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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慕芸对她们的仇恨,从心里就见不得她们好,她巴不得她们不幸。
曾经她与慕颜大婚的第二天,外头传她不举的事情,慕芸还跑来看戏一样的挖苦嘲讽呢。
她若真介意慕颜有没有身孕,也会像那次一样,天天讲来讥笑她们,又何须费这么大劲?
“早些挖出人也好,与慕芸的那些账也该算算了。”
得到慕颜放下心的答复,洛浔歪头轻笑一声:“别担心,你就假意进宫一趟再回来,我保证她碰不到我一根手指头。”
慕芸等着机会,那就给她一个机会就是。
洛浔嘴角勾着笑歪头盯着她看,透过这层纱布,慕颜仿佛能看到她眼神中的笑意。
她能想象到洛浔被蒙着的眼睛里,是什么样的神情,蒙着的这层纱布,在她的面容上有着别样的风味。
慕颜起身来到她跟前,在洛浔昂头不解看她之际,侧身坐在她的腿上:“阿浔蒙着眼,与寻常有不一样的美。”
指尖抚过眼部的纱布缓缓往下滑落,从鼻梁到双唇又至洛浔吞咽的喉咙,像是羽毛般轻抚过人的心。
痒痒的,引得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
怀中人眉宇间媚态天成,洛浔透着纱布隐约间好似看到她眼中灼热的情愫。
“卿安,你……”
她站起身来,将指尖移到洛浔的腰处,勾着腰处的玉带将她拽起:“就要摘了,何不再感受一下,看不见时五感会有多灵敏?”
都说人看不见后,五感会因此变得比往常还要更加灵敏起来。
房中烛火熄灭,窗外月光照着薄纱床幔,零零碎碎的洒在眼前人身上。
被覆盖着轻纱的双眼,朦朦胧胧的看到跨坐在腰间人儿,在面前解下金丝红绸的肚兜。
此刻躺在这床榻上安静到,好似能听到自己心跳声,随着面前人俯下身子越跳越快。
指尖冰凉的触感,鼻息间温热的气息,这些都能让洛浔感受到最深处。
不知是否有这轻纱蒙眼的缘故,脑中遐想更甚,身体的感觉也更加敏感,心境开始变得不一样,添了一些羞涩之感。
“卿安……”
洛浔轻唤出声,闭上眼睛能感受到慕颜的气息从下而上,袭在她的耳处。
“唤我做什么?想要什么就得说出来。”
轻幽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心都跟着不稳的呼吸而颤。
故意的,是故意的。
始作俑者还在继续挑起火来,渐渐变得心痒难耐。
洛浔已经侧过身子,开始主动去蹭着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慕颜柔声哄着她,吻住那张着呢喃出声的唇,将最后一声咽在喉间,手也往那隐秘之处寻去。
清晨日光照亮屋子,洛浔从睡梦中转醒,身前点点红痕都能让她想起,昨晚一夜的欢愉。
“可是醒了?”
屏风后传来慵懒的嗓音,慕颜穿好锦裙从后头出来,撩开薄纱床幔渡步到洛浔跟前。
洛浔从床榻上刚坐起,伸了个懒腰后将手搭在慕颜的肩上:“要进宫了?”
慕颜穿戴整齐,精致的面容上已画好了妆。
洛浔光着身子不着一物,慕颜怕她着凉,拿过一旁的里衣就披在她身上。
“一定要进宫吗?”慕颜双目中泛起亮光盯着她。
洛浔昂起头,在她唇边轻吻了一下:“得让他们看见。”
与慕颜说了好一会儿话后,她才放下心来进宫。
在出府前,她让青儿吩咐手底下的探子,可让慕芸入府接近洛浔,但也要警惕洛浔的安全,现在洛浔没了武功,难保会遇到什么危险,而后又让府中众人知晓,她让欣儿备下马车要进宫。
为着让慕芸放下戒心更加相信,慕颜进宫洛月也跟着她去了,这样才让她能够肆无忌惮的进入棋局。
慕颜已经出府有一段时辰,洛浔躺在寝院内的摇椅上,蒙着纱布的眼微微合上,惬意悠哉的看着头顶枝繁叶茂的树出神。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将思绪收回,不动声色的眼角瞟向来人。
现下蒙着眼,隐约间看那来人的姿态,还真以为是慕颜回来了。
慕芸特意穿了一身与慕颜平日里相似的锦裙,放慢步调朝着摇椅上的人靠近。
走到她身边试探性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确认她真的是眼盲没有举动才放下手来。
不过下一刻,她的手欲往洛浔身前探去,洛浔忽然坐了起来,吓得慕芸往后退了几步缩回手。
“殿下,你回来了?”洛浔淡淡问道。
原来洛浔把她当做了慕颜。
见慕芸不敢开口说话,洛浔疑惑道:“殿下,是你吗?”
她从摇椅上站起,双手摇晃不定的朝着慕芸而去。
慕芸心里怦怦直跳,只伸出手来想要牵住她,却被洛浔先一步握住了手腕:“殿下为何不说话?”
慕芸僵直身子想要摆脱,却被洛浔紧紧扼住手腕,她语气冰冷道:“你到底是谁?府中的规矩不懂吗?”
眼见要被洛浔识破,慕芸呀咬牙心下一横,猛地朝着她怀里扑去,双手想要触及到她身前的衣物。
洛浔下意识偏离身子,让她扑了个空。
慕芸震惊的看着她抬手摘下纱布,双眼有神的紧盯着她:“四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的眼睛…洛浔,你没瞎?”
“装了那么多天,终于是把你勾出来了。”洛浔的手渐渐收紧了力道,慕芸用力去掰开她的手脱离开来。
她跑到院口时,突然出现了两个暗卫拦住了去路,其中有一人带着一块面具从两人后头走来,猛然掐住她的脖子,迫使的她往后退回去。
“洛浔,你竟然敢让人伤害本宫,本宫若是在三公主府出事,你与慕颜罪责难逃!”
洛浔挥挥手,顾子荆就将她推到在地,拔出长剑架在她的脖间,慕芸吓得一动不敢动。
欣儿带着侍女与被抓的眼线出现,那两人见到慕芸被抓跪在地上。
洛浔坐回在摇椅上,漫不经心道:“这两人你应该都很熟悉吧?我把她们两个交给圣上,告诉圣上你意图毒瞎谋害我,你说,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你随便抓了两个人就说是本宫派来的,就算你带到父皇面前,又有什么证据是本宫要害你?你不过就是个臣子,诬陷公主可是大罪!”
脖间的剑靠近了几分,慕芸能感受到剑身划破了肌肤,一丝疼痛的感觉随着呼吸越来越明显。
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动,洛浔听了她的话,笑的越发肆意起来:“你与殿下向来不合,这三公主府你从未来过,若不是我们事先知晓了你的意图,你以为你能随意踏入这府内?慕芸,这两人可是把你要做的都招了,从你派这个侍女接近我的时候,你后面做的一切,都在我们眼中。”
洛浔躺在摇椅中悠闲的摇晃着,手指在扶手处敲击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你和这侍女往来的消息,可都保留着呢。”
“说说吧,是谁在你耳边吹风撺掇的你,让你脑子这般不灵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洛浔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愚不可及的傻子,慕芸双目泛红咬牙道:“谁敢指使本宫?都是本宫一人的主意,怪只怪你与慕颜两人令人生恨!”
“不肯说实话?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你与当年的齐妃有什么分别?”
洛浔啧啧摇头:“齐妃是为了余美人腹中的遗孤,而你是为了什么?单单只是不想见得我们好,就被人忽悠的团团转,被幽禁了这么久,你也变得和你五哥一样,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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