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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光孚临对其余人的态度不太同于薛字羡,面对同样的问题,他就没有给他们做解释,只无所谓的摆摆手,饮着手中壶酒,“别管,你也知道,小爷魅力大,总是.....”
  眼瞅着这混小子张着嘴就又要大放厥词,沈长郎听不过,在桌下踹了他一脚,他顿了音,恍然想起此番来这是干嘛的,才惊收了自己这眼看就要起飘的魂儿,无形中正了正神色。
  不过视线再度转向这边来,朝这边甩来俩壶酒,“尝尝,西雀坊的酒也挺出名的。”
  既然是来玩的,总不能干巴巴的坐着干巴巴的看着,那多奇怪,所以阮进玉很自然就接了酒过来,也不算见外。
  饮一口后才发现光孚临这话说完之后他那边一堆小兄弟方才都在盯着他们看。
  阮进玉心想以为是他们遂着光孚临的话,又一转头看自己身侧的沈长郎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多少是有些格格不入。
  侧了头,一手握住那另一只酒壶壶身,亲手给他递了过来。
  沈长郎不咸不淡的睨了阮进玉一眼,显然,他非常不想和这些他眼中的小屁孩们混个熟的。
  “还不错。”阮进玉只淡淡的说上一句。
  沈长郎又睨回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接过了他手中举了小会的酒壶。
  那边一群“小屁孩”,看着俩人都喝了这酒,才算是全心满意足的默契认下了光孚临带来的这俩位“新”兄弟。
  去问话的人很快回来了,大门打开,来回话的,却不是那个去问话之人。
  竟是管事妈妈亲自来了。
  她走上前,对这一圈的人恭恭敬敬,“公子们今日要见婵儿姑娘,实在是不巧,婕婵姑娘已在待客。”
  管事妈妈连眼都不抬不看他们,语气态度恭敬的很,想来是知道这些公子哥的脾性。也正因是如此,这人没叫来,才得由的管事妈妈亲自来这一趟。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这话,都不用光孚临开口,他身边几位小兄弟就立刻压下笑来,“陈大婶,有没有搞错啊!”
  “我们哥几个打你接手西雀坊就常常来照料你生意,先前哪位见不得?”
  “好,也先且不说这个,”
  眼看着这几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上头,陈妈妈连忙吓得双手摆着去解释,“这不,那边威严着非只要婕婵姑娘一个嘛....”
  陈妈妈这话说的很隐喻,也希望他们就此能明白那边的人确实开罪不得,都是半大的人了,其中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就是与她想的不同,这些被捧着长大的公子爷哪个见过能豪横到自己面上来的人,面上更是要飞扬起来,“你是看着我们脾气好啊?”
  这架势,真是愈演愈烈,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阮进玉一直在边上听着没有开口,现下眼睛一抬,视线一起来,正好和对面光孚临身后的一直坐在地上没吭声的薛字羡对上了一道视线。
  也不知是突然的,还是什么。他也看不到这视线里有旁的意味。
  阮进玉回神,打断了眼前的局面,“不必了,也不是非见不可。”
  他解了陈妈妈的围,陈妈妈感激涕零的看了他一眼,最后态度端正的再次抱歉后就退下了。
  别说旁的,光孚临也不懂阮进玉为什么要这般。
  他们是这里的熟客,先前不管是见谁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就算是十个婕婵,他们也只需一句话就都能喊来。
  今日那边的架子竟是大到这般......
  比官宦子弟威严更大的?再往上进一层,又让陈妈妈这么不敢多吭一声的,来头确实不会小。
  “宫里贵人?”
  陈妈妈说的隐喻,多少也是存了提醒他们之意。
  只是这位宫中贵人的名号,就现在来看,也确实让他们看不出一点可能。
  宫里头的,有哪位现在这个时候能闲的来西雀坊找姑娘,找的还是头牌,还只找头牌。
  “没劲。”地上那人脚上一用力,漫不经心的从地上起来了,步态还算稳的绕开了他们,“回家了。”
  薛字羡要走,向来是没人能留得住他的。
  他周身透着酒气,这几步路虽走的有些一下稳一下不稳,但面上神色无虞,十分的漫不经心又让人觉得他没事。
  光孚临一手拍在边上那人身上,“去送送薛兄。”
  “去去去,你怎么不去。”嘴上说是这么说,步子上还是一刻没停的径直朝着出了门去的薛字羡而去。
  走了俩个人了。
  又因为这一点子不愉快的事儿,实在让人有些兴致缺缺。光孚临身边几人都随意摆摆手,想走的便走了。
  光孚临这次来本也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存在,他们现下要走他定是不会拦的,反倒还乐意见得。
  于是不到一会,这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了他们三人。
  沈长郎往椅背上随意一靠,“薛二也经常来这?”
  光孚临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又是对待此事有了意见,不过这次的意见主人公不是自己而是薛字羡,那光孚临便乐得意见的点头,“对啊,你不知道吧,我们薛二公子,公子中的公子,我之楷模!”
  他话中带了夸张之余。
  沈长郎只是垂眸,说出来的话却和光孚临原本设想的不一样,“到底年纪小,不过天天醉心西雀坊。”
  他偏头过来,一记眼风就到了光孚临身上,“多干点正事。”
  “我靠了你没事吧。”光孚临实在忍不住,嘴炮也上来了,“他玩就是年纪小,我玩就是我不务正事。你一只眼睛都快飘上天去了。”
  他越说越起劲,“我真该让我爹来制止你的行为!”
  沈长郎哪里听得这话,脸色一变眉间一皱眼神就带了杀气。光孚临这下反应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缩了缩身子就往边上阮进玉那儿跑去,他一直都有些怕沈长郎的。
  阮进玉也认识沈长郎有段时间了,心中大抵分明为何沈长郎会对此二人是区别看待的,情况不同啊。
  沈长郎就是看不惯光孚临这个有着这般家世,家里和他师父一路都将他送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了,自己还整天游手好闲,一点为官之心都没有。
  不骂他骂谁。
  ......
  他们也没在西雀坊多待,即是见不到人,没一会就出去了。
  光孚临一点都不想再和这个俩只眼高低不一样的人待在一起。沈长郎也搞得有点烦了。
  阮进玉一路都有挺沉默的,没有说话。
  光孚临说完转身就要回自己家去,走出几步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个什么来一样连忙转身又到了阮进玉面前,“阮哥,你回家吗,要不去我家住。我爹人可好了。”
  阮进玉说,“你回去吧,改日有空再拜访。”
  光孚临自没多说,学着之前的沈长郎的样子忽然往边上翻了个白眼,然后连忙转身,不过这白眼和沈长郎那种可不一样,他用力到顶,给自己整的眼珠子一痛,龇牙咧嘴就跑了。
  沈长郎也是因着方才光孚临问的那一句才想起来阮家如今的情况。
  于是都没在意光孚临的不敬,“我家只有我和我阿姐,我阿姐还没见过你。”
  临了,还没等阮进玉回,他便又加道:“我怕麻烦,今天没见到人,晚上总能见到。”
  他的意思是,最近这城中也就是因为这个案件没有解决,导致百姓人心惶惶。既然那婕婵每日晚上都要从西雀坊出来回自己家去。
  又是既然这几个凶杀案都在大街之上。
  不妨干脆就在那晚上去大街上看上一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阮进玉没有点头,思量了一下,然后道:“叨扰了。”
  便是同意了。
  沈长郎睨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有说别的话,讲句实话,他挺不喜欢阮进玉这个脾性的。
  得了得了,还是不多话。
  沈府不大,全府上下都没有几个人。
  一般的官人府邸,不说旁的,照顾起居还有洒扫看院的下人总有不少,沈府却是一个也没有。
  沈长郎先前能赚到银子时就说想招俩个人到府上来,他因为官职经常在宫中不能出来,沈惜阿姐在家中自立自生半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是让他不要这般做。
  进府就是小院,随后便是四方的屋楼,后面也还有一方小院,种了挺多花草果树,再无其他。
  阮进玉一扭头,看到了从边上闻声而来的人。
  那是一位老婆婆,她佝偻着身子,手中撑着拐杖,一步一步踱着向前走的,她的头低的很低,像是根本没有眼睛在看路,也不知是因为身子不便还是什么。
  沈长郎比他还先看见来人,上前扶住人。
  “是还有旁人来吗?”老婆婆嗓音混沉。
  走近了一些,阮进玉终于得知其中缘由了,这老婆婆,灰白浑浊的颜色充斥了整个眼球,死水一般的眼球仿佛永远都不能再波动。
  阮进玉下意识就看向沈长郎,沈长郎先对阿婆解释完来人是谁,也没多说,只说是个友人。
  老婆婆立刻笑开颜,“阿惜知道吗,对阿惜在厨房呢。”她拨了一下沈长郎的手,“你带朋友先去屋中坐,我去厨房帮阿惜的忙。”
  老婆婆说完,完全不等俩人开口很熟练的脱开沈长郎的手握着自己的拐杖就往厨房去了,这步伐,比方才来时还要快上一些。
  甚至,这不太稳的步态中,莫名还有一点的慌乱。
  沈长郎这才得了空和他解释:“不好意思忘记说了,这是夏阿婆。我阿姐怜悯她的遭遇,将她留在了府里。”
  阮进玉全然不介意,“我以为...”
  他这话只开了个头就没有了后面,立刻转了话语,“我以为我吓到她了。”
  沈长郎摇头,“不是,阿姐也不爱出门,我们认识的人不多,平时没几个人会上门。”
  平时没人会上门,所以夏阿婆第一反应是疑惑。
  因为夏阿婆是被收留的人,所以害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到别人,于是慌乱之中,连招呼都忘记和阮进玉招呼一下,转身就走了。
  但是,夏阿婆听到沈长郎说是友人上门,她是开心的,这毋庸置疑。
 
 
第35章 销魂窟终不渡04
  这是阮进玉第一次见到沈长郎的姐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惜那双神似沈长郎的双眼,姐弟二人都是丹凤眼。
  细长而又深邃,眼尾轻轻上挑。
  这种眼型,惯来是看着深邃神秘或是具有攻击性的,典型的比如就是沈长郎这双眼,带来的攻击感一点也不藏着,显露于形色,直白又毫不在乎。
  也有的,就像是今日在舞坊见到的一位眉尾上扬的姑娘,那双丹凤眼间,就以妩媚灵动居多。
  沈惜的却不大一样,她的双眼神色再严再如何起飞,也都平淡如水,有波澜,那抹波澜一直都在,也俘于形,只是在那之上,就好像套着一张网,那张网压下了所有的波涛,最后再汹涌的波涛,也都只剩下表面的一点。
  柔和,暗淡却带着点光。
  永远炙热,也永远平和。
  她笑着和阮进玉打招呼,和夏阿婆见到阮进玉的反应前一刻一样,后一刻全然不同。
  都上了饭桌,夏阿婆最后一个来的,来时的步伐很慢,慢到比开始见她时走的还要慢,似乎是因为有外人的来到而一时不知作何反应的慢。
  沈惜一眼就注意到了,连忙起身拉着夏阿婆的胳膊,搀扶着她往前,随后在自己身侧坐下。
  沈惜和阮进玉想的不大一样,这个姑娘平静如水,性子柔柔和和的,和那个容易一点就炸脾性爆裂的沈长郎一点也不像,俩个端头一般。
  她只开头和阮进玉打过招呼之后就没有多话了。
  阮进玉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她不仅不和阮进玉说话,也不和她弟弟沈长郎说话,整顿饭下来吃饭就只是吃饭,再无其他。
  相反是沈长郎主动开口了几次,他阿姐理他了,却也是过分的平淡。
  就好像这俩姐弟不熟一般?
  想来是不应该的,沈长郎多爱他姐姐,和周天述碰上的那些事如今在阮进玉面前还历历在目呢。
  到底是人家家事,阮进玉没有多看,自也是没有多问。垂着眸吃完这顿饭。
  一顿饭后,沈惜便又去后院忙了。
  阮进玉本也没要多话的,倒是沈长郎先开口了,“我阿姐知道你是宫中人。”
  阮进玉扭头过来,看向他,只一眼沈长郎便懂他则不需再开口问。
  于是沈长郎继续说道:“她怕说多错多,所以干脆不说话。”
  阮进玉抬眼,“为了你。”
  沈长郎点头,“嗯,为了我。”
  沈惜这是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的,全然不是因为她自己害怕,而是因为她的行事话语会影响到沈长郎,所以干脆止住所有。
  她并不清楚阮进玉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和沈长郎的关系为何种。
  但阮进玉怎么说都是宫中人,和那皇宫搭上边,她不敢轻易..
  院中摆了一个小桌。
  沈惜从后院出来之后就再次进了房,半晌后端着一套茶具和泡好的一壶茶水进了院中。彼时阮进玉正在院中坐着出神。
  沈惜不是自己上前的,是从屋中出来后将手中的东西全部转手给了沈长郎,再由沈长郎端到院中来。
  这茶水,是泡给他们二人的。
  沈惜阿姐仍旧没有参与到他们二人之间来,像是尽量避免了接触。
  今夜的风也是一阵一阵的,不过多是和缓的,吹在人的身上带起的发丝只一点,即是清凉,又不透彻。
  “你家这边晚上的风吹着比宫里舒服。”阮进玉不禁感叹。
  沈长郎沈府这家不在主街上行街之上,较为偏僻,远离尘嚣,阮进玉说的不错,这里的风吹起来都比皇宫中要令人舒适。
  对于旁人的夸奖,沈长郎自然只会照单全收,“我阿姐不愿去上行街落府。”
  说完还不忘补充,“我当然也觉得我阿姐的选择很对。”
  说着说着,说到这里沈长郎又自顾自的忽然一瞬消去了方才的乐,放下茶杯的动作都有些重,闷闷的一声响砸在上面,声音也有些低闷,“周府在上行街中心地段,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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