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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是的,您知道陈老师去哪吗?”
  “她被侄子接走了,偶尔来跟我们这些打打牌。”
  “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老太太挠了挠银白的发丝,似是在努力搜索着记忆,但遗憾地摇摇头,
  “记不得了,但是他说他侄儿是什么云起的老板,”
  老太太一拍手,目光笃定,“对!云起集团,那楼我见过,市中心,老高了!”
  云起集团,好熟悉的名字。
  离他家不远,经常看到那栋楼,印象里只有:
  “招摇”。
  但记忆里除了这栋很高的楼,谢景霄好像还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
  谢景霄谢过老太太,打开导航,定位到云起大楼,乘车前往。
  路上云压得越来越低,周遭环境像是凝成实质的黑雾包裹,能见度越来越低。
  然而,谢景霄的视力却越来越清晰。
  忽然,一辆熟悉的车辆从他身旁疾驰而过,谢景霄猛然一顿。
  怎么会在这里看见谢初远的车子?
  前方车辆直接开进公司楼下,出租司机一脚猛刹。
  谢景霄的车却被拦了下来,被告知外来车辆只能停在停车场,步行进入。
  司机抱歉地扭头,可却看见后座客人眼睛死死追循着前面那辆车,不得已出声提醒:“先生,您到站了。”
  “稍等一下。”
  谢景霄没有回头,全神贯注看着不远处的车辆,缓缓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二人西装革履,清一色的金丝框眼镜,唯一不同的,就是身高,气质。
  谢初远经过多年的沉淀,虽然变得沉稳,但站在男人身边,却缺少先天性的上位者气息,不得不成为男人的背景。
  谢景霄可以肯定,那高挑的男人就是顾云宴。
  虽不见上次的倨傲散漫,但却跟记忆里的端方矜雅更贴合。
  可是,为什么他会跟谢初远走得那么近?
  顾云宴似乎感觉到这边有道视线,偏头看了看。
  镜片发射出的光晕,令谢景霄迅速收回目光,赶忙关上窗。
  “师傅,开车。”
  *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思绪彷如乱麻,凝成一团,稍一用力,便刺痛他的神经。
  有气无力地倒在床踏上,用被子蒙住头。
  回来路上,他就想起来‘云起集团’在哪里见过了。
  之前,谢景云因为炉镇那一遭,代言与他割席,解约之后的巨额违约金,令他举步维艰,也是因为债务也被原公司无情抛弃。
  后面,他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就是因为云起传媒。
  云起传媒,毋庸置疑是云起集团的子公司。
  所以,是顾云宴帮助谢景云还清那一大笔钱。
  他不理解,顾云宴讨厌他,却能跟谢初远走得那么近。
  谢景霄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打湿,被被褥挤压,黏在他皮肤上,但今天的信息量太大,脑袋被充斥的昏昏沉沉,无暇顾及身上的黏腻。
  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房间空荡荡的,漆黑的浓墨再次裹挟住他周围。
  仿佛又回到谢家的阁楼,被人抛弃,遗忘。
  他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占着小小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额上传来温暖的触感,谢景霄缓缓睁开眸子。
  映入眼帘,就是床边模糊的轮廓。
  困意一瞬间消散,但是灵台依旧混沌。
  只隐约可见,温暖昏黄的灯光为黑影镀上的光晕。
  他试探地喊了声“淮舟?”
  “嗯。是我。”
  声音温柔缱绻,如同迷离梦境的蛊惑之音。
  谢景霄奋力扑进男人怀里,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眼尾大滴大滴滚落。
  下一秒,狠狠咬在男人肩膀上,潮气混着白檀薄香,充斥着口鼻,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电话不回,微信不回……”
  檀淮舟忍着肩膀的痛楚,抚摸着他的发丝,
  “对不起……”
 
 
第56章 
  “再等等。”
  谢景霄埋在男人肩窝里, 鼻间氤氲着衣衫的潮气,令他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浅淡的眸底微敛,温热的额头蹭了蹭男人的下颌, 碰触男人新生的胡茬, 混着淡淡的湿气, 竟生出几分涩感。
  似是想到什么,扣住男人衣领的指蜷了蜷,布料从他指缓缓溢出。
  谢景霄的嗓子沙哑,试探地询问:“热搜你都看到了?”
  音节沉重喑哑,如同镌刻在石壁上的字,有着割手的质感。
  “什么热搜?”
  谢景霄从男人怀里撑起身子, 往日无波无澜的眸底强压着恐慌, 脑袋昏沉, 他知道檀淮舟早晚会知道。
  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恐慌, 谢景霄一天都受不了。
  “就是, 就……是”
  谢景霄伸手够着枕边的手机,想要亲口解开误会。
  瓷白纤细的指快要碰触到时, 却被另一只手攥进掌心。
  温热的薄茧轻轻摩挲着谢景霄的指背, 缓慢收拢, 将他整只手圈握紧手中。
  “不需要,你对我什么样的感情,我清楚, 无需考虑外界怎么说。
  我不会听,更不会信。”
  檀淮舟嗓音很轻,一字一顿,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的话语, 落在谢景霄耳中,掷地有声。
  “可是……我确实说过……只不过那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景霄卸了力道,柔弱无骨的指仍由他握着,他倚在檀淮舟里怀里,抬眸注视着那双墨眸。
  仿佛被冷雨冲洗过的夜色,深邃神秘,隐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
  檀淮舟缓缓抬指,勾起谢景霄耳鬓的发丝,放在指腹轻轻揉捻,唇角不自觉勾起抹弧度。
  “谢家愿意把你推出来,自然是看中我的利益,在商言商,如若那人不是你,指望这场婚姻有几分真情?”
  他语气顿了顿,指腹缓缓上移,勾勒着谢景霄眉目间的折痕,稍加用力,似是要抚平交织在一块的愁意。
  “景霄,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多不好的声音,不要让他们影响你,等我解决好吗?”
  檀淮舟俯下身,在他额上落上一吻。
  一只手不动声色伸进口袋,按停震动的手机。
  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是惊扰到怀中的人。
  谢景霄快要合上的眸子倏地睁大,直勾勾地看着檀淮舟,“城西那块地怎么办?我看新闻很不乐观。”
  檀淮舟浅淡地抿出弯笑意,“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乖乖待在家等消息,或者出去旅游散散心,等我处理完事情,接你回来。”
  他轻揉着谢景霄的发丝,冷白漂亮的长指缓慢下移,覆盖在怀中人荡起万千涟漪的眸底。
  “相信我一次可以吗?我不会像之前半途放弃的,你放心……”
  视线归于黑暗,仅有几缕从他指缝逃逸进的光。
  谢景霄可以清晰嗅到他掌心凉凉的木质冷香,隐约听见柔软睫羽剐蹭他掌心的窸窣微响。
  耳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蛊惑,谢景霄大脑逐渐昏沉,嘴唇翕动,喃喃呓语,
  “像…之前…多久…之前”
  他看见眼前的光慢慢变淡,氤氲成一团,与仲夏蝉鸣间,藏匿在梧桐叶中的夜灯融合。
  昏黄的灯光照在破败的围墙上,倒映出斑驳的树影,脱落的墙皮混在其中,恍如抖动双翅的飞蛾。
  下一秒,被水珠打落,破败地凋零。
  谢景霄往上看去,是老旧筒子楼外天台的晾衣杆,款式老旧的衬衫滴滴答答流着水。
  他向后移了移步子。
  环顾四周,四处杂乱的场景,与记忆里大学的后巷,一点点贴合。
  静谧的环境,从远及近的争吵声,盖过梧桐树上的夏蝉鸣叫。
  浓黑的树影中,两个人影拉拉扯扯由远及近。
  身着白色T恤的少年眼睛通红,满是戾气,像是斗罗场逃出的凶兽,单手拽着另一个少年的衣领。
  绸制领带末端被他攥紧掌心里,指背处薄筋膨起,指骨的力度不减,似是用尽全力将身后少年拖拽向前。
  伴随移动,藏青色领带在少年指缝中不断收缩。
  勒得稍高的少年脖颈通红,狰狞的青筋暴起,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用力攀着脖间的领带,像是条垂死的鱼不遗余力进行挣扎。
  谢景霄认出白衣少年是以前的自己,或者说是卿舟,所处的位置是大学后巷的通勤路。
  这段记忆,他记不清了,应该是自己选择遗忘的一段。
  他清楚看见‘他’蛮狠地拖拽另一个人往前走,昏黄的灯光逐渐照清来人的面容。
  不出所料,是檀淮舟。
  大学时的檀淮舟,面容没有如今的凌厉,个头比他稍高点,但身形单薄,卿舟只是向前一甩,他便身形不稳,脊背结结实实撞在破损的围墙上,震得快要脱落的墙皮,如雪花般淅沥沥地飘落。
  泛白的唇瓣溢出一声闷哼,进而是大口的喘息。
  檀淮舟倚着墙,脸色惨白,弓着身子,捂着起伏的胸口,猛烈咳嗽,如同一盏灯油燃尽的灯,摇曳不稳,堪堪就要熄灭。
  他缓缓抬起头,冷淡的眉眼浸满生理性泪水,亮闪闪的,仿佛被大雨淘洗后的夜幕,星星点点。
  此刻他正执拗地望着眼前的卿舟。
  卿舟狠厉的眉眼闪过一丝动容,对上那双墨眸,心头一滞,咬了咬后槽牙,把手中的西服外套扔给他。
  “为什么要跑?你明明知道这是唯一能进檀家的机会,为什么?!”
  因为愤怒,卿舟眼尾染得殷红,尾稍的那点胭脂痣似是要沁出血来。
  他很是不解,这机会是檀淮舟努力得来的,临了说放弃就放弃。
  “你非得像这样,守着石阶小巷窝窝囊囊过一辈子吗?”
  面对质问,檀淮舟未做言语,他脑袋被砸来的西服遮掩住,脊背靠着墙面缓缓下滑,颓靡地蹲坐在墙角,蜷缩成一小团。
  外套滑落,露出他蓬松凌乱的发丝。
  周遭安静下来,卿舟意识到话说重了。
  小心移动步子,靠近檀淮舟,局促地伸出手,轻揉他的发丝,动作极轻,仿佛安抚无家可归的小猫。
  谢景霄以第三视角看着过往的一切,雾蒙蒙的记忆逐渐清晰。
  他想起当年檀家老爷子选择继承人,身为私生子的檀淮舟也有继承权。
  于是,檀家的人南下寻他,开出条件就是看到他身上的商业价值。
  此时,檀淮舟恰巧手里有较为成熟的项目。
  那晚云集商业翘楚,如果能从一众项目脱颖而出,不但可以获得投资,还可以获得檀氏股份的继承权。
  然而,檀淮舟中途退缩。
  不远处的卿舟抚摸着檀淮舟的头顶,语调尽可能压得低缓,
  “你不是要让你那个渣爹付出代价,现在的你凭什么,卧薪尝胆还需要我教你吗?是你的,凭什么拱手相让?……”
  檀淮舟从膝盖中抬起头,他永远忘不了母亲当日如何被人羞辱,那男人躲在背后一字不发。
  他老婆不敢朝男人发火,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并不知情的母亲身上,后来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偏偏罪魁祸首在外逍遥快活,像是没事人等待继承家产。
  檀淮舟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浑浊的眼眸越发坚定,荡着抹残忍的红。
  好在檀老爷子让他们同台竞技,无疑是在给他机会,他为什么要跑?
  是要给他那个废物生理学父亲让位吗?让他安安稳稳继承家业,以后想要报复他,无疑是蚍蜉撼树。
  檀淮舟双目愈发猩红,背后紧紧靠着墙,身形料峭,缓缓站直身子,手指颤动地伸向面前的卿舟。
  勾住搭在他肩上的外套,向下拉扯,硬挺的料子滑落在他手中。
  重新穿好外套,但外套衬衫都布满两人拉扯的斑驳折痕,层层叠叠。
  他颤颤巍巍想要折返回去,却被卿舟抓住衣领,拖了回来。
  “你不会要这个样子去参加吧?”
  卿舟轻嗤一声,目光移向不远处树下的阴影处,
  “我带他收拾一下,会场那边就拜托你了。”
  阴影处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轻嗯一声,转身向前方的多功能大楼走去。
  形似虚影的谢景霄,认真注视着越走越远的身影,音质冷而不寒,举手投足斯文有礼。
  是如檀家二叔那般儒雅谦和的学者。
  是记忆里的顾云宴,想到现在他那副狠戾模样,谢景霄总觉得他变成现在的模样跟自己逃不开关系。
  他想用力回想缘由,大脑又是炸裂的疼痛。
  眼前场景变换,闪过疾驰向后的路灯,大雨滂沱,糊在眼前的看不清。
  一团巨大的白色光晕,光速逼近,剧烈的爆鸣,紧接着是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响声。
  ‘嗡——’
  谢景霄从床上惊醒,惊魂稳定地抓紧被褥,汗水濡湿鬓边碎发,房间空荡荡的,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忽地,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
  稍加用力,撕扯下来。
  一片蓝色的退烧贴。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绵软的睡衣。
  没电的手机现在也是满电状态。
  谢景霄嘴角微不可查地轻弯,看来昨天檀淮舟确实昨天回来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里面有几条温馨提醒。
  说是小区里出现不明人员,现已加派人手,但没进展,让业主们进出小心。
  谢景霄蹙了蹙眉,在他愣神之际,听到空旷的客厅穿来‘滴滴’的门铃声。
  他没几个朋友,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一时间也不知道门口的是谁。
  怀揣疑问,下床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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