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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小哥嘿嘿一笑,指尖轻点一下面前的转盘。
  【童叟无欺大转盘,10元一次。】
  转盘跟大多数糖画师傅摆摊的一样,转转盘来决定师傅画的样式。
  运气好的话,可以画小钱获得最大的糖画。
  小哥面前的转盘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找来的,上面的印花都是十几年前的款式。
  只不过最小的区域被他用马克笔改成‘自由发挥’四个大字。
  “您来我摊前,不就是买糖画的?您这是制定款式,还是玩转盘?”
  谢景霄明白他的意思,微敛眸光,而后移向架上的螳螂捕蝉的糖画,缓缓抬起手,“我可以……”
  “不行哦~架上的是非卖品,不卖的。”
  似是看穿谢景霄的心思,小哥抢先打断道。
  “高价也不行吗?”
  “不行的,虽然知道你喜欢这幅蚂蚱抓虫,但那玩意是我老早之前做的,吃不成了。”
  小哥说着站起身,去取架子上的糖画。
  谢景霄听到身后人群又开始嗷嗷叫,感受到头上笼上一片阴影,刚抬头,就被突如其来的灰尘吹得睁不开眼。
  方才糖画小哥握着糖画,见包装袋上布满灰尘,随意一吹,不曾想谢景霄这个时候抬头,北风一吹,不偏不倚全吹他脸上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他忙将罪魁祸手糖画藏在背后,笑嘻嘻地道歉。
  谢景霄揉了揉眼,几乎同时,蓄满泪的眼角氤氲起一抹红绯,缀在眼尾的泪痣被灼成胭脂色,仿若一个完美的易碎品。
  糖画小哥看得出神,瞥见那颗胭脂色的靡痣时,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想用指尖轻触。
  当距离不足几厘米时,没想到谢景霄倏地抬头,糖画小哥动作停滞,只能尴尬地蜷起手指,来回活动活动,半指皮手套摩擦发出刺啦响声,“灰大,手套都脏了。”
  趁着间隙,收回手,小哥还在无措地点头搓手,目光四处游走,
  “……emmm最近就是灰大,记得出门戴口罩……嗯……戴口罩……”
  谢景霄观赏他一系列的表演,方才压得火竟一时间消散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候,他打量着眼前人,刚才预料到他个子很高,却没想到会足有一米九。
  他身着酷帅的皮衣皮裤,脚踩马丁靴,再加上绝佳的头身比。
  难怪惊叫声会此起彼伏。
  被谢景霄看得发毛,糖画小哥老老实实再次坐回位置上,“您要不看点别的?”
  “如果我不吃的话,刚才那副糖画可以卖给我吗?”
  “这两虫子有啥好看的?让你念(念不忘)……”
  小哥一边说,一边把藏在背后的糖画拿前来,但话还没说完,字节就匿在嗓子里发不出来了。
  因为此时的糖画已经碎成一包糖渣。
  应该是刚才藏得时候没注意,让它损坏。
  谢景霄眸子里肉眼可见浮现出不耐烦,三番两次故意招惹他,当面损坏他喜欢的东西,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此刻都要生气。
  纵使他一开始欣赏这个人的作品,但此刻这些欣赏荡然无存。
  他只觉得在浪费时间,跟这个人再耗下去,就显得自己是任人玩弄的傻子。
  索性一拂衣袖,打算转身离开。
  小哥见他要离开,立马喊道:“等一下!”
  谢景霄没有回头,他怕这人再做出出格的动作,他会直接把摊子掀了,顺便再啐他一口。
  “我给您免费重新做一个可以吗?”
  “不用了。”
  “很快!不占用你过多时间,就当我跟你道歉。”
  谢景霄停下脚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同意他的补偿,“好吧。”
  “可是,两虫子我忘了啥样子,”糖画小哥见他又要抬脚,立马接着说,“我给你做个差不多的行吗?你应该清楚糖画不可能一摸一样的。”
  “嗯。”
  “好嘞!”
  说罢,小哥手下就开始忙起来,他手握长勺,神态认真,嘴角收敛住玩世不恭的笑意。
  咕嘟冒泡的糖浆在他的动作下,只是呼吸之间,便已经初具雏形。
  再加上点睛之笔,一幅活灵活现的双虾嬉戏图跃然纸上。
  等待冷却后,他小心打包好递给谢景霄。
  谢景霄指间缓慢搓动着小棍子,糖画在他手里翻转几周,认真端详。
  两只小虾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将其神韵刻画得淋漓尽致,只是这两只虾米脚下的一团,他看不出是什么。
  “《虾趣》吗?挺有意思。”
  小哥竖起食指左右摆了摆,“NO,NO,NO,是《虾扯蛋》。”
 
 
第49章 
  虾扯蛋?
  谢景霄连白眼都不想多给他一个, 转身,抬脚就要离开。
  “害,别走啊!我就随便说说的!”
  后面糖画小哥着急地叫他, 谢景霄通通不理睬。
  若是回头, 必定要看见那张欠打的脸, 保不齐真给他一拳。
  谢景霄加快脚下步子,迅速匿进人流里。
  渐渐地,周围的人开始变少。
  谢景霄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山后的一片空地。
  纵使天气回暖,这个地方依旧覆盖着层厚厚的雪,洁白干净, 平平整整, 没有任何不和谐的痕迹, 去破坏大自然原始的美好。
  他的脚步放慢下来, 打量着四周。
  此刻他周围已经没有其他游客, 只剩下几栋被遗弃的红色房屋, 高低起伏的屋盖,模仿古建筑的飞檐反宇。
  只可惜仿了形, 没有模仿到古风建筑的雄浑大气, 工艺更是极其简陋, 仿若是工厂脱模迅速生产的东西,只求量不求质。
  他走近些,屋檐下的众多牌匾映入眼帘。
  【上京烤鸭】
  【烤面筋】
  【羊肉串】
  ……
  不出所料, 旅游景区的模型化建设,炉镇也未曾逃脱。
  不过很快,谢景霄就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之前南洲,因为盛产瓷器, 能被开发成制瓷小城,本身是一件好事。
  然而,因为生搬硬套其他旅游景区的成功模式,开发格格不入的青石板路,设置千篇一律的市井小吃玩乐一条街,将原有的特色古建筑拆除,更换成快捷式国风建筑,使得原本南洲拥有的文化特色占比越来越小,最终从一座古城沦为网红快捷打卡点。
  当时谢景霄还认为炉镇没被套用这种模式,是一件幸运的事。
  现在看来,这座青瓷的原产地,拥有上千年的制瓷文化,不论是文化底蕴,还是文化特色都极其鲜明,是一块丰富的旅游资源,怎么会不被开发利用
  只不过是因为炉镇遭受过无妄之灾,关窑不开,导致这种快捷式景区模式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
  “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谢景霄目睹眼前的残垣断壁,出声感叹道。
  ‘吱啦…’
  只一声,便刺得他神经生疼,痛苦地闭上眼,白皙的皮肤瞬间钻出无数的鸡皮疙瘩。
  老旧的门,部件老化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仿佛病入膏肓的老人喉间嘶哑黏连的干咳,是咳不出死不了的痛苦。
  听到声音的人,亦是如此。
  他摇摇脑袋,试图把这段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
  谢景霄闻声寻去,在角落里,竟还有一家店营业。
  等他缓过神,角落的尽头,竟还能看见升起的徐徐烟气。
  谢景霄向着那个方向,缓慢移动脚步,但由于积雪堆积,现在已经没过脚踝。
  深一脚,浅一脚,走起来,十分吃力。
  走近时,他才发现是一家茶舍。
  而且是用土坯搭建的二层小楼,外墙还镶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瓷片,是炉镇的特色。
  这间屋子虽然老旧,但却不破,周围被清扫出来一片空地,显然有人在这里长期居住。
  本以为郭师傅的屋子已经建在山顶,没想到这家茶舍更高更偏。
  他走到那扇斑驳的黑漆铁门前,踌躇在三,敲响了门。
  ‘咚咚咚’
  谢景霄半蜷的手悬在半空,他从未想到声音会这么大。
  ‘刺啦’
  纵使做足心里准备,但是铁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挠心,足以让他紧蹙眉头,失去表情管理。
  大门仅仅打开一条缝隙,门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光亮。
  谢景霄视线下移,才看见一只圆溜溜的眼珠子,惊得他后撤一步。
  “找谁?”
  声音苍老嘶哑,跟眼前破破烂烂黑漆大门如出一辙。
  谢景霄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一切,微微弓身,轻描淡写地说道:
  “您好,老人家,这里茶舍还营业吗?我想喝杯热茶。”
  越往山上走,天气就越冷,他举着一个糖画走了一路,五指已经冻得通红,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令他瑟瑟发抖。
  露出的那颗眼睛,向上翻动一下,而后紧盯在谢景霄手里的糖画上。
  空气凝滞几秒,谢景霄抽抽鼻子,把手往前一伸,“您要喜欢,送给您。”
  “骗人的小把戏……”
  老人低声嘟囔一声,然后门忽地打开,里面的暖气倒灌出来,
  “进来吧……”
  谢景霄跟在老人身后,他看看糖画,再看看老人,感觉老人对他不太友善。
  他用目光迅速将周围扫视一番,发现这里虽然小,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并没有想象的脏乱差。
  谢景霄向前走着,视线在屋内的陈设上游离,不知什么时候,老人停住脚步,他竟堪堪撞了上去。
  “对不起!”
  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老人,却不料把自己撞了个趔趄,可老人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老人只是回眸斜睨他一眼,转过身来,问道:
  “你是想坐楼上?还是坐下面?”
  谢景霄这才看清老人的相貌,一双剑眉被时光浸染上白色,双眼炯炯有神,虽是佝偻着腰,但却十分有精气神。
  楼下,楼上?
  谢景霄望向二楼,屋内盘着一条木头建造的楼梯,通向二楼,上下楼是独立的空间,竟有种老式客栈的感觉。
  “楼……楼上吧……”
  “楼上没太收拾,你上楼擦擦桌子就行。”
  在谢景霄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抹布就扔进他怀里。
  好在那块布看着挺干净,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发出尖锐的爆鸣。
  “喝什么茶?”
  老人抬手敲击身侧的一块木板。
  ‘咚咚咚’敲得木板颤颤巍巍,似是下一秒铁钉不堪重负,连带整块板子砸下来。
  谢景霄喜欢喝绿茶,还在他犹豫喝什么品种,抬头看向木板,木板上的信息可谓极其言简意赅。
  【红茶 888一壶
  花茶888一壶
  绿茶 999一壶】
  这价格是真的吗?
  “绿茶吧。”
  “没了。”
  “花茶呢?”
  “没了。”
  “红茶?”
  谢景霄升起想离开的念头,今天都遇到什么人。
  可是这里又远又偏,茶水价格不便宜,老爷子也像是隐居在这里的世外高人,他蛮想尝尝老人家泡的茶有什么不同。
  忖度片刻,又补充道:“您这里有什么茶,给我上就可以,我不挑。”
  “等着。”
  老人转身就离开,留谢景霄站在原地,掌心覆着那块抹布,缓缓抬脚向楼上走去,心叹这茶真不好喝嘴里。
  脚刚踩在楼梯上,木头裂缝扭曲变形的触感就顺着脚心传来,谢景霄赶忙伸手抓住栏杆。
  上到二楼,几张简单桌案,其中一张堆放满杂物。
  谢景霄想选一张靠窗的,正好旁边就是这张桌案。
  路过时,他停下脚步,视线停留在那堆杂物上。
  不是别的,是一堆被揉成团的废纸,旁边还放着笔墨、砚台。
  显然,有人在这里绘画。
  他弯身捡起脚边的一个纸团,缓缓打开,里面竟是一幅女子的画像。
  女子眼波流转,低眉浅笑,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彷如和煦的春风,吹落满树的梨花,花瓣飘落,划过鼻尖,留下一阵暖意和清香。
  最特殊的还是女人眼角一颗靡丽的绯痣,别有一番风味。
  谢景霄觉得这女人有点熟悉,回忆间,不知不觉地覆上自己眼尾的泪痣,指腹轻轻揉捻。
  ‘吱呀,吱呀’
  楼梯间传来响动,谢景霄忙将手里的画纸重新团成一团,扔在纸堆里,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人佝偻腰,手中的托盘上搁置着一个茶壶两个杯盏。
  ‘咚’
  到他面前,把茶壶、茶盏摆在谢景霄面前,提起茶壶替他斟了一杯,向前一推,
  “正山小种,请吧。”
  “谢谢。”
  谢景霄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微皱的茶汤,但却见老人没有走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
  老人死盯茶案,谢景霄循着目光看去,才发现茶壶的后面压着一张绿色二维码。
  瞬间明白,还挺与时俱进。
  谢景霄立马掏出手机,但由于气温太低,手机自动关机了,只能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有充电宝吗?”
  “有,充电宝一百五。”
  这么贵?
  谢景霄喉头滚动一下,他的素养不允许他殴打老人,僵硬地扯动嘴角,“给我来一个,等我开机给您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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