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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这姑娘模样生的和他们南玉国的姑娘不一样,她双眼纤挑,天生媚态,瞳孔浅的在太阳下泛金光,那身形舞姿就更不用说了,流传下来的满是姿态惹人眼。
  按照大理寺少卿说的,为什么会怀疑这个人,是因为在他们上行街道平日里夜半出行的人本就不多。婕婵姑娘为其中一个,她声称每日夜晚都会从舞坊回自己在上行街的家,所以晚上都会走这条街。
  按照口供来说,有不少人在夜晚看到过那喜红衣,撑红伞的妖艳美人。
  —红伞黛雨生浊烟
  —化骨化魂断妖颜
  婕婵的出名也在此。
  她喜爱红色是出了名的,就连下雨天都撑着的伞都是红纸伞,走在街上,因为大雨倾盆而下,翻云覆雨起来的雾气腾腾,自然会模糊了人的眼,甚至是模糊了人的身形。
  偏偏就是在这等雾蒙蒙的浊雨天,她那人形更是美的让人直观到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下无。
  西雀坊晚间关门确实不算早,说是舞坊,可是青楼的配置全部都有,歌舞乐曲,美酒美人,让人流连忘返。
  婕婵作为其中的头牌,自然每日登门的就万千。
  只不过作为舞坊头牌,却是没有住在舞坊,这倒是令人有些不解。
  也是令人奇怪的点。
  平日里的这些舞娘全部都是住在舞坊的,说的不好听点,这些舞娘的卖身契全部在舞坊头儿手上。
  怎么可能有让他们在外面住的情况出现。
  可是现下偏偏就有这么个情况。
  大理寺少卿大口呼吸,连忙说道:“我当然问了她们的头儿,那头儿和婕婵家中有亲,那都是亲戚,特殊点也正常啊。”
  “而且人家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去用短刀刺杀四名身强力壮的男子呢!”
  这就是固版思想了,显然,大理寺少卿便是这么认为。
  于是在他这里,婕婵即便是有嫌疑,嫌疑也越来越低去。
  案子不就又陷入了死胡同。
  不过就光这一点很难说服阮进玉和沈长郎。
  阮进玉一直不认为女子打不过男子是铁定的这件事,这不就有一个很明晃晃的例子,比武大会的魁首就是一位女子。
  大理寺少卿看着面前两人一脸难以置信难以接受的模样,自己也有些急了,“真的,她不会武!不然我带你们去西雀坊见见人,你们就知道了。”
  沈长郎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一分,语气奇怪的道,“你倒是很了解她。”
  说到这里,大理寺少卿刚刚还张牙舞爪模样一下子就熄了火,他忙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为自己解释道,“说不上了解不了解,只是即便我不认识她,街上认识她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拉一个问问就知道,更何况我实是亲眼见过这位女子的。”
  沈长郎还想再说教他几句,阮进玉在边上无声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俩人要是扯这个,今天怕是扯不清了。
  阮进玉算是看懂了,感情这大理寺少卿在之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怪不得沈长郎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要是现在再让他俩说下去,保不齐今天不在这里打一架出不去。
  沈长郎这个暴躁性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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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销魂窟终不渡02
  西雀坊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上一趟的。
  这上京第一舞娘的名声他们多少也都听过,也正是因为这舞娘名声太大导致常人想见却是见一面也不容易。
  今日他们到西雀坊,其间的客人甚是之多,光是这舞台中央下的这方空地就要被堵的水泄不通。
  “这太正常咯,也不止今日如此,西雀坊的盛世,很久了。”光少卿见怪不怪的对另外这俩从未来过此地的人摆了摆手,于他们介绍。
  “光孚临,”沈长郎语气不咸不淡的喊他名字作似警告,面上有些不耐烦。
  光孚临砸了咂舌,将刚刚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吊儿郎掉气给掩了掩。自觉远离了沈长郎几分往阮进玉那边靠了靠,嘴还是硬的,“我不说你如何得知这其间情况,凭你这位从未来过的大都督吗。”
  沈长郎啧了一声,显然是不满,最后还是阮进玉觉得头疼才结束这二人之间莫名就起来的战火。
  阮进玉问他:“如何得以见到人。”
  他看了这周围一圈,舞台上此刻也是歌舞升平的,一群穿着华美身段优越舞姿婀娜的舞娘在台上起舞,可是显然,这里面没有那位婕婵姑娘。
  若是按规矩,他们报上名去,自然在这地方想见谁就能见到,甚至是直接停这舞坊的业让整个舞坊配合查案。
  可是有旁的,其一,是这案子皇帝只是交代给阮进玉让他私下来看看其中有何另因,大肆行动肯定不符皇帝旨意。
  其二,之前这桩案子是大理寺查办的,事情一发生光孚临就带人来西雀坊走过一趟了,现在他们在这般,也无意。
  还有一小点便是阮进玉其实只是想来看看人,看看这婕婵是否如光孚临所言一样、是否还有旁的可能。
  既不需问话,又何必大张旗鼓。
  阮进玉没来过这地方,看着周边倒是觉着新奇,除去那一个个在台上飘摇的舞娘,第一个入他注意的,是这扑面而来的香气。
  其余香气阮进玉闻不出来,但这酒香实在是浓郁到诱人。
  很显然,沈长郎这位对美酒极其感兴趣的人打一进来也闻到了这味。
  他们还是往里走着,因为带头的光孚临半个眼光都没在这儿留下,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熟练程度自然不用说,就像是常客带着俩位第一次来的不懂的新手一般。
  这西雀坊里头的管事妈妈看到新客连忙上前来迎,还没开口那嘴就已经快要咧到耳后根去,甩着帕子就到了他们身前,“二位公子瞧着面生,头次来吗。”
  离他们三步远的光孚临收回视线连忙转身伸手到这管事妈妈的身前来,隔开她与那二人的距离,光孚临笑起来当真是飘,“哎呀,我的人。”
  管事妈妈视线移到光孚临身上,一顿之后才再次笑开颜,“好说好说,原是如此那公子自便。”
  光孚临平日里头不当值的时候就总是和他那群子朋友来着西雀坊喝喝酒赏赏舞,老熟人又不是没来过的自是不需要格外关注,管事妈妈认出他来,便是就此退下了。
  到此,沈长郎虽是没有嘴上继续讥讽,还是一个白眼翻上天去。
  他是真真哪哪都看不爽光孚临这小子。
  “为何你不直接问她。”阮进玉看着那管事妈妈离开这里的背影,这话是问的光孚临。
  他们此行来,现下在这舞坊中也没有看到那声名远扬的婕婵姑娘。
  可今日来都来了,总不能人都见不着一面。
  光孚临即是这西雀坊的老顾客了多少和管事妈妈是相熟的,不然也不至于方才如此,所以何故不在方才直接问管事妈妈那婕婵今日之行是否会现身又如何得以相见。
  光孚临转了头来,脸上又漾起笑来,摇了摇手指,“这你就不懂了吧,跟我来就是了。”
  阮进玉倒是并不介意他的故作玄虚,点点头就跟在他身后没说话了。反倒是他身旁的沈长郎,再次送上一白眼。随后在他边上张口就来:“我也属实不太懂,你现下听这小子荒谬的话还半分不移。”
  阮进玉知道沈长郎这话是要吐槽方才光孚临的这一番故作玄虚,他声音平缓,“性子是这样的。”
  一副很理解的态度了。
  又看了眼他,“做事不至于荒谬,你们,性格不同。”
  沈长郎懒得理他这个和事佬,阮进玉情绪太淡定了,他觉着,就算是现下他们被火烧了阮进玉都能情绪无波无澜。
  他到底还是好奇,“你就没有讨厌的人?”
  “有吧,”阮进玉也回了他的话,忽然又转过头来停了脚下步子,看着他这话还是认真了些,“虽不知为什么,但你若是觉着不悦,就不接着去了吧。”
  他这话说的,是以为沈长郎真真很讨厌光孚临。
  沈长郎当真停了脚上步子,“你是说,现下转身就走?”
  阮进玉自是没有开玩笑,“当然。”
  只是二人这话说的,意思或许有点没完全对上。
  沈长郎便冲他道:“那走吧。”
  阮进玉又点了一下头,随后再次回头过来,继续往前走着。
  正转身过去还没有迈出步子来的沈长郎就发觉了自己身后忽然空无一人。回头来,那俩人都已经到了二楼平台上,就他一人还在楼道阶梯上。
  沈长郎这便也反应过来阮进玉话中的意思了。
  阮进玉说的,是独他沈长郎自己一人,而他沈长郎听来的......
  好吧,沈长郎几乎是立刻转了身,额间一松一紧的,三步化作俩步这十多节台阶被他跨完来。
  然后便再次一言不发跟上那边俩人。
  阮进玉再次看到说要走但却又忽然回来的人自然是带了疑问的,沈长郎开始的反应以为他在耍他,但转头一看阮进玉这张脸,想到他这人的性子,就又在心中摇了头。
  好吧,性子是这样的。
  他闭嘴了。
  这西雀坊的二楼,布局很是分明,一共分了俩个部分,靠着一整圈围栏的小茶隔间,除去的,就是里头隔开的包间厢房。
  这二楼廊上人倒是不多,来人都各自分明,要不就去小茶隔间喝茶喝酒看歌舞,要不就直开包间而去。所以廊间的人不多。
  他们这三人也是,由光孚临打头的,三人步子没有顿下直接朝着里头走去。
  最后,光孚临的步子停在最末尾当头的包间门前。
  他又是非常熟练的直奔这扇门,又非常熟练的打开门,一点也不见外。
  刚一开门,里头的乐曲声就传了出来,阮进玉还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酒香气味,比一楼的还要浓郁,直接一股气挤出门来包裹了他们一身。
  太浓了,这味就有些刺鼻了。
  这乐曲声很大,开门之后更是直贯耳中。
  像西雀坊这样的地方,有钱一些的公子哥来玩,自然不会同旁人一样在一楼的大场那人挤人的地方待着。
  二楼的包厢,很好的选择。
  当然,既是在舞坊,自然在包厢中也能看到乐曲美娘、也能赏舞。
  原本他们也是这般认为的,毕竟是在西雀坊中,这很正常。
  但是一直走到里头,看清里头全貌,才发觉不是这样的。
  这里头,乐曲是有乐曲的,倒是那上头空有乐曲奏响响彻整个房屋,没有看见一位舞娘。
  如他们二人所想,这间包厢里头,全是些公子哥,还都是些说得上名来的府上的公子哥。
  阮进玉的视线划过全部,最后落在那最边上的人身上。
  这人一身红,修身紧袖的红锦缎衫,下摆的开衩处因着他半屈一腿的动作大开,那边上的火烧流云纹被掩住了一半去。
  他手中原是指尖勾着枚玉佩的绦绳在晃晃悠悠的荡,察觉房中来了人,便从后抬眼,手指一转那玉佩被他握在手心便看不见真容了。
  虽是和上次见面有些不太一样,阮进玉还是成功认出了他。
  薛大将军的弟弟,薛字羡。
  薛字羡在上京也是多少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没什么本事就爱玩。现下出现在这,实在不足为奇。
  只是,这大理寺少卿光孚临和薛字羡互相之间认识,倒是有些联想不到。
  也是,按照沈长郎的话来说,光孚临这混小子,整天不干点正事。
  光孚临一进来看清里头的人之后就直接凑到薛字羡边上,“薛兄,今日可还玩的开心。”
  薛字羡视线却还在外头那俩人身上,半睁不睁的双眼,耷拉着起来还未落下,闻言此话,才咧咧嘴一笑。
  他看着像是有些醉了,脸上虽说不红不温的,但那双眼实在无神。
  “带了人来。”他晃晃悠悠的掺着音开口,意味让人一下子听不明来。
  光孚临往他边上一坐,毫不见外捞起边上一个酒瓶,喝了口,“那位你认得,宫中禁军那位。”
  他说完沈长郎,又将视线放去阮进玉身上,“这位,蛤,”光孚临忽然一顿,像是一时间不知如何找个措辞来介绍他。
  仅仅这一下的停顿,薛字羡也不知听进去没,打断了他,“总不是来玩的。”
 
 
第34章 销魂窟终不渡03
  “薛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光孚临慢条斯理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随后起身,在面前装模作样晃晃悠悠了几步,“我们好歹认识这般久了,我可是了解你,你不也且当然。”
  光孚临晃到与他背对着面的奏乐人身前,现下就直接忽略薛字羡对面前的人放话,声音带着点公子哥的放荡随性,“光听个曲儿总是少了点意思,今日难得我几位兄弟都在,帮我请婕婵姑娘来。”
  若是放在旁的客人身上,这番直接了当的要婕婵姑娘出来自然是直接拒绝。
  婕婵现在在上京名头大着呢,自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偏偏面前这堆公子哥,一来确实是西雀坊的常客,更者,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宦子弟世家子弟,又一堆凑在一起,各个身份不凡。
  这楼中的姑娘,他们想见,哪个不能见?
  如此,便立刻动身下去传话了。
  从始至终这光孚临都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薛字羡还歪坐在那一边上,对光孚临这一行为并没有任何质疑,权当他是来了兴趣,便是依旧自顾自的坐在边上。
  除去他们,另一头的其余好几位现下也全部围了上来,显然,都是于光孚临熟识的人。
  “这俩位兄弟可看着面生,光大少卿在哪结识来的。”
  阮进玉不用说,先帝在时他也位列帝师位,不过常年在宫中几乎没有出过宫,这些官宦子弟家中是父兄就算参朝政,他们后辈不认识他之名,也正常。何况就算认识那号人物,现下见到真人,联系不到一起也是合理的。
  沈长郎就更不用说,他先前一直在禁军队,无事不出来,又是在禁军兵权落到他手中之前也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儿。
  他现在面对这些报上名来的官宦子弟都对不上这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儿,更不用说让对方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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