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过这一阵子,对称摆好的模型歪向一边。
伊垎把整个模型重新拼好,换成手来操作,一手扶住,另一只手探索。
房间内的机械落地钟做工精细,运行时听不见一点噪音,伊垎现在倒宁愿它有。
否则她就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薄汗透出毛孔,不知道这种让她手抽筋的练习什么时候是个头。
时间当然在流逝,只是变得很慢。
已经盯过一次表盘的她,操控胳膊牵动难以弯曲的指头几次抠住模型,再次怀抱期待地确认时间,却发现指针纹丝不动。
不行。
肯定到不了一个小时。
勉强用力的话,她的手这几天估计连正常生活都困难。
伊垎用来稳定模型的那只手也已经变得难以自控,还需要另一只手辅助把指头掰开来。
伊垎将两条胳膊都放在桌面上,手掌摊开,暂时没力气去收拾什么模型。
她拖长呼吸,衣服粘在身上,眼下一片残局。
她放弃了。
第11章
上床陪扶丞明睡觉前,伊垎问她:“主人,明天是休息日,早上需要叫你起床吗?”
扶丞明没有直接回答伊垎,只说:“现在来做吧。”
“好的。”
伊垎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
像是饿过劲的人反而不着急吃东西那样,伊垎此刻得到扶丞明的明确指令,心中却不会再涌起什么波澜。
她训练有素地拿出橡胶指套和润滑液,向扶丞明请示:“主人,可以录像吗?”
“录像?”平躺在床上的扶丞明侧过身,摊在枕头上的一丛金发露出来,颇为耀眼。
伊垎解释说:“我想回看录像来改进。”
就像回看自己的镜头那样。
“可以。”扶丞明动也没动,口头教伊垎用电视机上方的摄像头录像。
摄像头指示灯亮起,伊垎放好遥控器。
她脱掉睡袍,身上只剩一条底裤。
扶丞明的目光放在她身上,那目光和看房间里的桌子椅子没什么区别。
伊垎上了床,贴在扶丞明身边,她已经熟悉了扶丞明的气味。
她吻住扶丞明,或者说,把扶丞明的唇按到她脸上。
两个人的气息进一步纠缠。
扶丞明跟随着伊垎,伊垎的舌尖点到扶丞明的唇,便发觉只要她乐意,可以一直深入。
伊垎一只手揽住扶丞明的腰,另一只手穿过扶丞明的长发。
扶丞明闭着眼睛。
所有人接吻时似乎都是这么做的。
但伊垎不能。
闭上眼睛是为了享受,但她作为服务扶丞明的那一方,需要关注扶丞明每一处细微的反馈,以此调整她的行动。
伊垎慢慢揭开扶丞明的被子,准备快一些进入正题,自己却不禁发出一声气音。
也许因为她的鼻子几乎没了,呼吸稍微急促一些,就控制不住。
扶丞明眼皮颤动,没有睁开。
伊垎的双手进一步感受扶丞明的肌肤。
扶丞明说要包她的时候有多主动,现在躺得就有多平。
不过也是,钱都花了,她十分清楚,什么是主子该做的,什么不该做。
扶丞明的大腿不是很光滑。
这并不是一句挑剔,伊垎记得她是一个女孩的母亲,也有想过她身上会有妊娠纹。
伊垎欺身压上,回眸恰好能看到扶丞明的腿。
肉眼基本看不出什么,有些人的生长纹都比这个重。
应该说扶丞明恢复得不错?
幸运的产妇少之又少,多得是皮肉撕裂、疤痕纵横却不敢宣之于口的母亲。
二人的唇已经分离。
伊垎懂得手口协调的道理,动作要有,台词也得说着,戏演出来才不枯燥。所以她低声问扶丞明:“还要我亲你吗?”
她的耳孔一时发痒。
扶丞明的气息喷在她耳边,那个位置……本该有整个耳朵,现在只剩下一个孔。
有了扶丞明这一下,伊垎才意识到她的耳孔似乎开始变得格外敏感。
伊垎没听到扶丞明的回答,也可能扶丞明连句话都懒得再说。
伊垎决定把扶丞明的举动理解为默认。
这次,一边吻着,伊垎还有兴致牵起扶丞明的手,拉着扶丞明感受她的身体。
如果扶丞明要她当一个全自动按摩仪,她会照做。
夜晚温度下降,伊垎却渐渐热起来。
唯有扶丞明触碰时,伊垎才意识到自己的光裸。
幸好这些天,她酸痛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然这一阵一阵的细雨纠缠,真怕招架不住。
扶丞明的双眼变得湿润,偶尔漏出几声低吟,和伊垎的叹息交织在一起。
心理上,伊垎没想叹气,但她身体的频率,好像确实降了下来。
这个时候,扶丞明才开口说:“继续。”
比起承认自己力竭,伊垎凑近扶丞明,逼问她:“你有感觉了,是不是?”
扶丞明收紧身体,只说:“还不够。”
再过一会,也许天都要亮了。
伊垎不记得扶丞明有没有告诉过她,生Eloise的时候是剖的还是顺的,小腹那一块她没有感受到瘢痕。这会她仔细看了一下,扶丞明的下腹有一道很浅的印记,与周围皮肤的颜色不同,透出一点鲜嫩的粉红色。根据位置推测,应该是剖腹产留下的。
伊垎特别关照了一下那里。
实际操作起来,和拍亲密戏很不一样。
亲密戏份的分镜具象到没有容错,镜头数量也经由无数次演练磨合而拆解到固定的数量,成片只要把素材像拼积木一样精准地连起来就可以。再有氛围感的编排,重复无数次,都会塌陷成乏味的肌肉记忆。
伊垎也没拍过动真格的亲密戏,哪怕画面呈现出来的是躺在一张床上,拍摄的时候两个演员其实分列床的两侧,不然拍特写不好看。
最“亲密”的戏份,大概也就是演富婆痛击男模了。
伊垎抱着扶丞明,体感要和她粘在一起。
扶丞明的呼吸变得悠长,像是张开一张网,捕捉伊垎的味道。
伊垎没再动。
这一次,扶丞明没有提出新的命令。
伊垎待体温冷却一些,用她凹凸不平的脸贴了贴扶丞明的额头。
等到扶丞明淡出兴奋状态,伊垎才下床清理,抠破了的、因为太心急导致没在指头上展开就扯坏的指套,皱巴巴染上斑点的被单。
做完这些,伊垎伏在扶丞明身边耳语:“洗澡吗?”
扶丞明摇摇头,凌乱的发丝蹭出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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