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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徐何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出来后老实很多,开学前除了坐车逛街就不再到处乱跑,每天坚持练习英语和部分法语,和自己的导师联系确定课题。
开学后,徐何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他不是多顶尖的优秀人才,于是听课做课题都费劲了些,但他的挑战心很强,越是做不好的事越是投入更多精力,因此也常常忽略远在国内的消息,经常要到很晚才想起来看一眼微信,而如果时间太晚,他想着李净生工作一天也很辛苦,于是就给个简单回复,尽量不打扰对方。
回国前几天,徐何并不想立刻告诉李净生他要回国的消息,因为他想准备一个惊喜,犒劳李净生这两年始终坚定不移地等着他。
只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又或者李净生又动手查他了。
徐何在心里叹息,看来李净生某些小瑕疵还是没有改好,但没关系,他已经决定将这个人与他未来的人生彻底接轨。
一切都来日方长。
……
回忆结束,徐何笑着道:“挺好的,很忙也很充实。”
又想起什么,徐何拿出手机,找出那个手办的照片,问李净生:“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但没想到李净生也同时开口:“你为什么在那个叫有约的app上找人搭讪我。”
徐何:“……”
李净生垂眸,看向他手机:“什么?”
徐何沉默地将手机收回去,然后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那个叫柳唯羊的人告诉我的。”李净生看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不是我找人查的。”
徐何眉心微微蹙起。
他和柳唯羊交集不多,对那个男生的印象停留在长得漂亮,玩心重,癖好特殊,有点小财迷。
怪不得从去年秋开始,柳唯羊就一直缠着他问东问西,今年还一直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他只以为柳唯羊是对自己贼心不死,想着回国之后约个时间见一面吃顿饭,把对方的念头消一消。但柳唯羊怎么会和李净生有交集呢,总不能是柳唯羊缺钱了,想起李净生是个有钱人,于是想拿这茬消息来换钱。
李净生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说出原因:“柳唯羊意外砸了我的车,为了不赔钱,他主动向我坦白了这件事。”
徐何终于了然,他收起脸上的温情,沉默下来。
李净生后怕似的握紧他的手腕,嗓音发沉:“我爸和我哥他们都说你骗我,还有你前男朋友,他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也说你一直都在骗我。”
徐何有些诧异,没想到离开这两年发生这么多事,心里也早在这短短几十秒内做好了对策。
“许平洋来找你了。”徐何低声念叨着这句,转头看他的时候神色很是复杂,“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李净生眉头紧皱,心情很是黯淡:“徐何,当年那场比赛的事我都明白了,不管怎样,都是我害你落榜。”
这个都想起来了啊。
徐何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李净生,那你的想法呢?你不是讨厌欺骗吗?”
李净生的手心彻底空荡,他有些不适应地攥了下拳。
“你先回答我。”他扭头看向徐何,脖颈绷得很直,眼睛像两处漆黑的深水,“你是在……报复我吗?”
徐何俯视着他,沉默一阵后,平静道:“是。”
这个字落下,李净生眼中的深水像是落入一颗巨石,悄无声息地砸进深渊。
徐何打量着他这副受伤的表情。
和之前不同,徐何的负罪感和心虚都少了很多,反而增添了一些恶趣味。
“不止是柳唯羊。”徐何一脸平静地说,“还有那场网恋,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不是你,接近你,喜欢你,后来做的一切都是我精心准备的。”
李净生收回视线,低着头闭了闭眼睛,嗓音发颤道:“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不分手,如果想报复我,两年前你就该拉黑我一走了之。”
徐何点点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最终计划是这样的,想知道为什么我改变了吗?”
李净生没受伤的手将拳头握得更紧。
下一刻,他的下巴被人轻轻抬了起来。
徐何歪着头看他,神色温柔。
“李净生,因为我确实喜欢你。”
李净生疼痛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越跳越疼。
他刚想说什么,又听徐何说:“所以现在我又改变了想法。”
徐何俯下身,低头在李净生有些干燥的唇瓣上印了一下,有些可惜道:“李净生,我不想玩了,我这次真的……”
“为什么不玩了。”李净生突然冷漠地打断他,“你这次真的想跟我分手是吗?”
徐何缓缓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古怪。
见他沉默,李净生以为是印证了刚才的话,神色骤然冰冷。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把徐何带到床上,按着徐何的肩膀。
“你怎么就不玩了?”李净生发出质问,几乎低吼着,“没本事玩我一辈子吗?”
徐何笑了起来,想开口解释,却被李净生压下来堵住了嘴。
接吻时,徐何半睁开眼。
没想到两年考验会有这样有意外的效果。
李净生,那就随你所愿,不仅玩你,我还要你的理想国失去秩序,天平崩塌。
为我,重建一个世界。
第49章 49缺乏锻炼
小木屋民宿楼下,一个骑手嘀嘀咕咕地把车子停好。
“哪个兄弟这么急,大白天就开始点这玩意。”骑手从电车后备箱里拿出便利店袋子,啧了两声,快步上楼。
骑手是个老板,他知道岛上每年旅游旺季都会有很多情侣过来,于是在这租房开了个成人便利店,唯一不方便的就是岛上还没有漂亮团之类的合作,招人也招不到长期的,只能他自己跑单。好在来岛上旅游的游客都是冤大头,办起急事来成单率极高,每单利润也很多。
哼着歌跑到三楼,骑手一个一个门牌号找过去,停在最后一间很小的房间门口。
这个房间没有门牌号,但地址上说的走廊尽头应该就是这间。
骑手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这一间,于是抬起手敲门。
‘笃笃笃’
“您好,东西到了。”
等了有半分多钟,里面好像有点动静,但没人开门。
骑手有些纳闷,又敲了一遍。
“东西给你放门口了哈。”
骑手本想把袋子挂在门把手上就离开,结果刚挂好,还没转身,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赤着上身,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的男人出现在门后。
男人脸上头发上都有水珠,神色冷淡地伸出手。
骑手看着那条裹着保鲜膜的手臂愣了一下。
“东西。”男人开口了,嗓音沙哑中带着不高兴。
骑手回过神,慌忙把门把手上的袋子拿下来递过去。
“谢谢。”男人道完谢便拉上了门。
“长得挺有钱,带人来这小地方,手都伤成那样了还要弄……”骑手嘟嘟囔囔地走了。
……
房间内,李净生拎着袋子进入卫生间。
卫生间十分窄小,一个人站在里面冲澡还能伸开手脚,两个人就有点行动困难。
李净生把袋子丢到简易洗手台上,扯了腰上的浴巾,走到光着的徐何身后。
淋浴哗哗响着,徐何抹了把脸,在李净生怀里转身,摸着他的脸问:“这么快就到了?”
李净生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他。
他的手在徐何身上游动,配合淋浴帮徐何把白色泡沫洗干净,最后停留在那两个十分柔软的地方。
“别揉了。”徐何反手按住李净生作乱的手,但没扯开,而是捉着带到自己胸前,“东西呢?”
李净生的掌心碰到朱古力,下意识用拇指拨了两下。
徐何在水雾中咬了下李净生的唇。
“去拿过来。”
李净生这才松开手,回头,长臂一伸就把洗手台上的袋子拿了过来。
花洒被关掉,卫生间里水雾依旧。
小方块包装袋被拿出一个,撕开后,李净生犹豫了一下,先戴在一根手指上。
做好后,李净生偏头亲吻着徐何的嘴角,然后一路向下,在两个朱古力附近逗留许久,牙齿紧紧咬着周围的软处,直到一圈圈奇怪又不对称的牙印遍布其上。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李净生被徐何评价:“原来李总监属狗啊。”
李总监没说话,一手圈着那奇怪的痕迹,另一边依旧属狗。
空出的手绕在徐何背后,用最基础的根数计算洞口直径。
徐何闷了会儿声音,当那两个可怜的小朱古力都变成不高兴的样子时,徐何拍了拍李净生的肩膀。
“快点。”
李净生又往下,最后单膝跪在地上。
徐何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感觉到那温热湿软的触感停留了很久。
然后继续向下……
很快碰到李净生的下巴。
徐何没有躲,而是抓着李净生的头发,让他抬头。
李净生现在的表情十分动人,情与色,爱与火。
徐何垂着眼,眸色暗了很多。
“想吃吗?”他哑着嗓子,每个字都像在水雾里润了一遍。
李净生像是哑巴了,被扯得头皮发疼也不在意,自顾自低下头品尝。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题,难免带着生疏和试探。
徐何被他弄疼了好几次,斥责他把牙收好。
李净生口中慢慢摸索着,练习着,手指根数也计算到第二阶段。
大概是两年时间太久,李净生计算到第三阶段时明显感觉到难以抗衡的阻力。
他索性暂时搁置手指上的方程式,努力练习口算。
潮热的卫生间内,徐何把最终答案留在了李净生嘴里。
“吐出来。”
李净生看着徐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把答案交在徐何手上。
徐何带着答案绕到自己身后,去帮李净生的手计算另一道难题。
天然的答案很快将答题通道破开,入口变得轻而易举。
李净生站了起来,搂着徐何的腰亲他,刚想抬起他一条腿,徐何已经转身面向墙壁。
李净生有些不满,想把他转回来,却被徐何扭过头反手搂着脖颈亲了一口。
“就这样,听话。”
李净生抿了下唇,猛地把答题工具塞进去。
徐何被这震撼的切入方式冲击到了,眼前隐隐发黑,但不是疼痛,也没有任何不适,更多的是一种许久未感受过的快意,久违、怀念,令他激动到浑身发抖。
李净生以为他冷,低下头啄吻他肩上的水珠,将人环抱在怀里。
李净生的答题速度很快,次数也很多,一张又一张草稿纸被扯下来扔到马桶里冲走。
徐何同意正面的时候,看到他又扔了一张,就笑着问:“怎么扔那,怕有人看见?”
李净生摇摇头:“怕丢。”
徐何睁大了一下眼睛,很快又眯上眼。
缓了一会儿,徐何喘着气问他:“怎么,看短剧看多了?怕有打扫房间的人捡走,给你弄个私生子。”
李净生没否认,低下头在徐何脸上轻轻舔着。
“过段时间我就去结扎。”李净生说。
徐何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侧头在那只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李净生抱紧了他。
徐何落单的那只脚瞬间绷紧脚背。
……
从卫生间出来,两人又提着袋子跌到床上。
空间大了之后,徐何眼中闪过一道光,翻身把李净生推了下去。
李净生没有反抗,就这么躺着,任由徐何压制着他。
“喜欢这个位置吗?”
徐何敞开答卷跨坐在李净生的答题笔上,但没有立刻作答。
李净生一开始淡定,没一会儿就忍得咬了咬牙。
“徐何。”
徐何抬起答卷落了一下。
“在呢。”他笑着回应,“怎么了?”
李净生被那温柔的笑和极慢的答题速度刺激得太阳穴都开始跳。
他的手想往徐何腰上落,却被打掉。
“这次我来。”徐何伸手撑着李净生的胸膛,命令他,“你,不能动。”
李净生强行忍住快速答题的念头,双手放在那两条美如雪的白皙答卷上。
徐何的答题速度对李净生来说是一场极致折磨,不仅是生理上的,理智上反抗与臣服的反复压制也令他痛苦不堪。
而看着这一幕的徐何却大为享受,每一笔都下得十分缓慢,哪怕答题笔已经热得像个火棍,笔油流了满张卷子。
过了不知多久,床板停止单一的动静。
徐何玩累了,施舍般把李净生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通知他自己答题。
李净生保持这个位置答了好一会儿,直到徐何说腿有点麻,于是再次调转位置。
……
一直努力学习到深夜,袋子里最后一张草稿纸也被李净生扯了下来。
快没电的手机显示时间为晚上十点半,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
徐何非常困,被李净生抱去洗了一遍,出来后躺到不知何时变干净的床单上,睡着前回复了一下林回的消息,然后闭上眼秒睡。
李净生把脏了的床上用品扔进洗衣机,本想约个干洗服务洗衣服,但岛上没有这种店,只能把地上的衣服也一股脑扔进洗衣机,洗好烘干。
做好这些事,李净生沉默地扶了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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