莲纹,充斥着离经叛道的缱绻旖旎。
  雨珠越滚越大,打在伞面上,发出声响,而后迸溅开来,再次发出声响,似是要掩盖住伞内的靡靡之音。
  “疼……”
  听到细小的求饶,檀淮舟才放开他,托着他腰窝,见他站稳身子,这才将伞重新竖正。
  瓷白的肤色也是难得见了一层薄绯,眼尾红的更是能滴出血来,嘴角还有残留津液,檀淮舟抬手替他拭去,
  “送你回去。”
  “你不是要开会。”
  “有事推迟了。”檀淮舟视线清扫过对面几辆黑商务车,未多做停留,“还是想吃点东西再回去?”
  “你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谢景霄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文件袋。
 
 
第12章 
  北郊的雨小了些,但氤氲的雾气却迟迟散不去,笼罩层层叠叠的竹林周围,虚无缥缈得不似人间所有。
  一辆黑色卡宴穿梭而过,荡起成百上千或金或青的竹叶,仿佛珍贵的金镶玉掉落水中,溅起斑驳水点,晕开翠金相间的光子,突兀地打破竹林本有的清幽宁静。
  车辆缓缓停下,谢景霄同檀淮舟一起下车。
  竹叶铺在青瓷碎片镶嵌而成的小路,松软滑腻,谢景霄不由抓紧檀淮舟递来的手腕。
  细瓷般的指骨陷进浓黑色的布料里,细小的青筋凸起,如同青瓷薄釉的细纹,易碎精致。
  “慢点。”
  檀淮舟撑着伞,地面湿滑,一方古典小院已经在雾气中露头,偏偏身旁的人急不可耐地向前冲。
  谢景霄轻嗯一声,但脚下动作却未减缓半点。
  许久,他才正式到底青砖绿瓦下乌青色木门,两边半卧着两个石狮,竟同他一般大小,历史久远,留下很多斑驳痕迹。
  谢景霄喉结滚了滚,颤抖地从文件夹中取出钥匙,颤颤巍巍地往锁口里送,却半天插不进去,淡色的眸子涌上急切。
  忽然,手背抚上一层暖意,精瘦的长指引导着他的动作,将钥匙送进锁口里,缓缓转动,轴承运作。
  ‘吧嗒’一声。
  “谢谢。”
  檀淮舟摸到他掌心的细汗,眉心微折,自打他上车就沉默不语,盯着褶皱的文件袋思绪深沉,喊他也没反应,想来这宅子对他意义非凡。
  于是,抬手替他将沉重的门推开。
  伴随木门擦地的‘刺啦’声,屋内的场景也显露在二人面前。
  入目便是一树山茶花。
  大片红火的山茶花肆意盛开,如火焰一样炽热地爬出瓷罐垒成的围栏,高洁孤傲地不愿局于一方小天地。
  檀淮舟只觉身前人在微微颤抖,他轻缓靠近,顺着腰间滑向那双细嫩的手。
  指骨微蜷,轻轻将他裸露的皮肤包裹住,谢景霄指尖又薄又冰,如同一件精美的玉髓,稍一用力,就能揉碎。
  忽然,檀淮舟指背传来一点潮意,他抬眸轻扫一眼伞面,确定不会淋湿谢景霄,才收回目光。
  ‘滴答’
  又是一滴。
  带着丝薄热。
  檀淮舟小心翼翼偏头,借着暗淡的光线,这才发觉谢景霄苍白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鸦羽般的睫毛湿哒哒地黏连,在眸底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眼尾更是红的如这一树火花,就连鼻尖沾染上一层薄绯,整个人看起来易碎极了。
  环在谢景霄腰间的手使了点力,胸前紧贴着他单薄的脊背,待他身上寒意散去大半,才开口询问:
  “还要继续看吗?”
  谢景霄没说话,指尖托起一朵极艳的花朵,刚碰上,花朵就滚进手心。
  他唇角微动,似是在自语:
  “我母亲很喜欢山茶。”
  “很漂亮。”
  “对,很漂亮。”
  谢景霄目光移向旁边的木门,抽了抽自己的手,
  “去那边。”
  檀淮舟松开他,将纸巾递到他手里。
  “谢谢。”
  谢景霄接过后,并没有急切地去擦拭泪水,将门推开,按亮灯。
  莹白的灯光霎时间闪过,谢景霄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侧头躲闪,还是耀得他有点头晕,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撞上刚合上门的檀淮舟。
  谢景霄的视线再次陷入黑暗,眼睛覆上一抹灼热,清淡的雪松冷香扑鼻而来,谢景霄脑袋的昏沉散了几分。
  而后,听到接连几声顶灯的开关声。
  “好了。”
  耳边再次传来檀淮舟清冽的嗓音,谢景霄才缓缓再次睁开眸子。
  满屋子的瓷器,青瓷玉盏,数不尽。
  他快走几步,拿起一盏白瓷马蹄杯,指腹划过雕琢花纹的纹路,透过凹凸的轮廓,他似是碰上另一个人的手指,如这薄胎轻釉一样,清透润泽。
  而后是青釉雕花倒流壶、九龙瓶、玉壶春……
  逐一摸过,转身对着站在门侧的檀淮舟莞尔一笑,“这些都是我母亲的作品。”
  嗓音清冷低润,像是经历百年风霜,透着隐隐傲气。
  谢景霄自打记事起,这间瓷坊就在,母亲将一生心血都倾注在这里,他以为谢初远会把这些东西都尽数变卖。
  没想到,这里还在,东西还在。
  谢景霄长指握着刚才那朵山茶花的花瓣,轻轻揉捏,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破宅,泥泞不堪,灰土漫天,却不曾想一尘不染,就连门外的山茶树都修剪得工工整整。
  有点不懂谢初远的用意。
  花瓣在他的指尖一点点揉碎,殷红的汁液瞬间将白皙肌肤染成了胭脂色,仿佛上了一层淡红的釉色,靡丽旖旎。
  谢景霄低敛眼睫,看见那朵娇艳的山茶被自己蹂躏的遍体鳞伤,瞬间了然,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弧。
  迟来的深情吗?
  真贱啊。
  他又缓缓抬起头,与今天一直陪着自己的男人视线相撞,嘴角的笑意更浓,
  “檀淮舟。”
  又轻又薄的三个字节。
  “嗯?”
  檀淮舟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谢景霄身上,没有被满屋子的琳琅瓷器分去半点,所以即使他声音再小,也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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