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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些他离开之前还只是幼苗的灵药灵草,现在大部分已经长到一指长了,势头很是不错,更有甚者都已经可以采摘了。
只是可惜,风时手里没有年头足的灵药,这些新鲜的大多都卖不了什么好价钱。
但只要能卖钱,还是白来的种子,风时就已经很满足了。
几个看药园的灵兽,就这两天的时间,便各个都吃的白胖白胖的,一见到风时回来,灵兽们全部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然而风时此时眼中却只有自己灵药,两眼冒光地苍蝇搓手。
这可是他风时的药啊!不是外门的,谁也管不了!
他放下手中牵着的白团子,就要上前将长的差不多的药材摘了晒上。
然后就被白团子从后面狠狠踹了一脚翘翘屁。
“干嘛?!”风时一个趔趄。
“任务。”沈颂鹤言简意赅,见他一副傻样,正眼都不想给一个。
风时拍了拍屁股,哦了一声,只好先收了心思,将白团子往屋里推:“那你自己先待着吧,我去去就回。”
沈颂鹤进了屋,爬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一道凄厉的狼嚎便从门口传来。
沈颂鹤扭头。
看见一条狗正直直站在门口。
没错,就是拿两只后腿站的,一只前腿还人模人样地扶着门框。
黑莽满脸幽怨,狂叫:“汪汪汪!”
你去哪里了!你踏马怎么自己变成人了!你也不等等我!为什么!
沈颂鹤淡定喝茶,回他:“因为你不行。”
他一个金丹都没了的人都重新化形了,这只傻狗居然还没化,不是不行是什么。
黑莽生平最恨别人说自己不行,气得上手就撸袖子揍人,然后被鼠鼠老大啪的一空鞭抽的夹住了尾巴。
鼠鼠:“叽叽叽!干活啦!”
黑莽泪眼涟涟,不愿走,就被几个灵兽架着走。
临走前,还眼神哀怨地看了沈颂鹤好几眼。
沈颂鹤喝完一杯茶,这才起身出门,找到了正在鼠鼠监视下,吭哧吭哧除草的黑莽。
“你今天夜里就走吧。”沈颂鹤开门见山道。
黑莽停下手中刨土的动作,看向面前个子矮矮的肉团子,口中恶狠狠地问:“为什么!”
沈颂鹤目光冷冷的:“你想继续被奴役,我也不拦着你。”
黑莽于是被堵的说不出话了。
他出来这一趟,家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能走了也好。
只可惜,这一行的目的没达到。
沈颂鹤看着黑莽沾着泥的爪子,垂下眼,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两件上等法器丢过去:“别再来了。”
黑莽看着这两件法器,双眼瞪得溜圆。
此刻他若是人形,恐怕脸早就急红了。
看了片刻,他又将法器丢了回来,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沈颂鹤嗤笑,转身就走:“爱要不要。”
等人走远了,黑莽朝地上猛刨了几下,凶狠狠的,刨过之后,又盯着地上两个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法器看了又看。
最后,才在树上擦干净了爪子,小心将两个法器团吧进了怀里。
另一边,风时一回来,先是去执事堂登记,然后被人领着去见掌门。
应该是沈颂鹤提前打过招呼,这回风时没被公开处刑,而是直接被带到了邱长洲的住处。
见到邱长洲时,对方正在指导弟子练剑。
一把普通的树枝,在他手中堪比千锤百炼的重剑,击荡出逼人的气势,虚虚一挥,便将不远处一颗巨石拦腰截断。
这身手,看得风时都忍不住想要吹彩虹屁了。
“掌门,风时小师弟来了。”
带风时来的师姐上前报备。
邱长洲摄人的视线瞬间朝风时扫射过来。
隔了老远,风时都听到了对方的那一声冷哼:“叫他滚过来。”
风时不等人过来叫,直接麻利滚过去。
跪在地上,风时双手托着收有炎城的卷轴:“掌门,炎城捉回来了。”
原本崇山宗的弟子见掌门是不用行跪礼的,但风时视眼色,知道邱长洲不待见他,自然要带着点讨好。
见状,邱长洲脸色并没什么波澜,倒是他身边的弟子,狗眼看人低,对风时满脸鄙夷。
邱长洲收走了卷轴,展开一看,果真见困在其中的炎城,此刻正在布帛中疯狂挣扎着。
没多看,邱长洲便将其收了起来,凌厉地视线再次落到风时身上。
第35章 这么不愿见到本尊?
风时承接着对方带有敌意的视线,表情淡然不变。
邱长洲是不喜欢这个弟子,但无奈师弟交代过,不要为难对方,加之他这次任务也完成的不错,因此只是瞪了两眼,便挥手叫他滚了。
风时脸上始终挂着淡笑,一点不置气,后面又被人引着离开。
带他来的这位小师姐倒是人好,路上还安慰了风时两句:“师尊只是脾气差了些,但人还是好的,有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风时听了,便也附和着,敷衍地夸了两句。
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要是这世界上人人说他话他都要上心,那岂不是要累死哭死过去?
更何况是对他,以及他的未来来说无足轻重的人。
离开了邱长洲的住处,风时立刻跑去领了自己此次任务的奖励——两颗上品灵石和一些中品灵石。
因为任务难度增加,因此,才在原来的奖励基础上又加了两颗上品灵石。
好感度不好拿,风时就曲线救国,多搞点灵石来换。
正所谓一富带二富,总有他风时灵石和好感度都不差的那天,到时候,就是他给别人脸色了。
想着这些,风时好心情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因着一颗迫切想要搞钱的心,风时一进院子便马不停蹄地择药晒药去了。
这一忙,一直忙活到晚上,才差不多搞完。
看着地上几簸箕的药草,风时送快地吐了口气,打算挑个日子趁早拿到山下卖了,换个好价钱。
擦了擦头上的汗,风时嫌弃地给自己丢施了个清洁咒,边做边往房间里走。
屋子里面亮着灯,风时道是小白团子在里面,便乐呵呵的进了门,嘴里叫着小白白。
然而进了门,却见原本该呆在屋子里的人并不在,房间里,只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侧卧在风时的塌上。
等风时又走了两步,仔细看清这人的脸,瞬间从头麻到了脚,整个人顿在门口,不愿动了。
“怎么?这么不愿见到本尊么?”裴棋侧卧在塌上,一手撑着头,半阖着眼打了个哈欠。
斜睐了风时一眼,裴棋懒散地朝他招了招手,招呼小狗一样:“过来。”
风时不敢违逆他,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上前,半跪在床前唤了一声:“魔尊大人。”
裴棋听了,眯着眼笑,伸手揉了揉风时的头发:“乖~”
风时不知道他又来干嘛。
他的反噬已经一年多没出现了,内门大试后也没有,他原本以为是人家魔尊大人贵人多忘事,早就把这件事忘了。
没想到人家不仅没忘,还记得很清,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么。
裴棋动作不变,就这么侧卧着把玩风时的头发,甚至还不要脸的放在鼻下闻了闻。
风时头皮一紧,脑海中自动跳出一张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动图。
没错,这就是他此刻心情的完美写照。
“魔尊大人忽然来访,是有什么事吗?”风时见他一直不说话,便主动开口,希望有什么事儿他能赶紧说完。
裴棋暗红色的眼瞳漫上来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没事还不能来找你了?”
风时摇头,讨好的拿头蹭蹭他的手:“当然不是,魔尊大人随时可以来…。”
裴棋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取悦了,愉悦地笑出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他的头发。
风时在心里唾弃他:死变态!大变态!
裴棋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听说……”
终于说到正题了!
风时立刻抬头,眼神殷切地看着他。
裴棋对上他的视线,自觉对这条听话的小狗越来越满意,好心情地开口:
“听说你抓了炎城?”
裴棋言语中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风时脸上的笑还是垮了下去。
他抿了抿唇,低着头,心里盘算要怎么说才能让对方不那么生气。
只是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裴棋便再次开口,语气中难掩愉悦,夸奖似的拍了拍他的头:“做的不错。”
风时懵了,脸上惊讶不加掩饰。
炎城怎么说都是魔族长老的儿子,就这么被他抓了,风时还以为裴棋是来找他要人的。
谁曾想,事实却恰恰相反。
裴棋再次被他的反应逗得露出了些笑容。
他觉得有意思,不由得想要多逗逗他。
不过想到炎城,他面上的笑便虚假下去,皮笑肉不笑的,看起来格外阴鸷可怖。
“我不喜欢投机取巧的人,他本就该死。”
风时被他的语气搞得打了个哆嗦,乖顺地点了下头。
裴棋坐直了身子,又变了副模样,摸了摸风时的脸,温柔说:“不像你,这般叫本尊省心。”
风时:“……”
他不回应,裴棋也不恼,又打量风时良久,忽然道:“你近日,似乎长大了不少。”
风时:“嗯。……嗯?”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我已经十九了。”
言下之意,怎么可能还会长大。
裴棋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肯定道:“变了。”
他语气笃定,风时于是也不再接话。
变了就变了吧,反正承认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或许,是因为修习的功法有影响吧。”风时随便找了个理由。
裴棋鼻间哼笑出一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等了一会儿,对方始终没再开口,风时以为已经没事了。
但左等右等,对方却始终没走。
没办法,风时只能抬头。
没想到裴棋这猪居然正暗搓搓地盯着他看!
他这一抬头,就猝不及防和对方离的极近。
视线对着视线,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弄能相闻,几乎让人疑心下一秒就能亲上。
风时惊吓地睁大了眼,慌张后退,跌坐在了地上。
裴棋见状,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大的叫风时怀疑整座山头都能听到。
裴棋又小狗小狗的叫他起来,还用民间唤狗的嘬嘬声叫他。
风时心里憋着口气,任凭他笑。
等裴棋终于笑够了,才正色道:“好了,不逗你玩了。”
“你主子这回找你,是有正事的。”
风吹心下松了口气,立刻调整自己,装出一副期待的表情,膝行过去:“魔尊大人尽管吩咐。”
裴棋凑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笑容带着些轻佻:“帮我……送一件东西。”
风时眼神演出点无辜,眼睛圆圆的,像狗狗:“什么?”
第36章 把沈颂鹤送到本尊的宫殿
裴棋看得眯了下眼,又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巴:“我要你……”他说着,故意顿了顿,观察风时的反应,见对方表情不变,才继续道。“我要你,把沈颂鹤送到本尊的宫殿里。”
风时不敢置信:“!!!”
什么!
“这……”
这怎么可能!
这捏马!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在要他的命啊!
风时大无语,满脸都写着拒绝。
裴棋见状,缓缓敛去了脸上的笑,又做出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不满道:“怎么?你不愿意?”
他话音才落,风时便感觉身上蓦地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正是之前魔功潜伏在他体内的反噬!
连个招呼都不打!
草啊……
风时在心底爆锤裴棋三百遍,疼得额头直冒汗,抖着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裴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毫不留情地扯回了自己的衣袖,声音冷若冰霜:“不听话?”
风时当然不能听,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答应!
先不说沈颂鹤这人他能不能扭得过,就算是真成功了,事后他恐怕也会被邱长洲和曹逆两人弄死。
除此之外,他的主线任务还有一条:改变沈颂鹤的抹布命运。
要是真给他送过去了,沈颂鹤不就走了原著的老路了吗?
所以无论如何,风时都不能,也不愿亲手把对方往火坑里推。
但眼下这个情况,风时觉得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真有可能被裴棋搞的当场疼死。
裴棋这个人下手太狠了,风时早该知道,他前面的那些好都是装出来的!
“我……我听话……”风时疼得眼都红了,权宜之计只能先答应。
裴棋冷哼一声,闻言却并没有收手,而是伸手掐住他的后脖颈,用力将他按在了塌上绵软的被褥上:“怎么听?说说看?”
风时的口鼻被堵住,一瞬间呼吸困难,根本说不了话。
裴棋看着他挣扎,眼中流露出兴味。
死在他手下的人早就数不清了,这种临死之前的挣扎他也见的多了,不过,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
如今看着一只还算喜欢的小狗在自己手底下挣扎,裴棋更觉快意加倍。
直到风时濒临窒息昏迷,裴棋才终于松开了手,不容拒绝:“两月,两月之后,把人给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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