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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的老金丝雀(GL百合)——芭绿豆沙乐

时间:2025-10-15 06:39:53  作者:芭绿豆沙乐
扶丞明答:“他站上去尿的。”
站上去?
那个机器有半个人高啊?
伊垎语塞。
扶丞明继续播电视剧:“我能确定是他。”
“谢谢你愿意为我调查这件事。”伊垎说,“其实我当时不该站在那……”
扶丞明把电视剧的声音调高了一些:“所以你还是不想处理他吗?作为机械伤害事故来看,这件事没什么容错,这点你不用担心。”
“主要责任在我。”伊垎嘴里发干。
“你也许有一部分责任,但最终担责的还应该是他。他也许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但他一定是故意随地小便的。这次你纵容他,后面只会对别人造成更大的损害。”扶丞明劝解道,“至少走程序要求处理一下吧。”
“我作为当事人的意愿是不追究。”伊垎无力地说,“主人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句话在扶丞明听来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她不解:“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我没有苦衷,按说我应该高兴。”伊垎扶额。
“你说过害你的人是个男的,这就是你讨厌男人的原因?”扶丞明问。
伊垎苍白地说:“不是一回事。”
扶丞明做出判断:“你知道是谁干的。”
“那只是一时的直觉。”伊垎说。
电视中出现伊垎的画面,扶丞明根本顾不及看:“伊垎,给我一个理由,你不追究的理由。”
“这是我自己事,主人。”伊垎冷静地撇开扶丞明,“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扶丞明暗含愠怒,“我要的人被他弄坏了。”
伊垎知道扶丞明在激她,言语间把她当成物件,暗讽她毁容后变成了一个没有价值的丑八怪,她不接招。
“我吊威亚的那个事故,主人查过了吗?结论应该没变吧。”电视又播到她的画面,她贴心地按暂停。
扶丞明咬牙切齿:“我会查出来。”
伊垎和扶丞明躺在床上,同床异梦。
伊垎也想要一个理由。
为什么她变成这样,扶丞明还是把她包下了。
严重破损的商品,客人要么不要,要么使劲杀价,没见过几个原价买的。
她不想辜负扶丞明的好意。
但正如她不该强迫扶丞明认同她的执念,有些事扶丞明也没必要知道。
她也不想硬编一套说辞出来诓扶丞明。
扶丞明冷不丁问伊垎:“小小走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伊垎在脑内倒带:“主人不是说不信占卜吗,怎么又让小小算牌?”
“不信是我的想法,她有她的想法。”扶丞明始终没看伊垎,盯着天花板说话。
扶丞明:“你相信前世吗?”
“我信。”伊垎朝向扶丞明,“不过我认为前世和现在没有关系。”
扶丞明给伊垎下单了一套胶衣,送到之后甩给她说:“后面一周你都穿这个。”
“是,主人。”伊垎得令,在自己的房间拆开之后,发现型号有点小。
这是一套纯黑连体胶衣,穿上的效果跟商场的假人模特差不多,扶丞明没难为伊垎,套装下方直到后背有一整条拉链,眼睛的部位和鼻尖也做了一些小孔。
胶衣这东西,伊垎见过,第一眼感叹于材质的独特,拿到实物才明白想达成亮面反光效果需要涂油。
她先在皮肤上涂一层润华剂,而后将胶衣从脚部开始慢慢往上拉,过程中需要反复拉紧胶衣并捋过皮肤排气,展开褶皱并均衡各部位的张力。
背开拉链头做得很小,伊垎徒手根本拉不上去,在拉链上穿绳也不好使,花了她很长时间。
穿好后,胶片紧密地贴合身体,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还不错,像是衣服替她绷住,她自己就不用再费这一份力。
时间再拉长,她没怎么活动过的关节变得僵硬,外皮的支撑感转为压迫感,润华在失效,整个过程开始变得难熬。
胶皮绷住内脏,她也不敢多吃饭。
连体装变成了自助刑具。
到了Eloise放学的时间,她没法出来迎接,只在自己房间待着。单调的乳胶质感取代了所有与她相接的东西,间接剥夺了她的触感。
伊垎想,她的存在应该让她的房间变成了案发现场,她负责扮演尸体。
褪下面罩时,她的头发扭曲地粘在脸周,有些接的头发在胶皮拉扯中脱离。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涂油胶皮粘上微粒,完美光亮的表面被破坏,后续的清洁和护理工作少不了费时间。
扶丞明回来之后,伊垎在扶丞明的房间中靠墙站立,继续扮演一名塑胶模特。
作为非生命体,没有感觉,没有声音。
接收到扶丞明的碰触时,她要向内检视,不能发出任何一丝轻微的颤抖。
扶丞明玩够了,就叫伊垎继续站岗,夜里才放伊垎回房间收拾衣服。
第二天伊垎尝试在浴池里借助水的润湿穿衣服,依然搏斗了许久,所幸衣服延展性强,能让她完好无损地穿上。
拉链齿咬住她的后颈皮肤,乳胶包裹住流入的液滴形成水层,腋下与大腿根部的粘接处堆起细密皱褶。时间将水被同化成身体的温度,她的胸腹对水层的感知也在消解。
昨日未回复的疲惫很快让她的关节像生锈的铰链般滞涩。
这回扶丞明搬伊垎上床,但这不意味着放松,需要伊垎绷住劲维持塑胶该有的形态。
她不得不屏住呼吸。
扶丞明研究起伊垎四肢的活动度,观察手脚将胶皮顶出的形状。
伊垎崎岖的脸被胶皮柔化了许多,但几处有软骨或骨骼支撑的部位依然隆起,将她的脸重塑成燧石表面一般的景象。
她没有侧脸可言。
本来蒙上脸,她可以是任何人,但她脸上残破的结构弥补了这一点。
扶丞明每一次动作,胶皮先被拉扯,拖着伊垎的皮肤移动,拖出痛觉,最后才形成姿势。
伊垎被摆弄几次,掩盖不住的呼吸使得腹部不受控制地起伏。
扶丞明直盯住伊垎质问:“什么声音?”
伊垎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灰色噪点,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
扶丞明把伊垎关进洗手间,掐上表勒令她调整。
伊垎在面罩下大口吸气,顶灯的光晕在她存在暗角的视野中发散成磨砂质感,太阳穴的跳动逐渐与耳鸣共振。她靠住墙,胶衣与墙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第三天伊垎在镜子前套胶衣,一低头发觉发缝变宽了,也许一周后头发需要重新接。
后来,伊垎穿衣服的动作变得熟练,四肢乏力却也恰好符合穿衣服时所需要的状态。
有一天,伊垎在扶丞明房中,扶丞明踱步,留自己的侧面给伊垎:“两年间两次受重伤,你不恨吗?”
伊垎是雕塑,不能答话。
“你不恨,我现在想起来却烦。”扶丞明说。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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