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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到一半发现观众全是阴兵(玄幻灵异)——淮砚生

时间:2025-10-14 19:57:32  作者:淮砚生
  云飞卿看着时不悔,知道自己动摇不了这位大人的心思,只好问:“那进洞有合适人选了吗?如果没有,我让枢儿……”
  “云枢是修行之人,伽罗摩对术士气味很敏感。”
  “那带我怎么样?”一旁的林彦挑挑眉,往时不悔旁边又凑近了些,“带上我,我能保护你。”
  江向阳走近时,迎面而来的就是这一幕。
  时不悔连眼皮都没抬,指间却已悄然翻起数道黑线。
  “再往前半步。”他声音冷冽,“你知道后果。”
  “不悔,你这话真叫我……”
  话没说完,江向阳已经箭步上前,一把攥住林彦伸出来的手腕,将人硬生生隔开半米。
  “社交距离,没人教你吗?”
  他冷着脸,将时不悔完全挡在身后,居高临下睨着面前男人,眼神沉了下来。
  “……伤心啊。”林彦揉了揉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补完后半句。
  江向阳侧眸,“我跟你进去。”
  “好。”
  时不悔心头一动,刚想伸手,可又怕人再次躲开,他指节攥得发白,而脸上,却还是那副柔和模样。
  云飞卿适时咳了一声,打起圆场:“事不宜迟,那咱们都收拾收拾,各就各位吧。”
  他抬手,唤了唤云枢。
  “十人同枢儿在此守住洞口人,其余人,随我前往归墟柩!”
  “是!”
  众人领命散去。
  甬道狭窄,刚进洞时两人几乎贴着岩壁侧身而行。
  江向阳在前,时不悔紧随其后,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交错可闻。
  一路无话。
  衣服摩擦岩壁时发出的窸窣声,在甬道里回响着。
  时不悔微微垂眸,前方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不断在他鼻尖萦绕。江向阳却始终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出大约三百米,面前道路变得开阔许多,而冲天的土腥气也随之袭来。
  江向阳蹙了蹙眉,不着痕迹地将手放到鼻子下方,“到了?”
  时不悔轻“嗯”了声:“美人骨在身上吗?”
  “在。”他迅速从包里摸出东西,递过去,“需要我做什么?”
  时不悔看了一眼并没有接,只低着头,追魂针在他手中飞速转动。
  “坎五、离七。”他沉声报出两个方位,“用美人骨,在这两处墙上各刻一道‘敕’字。”
  江向阳愣了一下,时不悔随即抬起头,“正北,十二点钟方向;正南,六点钟方向。”
  江向阳毫不犹豫转身,立即按指示行动,刻完最后一笔,就听时不悔声音再次响起:
  “东南,四点方向;西北,十点方向。”
  “捺”笔刚落下,
  “东侧,三点方向。”
  “西侧,九点方向。”
  “西南……”
  足足报了十二组坐标,正当江向阳刻完最后一处,霎时间,黑气猛然从洞底深处喷涌而出。
  时不悔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到岩石后,忽然,一道狰狞的嘶吼声,自黑气中逐渐传来。
  江向阳眉心一跳,他听过,听过这个声音!
  是那日酆都小区爆炸,上空不停盘旋的声音……
  伽罗摩!
  二人对视一眼,时不悔已将指间黑线抖出,江向阳也快速摸出云枢给他的那两道符,紧紧握在手中。
  “吼——”
  伽罗摩咆哮着,飞石不断在狭璧间撞动,时不悔快声交代:“我去斩它阴脉!你留在这里躲好!”
  “老……”
  江向阳话音未落,他便已经冲了出去。
  伽罗摩宛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岩壁间乱撞着,先前刻那几道“敕”字似乎将它激怒了,只见那东西掀起硕大的爪子,狠狠拍向石壁。
  一下、一下的,不停往字上砸去。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时不悔阖起眼,双手翻印,清冷咒言在洞穴中骤然荡开。
  随他周身幽光越来越盛,江向阳耳畔猛地灌入万鬼泣诉,它们嚎叫着、哭喊着,争先恐后想要从声音里窜出,尖啸刺得几乎要将所有东西撕裂。
  就在这时,一道仿佛自虚空而来的梵音响起:
  “阴阳敕令,万煞归尘,诸鬼伏藏,魂堕九幽……”
  渐渐的,他身上萦起的光斑,已由幽绿转为金璨,江向阳已经听不懂他后面的咒言了,到最后,时不悔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两个、三个,甚至无数个……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身上汇聚起来的阴煞,仿佛比伽罗摩还要重百倍般,戾气横生,只杀不渡。
  额前莲印彻底绽开,金芒灼灼。
  这是江向阳第三次见他开大,而这次,那莲印已全然绽放,每一瓣上面都流转着血色纹路,散发起威压,所过之处皆为肃杀。
  伽罗摩的黑气被他层层溃击,鬼躯在金光中剧烈扭动起来,万千白骨,自它脚下穿梭,在狭窄的洞中,竟凝出一道锁链。
  时不悔倏然睁眼,眸中金纹浮现。
  伽罗摩的骨链破空袭来,带着刺耳的尖啸,时不悔身形一动,判官笔从他手中顺势飞出,精准刺入对方眉心。
  笔尖触及的刹那,金光迸现。
  “时、不、悔——”
  伽罗摩彻底暴怒了,声音震得整个山洞都在摇颤,碎石顺着岩壁哗哗直下,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它被这一笔,伤得不轻。
  时不悔刚想乘胜追击,江向阳却看见伽罗摩的黑气,正从他身后慢慢凝起黑刃,刃尖,对准了他的心口处……
  “老时!”
  江向阳一个飞扑,根本来不及多想,猛地抱着时不悔就往侧方翻滚。
  这黑刃,就是当初和平医院遇到的那东西!
  伽罗摩痛苦地捂住眉心,指缝间,黑气不断逸散,它怨毒地瞪视着洞中二人,猩红瞳中升起恨意。
  洞关已毁,阴脉受损,伽罗摩拖着残躯如困兽般,嗅到了一丝生机……
  聚阴阵,开了。
  它低吼着,猛然挣开骨链,不顾一切地朝着洞口方向直冲而去。
  江向阳慌乱给人擦去脸上灰渍,他的手,此时都在发抖。
  “伤到哪里没有?”
  刚刚那一瞬间,他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很怕,很怕再晚一秒,怀中人又像上次那样,那样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在他怀中……慢慢变冷下去。
  时不悔额前莲印逐渐隐淡,眼底浮纹,也随之消散。
  他抬手,如愿以偿揉了揉面前人的头发,望着江向阳快急哭的模样,忽然笑了。
  “现在……不躲我了?”
  “不知道跑吗!”江向阳吼着,连声音都变了一个调,“你背后有东西看不到吗!”
  时不悔低笑出声,“我背后又没长眼睛。”
  “感觉不到吗!”江向阳眼睛通红,“那么大坨黑气感觉不到吗?啊!”
  “感觉不到。”
  时不悔唇角的笑意,越漾越深,他伸手,一把搂住了江向阳,“别躲我了,好吗?”
  “我躲个……”
  话还没说完,时不悔直接吻上去,封住了他的后言。
  “不是你说的,喜欢我,那为什么告完白,又要跟我保持距离。”他语气中,满是委屈。
  江向阳懵了,这一瞬间,大脑跟突然宕机一样,全是空白。
  他张了张嘴,已经忘了此刻自己还在发火,只结结巴巴地说着:“不是你……你说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时不悔埋在他怀里,声音有些闷闷地,“我知道你跟我的心意……一致了。”
  欣喜还未上涌,江向阳就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立马捧起时不悔的脸,认真问道:
  “你没哄我?”
  “哄你做什么。”时不悔弯眸,抬手替他细细擦去下巴处沾到的灰。
  “那……你就是同意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时不悔轻轻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少跟云枢玩?”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垂,江向阳整个人都快绷直了。
  只听他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会变傻的。”
 
 
第82章 爱人(大结局)
  洞口外。
  伽罗摩嘶吼着冲了出来。
  云枢见状, 连忙将刚画好的符咒掷出,谁料那符打在鬼王身上,竟像颗小石子般, 轻飘飘的, 连根毛都没轰下来。
  “我草!什么皮糙肉厚的玩意!”
  云枢暗骂一声, 其余十人也纷纷祭出法器。
  可伽罗摩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它眉心处的黑气还在不断外散,四周白骨也开始聚拢。
  219局的特勤人员立马摸出铜钱剑,还没靠近伽罗摩,一股冽风已然袭来,强劲煞气朝着那人脖子眼看就要刺下……
  云枢来不及考虑, 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挂坠, 迅速丢了过去。
  “砰。”
  一道撞击, 煞气被生生打散, 离那人脖颈还差一毫米的位置, 挂坠也应声碎裂。
  血痕, 在他颈上逐渐蔓延。
  伽罗摩无心恋战,转身朝着聚阴阵方向径直飞去。
  “别追!”云枢厉声呵止正要追击的同伴, “先检查伤员情况!”
  那队员双腿发软, 晃了几下, 被旁边队友及时扶住才勉强站稳。
  地上,那枚护身玉佩已经碎成几瓣。
  云枢看他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喘息着, 全然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重重按了按他的肩膀,
  “缓缓。”
  随即转头对其他几人吩咐:“你们先去归墟柩汇合!我确认完洞内情况,随后就来。”
  “明白!”
  众人齐齐点头。
  除开那名惊魂未定的队员, 余下人,皆朝着湖泊方向快速赶去。
  云枢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拧起眉。
  既然伽罗摩都出来了,那洞中两人……
  “江子?老时?”他冲里头大喊,“还活没活着?活着你们就吱个声!”
  等了几秒,见无人应答,云枢又继续喊道:
  “死没死?死了也吱个声。”
  “死了。”江向阳身上脏兮兮地,跟时不悔手牵手走了出来,“暂时没死透。”
  云枢在他二人脸上来回逡视着,视线最终很不巧的,落在人家十指紧扣的手上。
  “我靠,你们……你们!”
  江向阳冲他一挑眉,还故意拉起时不悔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云枢:……
  “靠,死了得了。”
  *
  归墟柩前。
  冲天煞气,已将整座湖泊牢牢包裹。
  高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他翻手,将怀中纸人全数放飞,
  “老金!你仙儿呢!快点!我撑不住了!”
  他们已经跟伽罗摩鏖战了三轮,按理说,这么多大佬镇场,再怎么也轮到他们这帮小虾米出来挑大梁,可问题就出在……
  伽罗摩太逆天了!
  脑门儿上顶那么大个黑窟窿,还能一挑十!不对,一挑百!
  219局的,云家的,地府的,跟车轮战似的,轮番上阵,结果上去一个送一个,差点没把裤衩子都送出去喽。
  “你再等会儿!我仙不需要休息的吗!”金全贵啐了一口血唾沫,里面,还夹杂着一颗碎牙。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龙清小和尚在那头敲起木鱼,佛光以他为中轴,散出范围起码有五十米开外。
  伽罗摩有没有受佛光普照不知道,反正站他正对面的林星眠,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陆见微操纵灵蛇的手一顿,回头望了望她。
  “星眠,你是……听悟了吗?其实现在,可以不用那么感动的。”
  小姑娘眼泪花花止都止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在往阵角里酷酷倒灵石。
  “我服了呜呜呜,凭什么他每次开大,就我站在灯泡正对面……”
  牛头、马面相互配合着,不断甩出锁铁,站他们旁边疯狂折纸人的高原,飞一个,吐一口血,飞一个,吐一口血。
  血槽都快吐空了,但人家,还在顽强折着小纸人。
  虽然没啥用吧,每次飞上去甚至连伽罗摩的指甲盖都还没碰到,就被黑气一巴掌给扇了下来,但高原同志,就是这么励志。
  马面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拉,“你站我哥俩后面吧,省点血。”
  聚阴阵虽将方圆阴煞尽数收拢,可伽罗摩身上的白骨,还在源源不断增长着。
  忽然,众人脚下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数以万计的鬼手,生生将地面扯开,尖啸着,从缝隙中爬出,它们所过之处,草木尽枯,只余灰烬。
  谢必安手中的哭丧棒停了,跟身侧范无咎对视一眼……
  伽罗摩的部下,来了。
  它们扭曲着,以极其诡异的姿势,一排排站了起来。
  手脚内翻,都呈现出不同的怪感,身上还在泛着幽幽火光,跟群变异变到一半,突然卡壳的奇行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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