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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第43章 尔尔了意01
  “大人, 陛下口谕,大人这几日且在此安住,不必挪地方。”
  阮进玉头有些昏沉, 大抵是那风寒作祟, 又轻咳一声, 他问:“我身旁的小侍。”
  他意思是, 就算要住这里,总把前启喊过来。
  前启是他自己人, 总归什么都要方便些。
  洪恩公公却道:“奴才这几日候在极乐殿,大人任何差遣, 奴才随时听候吩咐。”
  得了, 显然也是皇帝的意思。
  怎么感觉跟软禁一样?
  洪恩惯善察言观色, 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人,再道:“大人病未痊愈,好生歇几日。再过几日就是中秋夜宴, 那时便热闹了。”
  于是朝会也没让他参。
  午时, 洪恩公公同今早辰时一般将餐食给他送来。
  午时这膳食可比辰时的更要丰盛许些。
  阮进玉刚从那边晃晃悠悠过来, 还没坐下就瞥见这从殿门进来的另一人,步子一停, 坐也不坐了,“陛下。”
  洪恩退下了。
  整个殿中又只有他们二人。
  严堰径直走到他面前, 泰然自若的坐下, 朝他昂神,意味在让他也坐。
  于是这顿饭,就这么变成了和皇帝一起用膳。
  阮进玉这顿饭吃的有点食不知味,小半碗吃完就没动了,他一直有留神边上的人, 那位位高权重的皇帝陛下就于他全然不同,他仿佛没有注意边上的人,非常自若。
  像是一点也不介意有旁人的存在。
  一整个下来,俩人没有说过话。
  他不开口,阮进玉自然不会去同他找话说。
  而今日皇帝看着心情颇佳,专专注注吃饭,也没有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原以为皇帝来找他是干什么,结果他吃完这顿饭,起身就打算走了。
  阮进玉在原地踌躇了一下,跟着人走到了门口,人一直没回头,好像真的只是来吃个饭。
  他步子停在了门口,一只手扒在门框上,还是开了口:“陛下这便走了。”
  声音不大,但那人走的不远,自是听到了,转了身来,好不见外道:“晚膳再来。”
  把他这里当成吃饭的地儿了。
  皇帝步子一停,前一句说完也没急着继续起步,紧接着就是第二句,语调也往上扬了一扬:“还是老师觉得孤该再陪老师待上一待?”
  ...
  阮进玉甚至忘记了眨眼,干看了一会,才将自己本来的意思说出来,“没,臣同陛下去书阁吧。”
  他一人在此甚是无趣,醒来俩日了,皇帝有意隔绝他和旁人,也不好提去别处。
  这本就是他职位之责,分内之事。
  前几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这几日必然是政事缠身。
  他的意思是这个,开始那句只是脱口而出的话。
  皇帝闻言,挑了眼儿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减闲一笑:“好啊。”
  原也只是不想在这里沉闷闷的待着问上一嘴一试,哪知道皇帝应的这般干脆。
  正殿一旁就是书阁,没几步路就到了。
  还同之前一样,皇帝御案之下一旁的第一个位子让他坐下。
  “陛下,薛将军在里候了一会了。”
  门口的太监见皇帝来连忙向他禀告。
  皇帝了然一目,直接跨步进去。阮进玉跟在他身后。
  薛将军见来人,也不多废话,直接了当的秉明来意,“禁卫军全部处理完毕,余下的军士划分了出来,是让他们入禁军部下还是?”
  现在禁军兵权已经回到皇帝手中,皇帝直掌禁军的话,没什么问题。
  皇帝坐上御座,“归入御林军。”
  严堰说到这里,指尖在面前的御笔上扫了扫,视线忽然一抬到了阮进玉身上,“御林军指挥使,你们二人可心中有意在人选?”
  禁军部下原是还有一卫御林军,还是因为先帝驾崩那一日,禁军原是有五卫部下,只是头部瓦解,最后将留下的散军全部划进了禁军部下。
  这御林军就是其中一支,而且是人数最多的一支。
  御林军其下军士自然不乐意。
  但上头没有人,皇帝又下旨意,便是不敢不从。
  如今要重新将御林军划出来,可鉴其心多少存在分解沈长郎权势之意。
  皇帝这么一说,阮进玉脑中还真想起一人,枢密使之女缇雅雅。
  “那日比武大会胜者为其,臣以为合适是合适,”阮进玉说着,又是一顿,“只是,其父已经是枢密院枢密使,她若再入宫。”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
  他自开口了,自然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那日胜者是缇雅雅,按理本来那日比武大会设的为的就是这等事,如今又刚好有职位空缺。
  只是确实,枢密院本就分掌军权了,若他女儿在进宫为这指挥使,同样掌军权,难免会让朝中人觉得不妥当。
  “薛将军如何看?”皇帝也不忘了问一问薛将军的意思,临了还多一句:“你同那缇雅雅该认识。你说一说。”
  薛将军认识缇雅雅?
  阮进玉在脑子里想半晌才想起来为什么这俩个人会认识。
  上次比武大会他听边上的人讨论过。
  缇雅雅手持长枪,那炳长枪原是霁北侯的手中的闻名物。
  霁北小侯爷是珩河北部边郡侯爷,薛将军之前出征,也多是出征那方边郡,这一来,薛将军和霁北侯有并肩沙场的同袍之缘。
  而缇雅雅和那霁北小侯爷的关系,凭那一杆长枪也人尽皆知了。
  她回京之前,在东北部待过一段时间,想来,就是这般认识的。
  薛将军面无波澜,他道:“合适。至于旁的,其没有二心就行了。”
  薛无延这个人向来不说场面话,心思也没那么多,他认同缇雅雅,也相信缇雅雅上位不会有二心。
  只要为臣之人没有二心,其位高又如何?
  这是在为方才阮进玉所说的合适但是犹豫而说话。薛将军觉得没必要想这么多。
  阮进玉却不这么认为了,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为官之人皆其心昭著,也没有就因此无异。”
  就算最高位的皇帝不在乎是否会引起波涛,那朝堂还是会众说纷纭,最后不止扰的皇帝心烦,朝堂之上又得乱上一乱。
  薛无延不和阮进玉争辩,尽管俩人看法不同,他在这殿中始终没有侧身去看他一眼,一直正色其神,说到这里,他干脆没有说话了,看着皇帝。
  意味是随皇帝。
  这件事没有再在这里谈了。
  薛将军就是来复命,说完就要告退,临走时才终于看了阮进玉一眼。
  眼神没什么意味。
  到了这里,阮进玉想到了婕婵那件事,于是顺口问皇帝:“陛下,这个案子是否水落石出。”
  他没有直接问婕婵,皇帝甚至都不认识她。
  严堰并不在乎这个案子,以为他还在想这案子,便摆摆手道:“案子继续交给大理寺。”
  意思是让他不要在管。
  当时让他去查这案子只是找个由头把阮进玉安排出宫去,谁知道特意行事了还是让他参与进去了。
  说到这里,严堰忽然抬头,“明日早些起来。”
  “嗯?”阮进玉不解望过来。
  “出宫一趟。”
  阮进玉没懂,“我吗?”
  严堰说:“你,和我。”
  严堰偶尔和他说话时不会自称孤,没有旁人在,阮进玉自然不会去纠正他,甚至此刻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只点点头应下,也没有多嘴再去问他出宫是干什么。
  总归能出宫。
  阮进玉以为这几日皇帝会非常的忙,因为那些事情过后接踵而至的会有更多事情。
  谁知道今日在这里坐了半日,除了一开始薛将军来了一趟,后面再无他人踏足极乐殿。
  比这件事发生之前还要平静。
  以往总是会有大臣有事就来极乐殿找皇帝,甚至后宫也偶尔会有人踏足来。今日却一个也没见得。
  除了皇帝一直再看折子让阮进玉觉得他确实政务缠身。
  同以前不一样的还有一点,以前在此,皇帝看折子看着看着偶尔会甩几个折子上的事来让阮进玉说一说,尽管在问他之前皇帝自己心中就已经有了处理结果。
  今日没有,皇帝默沉沉的看着自己的折子,速度也比往日快,但不会问他。
  阮进玉在边上百无聊赖。
  他风寒未好全,头倒是没有昨日那样痛的厉害,只是偶尔会忍不住咳上俩声。
  他自己是习以为常了,但是后面发现每次咳时那边低着头的人会望来俩眼视线时,他才有意忍了忍。
  他以为,自己动静不大。
  直到后面又发现尽管没有咳嗽了那人也还是会偶尔抬一抬头。
  便以为这是他素来的习惯,没有放在心上了。
  在这儿待着比在那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的寝殿待着时辰要过的快些,阮进玉本来是借着职位之任来的,结果今日也没接手什么事。
  不过原以为要到晚膳时才能走,却是早了好些时刻。
  皇帝将手中的折子和御笔皆放下,抬脚往这边走来时阮进玉端正的坐姿早没了,此刻正折着半条腿歪着腰视线在殿外守门的宫人身上。
  “老师在看什么。”
  这才惊觉自己失态,忙站起来。
  没说话,总不能和他讲自己在思考若是变成蜜蜂飞出去会不会被那俩宫人发觉。
  ......
  因为此刻就有一只光黄的蜜蜂停在那侍卫腰间的佩剑上。
  他好像并未察觉。
  -----------------------
  作者有话说:恨不得把老婆拴在裤腰带上呗
 
 
第44章 尔尔了意02
  此刻用晚膳为时尚早。
  阮进玉没说话, 一路跟着皇帝走。
  出了书阁皇帝就径直往边上正殿寝宫走去,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跟在他身后阮进玉瞥了好几眼,虽然今早洪恩公公已经奉命来跟他说了皇帝口谕, 让他安心住下。
  可哪有臣子能这么心安理得的霸占皇帝寝殿?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说不上来, 也就罢了。
  此刻就他们二人, 惯来随时跟在皇帝身边的洪恩公公此刻不知去哪里了。好像从书阁出来之后就没见到过。
  一直走到寝殿外面,才发觉洪恩是先他们一步到了这边来, 此刻正侯在门口。
  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漆盘,那上方放的东西阮进玉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洪恩公公身子俯的低, 手中东西却端的稳, 朝皇帝行礼, “陛下。”
  殿门此刻大开,皇帝先一步跨进,洪恩公公依旧低眉准备跟着往里走。
  皇帝步子却是忽然一停, 随后转身来一只手一抬便接去洪恩双手端着的漆盘, 还有余力用同一只手朝他微微一扬。
  洪恩了然, 欠身便退下了,半分不敢逾矩。
  原是也打算去接那托盘但是因着步子落后一些的阮进玉手中自也落了个空, 抬头,怔了一眼, 才连忙跟上去。
  那盘子上放的是他每日要换的药。
  今早就是洪恩端进来替他换的, 此刻怎得皇帝接手去了!
  吓煞他也。
  皇帝不理他,走的步子本就比他大,阮进玉一时找不到话开口。然后就这么看着皇帝一路端着那药入殿,直至放在了桌上。
  有些魂不守舍的跟在身后,此刻这悬了半边的心随着一起落下。
  谁知严堰并没有就此离去, 手上的东西往那一放,他人则十分从容的就这么往那放置盘子的面前椅榻上一坐,然后朝着还站在原地没动的人慢吞吞抬眼,“过来。”
  是让他换药。
  阮进玉了然,于是往前走,边伸手边道谢,“谢陛.....?”
  他话没说完,手也没碰到那药,只是伸过去的手被人横空截在半道。
  皇帝拽住他的胳膊,就这么一瞬之间,他人已经被甩到了方才严堰自己坐的位子上,而严堰则已经从那站起来,就贴着边儿站。
  非常连贯的动作。
  一转眼,他已经自然的将那盘子往前一拉,盘中药匕捏在指尖。
  又一眨眼,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阮进玉的脖颈。
  直到那指尖灼热的接触直击大脑,阮进玉才倏地回神,下意识往后一退,躲开了。
  还是那句话,
  “君臣有别啊陛下。”
  “......”
  此刻就在自己面前近到能看见对方长睫,也就自然能看到皇帝那一闪而过的嗤之以鼻。
  严堰眉梢一翘,眼底掠过一分轻慢的不以为意,语气微扬语调却慢长,“又不是第一次逾矩了,老师在掩谁的耳目?”
  此时又没旁人。
  至于这话口中的逾矩,是说阮进玉逾矩,还是什么,他不知也不想知。
  只觉得此刻有些哑口无言,惆怅的很。
  严堰没等他回话,手利落的再次碰到他脖颈上的布条,轻轻一扯便落了。
  阮进玉的手始终悬在半空,有些进退两难。干睁着眼睛又不敢看面前直勾勾的人,心中君臣有别的理念始终贯彻,随后只能将视线放到那碗药膏上去。
  悠悠了半晌,他仿佛跟才从梦里醒来一样,去回了严堰方才的话,“只是觉得这药膏味道有些冲。”
  所以不要染了陛下的香躯才是!
  “孤让太医加点香料进去?”
  ......他好像会错意了。
  阮进玉彻底没了声音,好在这药一抹一涂的很快。
  因为是在侧脖颈上,这俩日换药全是假手他人,他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但这一遭实在是抵不过。
  那药膏是冰凉的,他却只觉得碰到的地方灼热的烧起。
  涂完皇帝也没立刻松了他,宽掌一拉,虚虚扼着他脖子的指节分明,只有五根指尖碰触到了他。
  此刻严堰在歪着脑袋看他脖颈一侧的伤。
  阮进玉此刻脑子里莫名冒出四个字,“做贼心虚”,下一刻他就在心中骂了自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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