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她本垂在臂湾间的衣物,全然散落在了地上,漏出她完整细长的手臂和雪白的后背。
慕颜的后背,曲线婀娜迷人,骨骼幅度优美,腰肢纤瘦肌肤细腻如画。
美人的背,都是极好看的。
令洛浔见之入迷,浮想翩翩。
可现下,她无暇多想,只有快些将刺青完成,让慕颜少受些疼痛。
慕颜因疼痛抖着身子,那肩处传来火辣灼热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突然一股清凉微弱的气息,吹拂着她那被刺的伤处,让她感觉稍有缓解。
她知道,这是洛浔正俯在她的背上,为她的伤处轻柔的吹着气,安抚着她,想要她少些痛楚。
刺青才落至大半,还未完成,慕颜就已经抵不住,耳鬓间与背脊上,都疼的出了一层细微的汗,若非洛浔单手环着她的腰身,只怕她就要瘫在毯子上了。
见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洛浔先停了下来,好让她缓一缓,拿着帕子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汗渍:“卿安,你可还受得住?”
慕颜喘着气息问道:“还有…还有多久?”
“还有两片花瓣。”洛浔回道,倒了一杯水喂与她的嘴边:“喝些水,歇一歇。”
慕颜艰难直起身子,清水入喉只觉甘甜,倒是能让她缓了不少。
洛浔的眼神撇到了她的下唇,那里因为她忍着疼而被咬破,洛浔目光幽幽的盯着那处。
慕颜并未察觉到她眼神有何异样,只看向窗外觉得这黑夜更是深了不少,也不知时辰过了多久。
见慕颜已经平复好气息,又重新做好准备,让洛浔再刺下剩下的两片花瓣。
洛浔拿着针,停在了她的肩头,
随着针尖刺下,身下的人儿身躯颤抖,洛浔柔声开口:“卿安,你不好奇我的刺青,是谁刺的吗?”
洛浔刺青时还那么小,她怎么知道是谁刺的?
除非是她父皇母后告知与她,旦她这般说,难道不是宗族里的长辈吗?
还是,她也想要让她转移注意?
慕颜心底一暖,顺着她的话接道:“难道,不是宗族里的长辈吗?”
“不是。”洛浔在她的伤处轻轻吹气:“听母后说,是一位外姓人,不在宗室内。”
慕颜颤着声音道:“外姓?你宗族里的长辈,竟然能答应一个外姓之人,为你刺青吗?”
“我也好奇,这人是有多大的神通,竟然能说服那些老顽固。”
洛浔耸肩,语气带着些许俏皮:“我总觉得,应是母后的主意,不过那些老顽固也一定多有不满,父皇只怕是和他们吵得脸红脖子粗。”
被她的话语逗笑,慕颜轻笑出声,洛浔接着道:“母后说,那人可厉害着呢,能穿山入海,上天遁地,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是随手拈来,能常人所不能,会常人所不会。”
洛浔这番话说的,像是话本子上那些神鬼之人般,慕颜笑道:“真有其人吗?那你母后…有没有告知你她的名姓?日后也好寻她?”
洛浔笑了笑,说道:“母后说,这是秘密,她也不曾告知我,说是日后有缘,自会遇到。”
慕颜心中发笑,觉得洛浔这是在哄着她,不知不觉她已经刺完了,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
可慕颜已经有些遭受不住,她撑在身前的双臂,也开始随着身子颤抖起来,冒出的汗水也逐渐多了些,贴在洛浔的衣物上,浸湿了她的衣袖。
在她忍痛欲要再次咬着自己下唇时,洛浔的手自她下颚处攀了上来,手指抵在她的双唇间:“卿安,忍不住了,可以咬我。”
她这话明明是在关心自己,怕自己再次咬破下唇,可听在慕颜的耳里,却别有一番感觉。
思绪已经来不及多想,肩上的痛楚又一次的传来,她微张着嘴,洛浔的手指就趁势入了她的嘴中。
慕颜下意识的咬在了她的手指上,听到身后之人轻微的闷哼了一声,她又怕真的将她的手指咬伤了,不敢咬的太用力,只能忍着自己收了一些力道。
终在最后洛浔的手指还是被咬破,鲜血流进了慕颜的嘴中,肩后也完成了最后一针。
慕颜张嘴松开了洛浔的手,垂着头喘气,这场刺青总算是完成了,也太疼了。
洛浔见她如此,吻了吻她的鬓间,问道:“卿安,你还好吗?”
“还好……”慕颜呢喃着,抬头看向不远处,立在她们面前的铜镜。
慕颜这才清楚的看到,自己撑着身子跪在地上。
而洛浔则是整个人都俯下身子,贴在她的后背之上,为她擦拭着肩处,因刚刺好的莲花而流出来的血滴,目光柔柔满是心疼的盯着她。
这一幕落进慕颜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没有想到是这般疼,阿浔,你得补偿我。”
“补偿?要怎么补偿?”
洛浔不经意间抬眸,看到铜镜里的慕颜,她此刻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原本只有关怀之意的眸子里,瞬间亮了几分,渐渐染上了那灼热的情意。
洛浔低头吻在了慕颜的后颈处,温润的触感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袭在慕颜的脖间。
她感受着洛浔的唇瓣自她的后颈处,一路亲吻而下,柔软而又灵巧,好似在那作着画。
因她如此,身上瞬间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惹得慕颜身子轻颤,不过这次的颤抖,却不是因为刺青带来的疼痛,而是因为洛浔,正用自己的温情安抚着她。
洛浔咬着那系着的红绳,细绳轻易的就扯散了开来,慕颜身前最后一抹遮羞的衣物,没了束缚飘落在毯子上。
美景浮现,一览无余。
洛浔的手环在慕颜的腰间,而她的唇瓣已袭上她的耳边,啄着她那红透了,似要滴血般的耳垂。
方才刺青太痛,慕颜身上出了汗,浸湿了洛浔身上的衣物。
许是刺青时双臂撑的太久,慕颜的手已经没了力气,无法再去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她转过身来,双手勾在洛浔的肩上。
她搭在洛浔肩上的手,拂过她身上的衣物,轻而易举的就将其全数褪去,抱着她虚弱无力,缓缓倒在毯子上。
又将身下的衣物抽出一挥,那燃着的烛火瞬间熄灭,只留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隐约照在地上交缠着的两人身上。
她二人肩后的双莲摇曳着,此刻云雨不歇,缱倦缠绵。
第4章
顾子荆在竹苑外跪了两日,等楚玉妍一众人都纷纷离开后,洛浔才捧着书卷走到他跟前。
待眼底出现一抹白色的裙角,他才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那面若冰霜的人。
洛浔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平静的像湖水的表面,没有一点波澜。
“随我来。”
她声音冷淡,好似对他还有些气,可顾子荆顾不上多想,便起身跟着她。
膝盖跪得太久,他起身时双腿已然麻木,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洛浔却只是停下步伐,回头瞟他一眼不说话,又自顾自的往桃林走去。
顾子荆的直觉告诉他,洛浔定是有话要问他的,她还没有全然消气。
等走到顾子莹坟旁边的墓碑前时,洛浔才淡漠道:“跪下。”
顾子荆看那墓碑上刻着的字,是雅阁阁主楚莲之墓,他的心一下沉落至谷底,双腿木然弯曲跪在坟前。
洛浔拿着书卷背手搁置腰后,她没有转身看顾子荆,只冷声道:“你可知雅阁是我的?姐姐在别苑出事时,雅阁也遭人围杀,里头的人无一生还,而莲姨被抓,受尽折磨惨死,我们连她的尸身都找不到,只能立这么一个……衣冠冢。”
顾子荆沉默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件事虽不是他主使的,却也是因他有关。
“是你派的人吗?”
洛浔声音冷的似一把剑,刺穿顾子荆的整颗心:“你可知,她是抚养了我十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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