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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答我。”梁清舟不依不饶,想要答案。
“喜欢。”苏听南实在脸红耳热得厉害,某种欲望在他心里烧起来,整片平原都烧成烈日般的红。
“回家吧……清舟哥哥,我们回家。”苏听南抬起头,漂亮的脸庞无限放大,对他发出明里暗里的邀请。
梁清舟搂着他,两人对视许久,随手重新牵起苏听南,带着他大步离开舞室。
他们两个都情绪太过上脑,前所未有地被感性和生理本能支配,一回到家关上门就开始接吻。
梁清舟压着他倒到床上,毫无温柔可言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近乎凶狠。
滚烫的掌心在苏听南腰间流连,当他终于呜咽着推梁清舟的胸膛时,他才稍稍退开,给两人喘息的空间。
看着苏听南动情的双眼,梁清舟莫名笑了声,仿佛有预知的能力般拉开抽屉,把整盒银色锡箔小方块倒出来。
“这次没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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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甜甜还刺激的一章!芜湖!
下一更是周六,下下更是周二,追文愉快!
第29章 爱,心事,和夜晚
苏听南的手紧紧搂着梁清舟的脖颈,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枕头上。
梁清舟在轻微喘息着,停下动作,为他抹去眼角的泪水。
“你别管……继续。”苏听南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边掉眼泪边轻轻打他,肩膀小幅度抖动。
“你这样我怎么继续?”梁清舟无奈地笑了下,揉着苏听南的脸颊,凑上去亲他,“也太敏感了,第一次就这样掉眼泪。”
苏听南从刚开始就哭,断断续续眼泪掉得没停过。被弄狠了就不高兴,咬梁清舟肩膀。被温柔对待了又不高兴,像刚才那样打他。
他握着苏听南的小腿,起身后用力将他往下拖拽了一点。这样会更深,苏听南发出一声闷哼,仰//起//脖颈。
这个时刻的苏听南很漂亮,额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光洁白皙又纤细的手正颤抖着拉紧梁清舟。
梁清舟静静地盯着他看了片刻,苏听南都被他炙热的视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刚要开口询问怎么了,就被扣住了手腕压回枕间。
他猛地俯身下来,另一只手护住苏听南的脑袋,听见苏听南因承受不住而发出呻//吟,缓缓展露出一个笑容。
偃旗息鼓后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在卧室里喘息着相拥,感受彼此的体温。
等到呼吸声变得平稳,梁清舟缓缓起身,“去洗澡吧,要不要我抱你?”
苏听南半张脸埋在枕间,双眼水润,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垂下来。他看起来很累,上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两下,拉着梁清舟说:“先不去,我们抱一会。”
梁清舟笑了下,把他抱进怀里。
“清舟哥哥,跟我讲讲你的过去吧。”苏听南忽然开口,没有任何征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梁清舟极其不合适地想到,性和爱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分离不开的。
在做完最亲密和赤裸的事情之后,对方就会想要窥探方才紧密相拥的人的心。聊天文,聊博尔赫斯,聊今天的云,和你心里最隐秘的事。
苏听南对他与其说是爱,更贴近于一种依赖。这是梁清舟一直深知的事实。
可在此刻,苏听南模样柔软温和,爱意与眷恋一同包裹着他。
不同的感受给了梁清舟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温柔地抚摸苏听南的脸颊,觉得好像在此时,他们的心脏已经贴近了。
梁清舟眨了眨眼,问他:“你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起呢?”
“从我童年开始说吧。”他自顾自地给了答案。
光鲜亮丽的梁清舟有着与其他孩子不同的童年经历,家境殷实,但父母从来不陪在身边。
听说小时候的梁清舟也很黏人,还会因为没有父母陪着而偷偷哭,买了两只兔子玩偶假装是父母陪自己。
还会夜里不睡觉翻出妈妈殷燕夕的舞台录像看,镜头扫过台下的梁相远,怀中抱着年幼的梁清舟。
只不过后来再听大人说起这系列往事,梁清舟早已不是幼时可爱黏人的模样。他平静地一笑,站起来为长辈添茶水,矜贵自持,说道:“有这样的事情啊,我不记得了。”
缺少的爱和陪伴把他磨成一个淡漠的人,没什么好期待的,也没什么可在乎的。
做好自己的事,过好自己的人生,那就够了。
高中毕业那年,殷燕夕和梁相远坐在梁清舟的对面,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餐。
就在梁清舟恍惚多少年没有这样的一幕发生时,殷燕夕忽然开口对他说:“清舟,今天爸爸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
“其实……我们两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梁清舟把小番茄戳破,鲜红的汁水在盘子上飞溅,像鲜红的血迹。
其实这早有预兆,殷燕夕和梁相远聚少离多。一个艺术工作者,一个商人,爱与自由与金钱,都无法割舍。
知道消息后梁清舟很平静,但他又听见心里某样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点点头,在父母关切紧张的目光下,温声说:“嗯,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爱本来就不是无坚不摧的东西,梁清舟早就知道。
他懂事太早,所以坚硬又冷漠。周围人都知道他温柔体贴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永远都捂不热的心脏。
可是那天夜里,他拒绝乘坐父亲的车,独自走长长的夜路回家。
路上他碰见和父母手牵着手走在街上的小男孩,站在路边足足驻足了十分钟。
后来那个小男孩趴在橱窗上,指着昂贵的动漫角色模型说想要。父母无奈地对视一眼,蹲下来和他讲道理。
梁清舟看了片刻,走进店里,买下那个模型,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停止哭闹,连他的父母都怔住。半晌后,男孩的母亲率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啊。你带手机了吗?我把钱转给你,我们不能白要你买的。”
“我不要钱。”梁清舟坚定地摇摇头,随后蹲下来,对着小男孩张开双臂,“抱我一下吧,我想要这个谢礼。”
那个夜晚他得到了小男孩温暖的拥抱,闭眼的瞬间,梁清舟抱到了童年的自己。
但是他们并不相同,因为这个小男孩拥有所有的爱,和所有想要的东西。
再后来的事已经模糊了,那晚的夜色又深又低,漫天的漆黑覆盖着他。梁清舟在蝉鸣不断的夏夜独自走回家里,出了一身冷汗。
回忆结束,梁清舟停止叙述,如同梦醒般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苏听南身上,看见苏听南正微皱着眉头,眼里闪烁着心疼和难过。
“怎么了?”梁清舟安抚性地笑笑,指尖撩开他的发丝。
苏听南握住梁清舟的手,郑重坚定地向他承诺:“我会对你好的。”
听完,梁清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喜悦漾开。
“我是说真的。”苏听南急切地起身,“虽然我本来就应该对你好,我们是恋人。”
“你觉得我可怜吗?”梁清舟缓慢地开口,问出这个没有其他任何意味的问题。
苏听南注视着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
“我们一样。”
这句话揭开苏听南心里的一个翘角,顺着它往下撕,或许就能看见他碎玻璃般伤痕累累的过往和心脏。
但他及时止住了话头,不愿意提及自己的曾经,将脸埋进梁清舟的颈窝里。
察觉到他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过往经历而也有些不开心了,梁清舟也没有追问,只是抱着他。
苏听南像只小熊猫一样,抬起头来小心地亲他,一边亲一边所有话都黏黏糊糊含在嗓子里,说:“清舟哥哥,以后你不是孤身一人了。”
梁清舟陷入片刻失神,而后很快缓冲过来,低下头回吻,“好。”
“清舟。”苏听南突然从浓情蜜意中抽离出来,依旧仰着脸看他,眼睛又大又圆,“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梁清舟下意识就要回答,但却在张口的瞬间顿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个,有机会再告诉你。”
眉眼弯起的样子,真的很像狐狸。苏听南想道。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说:“好吧。”
隔天,苏听南腰酸腿软,却还是被手机忘开静音的电话铃声响声吵醒。梁清舟跟着他一起醒来,睁开双眼。
他原以为苏听南要径直按掉电话,却没有想到对方在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人后,缓缓接通了电话。
苏听南坐起来,开口前还特地喝了口水润嗓子,接通电话时喊道:“疏月,怎么了?”
又是齐疏月。烦死人了。
梁清舟的好心情被扫地一干二净,他烦躁地听了会,眼睛一刻不从腕表上挪开。
聊到第五分钟时,梁清舟彻底忍耐不住,凑上去吻苏听南,不让他再说话。
仅仅只是唇瓣相贴,没有做任何更近一步的打算。苏听南不敢发出声音,被安静地吻了少顷,直到对面齐疏月的话说完,才伸手推梁清舟。
梁清舟总算心情舒畅些,靠回床头看手机,空闲着的左手牵住苏听南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微信消息提示从屏幕上方弹出,梁清舟看到备注,点进去回复信息。
时间过去一会,苏听南打完电话,刚想开口向梁清舟解释,就见梁清舟走下床,开始洗漱更衣。
“你去干嘛?”苏听南着急地探身,恐慌和不安感在他的心头蔓延。
梁清舟换上衬衫,“见下朋友,马上来月亮湾给我送纪念品。”
苏听南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
临走前梁清舟说会给他带早饭上来,苏听南随口应好,躺会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看手机。
忽然,苏听南的手顿住了。
他的妈妈薛照影罕见地发了条朋友圈,桌上是一大束玫瑰花,光影柔和温暖,自己的正前方摆着瓶罗曼尼康帝。
十分昂贵又产量稀少的酒。
大概率是在和那个搞金融的男友约会。苏听南低垂下眼眸,把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这次薛照影是真的获得幸福了,毕竟在她以往的恋爱经历中,从来没有类似于这样“公开”自己的恋情。
不换薛照影对他做过什么,苏听南都希望薛照影可以获得幸福,只因为薛照影是他的妈妈。
苏听南疲惫地闭上双眼,深深叹了口气。
大约半小时后,迷迷糊糊又睡了个觉的苏听南听见开门声,他从床上下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更想快点见梁清舟。
梁清舟见他出来,立刻走上前抱他,顺手把拎着的精美漂亮的礼盒递给他。
“好重,这是饼干吗?”苏听南疑惑地接过。
他把盒子从纸袋中掏出,闻见盒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并不是饼干自带的黄油味或甜味,而是种很特殊的香水味,完全不像男士香水。
苏听南一顿,为什么饼干盒上会有香水味?而且这也绝对不是梁清舟有的香水。
打开铁盒,里面摆着满满形状各异的饼干,右上角铺满粉色心形的,中间的饼干做成欧式古镜的造型,中间还用珍珠糖和草叶装饰。
很漂亮的一盒饼干。
“嗯,手作饼干。”梁清舟放下早餐,掠过苏听南去厨房,准备热牛奶。
擦身而过的那刻,梁清舟走路带起一阵风,那风中就带着那股特殊的香味。
和饼干盒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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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章的标题,也喜欢这章的内容!后面会越来越刺激!
顺便求点海星~
第30章 高热
梁清舟掏出手机,对着备注名为“狄闻”的好友打下一行字:饼干挺漂亮的。
对面似乎是在路上,足足十分钟后才回复道:那当然了!不要小看我女朋友的手艺。
发完之后,狄闻立刻又发送来一条语音,说:“哦对,你不是说那盒饼干和我身上有香水味吗?是我汽车里挂的香水洒出来了。”
那盒饼干是狄闻的女友旅游时专门找了家店做的,做了不少盒,带回来分享给亲朋好友。
不过在与狄闻碰面时,梁清舟就清楚地闻见,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香味。
他提出疑问,狄闻皱着眉头狠狠吸鼻子,就像味觉失灵一样耸耸肩说:“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浓到有点刺鼻的香水味。”梁清舟拎着饼干,心底有个不好的猜想,“最近又有新的流感病毒,听说最先出现的症状就是丧失嗅觉,你去查查吧。”
“我没乱跑,应该不会得流感吧!”狄闻夸张地比出不敢相信的姿势,随意挥挥手,开启下一个话题。
他们在楼下聊了十几分钟,狄闻还陪梁清舟去买了早餐,两人才在月亮湾门口道别。
这个小插曲被梁清舟抛之脑后,他给苏听南热完牛奶走出厨房,看见对方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碎面前的豆腐脑。
“怎么了?”梁清舟觉察出不对,从身旁搂着苏听南的肩,“身体不舒服吗?”
苏听南抬眼,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不满,但却还是摇摇头,说:“不怎么饿。”
“那先放着不吃,没关系的。”梁清舟替他把勺子拿到旁边去。
“你要去干嘛?”苏听南又问。
梁清舟表情放松下来,轻声开口:“我去把床单洗了。”
苏听南猛地一哆嗦,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不自在地眨眨眼睛。
昨晚结束后梁清舟就把床单换掉了,但苏听南做完后变得很黏人,梁清舟要离开就不高兴。所以洗床单暂时搁置,放在卫生间的篓子里。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一下就把他拉回昨夜的旖旎。起来后梁清舟也反复问过他很多遍,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痛?
苏听南瞥开视线,随手挖了勺被自己戳碎的豆腐脑塞进嘴里,不回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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