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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但是画面里却出现了完全不属于北境原生畸变种的怪物。
  那些怪物他们在西境的122号雨林折叠区里都遭遇过。
  虫群、头骨、娑罗树和烂沼泽地。
  以及漫天的红雨……
  此刻,在录像中可以看见,这些事物和亚寒带莽莽榛榛的高山雪原穿插在一起。
  一个血红的肉瘤扇着翅膀,从腹部咧开血盆尖牙,冲向镜头!
  同时发出独特的尖啸声——
  冷剑猛然从中间劈开肉瘤!
  下一个镜头,就是一闪而逝出现在画面边缘的残影。
  辛禾雪按下了暂停,然而还是反应慢了两拍,那残影一转而逝,完全消失在了画面的最右边。
  他不得不拉回进度条,并调整成0.5倍速播放。
  一次、两次、三次……
  辛禾雪反复看着肉瘤虫被从中间劈开,他暂停不到关键帧,因此卧室里反复响起肉瘤虫尖锐的叫声。
  阴天,在没有开灯的环境下,反复的尖啸声令人心中发寒。
  然而,辛禾雪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紧盯着画面,直到终于停在了关键的一帧。
  灰暗的阴影,形状不人不鬼。
  一双锐利眼睛隐藏在重重树影当中,盯向画面外。
  闪电划过,顿时扯裂了阴云天,随后闷雷声轰然震彻耳畔——
  画面“刺啦”一声,彻底黑了下去。
  大雨忽然在窗外倾盆落下。
  辛禾雪垂下视线,看向通讯器。
  信号不好,视频加载失败了。
  他皱起眉,走到玻璃窗前,这两年折叠区的能量波动一直在不断增强,连卫星信号有时候也会受到影响。
  通讯器的信号微妙地恢复了两格。
  卫濯这次派往北境,没有记错的话,奎克不在此次任务的成员范围,剩下和卫濯一起前去的两名哨兵,有一个是从前忍冬小队的成员,另一名叫邢先齐,辛禾雪不了解,只听说是才从序列B军团调动升入序列A军团的哨兵。
  他发送消息给卫濯。
  【辛禾雪:我想给佩戴这份作战录像摄像头的哨兵进行一次精神疏导,如果他不介意,我想进入他这次行动的记忆当中看看。】
  卫濯可能是在开车返回的路上,所以没有立即回复。
  过了大约两分钟。
  【卫濯:我问过邢先齐了,他不介意。】
  【卫濯:我也不介意。】
  辛禾雪合起了眼睛,又重新睁开。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上一次精神疏导时发生的事情。
  水痕揉皱了窗外的景色。
  又是一道雪亮的白色闪电划过,短暂照亮了卧室。
  辛禾雪视线一凝,在大片玻璃反映的卧室景象里,他身后侧对着的衣柜没有关。
  棉拖趿拉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辛禾雪站在衣柜前,那里面空空落落的。
  为了加快燕棘的爱意值增长效率,他把别墅里有关贺泊天的东西,全都收拾到了大杂物间。
  表现出要与过去割舍的样子。
  所以摆放了贺泊天衣物的这半边衣柜,已经空无一物了。
  辛禾雪面无表情地将柜门拉上。
  ………
  卫濯鲜少踏足这栋别墅。
  这是贺泊天为了与辛禾雪婚后共同生活而向军方申请的。
  当初为了选址,因为卫濯是帝都城的本地人,贺泊天还跑过来咨询过卫濯的意见。
  白塔在辛禾雪独立之后,赠送了一套住房,位置在城西,风景宜人,但离哨兵活动密集的中央军区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而军方后来也给这位随军向导安排了一套住房。
  最终,辛禾雪只留在贺泊天的这套房产里居住。
  这是卫濯第三次踏足。
  第一次是在贺泊天葬礼当天,军方高层委托卫濯前来察看辛禾雪的情况。
  第二次是北境的任务结束,送辛禾雪回来。
  首次进入的时候,是因为他受军方所托,从军方那里获得了权限,即使没有钥匙也能进入这座别墅。
  这一次,卫濯打通了辛禾雪的电话。
  青年向导穿着居家服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客厅的玻璃窗前。
  邢先齐有些紧张地在原地整理服装,身材板正,还拘谨地询问卫濯的意见,“中将,我的面貌还好吗?这几天没休息好,会不会看起来不入眼?”
  卫濯看也没看一眼,冷声道:“士兵最重要的是战斗能力。”
  邢先齐:“……好的,中将。”
  但是在大门受到主人家指令,向两边打开迎接客人前,邢先齐还是好好地整理了一番仪容。
  走进门内的时候,邢先齐感慨,“少将的家真好看……”
  邢先齐一边走,一边道:“花园里栽种的花明年照样会开吧,看起来照顾得很好。”
  花园里的花都是贺泊天和辛禾雪一起选种,贺泊天料理栽种。
  卫濯薄唇板直,“你话密了,别忘了今天你的工作。”
  邢先齐立正,“是!长官,我一定会对少将毫无保留地敞开精神图景!”
  不知道是不是邢先齐的错觉,他好像看到卫濯中将皱起了眉,脸色更冷了。
  ………
  辛禾雪温声道:“请坐下吧。”
  邢先齐脱下军服的制帽,拘谨地坐到单人沙发上。
  二楼的客厅临时充当了诊疗室。
  但这里的环境本身足够舒适,装修设计风格也是暖色调。
  墙内的白噪音装置静静模拟着432赫兹的舒缓雨声,8D立体环绕。
  辛禾雪简单地和邢先齐交流了两句,为了缓解眼前哨兵的紧张情绪。
  又问:“路上用了很久吗?”
  邢先齐道:“是的,我们的越野车在半路抛锚了,耽搁了行程,路上花费了两天才回到帝都。”
  邢先齐继续说:“回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军方总部录入了此次行程所有的资料,花了三天才从里面出来。”
  辛禾雪浅笑道:“辛苦了。”
  卫濯发现比起上一次他来的时候,这一次所有可以看到的成双成对的物件都不见了。
  他心中隐隐升起两分希望。
  那一边的辛禾雪已经将意识沉入了邢先齐的精神图景。
  邢先齐的精神体是金雕。
  由于对方是B级哨兵,因此在精神力等级完全碾压的情况下,辛禾雪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穿越了邢先齐的精神屏障。
  他来到金雕的巢穴。
  这是在悬崖之上,风声猎猎,底下是万丈林海,这些都属于哨兵的精神图景。
  辛禾雪估计对方的精神污染程度还没有百分之五十,折叠区残留的污染很轻,他顺便就帮邢先齐解决了。
  高空落下雪花,在风中洋洋洒洒,大面积地将污染祛除一空。
  因为他精神力自带的亲和,金雕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
  它靠近了辛禾雪,温驯地贴在青年身侧。
  邢先齐精神图景的记忆储藏与卫濯不同,卫濯的记忆潜藏在深海泡泡里,而邢先齐的记忆藏在金雕的羽毛中。
  辛禾雪成功选中,瞬息间,意识被拽入灰暗的作战回忆里。
  从邢先齐的视角,一切都和录像里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能看得更加清晰了一些,没有那些蒙在镜头前的血迹。
  辛禾雪发现,那道阴影不是因为当时闪出了镜头外才没有被记录到,而是在现实中,对方就是一掠而过。
  庞大的黑色影子,和斑驳的森森树影近乎完全重叠。
  所以从记忆中观察的效果,其实还不如录像里的画面,毕竟录像还能够暂停,逐帧分析。
  但辛禾雪没有直接从记忆当中脱离,他一直等到作战结束,卫濯和邢先齐一行人从折叠区安全退出去。
  卫濯、邢先齐还有忍冬小队里的从前的一个成员,其余的众多哨兵都是生面孔,应该是从北境哨塔调的人手。
  他们在折叠区外边缘休整。
  透过邢先齐的视角,辛禾雪看见卫濯正在做决定。
  高大的哨兵站在队伍最前方,一身漆黑作战服沾着不少污血,面容冷肃,“273号折叠区目前已经与274号折叠区融合,暂时无法探查出新的‘开关’在何处,避免人员折损过多,现在返程。”
  “是!”
  哨兵齐声道。
  哨兵们于是四散收拾装备与临时驻扎的用具,交谈声混杂。
  “真是见鬼了,从来没遇到过折叠区中途融合的情况。”
  “每个折叠区不都是独立不互通的单块拼图吗?就算地理位置看起来拼接在一起,但拼图边缘是凹陷的,拼接线就相当于独立的屏障,根本没可能完全平整地融合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以后逐个击破那些小的折叠区岂不是更难了?”
  “活一天算一天,老子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今晚回去先灌两瓶酒。”
  纷纷扰扰的人影,搬着装备穿梭,将用具都塞到几辆越野车上。
  辛禾雪扫过视野里可见到的一切。
  忽而,他眼角余光觉察到了什么。
  它不在画面的重点,因此邢先齐应该是没有留意到。
  那像是一个庞大的草垛,之所以说“像”,是因为这一大团蠕动的绿色是由藤蔓组成。
  每一根藤蔓都扭曲地胀大、涌动、翻搅,共同滚成不可名状之物。
  辛禾雪看见了几根藤蔓翻卷的缝隙里,有漆黑的布料,银色肩章吞没其中。
  它在最后方那辆越野车的后箱。
  来来往往的哨兵却好像没有见到这个东西。
  它跟着他们回来了。
  ………
  辛禾雪坠入了更深的记忆,起因是又见到了那枚银色肩章。
  这一次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属于贺泊天的。
  而那团藤蔓,他不会记错,那是雨林折叠区里的绞杀树才有的藤蔓。
  虎口发烫的感觉重新袭来。
  像是有火舌吞没了他的右手,烈焰滚滚,燃烧着所有一切的罪孽。
  提醒这位向导,是他亲手扣下了扳机,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哨兵。
  “嘟——”
  左耳畔仿佛又响起监听器失灵的声音。
  监听器所连接的哨兵,心脏跳动骤停,鲜血从胸膛涌出。
  绞杀树裂开了豁口,只在瞬息,谁也来不及反应。
  它将哨兵的尸体彻底吞入。
  辛禾雪记得,他最后用精神力将绞杀树祓除了,杀死了。
  可是……
  真的吗?
  他真的祓除了绞杀树吗?
  辛禾雪的胸腔如同漏风一般空茫。
  他试图搜寻事实的记忆,然而唯有白光在他眼前炸开。
  脑子像是布满了裂纹的蛛网,不断地产生刺痛。
  “辛禾雪!”
  “辛禾雪!”
  卫濯不停地喊他,试图唤醒辛禾雪的神志。
  邢先齐忐忑不安地问: “少将怎么了?”
  青年向导蜷缩在一旁的沙发上,冷汗涔涔,浸湿了额际的乌发,狼狈苍白,如同随时将要破碎的瓷器。
  胸膛剧烈起伏,氧气剥夺一般无法继续呼吸。
  卫濯没有丝毫犹豫,扯脱了辛禾雪左手套着的保护性手套。
  十指严丝合缝地扣紧。
  卫濯意识到,辛禾雪原本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收起来了。
  此刻左手是全然的裸露。
  肌肤相贴带来了足够巨大的刺激。
  青年蜷缩得更加厉害,发出的弱声拒绝如同猫叫,完全无法有效制止哨兵的强制接触。
  只会让人邪念顿生,只想要将青年狠狠欺负得整个人乱七八糟了才好。
  辛禾雪的耳垂红艳艳,连双唇也因此显露出瑰丽之极的色泽,仿佛待人采撷。
  卫濯眼神一沉。
  对方终于从梦魇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而第一时间,却是甩开了卫濯的手。
  卫濯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身侧穿过一阵风,两个哨兵肩头还冲撞了一下。
  卫濯看向来者。
  年轻的哨兵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回来就直奔此地的样子。
  没有人去给他开门。
  但是他就是这么进来了。
  “很难受吗?”燕棘火急火燎地将辛禾雪拦腰抱起来,手臂紧实的肌肉绷起,“我们去医院。”
 
 
第105章 渴肤(20)
  面对擅闯进入家宅的不明哨兵,在场的另外两名哨兵立即绷紧精神,呈现出戒备的姿态。
  卫濯眉宇冷肃,黑沉的眼瞳紧盯着对方,“放下。”
  他身上来自高级军官的压迫感极强,不怒自威,完全以高位者的语气,命令对面的年轻哨兵。
  燕棘冷冷地扯起一个笑,“你说放下就放下?”
  而邢先齐站在燕棘的前方,堵住了去路,“你是谁?要把少将带哪去?”
  燕棘扫过对方一眼,就没将邢先齐放在眼中。
  注意到辛禾雪的状态不佳,臂弯有力地将人向上托了托,抱得更紧了。
  “没看见他这么难受吗?”
  燕棘站在两个哨兵的对立面,像是一头孤绝的狼,眼神冷下去,“让开。”
  卫濯皱着眉,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普通的医院根本没有治疗他的方法,你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一副无畏的样子。”
  燕棘不可避免地被戳中痛点。
  他下颌收紧,憋着一口气,反唇相讥,“总比你干站着强。”
  “放下他,别乱动,如果你不想让他的情况变得更糟糕。”卫濯冷冷看了燕棘一眼,拿起通讯器拨打了简短的电话号码,“我会联系白塔的特殊医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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