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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婕婵对着俩个莫名挡在身前的男子,可谓是八风不动,她很淡然,就好像是不意外,又好像只是并不在意。
  她一双眼生的好看,却真真和媚态搭不上边,漆黑的瞳仁,好似容得下一切一般。
  俩方人都没有说话,这么站定,也没有人有反应,就连蹲守这件事的起始者阮进玉一时也不知现下该如何,他陷入了不定。
  总觉得不太对劲。可是他说不出来。
  是沈长郎忽然的变动很不对劲,还是这位过于宽容的婕婵姑娘不对劲,阮进玉不知道,他现在甚至连和自己身边的沈长郎说一句话问上一句都出不了口。
  这样的沉默并没有保持多久。
  那哐当哐当的声音,一下子就打破了阮进玉的思索,这变化确实太快,也实在没有容下时间给他多想。
  阮进玉这才发觉,自己身侧一直盯着前方的沈长郎,他看的盯的根本就不是对面的婕婵,他在透过婕婵,提着心、看着婕婵的身后。
  而阮进玉看清婕婵身后之时,那位一直八风不动的婕婵姑娘比他更早观察到动静,迈了步就横生退却到侧方。
  这阵仗好大好大,那骤然响起的哐当声,是马蹄快速飞驰向前,啪嗒啪嗒的,还有马匹后面的亲兵,铁甲碰撞的哐当声与之交杂着一起响,全部和雨声搅成一团。
  雨越下越大,天边又卷起了一滚滚雷声,随着雷声响彻下方,雨帘拨开,阮进玉终于看清了最前方马背上的人。
  曾经的二皇子,如今的...
  ——武安王殿下。
  他的身后是他自己亲兵,人应该不是特别多,但百多号人在这不算宽阔的街道上,便显得很多,很威,很厉。
  武安王这是,要谋反?
  那哐当声慢慢变小,雨声再次盖过这些声音。
  是前面的人驱使步调变慢了,最后正正停在了沈长郎、阮进玉的身前数米处。
  阮进玉再次看向自己身侧的沈长郎,终于知道这一天他的心不在焉愁容满面来源什么。
  沈长郎早就知道武安王要行这谋反之事,他,早就知道!
  阮进玉的脚步一跌,差点没有站稳,但这次扶住他的不是沈长郎。
  武安王神情散慢,漫不经心的带着玩味眼神看着阮进玉,随后轻飘飘的一抬手,身后的人立刻了然意味,几个人冲了出来,俩人过去控制住了婕婵,俩人过来要挡了阮进玉的后路。
  他手中的油纸伞,掉落在地。
  雨水顿时朝着他全身裹去,阮进玉的脸上顺着滑下好几颗水滴,滴也滴不完。
  这俩奉命行事的小兵绕到阮进玉身后时,原是各自都要上手来制住阮进玉,被沈长郎的一回眼神给止住了行动。所以只是挡在二人身后,断了他们从后逃跑的可能。
  阮进玉依旧沉默,依旧看着沈长郎。
  沈长郎始终不将视线放到他身上,像是有意避开。
  二人此时已经全部淋湿,也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抬头,双眼直视那马背上的人,阮进玉从来没有见过沈长郎这般正经神色,凌然开口:“殿下,不该这样。”
  武安王此刻还是饶有兴致的,他腰身往前倾了倾,“我不想和你废话,长郎,你认识我最久,当知道我、了解我。”
  “还是说,”方才的轻飘语气一瞬消失,武安王眼神一厉:“你苟同他们,如今也认为严堰那小子配得上这位子?”
  “殿下你也了解我!”沈长郎声音大了些:“再如何,叛乱谋反弑君的事,我做不来。”
  “你变得真是奇怪,长郎。”武安王说:“谋了反弑了君的人已经坐上了君王位,我现下这般行径,不说国仇,还有一桩弑父家恨。”
  “于情还是于理,我为何做不得?我为何不能做?”
  阮进玉彻底了然。
  严堰即位,三位皇子封为亲王,太子为贤王,二皇子武安王,七皇子释王。
  若说其中,最不服的当属势力最大的太子、贤王,但并不代表其余人就服他,没有人服这弑君弑父、谋反篡位的贼子!
 
 
第39章 若说兔死狐悲04
  武安王今日是要谋反, 那就不能只他一人,他手下亲卫不足俩百人,如何敢就此去谋反?
  阮进玉又看了沈长郎一眼。
  是了, 从一开始, 沈长郎就对这皇帝半分看不顺眼。他又一直都是武安王门下人, 人尽皆知。
  严堰即位之后宫中哪哪都缺人。
  如今薛无延薛将军带兵出京去了, 皇宫就俩队人,沈大都督的禁军部下, 还有那禁卫统领手下有一列人。
  沈长郎手握禁军兵权,禁军如今缺人是真, 可若他也意在帮武安王谋反逼宫, 这一遭, 皇宫危矣!
  禁军缺人.....
  不错,宫外招兵的事情从皇家骑射围猎之前就一直在进行,分了俩部分, 世家和百姓, 可如今俩部分的招兵行动都被打断没有成功。
  特别是民间百姓这一遭, 可以说是办的稀烂!
  阮进玉猛地看向那一侧的红衣女子,她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总算到此刻有了些变化, 她面上起了一分惊恐,像是被这阵仗给吓得。
  女子窈于水, 色惊状而起, 浮于面上,那张脸皱起,她略显慌张的左右观察,最后眼睛一转和正在看她的阮进玉对上了这遭神。
  像是断梗抓住了俘木,无声张了嘴, 对他而道:“救我。”
  阮进玉看着她的眼睛,她那双眼,却是缺少了面上的一分意思,流露出来的多于平水。
  若是民间征兵是被人有意打乱,阮进玉更相信出自武安王之手,他如今这般胆大,自是早有准备,既如此,为之付诸,就肯定不知这浮出水面的一点半点。
  至于现下同样被武安王按下的婕婵,是无意撞上这遭,还是旁的,暂时不得而知。
  武安王这次开口,以诱哄之味,他居高临下的直勾勾看着面前的沈长郎,他对他道:“长郎,沈长郎,我之与你,你之于我,不必多说,你忠我那么久,尽管新帝上位也依旧不变,我看在眼里。”
  武安王手握长剑,气势横生,他一脚跨下马,走到沈长郎的面前。
  “这一次,你和我站在一起。把那德不配位的拉下来,我会感激你。”
  武安王非常需要他。
  阮进玉瞳孔一缩。可是,沈长郎手中禁军兵权,在围猎场和右相谈话之后,就随着答应沈惜嫁给周天述而允诺给那边了。
  再可是!
  阮进玉一直没有机会找到皇帝赐下沈惜和周天述二人婚约,这不算板上钉钉!
  现如今,武安王再逼沈长郎,只要沈长郎心意在这里,那边他可以不管不顾,背弃诺言,拿着手中的权力帮助他一直忠诚的武安王殿下,谋这一趟反。
  而这次谋反,近乎有九成的成功性。宫中严堰只有禁卫军,禁卫军人数不足禁军部队的三分之一。
  沈长郎的决定,关乎双方这一战的倾倒性成败。
  阮进玉现下算是全部得知了,可他被人压制,没法进宫报信,严堰,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
  沈长郎终于,终于侧了头,终于看他了。
  阮进玉也恍然惊觉,是昨夜,昨夜武安王将沈长郎叫过去,随后沈长郎就看着怪里怪气。
  沈长郎知道武安王要这么做,一整天的时间,他将自己闷着在思考这个,却是半分没有和阮进玉提,然后到了今夜,再若无其事的跟着他一道上街。
  甚至他们现在俩方人相遇在这个街口。
  沈长郎出来根本不是为了婕婵这个事,而是知道武安王定会途径这里,才提前在此等候。而看现下俩人的谈话,沈长郎该是昨夜并没有直接答应武安王,不然不会这样。
  也是。
  现在这个情况,拉扯进来的不止这一点,还有他阿姐沈惜。
  所以沈长郎才会犹豫不觉一整日。他特意在此等候,是不想让沈惜察觉不对,也是为了给这个他一直忠于不变的武安王一个交代。
  尽管为此将阮进玉这个到现在还莫名其妙的人给一道拉了进来。对沈长郎来说,在所不惜。
  原本带着各种情绪的阮进玉此刻眼神回归平静,他过于寡淡、没有波澜。
  不是所有情绪都终结,而是阮进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去对待、去看他,于是算了,就这样平静,平静到漠然,平静到、无话可说。
  武安王随着他的视线一道看向阮进玉,脸上的似笑非笑很明显,他转而过来,“俩代君王的帝师,本王问你,你不介意做第三位君王的帝师吧。”
  “本王愿意,将你捧上,”他勾唇一笑:“至高无上的地位。”
  若是连续更迭三代王位主人,而他连任三代帝师,可真是亘古未有的事。那么他的地位也自然不用多说。
  武安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睨,视线好像从阮进玉身上又滑到了沈长郎的身上,不过仅一瞬,看的不真切。
  “我若说不愿意,殿下会杀了我吗?”阮进玉转过头来,直视武安王。
  武安王又是一笑,他转了转手中一直提着的那把剑,一个瞬间,那剑在半空转了一圈,雨水打在上面剑上,滑过利刃,银光一闪,那剑直当当的架在了阮进玉的脖颈之上。
  再往里一分,身首分离。
  武安王这一下,并不是因为阮进玉的话而做给他看,更像是武安王失去了耐心,不想和他们俩玩了。
  他的双眼早就移开了阮进玉身上,再次直面沈长郎。
  沈长郎淡淡的看一眼他手中握着一条命的剑,最后,他终于开口:“殿下,你杀了我吧。”
  这便是不同意武安王说的,不愿意和他一起谋反。
  武安王又笑了,这一笑,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只不过不多时,他低下头,又往前走一分,“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你。”
  沈长郎依旧劝道,“殿下,不能谋反。”
  武安王只一句,就甩开了手,“这账,我以后跟你算。”
  武安王并没有深究沈长郎到底为什么会忽然不忠他的行径,若是放在以前,阮进玉觉得沈长郎不是那种做不出来离经叛道的事的人。
  这中间发生了许多事,阮进玉不知道武安王对期间的事是否知晓。
  武安王收回剑,也没有对阮进玉怎样。
  他回身,再次一跃上了马背,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几个手下彻底制住阮进玉,还有沈长郎。
  俩人被他们压着走,走在了队伍的中间。
  而这条队伍,以最前面骑马的王爷为主,正步履生风的往皇宫走去。
  雨越下越大,阮进玉全身都湿透了,如今顾不上自己,他喘着气,被身后的人压着往前走,气有些不顺,被浸湿的衣服压在他身上也只让他觉得越来越重,步子艰难。
  而沈长郎,没有人压着他,只有最开始那一刻武安王手下的人将他压进队伍之后就松开了他,随后他自己跟着队伍而走,一语不发,沉默不已。
  俩人中间隔了兵,如今是谁也顾不上谁。
  阮进玉不懂,沈长郎既然没有将禁军兵权拿出自己也不愿帮武安王谋反,这武安王还是不肯放弃谋反逼宫,仅带着自己手下这一队亲兵?
  有些荒唐。
  很快阮进玉就捻弃了方才觉得武安王荒唐的这个想法,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向来权力不大的武安王殿下手下还有他人。
  他们走到皇宫外围,这里有人接应武安王。
  那人阮进玉也认得,禁卫军统领聂炎。
  难怪武安王就算沈长郎不同意也还要坚持要如今去谋反,禁卫统领也是他的人。
  如今薛将军不在上京,沈长郎就算不同意如今被他擒住也不可能和他对着干,而宫中一共就只有禁军禁卫俩部人,武安王的亲兵再加上这禁卫统领部下的禁卫军一队人。
  皇宫不仅被断了驰援的可能性,甚至连原本守卫的人也全部叛变。
  危,危矣!
  这一切,武安王早就在谋划,这一切,他甚至做的小心翼翼到自己部下的沈长郎都是昨夜才知。
  这一切,武安王势在必得。
  他要君王位!他要严堰死!
  聂炎统领早已整装,他按照武安王的吩咐早就到了皇宫外。聂炎小跑过来,像马上的武安王汇报:“皇宫外围已突围成功,大门已开。”
  聂炎俯首抱拳:“恭候陛下!”
  皇宫的第一层就是外围这一圈,他们动作如此之快,竟是已经将外围给突破成功。
  他们如今是毫无阻拦的进了皇宫大门,随后顺着宫道一直往里走。
  这第二层,就是皇帝所在地方。
  “他们已经收到消息,全部,聚于太生殿。”
  有人来犯,里头的人不可以闭塞到一点消息不知道。
  现下,是已经全部被堵到太生殿了,包括皇帝。
  武安王来势汹汹,带着俩对人一路走到太生殿的外头。
  他下了马,握着剑的拳头越来越紧,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想立刻就冲上去将仇人给撕咬至死。方才解心头恨。
  不过,他在殿外就停下了,没有直接率手下人一齐冲进去。
  武安王身姿一转,那阴婺的眼神从殿门缓缓移到身后,然后,拳头一举,手下人会意,立刻按照意思,将人拉扯了上前。
  阮进玉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人压着上前,武安王欺身而来,拳头一松,掌开再合,扼住了他的脖颈。
  武安王在笑,俩人的脸骤然拉近,阮进玉看到了他在笑的脸,甚是恐恶。
  他说:“我就拿你做祭。”
 
 
第40章 一线弦卷巨雷下01
  武安王没有直接杀了阮进玉, 而是拽着他一甩丢给了边上的聂炎。
  沈长郎长腿一迈,半分没有拖沓,上前了, 周遭武安王的亲卫并没有阻拦他, 由着他就这么到了武安王的身侧。
  武安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不咸不淡的开口:“不是说, 不参与。”
  “本王与你这般交情,长郎, 现在出宫,回去, 当作不知道。”
  武安王这么说, 自然是念了旧情, 他非要将阮进玉一同带来,却不是非要扯着沈长郎一齐。
  “殿下,我不能给你兵权, 但我始终忠你不渝。”沈长郎说着, 目光朝着武安王身前那个几乎是被拖拽着往前走的人身上, 沈长郎回神,抬眼, 直视武安王,“逼宫之行, 未可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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