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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离开前,公主给了嗣音一个锦囊。嗣音收于怀中,莫名觉着安心。
  不日。嗣音举家返蒙。
  不知为何,此行,嗣音竟有些晕马车,一路脑袋天旋地转。一直倚在寄奴肩上,半睡半醒,仍觉晕晕乎乎。寄奴轻拍嗣音肩膀,喂她喝口水。
  因着嗣音的缘故,车程本可以快些,却仍足足行了一个月,才回到蒙古。
  虽那依诺要求说由他迎接她们,带她们回蒙古王毡入住,嗣音却婉拒了,她表示想回去原来她们居住的村落入住。
  嗣音已提前与那依巴图一家,打好招呼,麻烦他安排一下,她们入住原先的蒙古包。
  未曾想,他回信说一直为她们留着,有定期打扫,她们离开之后,并无他人入住。且以后无论何时,她们都可以回来这里,这里永远为她们而留。
  那依诺仍是偕一队人马,远在入蒙古的边境,便来迎接她们。护送她们回到了居住的村落,那依诺便回去了,不作停留,便是留她们收拾休息一番。
  到达村落,已是午时。
  那依巴图做了一桌子菜,邀他们共用午饭,迎接她们再次归来。用完午饭,她们各自回帐。舟车劳顿,确实乏累。
  此次,寄奴与嗣音入住同一帐篷。寄奴正欲收拾。嗣音伸手拉她,一同躺下。嗣音将她揽入怀。喃道:“乖,陪我睡会,东西让下人收拾便是。”
  嗣音仍是有点晕,午饭也没吃多少,揽着寄奴,倒头就睡。嗣音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寄奴还乖乖睡在嗣音怀里。
  嗣音下巴蹭了蹭寄奴的头发,寄奴睁眼,有些睡眼惺忪,卸下往日浑身的刺,目下倒是多了几分可爱柔美。
  嗣音伸手捏了捏寄奴的脸颊,轻道:“明日,我带你回狼窝看看。”寄奴眼里闪着星光,用力点点头,喜形于色。
  寄奴必是思念母狼,虽人狼殊途,内心却对那匹母狼,有着深深的感情。
  昔日狼女,已然长大。
  翌日,休整好,嗣音便策马,带着寄奴回了森林。
  未曾想,见到的狼窝,却已然杂草丛生,毫无生气。只见一匹偏瘦小的狼,辗转回到狼窝,却形单影只,显得落寞。
  寄奴奔上前,熟练地发出一声低嚎。那匹狼,全无警惕,奔到寄奴身边,蹭了蹭寄奴。
  哪怕几年不见,却依然一眼便认出了寄奴。那匹瘦狼,亦是回以一声长长的低嚎。
  寄奴再回身时,却扑进嗣音怀里,悲恸大哭起来。寄奴似乎从那匹瘦狼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嗣音轻拍着寄奴的后背,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轻问道:“母狼不在世了是吗?”
  寄奴在嗣音怀里点点头。见寄奴情绪不稳,嗣音便带着寄奴回去了。
  午后。一阵安抚,寄奴才情绪平稳下来,睡了过去。
  嗣音全无睡意,出来,坐在昔日与哥哥并肩的矮墙上。忽而,天上,轻飘飘地,下起雪来。
  嗣音坐在原处,一动不动,雪簌簌而落,落满嗣音发间、衣襟。在她身上消融,透着寒意。嗣音仍不为所动。
  到来的寄奴,心疼地从背后抱住嗣音,又开始低声抽泣起来。嗣音反身而坐,寄奴哭得双眼绯红,煞是惹人疼惜的模样。
  看着嗣音,一阵一阵的抽泣,泪流不止。嗣音有些手足无措,突然不知该如何安抚她。寄奴却一垫脚,便以唇覆上所以的唇。
  嗣音明显没反应过来,双手愣在半空中。嗣音轻轻推开寄奴,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珠。虽收她入房,却一直将她视为家人,而嗣音知道,寄奴却视比生命更重要。
  这一阵子,都有寄奴伴在左右。是夜。嗣音枕着手,躺在草地上。寄奴倚在嗣音身畔坐着,不远处,生着火,热着酒,偶尔为嗣音倒上一杯。
  漫天星辰,雪撵枝桠。
  嗣音将收到的每一份未拆封的、公主的信,皆收妥在一个木匣子里。包括之前收到公主的锦囊。
  不知为何,嗣音从未开启。亦从未回信。嗣音不知该如何回,嗣音暂未捋清自己的心绪。却一封一封地收信,似收信便是她与公主唯一的联系。收到公主的信,嗣音便安心。
  远远两声轻咳,嗣音抬头,只见那依诺拎着一壶酒,站在不远处。
  那依诺走上前,在嗣音一旁坐下,放下酒壶。寄奴便为那依诺倒上一杯酒,嗣音给他递过去。
  嗣音略显神情凝重,开口道:“阿诺,有什么法子,让我远在都城,却能很快传信于你。”
  那依诺本欲饮一口酒,忽而放下酒杯,紧张地问道:“阿雪,你可是遇到了何事?”
  半晌,嗣音摇摇头,复道:“暂时无事,只是我此次回去,恐都城不再太平。”
  闻言,寄奴也不免紧张地看着嗣音。嗣音的下一句,更是让寄奴大惊失色。
  嗣音复道:“另外,拜托你一件事,此次我想将阿奴暂留在蒙古,要麻烦你安排一下。”
  寄奴闻言,倏忽抓住嗣音的手臂,眼泪便簌簌而落,朝着嗣音一个劲地摇头。
  嗣音正想安抚寄奴,却在下一刻,听见寄奴开口,“不,不……”一直重复着一个不字。
  嗣音震惊地看着寄奴,转瞬又喜出望外。嗣音见寄奴情绪不稳,赶忙道:“好好,我先不说这事,你别哭了,好吗?”
  那依诺从腰间口袋掏出一颗珠子,递给嗣音。嗣音接过珠子,珠红如血,圆润剔透。
  那依诺道:“这是血灵珠,如果你急需找我,便将它摔碎,我手中的另一颗血灵珠,便会出现裂痕。到时,我会即刻带着人马,快马加鞭地赶去都城支援你。”
  “谢谢你,阿诺。”嗣音收好珠子道。
  “我们之间,不用言谢。”那依诺复道。
  忽然有段时间,公主的来信断了。这让嗣音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嗣音开启木匣子,首先打开锦囊。发现锦囊里面是公主的玉牌。嗣音微惊,不知为何公主要将此等不离身之物,交给嗣音。公主想要暗示嗣音什么?
  嗣音不禁想到临行前,公主对嗣音说的话,要求嗣音可否暂时不要回去?嗣音真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公主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嗣音竟丝毫未考虑公主是否有其他用意?
  嗣音一封一封地,拆开公主的信,虽未从中察觉异样,却总让她不安。难道是因为嗣音音讯全无,公主气恼了?
  正值新年。嗣音却也无法即刻返城。接下来公主便再无音信,究竟是何原因,难道公主发生了什么事?嗣音越发担心起公主。
  寄奴拉着嗣音参加了新年的篝火大会。大会上,所有人披着哈达,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盛况空前。嗣音却心不在焉。
  嗣音虽有预感,却未曾想事情来的那么快。嗣音忽而停驻,离开了宴会,远远地在草地上坐下,周遭安静下来。
  嗣音拿出烟杆子,添了烟草,抽起烟来。寄奴觉嗣音不见了,寻着嗣音走了过来,轻轻在嗣音身旁坐下。
  察觉嗣音的忧心,寄奴依偎在嗣音肩上,伸手轻抚嗣音的背,静静地待在嗣音身边。
  “阿音,阿音……”一遍一遍地唤着,似在安抚嗣音。是嗣音教她叫的,寄奴声如黄莺。
  寄奴似在慢慢恢复说话,尽管进度极慢。却能看到,她很用心学,似为了能与嗣音好好说话。能在嗣音忧心之时,为嗣音出点主意。
  嗣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何时,作罢了让她留在蒙古的念头。
 
 
第35章 
  返程。似当初一般,连天下着阴雨。途中,寄奴不慎受了风寒。
  刚回到都城,饶是嗣音隐隐察觉了异样。寄奴身体不适,嗣音便将她交给锦字照顾。锦字倒是二话不说,悉心照顾好些日子,她的身子才渐渐恢复。
  嗣音马不停蹄,却此番,竟是找谁都不见踪影。饶是公主府,也如此。嗣音暗道糟糕,她脑子里这才回转着公主当初的话,叫她暂不要离开都城,难道有此用意?
  嗣音恢复上朝,惊讶地发现,皇上竟也情况不明,一封圣旨,下旨命太子代国。
  一个早朝,嗣音皆心不在焉。下了早朝,嗣音匆匆离开。因另一惊人消息,刘付楚歌被加封为护城大将军。
  关键是刘付楚歌,是在太子代国后,受封的。刘付楚歌,何时与太子有关联?刘付楚歌,便是嗣音回城后,第一个得见的人。
  将军府。
  嗣音于楚歌对坐,只见楚歌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正因太过闲适,看在嗣音眼里,反而觉得奇怪。
  她不可能不知道公主的情况,正因如此,也是知道嗣音上门的原因。她要么毫无防备,要么太过防备?她既选择遮掩,嗣音偏要反其道而行,跟她开门见山。
  嗣音直接抛出一个问题:“你可知公主在哪里?”她既然知情,无论她犹豫还是回答、怎么回答,都会暴露关于公主的信息。
  她也不傻,没有犹豫,仍是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道了句:“公主自是在公主府上,你怎么找到我府上来了?”
  “这话问得凉薄,难顶你竟不知公主不见了?”嗣音抿茶复道。
  “你也知道,我新官上任,诸多事务缠身……”刘付楚歌话音未落。
  嗣音复道:“也是,我还是直接去公主府上找她。告辞!”嗣音放下茶杯,告辞一声,便转身离去。
  嗣音自然没有错过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讶,没想到嗣音这么快就松口,她既已直截了当,以为她找不到答案不会罢休。
  嗣音自然是以退为进,直接问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嗣音不过试探她而已。若非真的不知道公主的行踪,那她便肯定与公主的行踪有关系,嗣音便有迹可循。
  嗣音直接回了候府。虽然还是不放心,却有预感,公主不在公主府上。不知这又和二皇子的销声匿迹,有何关联?
  不知为何,这会,嗣音脑海忽然闪现,在烟笼居撞见的二皇子面具。嗣音觉得有必要找轻鸾,问清楚。
  刚好回来都城,没有与他碰面,不知他怎么样了,正好跟他打个招呼。见嗣音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厅。
  寄奴给嗣音斟了一杯茶,端过去。不禁伸手,轻轻揉了揉,嗣音皱起的眉头。嗣音轻握住寄奴的手,拉下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来。嗣音仍有些心绪不定。
  夜探烟笼寒水。此次,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路太过顺利。
  嗣音很快便潜入了烟笼居,在原先的房间,却并没有看见轻鸾。难道轻鸾出什么事了?还是被转移了地方?
  如此一来,嗣音该如何找到轻鸾。念头刚落,忽而闻见一阵若有似无的熟悉的琴声。
  嗣音驻足,不敢发出一丝动静,屏息凝神,听了一阵。确认琴音属实,脚步方循着琴音的方向,寻求。竟走下来烟笼居的地下室,说是地下室,却一点也不简陋,反而比上面的居室更为奢华。
  嗣音却进不去室内,仅凭一扇小窗,看向室内的环境。令嗣音大惊失色的是,身着一身白色单衣,在地下居室焚香操琴之人,正是二皇子无疑。就连轻鸾,也默然立于在室内一处。
  嗣音饶是惊讶,却不敢轻举妄动。按说,嗣音知道烟笼居是木公子的地盘,却能将堂堂二皇子圈禁于此,可想而知木公子的身份不可估量。
  嗣音想着该怎么与二皇子传话。只见二皇子眉宇间虽萦绕着淡淡的愁思,却似乎对处境并不显出惊恐之色。说是适应了却不尽然,嗣音总觉得他似乎对自己的境遇了然于心。
  嗣音有些着急,得赶紧与他取得联系,不要让他做什么傻事才好,否则嗣音该如何向父亲在天之灵交代?
  嗣音回身,撞见一棵正飘着落叶的树,早春正值换新叶。嗣音灵机一动,捡起几片落叶,以树枝在落叶上,小心翼翼地画了几笔,构成了河里捕鱼之景。这是她与二皇子惟独不为人知的共同的记忆。
  嗣音将画好的落叶,由窗户飘进室内。嗣音一面紧张的看着二皇子是否捡起落叶,一面关注着四周是否有异动。
  果不其然,二皇子捡起落叶,托在手上,刚好看见了叶上的简笔画。
  只见他轻轻将落叶置于琴下,嗣音斗胆想,琴长此置于此,二皇子会意叶上的画,便将叶子藏于琴下。
  嗣音便继续捡叶子画,见他神色应是看出了是嗣音。见他直接藏叶子,猜测当下应是安全的。
  嗣音便在叶子上写下“子时”二字,同样的方式,将叶子飘了进去。
  轻鸾对此,并不觉惊讶,或许他也猜到了是嗣音。既然意思传达完了,嗣音要在此留到子时,便要找个安全的隐匿之处。
  嗣音便返回了上面居室,藏于床下,除此之外,这方圆之内,却并无可藏身之处了。
  难道正是这个原因,这里才会毫无守卫吗?木公子在此金屋藏“娇”,不让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觊觎此处。还是说暗处尚有眼线?也觉不对,否则嗣音一次一次从这里安然离开。
  嗣音斗胆猜测木公子如他所想一般,嗣音便稍微放下心来,藏身于此。嗣音庆幸不是现代,摄像头无处不在,否则她早已暴露无遗。嗣音等的过程,忍不住睡了过去,真是大忌,嗣音暗骂自己没有危机意识。
  再醒来时,嗣音隐约察觉,似乎有不一样的脚步声,来到了烟笼居。嗣音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听脚步声,忽近忽远,却不杂乱,应是只有一人。除木公子外,应无他人。
  二皇子没有阻止嗣音在叶子上写的时辰,那么子时,应是安全的。嗣音便潜心等待,同时竖起警惕。
  嗣音一想起那张二皇子的面具,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二皇子会出现于此,便也是有迹可循的,只是背后原因,嗣音却不愿深思。
  木公子果然对二皇子别有心思,二皇子岂不是很危险?嗣音对木公子的身份,又陷入了迷茫,原本锁定了目标,却被此事一搅和,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嗣音估摸着大概子时时分。嗣音便悄然从床下出来。下去地上居室,回到白天的窗口。
  黑暗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嗣音咬牙,往里面丢了一个小石子。咚一声,摔在地上声音清脆。
  没多久,传来低低一声唤:“嗣音。”
  嗣音压低声音,问道:“二殿下,我有没有办法可以进去,与你细说?”
  “你稍等。”二皇子留下一句,室内便安静下来,惟一串稀疏的脚步声。
  嗣音正当疑惑之时,却惊异地看见,二皇子竟从里面走了出来。“殿下,你可以出来,为何……”
  嗣音惊讶地看着他们,明明可以出来,为何不趁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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