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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花间(GL百合)——自由的藍

时间:2025-10-15 06:31:46  作者:自由的藍
  这个局面对谁何尝不是残忍,公主深知皇后此时也需要有个人陪在她身边,皇后的忏悔愧疚不比她少。奈何她已经无力去侍奉自己母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
  “阿音已死,就在我眼前自尽,尸骨已被带回来蒙古。”
  “不,她没死,我没见到她的尸体,不一定就是他,她没死的……”
  她含着骨血吐出,一字一句扎在她自己心上。这一刻的她已回不去了。
  “欠你的,已经还清了。”如今的二王爷,轻声喃道。
  从知道嗣音已死的那一刻起,梅珺璟觉得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再也不存在什么亏欠了,他承受这一切还不够,就连无辜的嗣音也要因此牺牲,或许他更亏欠的应该是嗣音,如果他能早点提醒嗣音,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除了操控这一切的梅宸廑,就属他梅珺璟最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觉得正因他的懦弱,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世人都道二皇子温文尔雅,而他却觉自己正是毁在了自己的温和善。
  他一直背负父皇的债,他觉得由他替父皇还清了,事情也就了结了。也是他一直纵容着自己的堂哥,就是一直以来他名义上的大哥梅宸廑。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该勇敢面对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悬上了梁上绳子,踢掉脚下的凳子。没有一丝挣扎,沉默的等待呼吸一点一点消耗殆尽,等待窒息将他拖入深渊,欠其他人的债,希望今天也一并还清吧。
  却在他窒息昏迷的前一刻,被救了下来。皇帝抱着呼吸微弱的他,怒红了眼睛,却等来他那一句:“欠你的,已经还清了。”
  皇帝压抑着怒火道:“欠我的人,从来都不是你,而我失去的,也没有人能还清。你要想替谁还,就留在我身边,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他们都知道这个“一无所有”是什么意思。
  闻人嗣音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摆脱木公子身份、转嫁这一切后果的契机。他不会为此感到亏欠,只怪闻人嗣音的身份,注定了他要背负这一切。
  “闻人嗣音所承受的一切,只怪他自己当初不该回来。”梅宸瑾声音冷若冰霜。
  “不……你别说了,别说了……”梅珺璟不愿提及嗣音,如果说他们任何人都可以就此将亏欠一笔勾销,而欠嗣音的,却永远也还不清了。
  梅宸瑾见他意志消沉下去,一怒之下将梅珺璟甩在床上,这次没有面具,也没有别人。而在最后一刻,看见梅珺璟没有挣扎,毫无波澜的脸,他终是没有下得去手。
  他脑海里甚至出现了轻鸾的容颜,不是面具,而是他面具下真实的样子,也是他自己亲手将轻鸾了结。他如今已经忘了,轻鸾是梅珺璟替代品,还是他仅仅是轻鸾。
  看着眼前真实的梅珺璟,他又开始恍惚,他对他从一开始的幼稚报复,毁他名誉,到后来付诸实践,将他据为己有,却从没想过去染指他。
  他起身而立,沉声道:“你走吧,回去你的王府,做回你的闲散王爷。”语罢,转身离去。
  放他自由,梅珺璟却笑不出来,“闲散……”不能离开这鲜血淋漓的皇城,何来自由?
  四王爷梅翊尘将梅珺璟带离皇宫,他们都不想再踏足这皇宫,梅珺璟知梅翊尘心中的痛,嗣音的死不仅带走了他的笑容,还带走了他内心的至纯,他不愿面对与嗣音有关的一切,至此,他才终于知道了皇室之争的险恶和黑暗。
  梅珺璟也只得由着他终日饮酒,只是陪在他身边,这么看着他。嗣音回来这三年,他何尝不是这么看着她走过来,何况他还知道嗣音是个女孩子,为何要让她承受这一切?或许死了也好,一切痛苦就已惘然了。
  公主抚摸着阿音留下惟一的东西,放在她府上的马头琴,惟有这个幸免于销毁。银弦的寒光,折射到她脸上也是一片冰寒。
  楚歌顶着一身风雪,看到这一幕,寒冷朝她内心袭来,觉得风雪不及万分之一,她轻轻站在公主面前,试图遮挡这寒光,却悲哀地想到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温暖这张脸了,那人已经死了。
  之前恨极之时,也不是没想过要嗣音去死,如今却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悲痛,她对不起阿雪,也对不起嗣音。她自己和嗣音才是最像的不是吗,都是这场争斗的牺牲者。时至今日,她甚至没办法区分,阿雪和嗣音眉宇间的执气,他们是双胞胎吗,还是同一个人?而那执气不正是他们最纯真的东西吗?
  “阿瑶,我主动请缨调去漠北镇守边关,此一去,怕是……”怕是再无相见之日。
  公主抬起头,认真无暇的看向她,一字一顿道:“楚歌,你去吧,不要再回来了。”楚歌这辈子也没有忘记这个眼神。
  没有告别,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语言,这个眼神之后,楚歌转身而去,光影之下,公主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楚歌,好似这样的楚歌正一步一步的从她的生命中离开了。
  她的阿音呢,她能想起的竟然没有一个郑重其事的,认认真真的告别,她至死也忘不了嗣音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没有仇恨,没有怨念,找不到爱意,那眼里也找不到属于她的身影,一片灰暗,像尘埃一般轻,让她抓也抓不住。
  至高无上的权力,泼天的富贵,何尝能换回,哪怕一个郑重其事的告别的眼神。没想到她失去了最纯真的阿雪,又再次失去了她最爱也最爱她的阿音。这个失去,又何止是身体的失去呢?
  她抱着马头琴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暖炉,没有热茶,也没有关门,任由严冬的冰寒,刺进她的身体发肤,刻进她的骨血。她想到的也只有,阿音的心也这般彻骨冰寒,刻进骨血地痛过吧。
  她曾经又多么想这痛能够彻底离开阿音,让她只做她身边纯真无暇的阿音。
  她哪也不想去,她想等在这里,护城河里没有阿音的尸体,阿音会不会愿意回来,回到她身边?
  在此之前,她得扫清“自家门前雪”,才有机会等到她的阿音回来。
  今年的梅宴,在第一场雪后,又如期开展了。他们再不配看到初雪的梅花了。
 
 
第41章 
  今冬的雪梅宴,在第一场雪后,又如期开展了。他们再不配看到初雪的梅花了。
  第二场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京都恢复一片洁白祥和,雪厚厚地盖住大地,试图覆盖白色以外的一切颜色,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惟有梅花鲜红如血。
  梅宴帖已下。依然是三天,依然是满朝文武百官分批而至,又似乎有什么不同。
  一日宴,一如往常。
  二日宴,一如往常。
  只是今冬少了画艺精湛、艳福不断的安乐小侯爷。似乎也没有看到公主的身影。
  公主惟有宴客尽散,夕阳微醺之际,才会独立花间,久久沉寂,雪落满襟,犹如画卷。
  三日宴。公主站在嗣音登过的高阁,俯瞰梅宴全景,今日宾客尽数入府,沉浸其中之际,公主府各门悄然下钥。
  此时,府上侍人纷纷端上今年新品:梅花酪。人手一碗,无不叹颜!
  直到所有宾客吐血倒地,无一幸免。公主在高阁俯瞰,唇角一丝冷笑,高阁之下遍地鲜血,与今冬梅花,交相映红,难分伯仲。
  这剧毒无色无味,竟还能保尸首不腐不臭,也算给他们“恩典”,留个全尸了。
  尸首在公主府摆上了一天一夜,竟惹得当今皇上,亲自摆驾公主府。自然,这千年难遇的血梅盛景,皇帝贵为天子,怎么能不一睹风采。
  这血梅宴,正是公主送给她这个弟弟的大礼。
  当今皇上梅宸瑾看到此景,差点晕厥,忍着盛怒,看着他这个姐姐。没想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闻人嗣音,竟能让她这个最尊贵的女人,做到这个份上。
  似乎所有遇见他的人,都会被他吸引,为他说话,甚至对他不离不弃。凭什么?
  很快她这个姐姐,也将从这“高台”之上,掉下来。梅宸瑾眼含冷笑。
  梅宴三日。折断了梅宸瑾所有的羽翼,他多年经营的势利,一夕之间,付之东流。
  梅宸瑾竟没有下令为所有丧命的官员收尸,而是封锁了梅宴三日的所有消息,在场之人也全部诛杀。也就是公主府上下所有人,唯独公主,包括当日随皇上摆驾的所有宫人。
  好一招杀人诛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公主与皇帝步行入宫。当日公主府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公主府已付之一炬,公主被囚禁于皇宫之中。
  ……
  一年后,漠北传来了消息,一直存在于传说中的楼兰古国现世,皇上为探楼兰国的实力,提出以和亲方式递结盟约。
  故而一道圣旨下令:公主前往漠北楼兰古国和亲。
  公主府已付之一炬,她也已孤家寡人一个,此行目的地有楚歌在,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了。公主接过圣旨如是想。兴许一起留在漠北,再也不回来了,她已破釜沉舟。
  楼兰古国,一个神秘国度,隐藏在漫漫黄沙中,有人说只是海市蜃楼,有人却说曾经到过那里。沙漠易守难攻,而且此国行踪不定。
  前皇帝在世时,就多次派出使臣前往,却均未找到其踪迹。
  楼兰古国地处沙漠,环境恶劣,非人能生存之境,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否看到海市蜃楼?因为有人看到在北,有人看到在西,四面八方,人们各执一词。
  漠北,楼兰古国,传说中的国度。却非人们眼中的海市蜃楼,而是真实存在的。楼兰国存在历史有上千年,故称楼兰古国。
  ……
  今冬,楼兰国在水源附近定居下来。这个冬季,楼兰王子贺兰阙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深陷昏迷的中原人。为了这个中原人,还特地诱回一头母狼。
  意外的是,这头母狼只是嗅了嗅昏迷之人,便不再抵触,任由贺兰阙安排。贺兰阙命下人取来狼奶,喂给榻上昏迷之人。
  一股甜膻的液体流入喉咙,昏迷之人很快适应了这个味道,咕咚咕咚吞下去,这味道似乎让她觉得熟悉而安心。
  依着狼奶的营养,昏迷之人活了下来,而且身体依然恢复如初,却迟迟不醒,或许是不愿醒来。再醒来,身处这黄沙深处,不知她又会如何惊讶?一切会否重新开始?
  靠着狼奶的给养,她又昏睡了三个月,她的意识已经恢复,耳畔却是听不懂的语言。她睁开眼,身处黄土砌成的房子,身边守着几位蒙着头巾的女仆,见她醒来,满眼惊喜,似一拥而出前去禀报了。
  天堂是黄色的?嗣音如是想。
  嗣音不知躺了多久,却似乎不觉虚弱无力,她随着她们走出去。映入眼帘是漫无边际的黄沙,回望才发觉,自己身处戈壁之下,一座黄土砌成,却异常恢宏的国度。漫漫黄沙卷起,依稀朦胧,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国度,不似人间,不似天堂,更似地府,亦或魔鬼居住的国度。
  直到她脚踏黄土,才知自己没有死。她下意识用头巾围住口鼻,她才发现自己身着的也是异域服饰,月色布裙从头到脚,将整个人包裹的只剩一双眼睛,袖口领口却绣以古铜色的首饰,像是壁画上不知名的图腾,腰间也是同式样的流苏腰带,裙摆渲染了一些渐变深色。
  整体点缀让素裙变得幽深,让死里逃生的嗣音显得更为神秘莫测。就像这座国度,所有人都对她带着好奇探究。嗣音独立,背处无尽黄沙,风沙卷起她的裙摆,让到来的人不禁嗟叹,不似人间来。
  嗣音凝着一双眸,审视前来的男人,他身后便是那几位女仆,显然通禀的人正是他,要么是他将嗣音带回来,要么他是说的上话的人。他应该能解答嗣音心中的疑惑。
  嗣音却越看他越眼熟。他背处黄沙国度,一双熟悉的眼神,却更为幽深,显得陌生而神秘。直到他揭开头巾,嗣音惊恐地看着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愤怒?
  可他明明死了,为何?自己不也死了,如今也好好地站在这。嗣音收起神情,开口道:“你是轻鸾?”
  “别提那个名字。”声音更低沉漠然,嗣音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叫贺兰诀。”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不知什么情绪,有恨意,又痛心,也有怜惜。
  “他是你孪生弟弟吧?那另外一个弟弟也是?”嗣音有些不忍问及,毕竟他们都丧身中原。
  “那不过是他自己捡的一个弟弟。”他的情绪很快恢复,如同戴回去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幽深的鹰眸,和轻鸾完全不同。
  嗣音大病初愈,不宜在外受太久风沙,他便邀嗣音回去屋里。仆女给他们倒上热驼奶,倒是嗣音从未喝过的,这座黄沙国度充满着神秘色彩。
  嗣音问出来很多自己心中的疑惑,他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这里是传说中的楼兰古国,贺兰阙与贺兰诀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也是楼兰国王的儿子。至于贺兰诀为何流落中原,因此遇害?而贺兰阙为何救回嗣音?
  有一年,楼兰国在沙漠现身,有中原商队流入国内,不幸的是国王的其中一个儿子,在商队离开后就不见了,国王震怒,认为是中原人将儿子拐走了。杀光了王国内所有的中原人,将一批高手潜入中原,寻找他儿子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国王下令,举国搬迁,隐入黄沙中,再无中原人踏足。国王也郁郁寡欢,几年后病逝,由大王子继承王位。当时大王子也还小,他弟弟是六岁失踪,国王整整找了六年,他也不过十二岁,便肩负起一个王国。
  直到大王子长成,练就一身本领,亲自探中原寻找弟弟,却得到弟弟遇害的信息。至于他为何救回嗣音,不言而喻。
  “你要我做什么。”嗣音开门见山。
  “你不是想报仇吗?入我部下,我会培养你,助你复仇。你了解中原,于我复仇也有用。”贺兰阙直截了当。
  是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不入你部下,但我答应你的合作。带我去见救我的那匹狼。我要留在狼族,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贺兰阙答应了嗣音的提议,嗣音拒绝了他帮忙的提议。贺兰阙带嗣音去见了那匹狼,嗣音一眼就认出它是母狼的子嗣,竟像见到昔日亲人一般,也像寄奴回到了她身边,她紧紧抱着它,落下眼泪。它竟也没有反抗,像是读懂嗣音的心绪。
  嗣音跟着那匹狼回了狼族。它竟离开故土,来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在比故土更恶劣的环境生存下来,甚至它竟是狼族的领袖。
  嗣音给它取名:阿奴。确实是带着对寄奴的思念。嗣音自己也改名号为:渡。佛不渡人人自渡。嗣音便随狼族,留在大漠。
  凭着入骨的恨意,在这漫天黄沙中生存下来。一年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沙漠上出行了一个能号令群狼的人,一手弯刀出神入化,有狼的速度和迅猛,杀人于无形,善制蛊,大漠最冷血无情的杀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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