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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所以要论武力,四个国家中西荒地之上的武力该是最强的,只是那边至今为止都没有统一君主,也就没有举国起力对战之外国家的情况,也就,并不知具体能到哪种地步。
  那边的天下,是无主的。
  既然是无主之国,有点能力的就都想当最上面位置的脚踩者,为此便已是争斗不休。
  也是因为如此,旁的几个国一般的军事都不会将他们算在里面。自然也就排除在外。那么如今若是南玉打头阵去搅和一番西荒地,这并不是一个好决策。
  阮进玉也是如此看的,西荒地具体实力如今依旧莫辩,加之边上还有俩个邻国虎视眈眈,若是一步之差,稍有不慎便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位大臣是这般说的,相当于和上一个进言的大臣持相对意见。
  他说完,那位大臣再次双手一抬出来进言,“左相说的有理,不过,这姒婕妤满门忠烈,实不该只如今之此。”
  意思也很明显了,既然不能出兵给百姓实质上灭掉流寇的这个交代,面子上的交代还是给的起的。姒婕妤如此之位,还是低了,这位分,还得抬一抬。
  如此,也有大臣持不一样的意见,“陛下,姒婕妤刚进宫不过五品才人,如今一跃二阶成三品婕妤,若是再往上一跃...这位分未免跳的太快,臣以为,不妥。”
  这位分若是再往上抬一抬,就快赶上顺妃了。
  顺妃为何一入宫就能居妃位,是因着她父亲是当朝的刑部尚书,而这位尚书,又属左相那派贤王门下。得已妃位并不逾矩。
  但姒好不同,她之族再如此,也只不过是边郡上的一方地的郡守,小小郡守之女而已,放在上京郡中和当朝的尚书之女相比,也确实是比不得。
  严堰直接将她抬到婕妤就已经让宫中众人颇有微词,何况是说,如今不过三日,她这位分还要往上抬。
  这次朝堂上可是吵得厉害,俩边同样也是分立的分明。贤王左相那一派立场坚定,如何都不希望皇帝再抬姒好的位分。
  那么与他们相反的自然就是另外一列人,元氏一进宫就是顺妃,旁人为何不行?
  贤王那一党派,左相为首,其下门生本就多,再加上左相手握文阁之权,如今又有一后宫最高位分的顺妃居于皇帝身侧执掌半面后宫,这势壮的不行。
  阮进玉依旧和平时一样,只在边上听着不主动进言也不搭腔于哪边的队。
  龙椅之上的天子一直到现在还未出口阻止他们一个二个接连不断的吵,就只是听着,也没有给下最后他的决断。
  朝堂上的来回箭甩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终于是甩到了龙椅上的人,如此,大家便都在等着天子的决断,看着最后的决断究竟是如何。
  严堰却是依旧表情平平,不在乎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到了最后,直接没有接这话,而是由此就散了朝,将这件事就这么给搁下了没有当朝处理出个结果来。
  按照时辰,阮进玉此刻散了朝之后需去严堰的极乐殿陪同他看奏书处理其余朝政。
  刚从阶梯上下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帝师可是,要去见陛下。”来人是左相,那位朝堂权力协横中心的左相大人,他跟上阮进玉的步子,“我同帝师一道去。”
  阮进玉自然不会拒绝,点头同他行在一行步伐之上。
  走着,左相忽然开口,对他提起了刚刚朝堂之上的事情。
  “刚刚在朝上这件事,帝师怎么看?”
  阮进玉步子端然,闻言浅浅开口,“若是左相问的是哪方,我答不出,若是单指事,左相说的不错。”
  就单单指出兵攻打西荒地之上的人这一件事,阮进玉是认为不该打的,而左相在朝堂之言便是如此,阮进玉这番话倒不是吹捧他,纯是确为如此。
  “若是,姒婕妤之事呢。”左相之意忽然一转,就问到了这件事上面。
  众所周知,这位左相大人手下有一极为亲近的官友,便是刑部尚书大人,谁人不知二者相交甚往?
  阮进玉一停,倒没犹豫,声音依旧平淡,“说到底,姒婕妤乃后宫之人,陛下的后宫,如何位分之分,也都凭陛下了不是。”
  左相一路笑着的嘴忽然一顿,随即便继续扬了起来,迎合了他的话,“是,帝师说的不错。”
  阮进玉原以为左相同他走一趟也是为了去极乐殿找皇帝,却是在临门之前改了道继续向前去,而这条道,看样子是去找太后。
  阮进玉收回视线,没有管他去干什么,一路入了正殿进了阁中。
  今日朝会并没有在朝堂大殿上看到薛将军的身影,此刻一转眼,薛将军来了这里。阮进玉到了殿外便直接进了,在这之前严堰有给过特许,只要门口公公没有拦他,他皆可直接跨步进殿。
  然后刚进门就看到了殿内君王位上坐着的严堰和下方的薛将军,二者或是在谈事。他的步子一顿,倒也没有转身再出去。
  严堰看到他了。
  薛将军也看到他了,到这里该是事情已经说完,将军行一抱拳向龙椅上的皇帝示以退下。
  严堰此刻的心情,倒是看着不错,至少没有平日里双眼透着阴霾,“老师坐,正好有一事,薛将军,该是就此不出上京了,老师帮孤看看,该给薛公个什么职位任于上京。”
  阮进玉往原位子上一坐,很是熟悉了,坐下之后才再次抬头,严堰也没催他,就这般等着他讲。
  “按理,薛将军战功赫赫,该加官进爵。”
  严堰也是丝毫不吝啬,下一刻就传了太监进来草拟诏书,直接给薛将军封了侯爵。
  身为皇帝的严堰一直很希望薛将军留京,因为薛将军同各派系之间都没有关联,又是手握兵权,对于先帝他的态度也只是平常的君臣,再无其他,不至于说为此有芥蒂。
  薛将军这步棋,只要他不忽生什么变端,便足可以用来制衡,也可用来定性。
  阮进玉原以为,严堰会问他一问今日朝堂之上的事,也就是姒婕妤的事,可是半晌了严堰对此都只字不提,他即是不提,阮进玉也不会主动去说这个事。在他看来,确实如他刚同左相之说,姒婕妤之事,算于皇帝私事,没必要闹得那么大。
  他收回视线和注意。
  一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边忽然开口,“老师怎么不问孤,今日之事。”
  “什么事?”
  出口了阮进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朝堂上的那件事,他说:“陛下那时没决断,想来是已有定论。”
  朝堂之上分明俩立,总归就那么俩个说法。严堰既然没有当场给下自己的决断,相比不是因为没有想清,反而正是因为想清了才没有在朝堂上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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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琼楼玉宇03
  闻之一言,皇帝笑出了声,“孤也还是想听听老师之意。”
  “陛下若要臣说,臣只觉得,此事到底不过陛下后宫之事。”阮进玉也还是这般回答。
  严堰忽然收了笑,问:“你便是半分私心都没有?”
  原是想正经揭掉这问题的他忽然一顿,再抬眼,“其实也有。”
  “是人皆会有,臣也不免俗。”阮进玉说:“不过是事不而适。”
  以往都淡淡漠漠行为端正不逾矩的帝师此刻这般在皇帝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私心,权当是,提前招呼。
  严堰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认为他有旁的心思,相反,严堰他好像还欣然接受了。
  这位皇帝每每在他面前喊他老师让他出谋划策的时候,阮进玉总觉得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暴君之名盛传的,到他面前却掩去,半分暴戾不剩。
  怎么会如此?
  难不成真因为他口中的师生之系,不能不能。
  近来各种事情夹杂着接连发生,件件都与那天子位的人拖不了联系,前几日的风平浪静于此刻而言就好像是一场幽梦,现下,梦中开始狂涌了。
  姒婕妤的事情在这场宫廷宴上终是让众人知道了皇帝的定夺。
  阮进玉到钿落园之时时辰还尚早,这是宫廷宴,皇帝的妃子和座下大臣皆会到来。又由着皇家礼仪规范,他们这些臣子和后宫众妃嫔自然是分席在殿内俩端。
  所以他以为自己今日该是不会碰到什么人的。
  阮进玉落座之时时辰确实尚早,但那些大臣也都早早就到来,以显重视。只有少几个不在,比如那常年处在朝堂权力中心的左相大人,还有俩位王爷,贤王和武安王。
  女眷那边的落座情况他们这边就不得而知。
  阮进玉坐在位子上端端正正什么也没干,身侧忽然来了一个太监,对他行礼,随后道:“帝师大人,长公主殿下有请。”
  又是这长公主,不过今日她在,倒也不奇怪。
  毕竟身份有别,所以冬禧长公主请他去的地方,是在殿外钿落园的水亭间。
  殿外,一宫女移步到他面前,随后领着他一路往外走,到水亭外过长廊,进入亭子之下。这次倒不是只有长公主一人,这亭子里,还坐了俩位女子,看服装样式,大抵也不是平常身份的人。
  “帝师,坐。”冬禧长公主端庄的朝他一笑。
  这亭子宽大,其中位子围着圈儿的石凳位子有八角之位,八个位子,坐了三个,余下的便没人。不过看着刚刚的神情和话语,她给他安的位子,在自己的正对面。
  坐下来他才终于看清另外那俩位女子的面容,然后脸上神情一顿,实实在在的是没有想到。
  “哥哥安好。”这一声招呼清脆响起。
  “帝师大人。”另外一个则只是平静的对他执以颔首。
  “二位可都同帝师认识,”长公主慢悠悠的开了口,“本宫猜想帝师平时也不得空出宫,即都是帝师的家人,有这机缘,能见便见上一面。”
  长公主边上这俩位,阮进玉怎么可能不认得,也就是因为认得才是这个反应,他的目光从阮怜洁身上跳到边上另外那女子身上,也是此刻才终于有了神情,倒不是很明显。
  长公主刚说完,话语忽然一转,“本宫好似看到姒婕妤了,帝师叙旧吧,本宫先去寻姒婕妤。”
  她说完便出了这方亭子。
  长公主走了,这亭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甚至连宫女都屏退了。
  “谁把你送进来的?”阮进玉看着她,没有外人,也便没有收敛语气神情,这语气,稍见怒意和不悦。
  阮怜洁和她各自俩方位子,这目光自然不在阮怜洁身上。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阮怜洁见他一开口就是这般,小脸也拉了一点下来,比边上她先开口回阮进玉的话,“还能有谁把她送进来,哥哥你真好笑,问这般没意义的话作甚。”
  长公主走后,阮怜洁刚才的端正全然不见,现下的更多是原本她自己的脾性,没有再收着性子。她惯来有些骄纵,现下这般话,倒也是她能说出来的。
  阮进玉的脾气就不一样,惯来脾性温吞的他此刻明显的不悦。
  他并未在乎阮怜洁这般的言语,依旧看着边上的另一人,等着她开口。
  又是迟迟不见她有回答的意,一时间这般就寂静了。
  阮怜洁不喜欢她这般墨迹,转了身过来对着她,“温钟你会不会张嘴,你表哥问你话呢。”
  她们二人在进宫之前就素来不睦,没想到现如今一同进了宫就算了,在宫中这般规矩森严的地方还是如此,不过这主要是在阮怜洁,温钟倒没有那般张扬。
  “阮怜洁。”阮进玉将视线一瞥,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声。
  后者了然他语中的警告意味,收回了刚刚的跋扈神情,“嫌我碍事呗,哥哥直说就是,我走。”
  然后她提起裙摆,转了个身就出了亭中沿着长廊一路往外走去。
  阮进玉有些无奈,但现下他还是留在此处,重新像温钟开口,言语恢复平淡之态,“为何会进宫,外祖如何会许你进宫。”
  “是我自己想进宫的,”温钟终于开口,她声音轻柔,却带了点蔫意,“祖父当然不想我进宫,表哥,我没办法了。”
  “何事没法?”阮进玉却是不理解,“家中何事?外祖最先有意远离朝政,为何如今愿意让你进这悠悠深宫。”
  阮进玉其实和外祖家联系的也很少,
  外祖家虽不同于他祖父那边家中有高官俸禄的人,在上京郡中也只算素门凡户,可到底衣食无忧,日子平凡却安稳,又有个帝师之名的外孙在上京郡也算无人敢轻易开罪之。
  所以他才不理解,外祖向来不求高官俸禄、功名利禄,反倒自己一心有心远离朝堂,现下如何肯让自己的孙女再进宫为妃啊。
  “其实也不是了,”温钟抬了点头,双眼温温,朝他也是温温一笑,“是我没办法,表哥,家中无事的都安好,是我自己想进宫。这般年纪的女子到底要嫁人,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凡门,不如来宫中,就算在后宫位分不高,也如何都要比前者好。”
  “表哥,祖父身子大不如从前,我也该为自己寻出路。”
  她这话说的,满是自己对高位的渴望和想要,让阮进玉没法劝说也找不到不对的地方。
  她祖父年事已高,那是迟早的事,人不可抗逆命。加之温钟家中除去自己的祖父就只有一位丧夫还有些失心继母,还有她这位常年在宫中出不了宫的帝师表哥。
  如此,这一切,也就合理了起来。
  阮进玉没法劝说,便也只得接受温钟自己的选择,“我想你该知宫中暗潮汹涌,我不同你说教,万事,都还有我,你且记住这,无论何事,都不要忘记你还有个哥哥。”
  温钟只是看着他,原本略有呆滞的眼神此刻回了些神来,却是没有接话,好半晌,她看了好半晌,才一落点头。
  如今温钟乃是后宫四品温美人,二人没有在此多待。
  阮进玉离去,在亭子出来后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待在这边的阮怜洁,他这堂妹性子跳脱又实有些骄纵,比起温钟,他其实更担心她,不过到底路是自己选的,阮怜洁追崇高位,也只能随她去。
  阮怜洁和温钟二家也算是姻亲之家,偏偏这俩位就死活都不对付,在宫外是如此,现在入了宫还是如此。
  一向带人亲和的温钟偏是对阮怜洁的不喜之意同样也是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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