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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到一半发现观众全是阴兵(玄幻灵异)——淮砚生

时间:2025-10-14 19:57:32  作者:淮砚生
  去奢求,奢求人家陪自己赌?
  早上讲出那句话后,时不悔只拍了拍他背,说,“我知道了。”
  是了,他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呢?蒲团前那么多信徒全在叩拜神明,难道都能一一得到回应吗?
  这等殊荣……可真够敢想的。
  江向阳一勾唇,自嘲着垂下头,“是我逾矩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兄弟。”云枢叹了口气,拍拍他肩,“我就是劝你想清楚,如果真喜欢,那就拿出态度来,让人家看到你的诚意,别让自己的感情,太廉价了,懂了吗?”
  “我明白了。”江向阳起身,轻轻将梨子丢过果篮里,他笑着,“谢了兄弟。”
  说话间,一行人浩浩荡荡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除开云老爷子,旁边站的那四个人,都是玄门大赛的评委。
  他们对着时不悔微微行礼,“请?”
  “请。”
  时不悔略一颔首,他身后,十大阴帅已全数聚齐。
  外围,林彦也在跟几个219局的攀谈着,隐隐间,似乎提到了“归墟柩”三个字。
  “那就有劳时大人了。”云飞卿一拱手,客气道。
  “应该的。”时不悔垂眸,淡淡应着。
  几番寒暄下,两方各自准备起来。
  云飞卿站在最上方,他抬手,唤了唤云枢,爷孙二人耳语几句后,就见云枢转回了身。
  “都过来一下,开个会。”
  院中人纷纷围拢,江向阳也跟着他们上前,时不悔却在另一侧,冲他招了招手。
  “向阳。”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云枢,云大少忙不迭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过去。
  江向阳抿着唇,最终,还是走向了时不悔。
  见他过来,时不悔习惯性地伸手,想揉揉人脑袋,可这次,手刚伸出去一半,江向阳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
  时不悔僵在半道的手,停住了。
  “要出发了吗?”
  江向阳神色还如往常那般,而语气间,却有着不易察觉地疏离感。
  时不悔盯着他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探查出任何嬉笑成分,但,没有。
  “他们要去封锁阴界口,我们这边有另外安排,你想……跟着哪边?”
  “都行。”
  如果放以前,江向阳几乎想都不用想,时不悔走哪儿他走哪儿。
  而现在,他只当自己是下属,上司吩咐什么,他听着照做就行了,人情能还,一辈子不够那就两辈子,反正总有还清的那一天。
  其他的别有,也不能有。
  “你……”时不悔出神地望着他,将声音,又下意识放轻了些许,“不想跟着我吗?”
  “听组织安排。”
  时不悔呼吸一乱,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局促,逐渐蔓延。
  “那跟我们走吧,有任务需要你。”
  “好。”
  那边,云枢把手中符纸依次分发完毕后,两队人马分道扬镳。
  江向阳并不知道他们这边的任务是什么,他也不问,就站在一帮阴差中间,很有自觉地跟着大部队往前赶路。
  时不悔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等了半天,甚至有意放缓脚步,都不见江向阳过来。
  林彦回头看了好几遍,笑道:
  “怎么?和你那个小跟班分手了?”
  他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一副“我早就说不靠谱”的表情。
  时不悔剜了他一眼,冷冷开口:“舌头如果不需要,可以拔了。”
  “拔舌刑吗?有意思。”林彦皮笑肉不笑的,又回头看了一眼队伍中央,“这么有意思的刑罚,你不抽空带那个小跟班看看,涨涨见识?”
  “哦对,我怎么忘了,你们判官司最有意思的,不就是施刑吗?我想想啊……”林彦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算着,“什么刀山地狱、油锅地狱、血池地狱、石磨地狱……”
  “要我说,那个刀锯最有看头,从裆部啧啧一路锯到头部,血淋淋呀,连肉沫都在刀尖上横飞。”
  他越说越来劲。
  “改天,带小跟班也一起下来看看?问问他,他最喜欢哪个?”
  “林彦。”
  时不悔眼神骤沉。
  “开个玩笑喽,这么紧张干什么?”
  林彦吊儿郎当地撑起手,“你不是就喜欢他乖巧听话?我也听话,大人不如来心疼心疼我?”
  为了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判官大人套近乎,他当初,可是使了百般解数,就盼着能跟人家蹭蹭业绩,把轮回司kpi拉一拉。
  时不悔?那可是地府神一般的存在,试问哪个公职人员不把他当导向旗的,卷王中的卷王,大佬中的巨佬。
  结果导向旗,就这么跟一个凡人跑了,林彦能不气?气得滤镜都碎一地。
  江向阳站在队伍后方,看见前排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闷到不行,索性跟旁边阴差换了个位置,眼不见为净。
  “管好嘴。”时不悔警告道。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也试试刀锯。”
  ……
  不一会儿,领头人停了。
  一片湖泊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阴差冲时不悔一点头,“大人,到了。”
  “布阵。”
  他沉声下令。
  霎时间,所有阴差分至四列,以湖心为中轴,东、南、西、北各据一队,他们从手中抛出令旗,那些黑压压的旗帜飘向半空,竟盘绕着,汇拢了起来。
  片刻,旗帜旋出一道波光粼粼的结界,牢牢将整片湖面,笼罩其中。
  江向阳站到时不悔身侧,“需要我做什么?”
  时不悔看了他一眼,语气软下来:“不气了?”
  这句话,把江向阳问懵了。
  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可气的,顶多想开了,清楚自己定位了,自觉保持该有的身份罢了。
  时不悔收回视线,指了指湖心中央,“待会儿等阵升起来,我带你上去,你往阵眼滴一滴血。”
  “明白。”江向阳应道。
  随阴差动作,湖中央腾起了一道水柱,周围狂风骤起。
  林彦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朝着水柱方向扔了过去,
  “快!”
  时不悔侧眸,“准备好了吗?”
  在江向阳点头的一瞬间,他搂紧身侧人的腰,足尖轻轻一点,直往高空而去。
  迸溅的水花在空中四溢,江向阳根本来不及擦眼,二人就已经站到由令旗编织出的结界上方,时不悔指着底下水柱,道:
  “咬破中指,滴进去。”
  江向阳没时间多想,本能的驱使下让他立刻照做,信任,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血珠从他指尖滑落刹那间,水柱猛然回缩,湖平面顿时凝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漩涡,像是要将周遭陷进去般,体积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旋越快。
  时不悔见准时机,从身后取出一席文书,随他念词阵起,文书中央慢慢萦起斑斑光点。
  江向阳听不懂他在念什么,只听一字“开”,他手中朔起金光的文书,迅速坠入湖中。
  “嗵——”
  湖面,静了。
  紧接着,他们的倒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在水流涌动下,湖面竟升起了一面镜子,而镜子中央投射出的景物,却是荒芜。
  只有漫天黄沙,和一望无边的死寂。
  时不悔将他重新带了下去,落地的一瞬间,江向阳反手拽住他袖子,
  “能告诉我,开的……是什么吗?”
  “归墟柩。”
  江向阳眸光一烁,“能不能关住伽罗摩!”
  “能。”
  “大人!”
  范无咎匆匆赶了过来,刚要说话,却见他们身后升起的巨大水镜,他瞳孔微震,“开、开了?”
  “第九处情况如何?”时不悔问。
  范无咎收回了目光,神情,倏地变得严肃起来:
  “那里……确为伽罗摩老巢。”
  “可有探查仔细!”
  “他藏得很好。”范无咎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伽罗摩惧水,那附近没有一处积水地,洞中黑气缭绕,我能嗅到,是他的气味没错。”
  时不悔当即下令:
  “马上联系云飞卿,全体前往第九处汇合。”
  “是!”
  众阴差领命。
  以往要开团了,最激动的都是江向阳。
  可现在,他却一言不发,沉默着,跟随队伍转身走了。
  时不悔侧头,望了望他背影方向,指尖,还残留刚才二人短暂接触后的余温。
  伸出的手,又再一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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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老时背过身就开始发帖:对象表白完又跟自己保持距离是怎么回事?在线等,急。
  江子:(晚上九点,准时准点开始水星记)原来他说的知道了,是拒绝我,原来我的告白,都是他的负担。(点烟)(望天)
  云大少:(叉腰)(撩发)我就说吧!情感大师不是吹的,下次咨询得收费啊!
  林彦:(隐忍)(捏拳)我雷江时。
  林星眠:叽里咕噜说啥呢?(星星眼)嘿嘿嘿,养成文学,好嗑!爱嗑!
 
 
第81章 发火
  第九处阴界口。
  江向阳到时, 洞口前已站满了人群,密密麻麻的。
  隔老远,云枢就朝他招手:“这儿呢!”
  “目前情况怎么样?”江向阳环视一圈周遭, 开口问道。
  “其他口都封完了, 就差这一处。”
  云枢翻出仅剩的几张符纸, 递给他,“驱邪的,拿着,保命用。”
  江向阳往他空荡荡的口袋里,看了好几眼,“你呢?”
  “你比我脆, 拿着。”
  云枢也不管, 直接往他怀里一塞, 来回张望:“老时呢?没一起过来?”
  “来了。”
  江向阳抬头看向不远处, 只应了这句, 就不再多言。
  那头, 时不悔正跟云飞卿低声交谈着,林彦, 也立在一旁。
  219局公职人员、地府阴差, 皆站至两侧, 时不悔在人群中间被簇拥着,对每一个人,甚至说对林彦, 眉宇间都是一贯的平和。
  江向阳看着他们。
  他看着时不悔与旁人轻声耳语的模样,看着那抹惯常的,似乎对谁都是一模一样的温润神色,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般, 融不进去,也靠近不了。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林彦忽然掩起唇,笑得嗔怪,往时不悔身上越靠越近。
  眼看手还有一寸,就要搭上腰间,云枢顿时急了,“我靠!你去啊!赶紧去宣主权啊!”
  “能用什么身份宣?”江向阳扯了扯嘴角,只垂眼,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低头咬了一只,“追随者吗。”
  打火机咔哒一声,烟雾弥散开,模糊了他片刻视线。
  云枢沉默着,看看那边,又看看旁边一脸落寞的好兄弟,“你就甘心,把人这么让了?”
  江向阳没有搭话,烟草在他指间缓慢燃烧着,烟灰积了寸长,将落未落。
  云枢叹了口气,重重往人肩上一拍,说:
  “万一呢,好男怕缠郎,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看开点。”
  江向阳吐出口烟,雾后的眼神让人看不真切,但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在那处滞留着。
  “以后的事。”他声音很淡,“等活着出去再说吧。”
  “干活了。”
  江向阳掐熄烟蒂,随手将外套往肩上一甩,冲云枢摆了摆手,“走了。”
  他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天色灰蒙蒙的,阴郁之下将他影子拖得很长。风过时,衣摆晃动,那影子便在地上轻轻摇曳着,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寂寥。
  “哎。”
  云枢抄着口袋,嘴里忍不住啧啧两声:“爱情啊,苦,真他爷的苦。”
  林星眠不知何时也站了过来,巴巴望着那道背影痛心疾首:“我磕的cp不准be!给我锁,锁死!”
  “锁死?”云枢似笑非笑地摇摇头,“难喽,现在连名分都没有,拿命锁。”
  ……
  那头,云飞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拐杖,眉间紧蹙。
  “时大人,我们当真……要如此冒险?再无其他法子了吗?”
  “伽罗摩还没完全破关,但再过几个时辰,恐怕连归墟柩都困不住他了。”时不悔神情严肃,“现在只有我带人进洞,先封住它的阴脉,你们半时辰后,去归墟柩前开聚阴阵,引它过去。”
  “假如半个时辰之内……”老爷子顿了顿,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得潦乱,“你出不来呢?”
  聚阴阵一旦开启,方圆百里的阴煞会在短时间内全部聚集过来。对鬼王而言,只要有阴气的地方,无异于移动补给站。
  他们一贯的捉鬼路数,那都是先灭后手,把周围阴气如果提前压制住,就算伽罗摩真出来了,也还有一战之力。
  但现在这么孤注一掷,成功固然好,引来归墟柩一网打尽,省时省力。可万一时不悔失败呢?
  等伽罗摩吞噬完煞气,也就意味着……鬼王将再无敌手。
  更何况,倘若他们在任务中发生意外,洞内就是绝地,无人能救,亦无人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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